凡煙小說

第230章竟然是他

關燈
隨著劉夢山的話音一落,一個人被推搡了進來。

吳達山隨即一叫:“就是他,就是他!那天我在酒館喝酒的時候他湊過來的,願意借給我錢還讓我去堵。我欠他銀子有二十兩了,後來他就拿這事要挾我的。”

就連一旁沒人理會的畜生男李四也驚叫起來:“呀呀,就是這個男人找到我的,告訴我那孩子的事兒的,藥也是他給的。”

谷雨看到此人,卻是一驚。路大年!他……他的腦子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

路大年被兩個衙役一把推倒在地,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谷雨,有憤恨,有惱怒,有不甘,唯獨沒有醒悟。

谷雨簡直無語,這個路大年的腦子是被驢踢聰明了還是踢傻了?

劉夢山又不是傻子,當然也能看明白幾分,心裏罵了一句“紅顏禍水”,提聲問道:“堂下何人?還不如實招來!”

路大年只死死的盯著谷雨,一句話不說。

谷雨毫不退卻的望了過去。相較於路大年的激動,她平靜的很。雖然這件事情上竟然有路大年的手筆出乎了她的意料,但是,她和他早就是陌生人。

此時,一個男人撥開人群走了進來,定定的站到了谷雨身邊,維護之意顯而易見。

大堂上的眾人看著這一幕,不由齊齊的住了嘴。縱然是如此嚴肅的地方,也擋不住這些人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所有的視線在這兩男一女的身上探究著。

不過,所有人都不能否認的是,大堂上站著的這一男一女,真的可謂是郎才女貌,男的挺拔英武,女的嬌俏嫵媚,登對的很,至於那位嫌犯麽……

好有一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鄭險峰側身一步擋在谷雨面前,冷聲到:“姓路的,要不是我們救了你,你已經死在那幫人的手裏了,還不回頭麽?”

路大年看著鄭險峰,雙眼赤紅,突然陰惻惻一笑,終於開口:“姓鄭的,不用你假好心,早晚我也是個死,我寧願死了,也不會便宜你!——小雨,既然你不再喜歡我,那就讓你恨我。一樣也忘不了我。”

“哼哼,”谷雨一把拉開鄭險峰,譏誚一笑,“路大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要說不恨,那是我自欺欺人。你害得我兩位親人受此大難,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可是,這恨很快就會消失。我的家人無恙,我們生活無憂,對於你的那點兒恨意,會隨著我們越來越幸福的生活消弭無形。我的心底裏,裝了對他們的愛護,裝了他們的溫暖,裝了我的責任,你的那點恨值得我裝麽?”

看著路大年扭曲的臉,谷雨很是解恨:“路大年,如果說以前你為了你的前程,無論做出什麽我都只能罵你一句自私自利貪心不足,可是,如今,我覺得狼心狗肺這個詞都不夠形容你的齷齪不堪。別說你那是對我好,我覺得惡心。你不過是找了借口掩飾你的失意和自私罷了。你做這麽喪盡天良的事情,可想到你家裏那個無辜的女人,無辜的孩子,想到過一心對你的爹娘兄弟?你死了幹凈,他們又該如何自處?你連至親之人都能枉顧,沒有擔當和責任心,就沖你這一點,你覺得你值得我喜歡,值得我記住麽?”

大堂上一時靜的就剩下呼吸聲。

眾人驚詫於谷雨的這番話,更沒想到的是,谷雨竟然會明明白白的回應了路大年。要知道,這可事涉女子的閨譽,一般女子,往外撇還撇不過來呢。

鄭險峰嘴角一翹,又往谷雨身邊靠了一步。

“大年!真的是大年!我的大年啊!”一道人影伴著驚詫的哭嚎聲闖進了大堂。

路家兩口子一下子跪倒在了大堂上。

路婆子一把摟住路大年,不斷的拍打著:“你這個混蛋孩子,人家說你犯了法我還不信。你怎麽能做這種事情來?那可是殺人吶!是我的錯,當初我要是應了你,你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我的兒子啊,你怎麽這麽傻啊!……大老爺,我去替我兒子給人家償命。你就饒了我兒子吧。他是個好孩子呀……”

砰砰砰磕得當即便出了血。

一旁的路家男人也是老淚縱橫,喃喃自責:“是我的錯,是爹的錯,我們去替你償命……”

聞著落淚,見著傷心。

可憐天下父母心!世上真的如畜生男李四這樣的父母,還是少數。

聽堂的百姓也不由唏噓不已。

無論路婆子如何潑辣刁蠻,對於孩子,是真的疼愛的。谷雨的心裏也發酸。

“肅靜!”劉夢山一拍驚堂木,頗有些語重心長,“路大年,萬愛千恩百苦,同我孰知父母;十月胎恩重,三生報答輕!你枉顧天倫,犯下大錯至此,如此執迷不悟,還要更錯麽?”

路大年看著身邊一瞬間老卻了十多歲的爹娘,看著雙親悲咽嚎啕,他身體不由一晃,臉色煞白,淚流滿面,咬唇道:“我說……”

原來,他當初離家出走,就在維揚縣城十裏外的村子裏租種了一塊地,平日裏打短工,種菜賣菜過日子,時不時的監視監視谷雨,想趁著鄭險峰不在,挽回谷雨心意。因為谷雨身邊總有王二表哥跟隨,路大年總也得不著機會。

那天,他又在不遠處監視谷雨的時候,被一個外地姓孫的男人叫住了。孫姓男人說可以讓他得到谷雨。他思想鬥爭了好些日子,最後,還是忍不住受了人家的鼓動。

那些人要求路大年把谷家兄弟除了,作為交換,那些人替他把谷雨綁架了。路大年一想,自己當初出爾反爾,已經得罪了谷家兄弟二人,要是有這對兄弟在,即便是谷雨同意同他和好,那對兄弟也不會同意,也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路大年在太平鎮學徒了好些日子,對太平鎮並不陌生,當初也沒少聽了曹娘子的風言風語。又加上曹娘子家的情況,很快就被他確定了利用對象。人們都說曹娘子定期回那個已經死的一個人都不剩的娘家,是因為娘家有情夫。他就偷偷跟蹤了一回,發現曹娘子竟然是去了山腳獵戶下。他本來也不是什麽蠢笨人,又加上長了張周正的臉,幾番套話後,竟讓他順藤摸瓜,還真就挖出了曹娘子當初的隱情。也就有了後來算計谷豐年的那一幕。

至於算計谷豐收,那更是沒費多少功夫。吳達山和魏濤才本來就是不是好人,有了銀子什麽不幹?

當然,這裏面少不了姓孫的。姓孫的找人盯的稍,路大年這個當地人找人做的套。知道了谷家兄妹三人的行程後,姓孫的派人去了牧場山道,路大年坐鎮太平鎮,做了兵分三路的安排,想著一擊即中後,谷家必倒。誰知谷雨會絕地逃生呢。

谷雨覺得,這個路大年要是把這些心思全部用在正地方上,未必不能沒出息。原主的眼光說起來也不是太差。

劉夢山問路大年:“你可知那個姓孫的現在何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