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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都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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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母臉一白:“就是、就是路婆子說的。說那丫頭整天在縣衙裏住著,就……”

“住口!”李村長豈能讓那些不雅的話再流出來?看著路婆子冷冷一笑,“你再不說實話,別怪我不客氣。”

“就不是。”路婆子手心冒汗。她是昨天晌午趁著沒人的時候從後門進的鄭家,路上一個人都沒看到,鄭家,也就鄭母一個人。

李村長怒極反笑,沒想到,到如今還有人藐視他這村長的威嚴。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吶,把人請進來。”

上午,他一聽說是路婆子傳的閑話,就做好了對付無賴的準備。

如今的李村長,在白水村可是一呼百應,找一兩個目擊證人還不容易?搶著立功表現的人多了。路婆子自以為做的幹凈,豈不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出鄭家門的時候,正好讓村裏人看見了。

村老們聽了人證的話,當即也氣的臉色發白,“休了,休了,這樣的婆娘留著給我們白水村闖禍麽。”

怎麽說也是二十年的夫妻,路家男人面露不忍。

李村長卻說道:“路家大哥,你放心,你家閨女的婚事包在我身上,你家二小子,將來我給找份工。就是你再娶,我都替你找媒人。你要是不和這婆子斷了,那麽,你們一家子都搬走吧。我不能讓白水村的村民都跟著你家婆娘吃虧。谷家,聖旨可還是擺著呢,你也別說我心狠,我這個村長給了你婆娘可不止一回的機會了。”

路家男人頓時猶豫了。

搬走?怎麽能成?如今,外村的人擠破頭的想進白水村,他怎麽能搬走?人家谷家沒因為前面的事情找過他家的麻煩,村裏的好處村長也沒落過他家。要不是自家婆娘惹事,這日子的好還在後面呢。村長又如此的保證了……

路家男人猶豫片刻,終於一咬牙,“好!”

路婆子這回是真慌了,鼻涕眼淚一把,“當家的,你可不能不要我呀。我和你過了二十年,你……”

“蠢婆娘,求我有什麽用?還不老老實實和村老們交代?你前些日子挺老實的,這幾天又作什麽幺蛾子?”

路婆子聽了這話,交代:“前兩天我去鎮上趕集,有個打扮挺好的男人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那麽說的。說是只要兩家退了親,再給我四十兩。我就……我就……,我錯了。村長,我錯了。叔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路婆子也懊惱。誰能想到都鬧成這樣了,兩家也沒能退了親?要是退了親,她拿了五十兩銀子,被休回家也能過滋潤日子。可如今沒成,那十兩銀子弄不好人家也會要回去,她再被休回娘家,那還能活麽?

路婆子頭磕得砰砰直響,舉手發了一籮筐的毒誓。

李村長剛才那麽說,也不過是想嚇唬嚇唬路婆子,在村老和路家男人跟前表明絕不姑息罪犯的態度。路家婆子真休回家去,谷家和鄭家的鬧心事兒不也就傳出去了?那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末了,眾人看在路婆子誠心改過、路家男人也作保的份上,讓路婆子按了一份兒保證書,打了三十藤戒,罰跪三天三夜的祠堂這才算了事。

鄭母麽,李村長也沒饒了她。一張休書丟在她跟前。

鄭母見了村長和村老的態度,聽著路婆子的哀嚎聲,看著面前的一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字兒,哭哭啼啼的也懺悔不已:“我以後不說了,再也不聽別人胡說了。我認錯,親事我不退了,嗚嗚嗚,我不想坐牢,別休我……”

李村長和村老們端著架子沈著臉好半晌沒出聲。

鄭母心裏越發沒底,又是一番痛徹心扉的自我反省,幾乎要背過氣去。

李村長和村老們互相遞了個眼色,覺得差不多了。

李村長:“那好,你自己說的自己要做到,如今咱們白水村,誰給村裏惹麻煩就把誰家踢出去。那就寫保證書按手印。再有下次,直接送走。”

“我按我按……”

鄭母,李村長是不敢打的,那就跪祠堂,也在祖宗面前反省,反省個三天三夜的最好。

別的李村長管不了,最起碼在鄭險峰回來之前,這老婆子老實了就成。

這樣還不算,李村長殺雞儆猴,把這倆女人當作搬弄是非的反面典型,給村裏的那些男女老少很是上了一堂課,順便做了一把團結一心共赴大好前程的思想教育。

白水村一時風氣大好,自此,鄭母也老實多了。

谷雨,聽了李村長的傳回來的話,結合著劉棟升前些日子的舉動,自然就把這事按到了劉家的腦袋上。

劉家也的確不冤枉,這事情還就是劉棟升派人幹的。

劉棟升想著,鄭、谷兩家退了親,谷雨的名聲就又壞了。他劉家正好伸出“友善之手”,親事不答應也成,最起碼先緩和一把目前緊張的關系,然後再徐徐圖之。誰能想到,竟然眼瞎選擇了豬隊友呢。

劉棟升和姓蔡的聽到這消息時,又氣得砸了劉家兩間屋子。

姓蔡的指著劉棟升的鼻尖大罵:“蠢貨,廢物,這點兒事兒都做不了,我們侍郎府要你這個奴才有什麽用?”

劉棟升心情也不好,事情沒辦成,他也生氣,但是,讓姓蔡的一個十幾歲的毛孩子指著鼻子罵,他臉上也沒光,沈著臉反駁道:“蔡公子還是請慎言。我劉家再沒用,侍郎大人怎麽還派你來了我劉府?說句實在話,咱們兩方是各取所需,新都的大人們要是真能對谷家下手,有本事自己來維揚縣處理呀。哼!”

甩袖子走了。

“你!你……”姓蔡的差點又氣斷另外一條腿,指著劉棟升的背影跳腳,“滾,我侍郎府不要你這個奴才了。滾!有本事你把你那個好閨女擡回來。好你個姓劉的狗奴才,你吃著主家的飯菜,竟然還敢對著主人甩臉子?”

被人說是狗奴才,一旁的劉康臉色也不好看。但是還能怎麽樣,新都的大人們惱恨谷家幫著趙智鼓搗什麽農技,即怕趙智實力更甚,又不敢親自出手,怕被趙智抓到把柄惹一身腥氣,借著劉家的手想把谷家“公平”處理了。但是,劉家借著侍郎府的勢力重新起家,這也是事實。

兩家誰也離不開誰,因為這個反目,都沒好處。

劉康勉強擠出笑臉,“蔡公子息怒,我父親也是心中焦急,言語上冒犯還請見諒。有些事情呢,還請蔡公子多擔待,畢竟,谷家如今在維揚縣橫行霸道,我劉家也多有忌憚不是。”

姓蔡的:“呸,一個毛丫頭,有什麽可忌憚的?本公子就不信弄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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