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別樣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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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險峰知道,今天這事是不想管也要管了。

就這樣,他稀裏糊塗的加入了戰局。

也不知是怎麽的,有了鄭險峰的加入,情勢好像頓時逆轉了過來。那些黑衣人只要挨了鄭險峰的邊,就沒有能逃的了的。

鄭險峰也奇怪的很,自己的身手什麽時候如此高了?

無論如何,這樣的情勢,讓那些扈從們壓力頓減,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護在了那中年男人身邊,其餘的扈從也放開了手腳,黑衣人敗勢越發明顯。

最終,黑衣人首領見頹勢不可挽回,喊了一聲“撤人”,轉身便逃進了山林,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沒有人乘勝追擊。鄭險峰沒必要,那些扈從顯然更看重他們家主子的安危。

一群扈從跪倒在中年男人身前,誠惶誠恐的認罪:“讓主子受驚,是屬下們的失職,請主子責罰。”

中年男人身材挺拔壯實,頗有威儀,即便是經過了剛才的驚險,臉色竟然未變,只看著地上的十幾具屍體,冷然說道:“起來吧,此事不願你們,是爺我執拗了。”

“屬下不敢。屬下失職。”

“起來吧。”

護衛頭頭得了這話,明顯松了一口氣,急忙指揮著人搜身,給受傷的同伴包紮。

一看就是大戶人家,規矩講究可真多。鄭險峰淡淡瞅了這一幕,轉身就去找自己的馬,該幹嘛幹嘛去。

“壯士請留步。”中年男人滿臉淡笑的沖著鄭險峰走了過來。護衛們驚弓之鳥似的護在男人身邊。

鄭險峰不耐的皺了眉頭。“有事?”

“請問壯士尊姓大名,今日幸得壯士出手相助,溫某感激不盡,定當厚報。”

“不用。”

這個姓溫的雖然面上帶笑,但是眼神銳利,似是要看穿他似的。鄭險峰知道人家大戶人家貓膩多防備心重想得也深,他可不想出手救了人,還被人懷疑別有所圖,更不願意牽扯進那些是是非非中。

“放肆,竟然如此態度!”姓溫的還沒表態,一旁的護衛倒是怒氣沖沖的吼了一嗓子。

“退下!”姓溫的很是不滿的看了那護衛一眼,面色帶笑看向鄭險峰,“家將無禮,還請壯士見諒。溫某是誠信誠意想要回報壯士。只要壯士開口,溫某定然能滿足你。”

“你真的想要報答我?”鄭險峰沒好氣的瞥了中年男人一眼。這些人可真磨嘰。

“……一言九鼎。”中年男人顯然沒想到鄭險峰竟然這麽痛快的就問出這話,審視的意味更濃了。

鄭險峰一指地上一個黑衣人的屍體,“你讓他活過來,我想問問他為什麽要對我下手,我本來就是個過路的。”

“……”

所有活著的人都淩亂了。

姓溫的臉都僵了,那些護衛長大了嘴看妖怪似的看著鄭險峰。

鄭險峰乜斜了這些人一眼,又加了一句:“要真是這麽有本事,怎麽還讓人堵在這兒打?”裝什麽大尾巴狼,也不怕閃了舌頭。

“放、放肆!”那護衛頭目又叱了一句,忌憚畏懼的看了那中年人一眼。

沒想到那中年人竟然哈哈大笑:“這位小兄弟果然真性情。”態度頓時親近放松了許多,“世上不可為不能為的事情多了,倒是溫某自大了。實不相瞞,這條路徑本來護衛們不同意,是我一意孤行,險些釀成大禍。溫某得小兄弟相幫,感激是真心的,要報答也是真心的。”

鄭險峰:“我不用你報答也是真心的。”

“哈哈哈。”男人見鄭險峰不像是虛偽客套,一把取下拇指上的扳指,遞給了他,“既然小兄弟此刻想不起來需要什麽,將來可以拿著這個扳指到新都有名的勁風閣,只要不是違法亂紀,溫某自會答應你一個要求。”

鄭險峰看了看,那扳指翠綠通透,即便他是個外行,也知道這東西必定是個好物件。小雨說了,人家上趕著送上來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接過那扳指,問:“這東西值不少銀子吧?要是換成地,二兩銀子一畝,能換多少?”

眾人:“……”這男人這是多沒眼光,沒看到自家主人是個有勢力的?有了這個扳指,升官發財只手可來,不比那破土地要好得多?

男人止不住的呵呵直笑,“這扳指的確名貴,你可以拿它做傳家之寶。”

鄭險峰翻了一個白眼,“讓我媳婦拿著你一個男人的扳指做傳家之寶?”是他腦子被驢踢了還是這男人的腦子被驢踢了?

鄭險峰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算了,一看你就是個沒成算的。我走了。”

真的上馬走了。

身後傳來那男人含笑的聲音:“小兄弟要是想賣,可以賣到勁風閣,定然會比別的地方給的銀子多,買上一萬畝地綽綽有餘。”

只聽鄭險峰回了不耐煩的一句,“你就值一萬畝地,有什麽牛皮可吹的!”

用力打了坐下馬,真的揚長而去。

所有人:“……”為什麽這男人的腦子長得和別人不一樣?

中年男人看著鄭險峰遠去的背影,喃喃問道:“爺我像是那麽沒身價的人麽?”

眾護衛像是聽到了什麽驚駭的話,俱都惶恐地又跪了下來,“屬下們失職,請主子責罰。”

中年男人收回目光,看著地上的屍體,眼神冷冽:“好了。派人去查一查,如今哪個州縣的土地是二兩銀子一畝?還有這個男人的口音。”

鄭險峰離了那戰場後,速度便慢了下來,拿著那個扳指仔細端詳,心裏疑惑未斷。

自己什麽身手自己心裏還沒底?比那些護衛只低不高。可為什麽那些黑衣人到了他跟前那麽不禁打?要說那中年男人有人暗中相助,為何又借了他的手?那中年男人究竟是什麽人?

新都?世家勳貴?也許。

只有那樣的人,口氣才能這麽囂張。

正百思不得其解,就見前面不遠處一個麻衣短褐的老者正踽踽獨行。那老人像是身體不太好,一邊走一邊晃,還不容鄭險峰走到近前,就見那老者身子一歪,跌倒在了路中央。整整齊齊的把不寬的小路堵了個嚴嚴實實。

鄭險峰:“……”今天這是什麽日子?怎麽倒黴的人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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