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發生分歧

關燈
好像有了鄭險峰,什麽事情都沒有個難度,當天下午,二人把王二痞子留下看家,便把竹竿的事情搞定了。

次日,四人吃過早飯,谷雨正發愁怎麽瞞的過王二表哥怎麽和鄭險峰出去行俠仗義,就聽到王二表哥捂著肚子哎吆上了。

王二痞子擰著眉頭一臉的痛苦,“小雨呀,二表哥不能陪你出去了,表哥好像有點兒水土不服,鬧肚子了。”

水土不服?這還沒出了維揚縣呢。

谷雨打量著他,質疑的同時心裏又慶幸不已,“我就是去書鋪看看書,也沒什麽可陪著的。二表哥就在家休息吧。午飯我給你熱在鍋裏,中午我們就不回來了。要是嚴重,我先給你請個大夫去。”

王二痞子實際上挺喜歡和這個表妹說話的,只要表妹不發威的時候,還是挺溫柔的。嘿嘿笑起來,“請大夫?也……”瞥見鄭險峰冷冷投過來的一眼,急忙又改口,“不用不用,你們忙你們的就成,我沒事,沒事!”

暗暗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哎呀,一時得意忘形了。

“那也好!”谷雨知道有鄭險峰在,這個二表哥也不敢放肆,偷笑著和鄭險峰出了門。

好久沒騎馬飛馳了,昨天,她想借機發洩一把,偏偏那個二表哥借機騎術不精,非要來一個平穩的。今天,想來鄭險峰不會阻撓她的。

“鄭家哥哥,我先走啦!”也不容鄭險峰說話,一夾馬腹便沖了出去。

已經是初夏了,疾馳帶起了風,吹跑了包裹的燥熱,也吹散了壓抑多時的抑郁,谷雨其實很喜歡這樣的發洩方式。

鄭險峰沒有說什麽,谷雨的騎術在這些日子的鍛煉中早就有了一個提升,這樣平坦的道路上完全沒有問題。

他喜歡看她策馬奔馳的樣子,飛揚的神采、愉悅的笑靨,讓他的心也不由自主的充盈著甜蜜和滿足。

看著她歡喜,他亦歡喜。

鄭險峰溫柔的看著馬上窈窕的身影,輕輕帶了帶韁繩,馬兒聽話的跟上了谷雨,護在了她的外側。

一場發洩之後,仿若以前的那點兒隔閡和生疏徹底都被疾風帶走了一樣,谷雨對著鄭險峰坦然一笑,“鄭家哥哥,咱們把馬放在茶寮裏,扮作行人過去吧”

鄭險峰點頭,二人齊齊停在了一處茶寮前。

茶寮裏只一個老頭帶了幾分無奈扇著蒲扇,好似這樣就能把焦躁帶走似的,見了二人,含笑著迎了出來:“二位客觀,喝口茶解解渴吧。”

“好,來壺茶。”谷雨不口渴,但是別有目的。

鄭險峰主動把谷雨手中的韁繩接了過來,拉著馬兒栓在了樹上。

老頭顯然是個熱情的,見了二人這幅樣子,笑呵呵的說道:“二位這是要做什麽去呀。”

“想到前面的雙峰山。”

老頭一聽這話,唬的臉色一變,“哎呦,可別去了。要是有事,老頭我建議二位還是繞個遠吧,前面的路不好走。哎,就因為雙峰山的路越來越不好走,老頭子我的茶寮一天到晚的也見不到兩個人影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谷雨沒想到會這麽冷清,皺眉問道:“維揚縣衙沒派人來剿麽?”

老頭:“派了,怎麽沒派?還不是那三個人太狡猾,藏在深山裏不出來,你看這雙峰山這麽大的山頭,往裏面一跑,神仙也找不出來呀。人家平日裏躲在林子裏,看準了行人好欺負才敢下手,那些不好惹的,人家也不露頭啊。”

“前兩天,也有兩個人,一個大人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從這過去了。當時我就勸他們別過,可是那個大人不聽勸,非要過雙峰山,好像後面有人追似的,慌慌的背著孩子就超前走了,也不知道現在咋樣了。估計呀,兇多吉少。”

老頭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可奈何,打量著谷雨和鄭險峰,“這小姑娘長得又俊俏,要是我老頭子說,還是繞過這兒吧。你們是小夫妻吧?”

谷雨臉忽地一紅,“不是。”

鄭險峰嘴角一翹,“是。”

老頭呵呵一笑,“是老頭我看差了,這姑娘還沒束發呢,現在還沒成婚吧?”

鄭險峰:“是。”

谷雨:“不是。”不是沒成婚,是打早就沒婚好不好?

不解地瞪向鄭險峰。

老頭自以為心照不宣的呵呵一笑,“這後生我看挺好的。”

見了老頭走了,鄭險峰臉不紅氣不喘的解釋:“掩護身份罷了。”

這個年代,一男一女同伴而行,要不是兄妹就是夫妻,他們的確是挺惹人懷疑的。

谷雨對鄭險峰的解釋無可厚非,但總是覺得那麽不得勁兒,尤其是對上他黝黑的眸子,她無端的心虛,有點兒難為情,急忙轉移話題:“這麽說,這夥劫匪還有老巢呢。你說,他們不會把人劫上山要贖金吧?”

鄭險峰:“可能。”

那可就難辦了,以前,他們倆人抓了一個就走,打暈了帶在馬背上,也不耽誤什麽。可如今這還有老巢,還是一塊兒三個,這……

谷雨想了想,湊到鄭險峰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末了問道:“你說我這法子怎麽樣?”

“不怎麽樣。”鄭險峰的眉頭有些冷。

“為什麽呀?”她覺得挺好的。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還叫引蛇出洞。

“危險。”

“有你在呀!”

這樣充分信任的一句話,讓鄭險峰臉上的冷如同冬雪初融,一下子就化了。

“那也不成。”他不想她有一絲的危險。

谷雨覺得這個小男人要是執拗起來,也挺不好對付的,一攤手:“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去縣衙搬救兵吧?那幾個人這麽狡猾,有你在身邊,人家也未見會冒頭呀。”

“我自己去暗查,你留在這兒。”

谷雨對於這個提議,只撇了撇嘴,翻了一個白眼之後留下了茶錢,徑直向前走了。

鄭險峰皺著眉頭跟在她後面,伸手要去拉她,在谷雨惱怒的表情下,只得又悻悻地收了回去。他現在很是後悔,是他考慮的太簡單了,早知道他就應該自己來的。

谷雨氣鼓鼓的向前走,不知道是氣惱自己的無能,還是氣惱這個小男人的執拗,亦或者是借著這樣嬌蠻的行為找回兩個人以前初始的自在感。

明知道很幼稚,沖動卻打敗了理智。

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態,心情更是低落幾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