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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磨得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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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磨得疼不疼?

白稚言知道司熙宸總是很饞,所以盡管有些羞恥,但是在這個溫暖的年裏,他還是想要滿足一下司熙宸。

這套衣服他也是早就定制好了,一直都放著沒有讓司熙宸看到,就是為了今天的驚喜。

但是把衣服拿出來之後,白稚言的臉頰還是紅了。

雖然是自己定制的,但是這衣服還是有點挑戰他的羞恥心的。

不過只是拿著衣服糾結了一會兒,白稚言還是乖乖的去換衣服了。

就像是司熙宸說的那樣,春宵苦短,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把那條細細的鏈子的拿起來,白稚言拿著打量了一會兒,然後循著自己記憶的方式慢慢戴上。

看著鏡子裏赤裸著上半身,掛上華麗的鏈條的自己,白稚言已經羞的脖子都紅了。

仔細打量一下自己已經穿好了,白稚言才拿起旁邊的黑色襯衫穿上。

這件襯衫有點不合身,偏大了一些,不是他的,是司熙宸的。

手指捏住襯衫的扣子,盡管不合身但是白稚言還是把每一件都扣上了。

下半身是一件黑色半透明的闊腿褲,不過其實褲子也有一些設計的小心思。

白稚言低頭看看褲腳那裏的蝴蝶結,確認已經綁好了,這才忐忑的走出浴室。

司熙宸一下子就被從浴室裏出來的愛人抓住了眼球,呼吸都忍不住放緩了,血液裏的躁動,從看到白稚言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白稚言身上的襯衫是他的。

知道平時白稚言很害羞,所以司熙宸一直都不強迫他這樣,只有偶爾來了興致,才會稍微出格一點。

但是今晚的白稚言如此主動,司熙宸哪裏還壓抑得住自己。

起身就想朝白稚言的方向走過去。

白稚言缺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床:“不許過來,你坐那邊去。”

嬌俏的聲音勾的司熙宸三魂丟了氣魄,乖乖的往床那邊走。

他突然意識到,也許今晚的驚喜,不是這麽簡單的。

司熙宸坐過去之後,白稚言才慢慢走到臥室中間的白色絨毛地毯上面。

剛才那邊的燈光有點的暗,司熙宸看得不太清楚,走到這裏,他才註意到,白稚言穿的那條褲子是半透明。

纖細的雙腿若隱若現,秘密花園被襯衫長長的下擺遮掩住。

司熙宸第一次恨為什麽自己的衣服這麽大。

隨著男人的目光越來越炙熱,白稚言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纖腰款擺,手指輕撫上自己的身體,在司熙宸的註視下的,白稚言慢慢的坐著自己最熟悉的舞蹈動作。

在轉身之後,白稚言的手撫上了襯衫的的一個扣子。

黑色扣子,白皙的手指,視覺上的沖擊讓唯一的觀眾有些快要把持不住理智了。

好在白稚言沒有讓觀眾等太久,輕輕撥了一下,那顆扣子就輕而易舉的被撥開了。

白稚言故意撩了一下襯衫,又蓋住。

司熙宸只能窺見一點風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剛才好像看到了什麽亮晶晶的東西。

而此時的白稚言手指已經移到了第二顆扣子。

解到下面的時候,司熙宸已經瞪大了眼睛。

那細細的掛在白稚言審核身上的是什麽東西!

華麗的鏈條,恍人的白嫩的肌膚,司熙宸坐不住了,剛想要起身朝白稚言那邊走過去。

白稚言卻已經解開了襯衫的最後一顆扣子,把衣服扔到了司熙宸那邊。

“不許動~”

司熙宸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乖乖不動了,只是男人抓著襯衫的手越來越緊了。

可見他忍得有多辛苦。

當他再次擡頭看向白稚言的時候,司熙宸只覺得一股熱流瘋狂下湧,那一件襯衫都要被他抓破了。

亮閃閃的鏈條,隨著白稚言動作一下一下的擺動,輕輕拍在白稚言的皮膚上。

他皮膚嫩,而且敏感,只是這樣,有的地方就留下了紅痕。

但恰恰是這些紅痕,勾的男人都要找不到北了。

看到司熙宸的表情,白稚言就知道自己今晚的表現不錯,但是同樣的,他也有點為自己擔心。

自己這動作是不是也太……

似乎是看出來白稚言有點遲疑了。

司熙宸卻用雙手撐住身體,慢慢靠後,沈聲道:“繼續。”

男人性感低啞的聲音讓白稚言渾身過電般的顫了一下。

只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司熙宸要看看今晚的言言到底為他準備了多少的驚喜。

黑色的蝴蝶結,在旋轉中慢慢散開,那條褲子褲縫也就慢慢散開了。

那開叉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白稚言的動作,裏面的風光看得一清二楚,可是伴著黑色透明的布料,又時而若隱若現的勾得人心癢難耐。

一曲舞終於跳完,白稚言赤足朝司熙宸走去。

“司總,喜歡我的舞嗎?”白稚言彎腰貼近司熙宸。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白稚言只要再稍微動一下,立馬就會吻在一起。

可是白稚言又偏偏控制著距離不讓司熙宸靠近自己。

司熙宸知道白稚言還想玩也就慣著他。

“喜歡,太美了。”

“是嗎?讓司總心動了嗎?”

“你說呢?”

白稚言直起身:“那我不知道,我得需要親自檢查一下。”

新嫩白皙的手指,從司熙宸的胸膛處一路下滑,直到重點。

司熙宸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剛才白稚言給的刺激太過,現在緊緊是這麽一下,就讓司熙宸有點受不住的感覺。

白稚言笑了一下。

繼續自己的動作。

“司總,差點英名不保啊。”

司熙宸也不反駁,任由白稚言調笑。

白稚言知道按照司熙宸記仇的性格,一會兒還不知道要怎麽整自己呢。

但是白稚言的知道自己今晚無論是怎麽樣都逃不過一頓了,幹脆也就不慌了,反而更大膽了起來。

隨著白稚言的動作越來越刺激,司熙宸從剛才白稚言走出浴室就強忍著的氣還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白稚言挑了一下眉,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司總,破記錄了呀。”

那得意的小語調,實在是招人稀罕。

讓小朋友也鬧了這麽久了,該他了。

在白稚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司熙宸已經壓住了他。

雙手被男人舉過頭頂,剛才那件黑襯衫綁在了白稚言的手腕上。

白稚言動了一下手腕,完全掙不開。

“別扭,一會兒蹭紅了。”司熙宸俯下身子,語氣危險。

白稚言紅著眼眶:“你綁這麽緊做什麽?”

“你說呢?”

“言言,乖,今晚稍受點罪,明天我補償你。”

男人的大手開始游移,摸到那根鏈子之後,司熙宸按了一下,心疼的親了親皮膚上的紅痕。

“磨的疼不疼?”

“還好。”白稚言嗚咽了一聲:“你別咬~”

尾音有點顫。

司熙宸勾了一下唇角。

“言言,你好香啊。”

白稚言都不想去深究司熙宸話裏的意思。

玩了一會兒,司熙宸才換了陣地。

那條褲子司熙宸也讓他發揮了充分的作用。

這一晚白稚言再次認識到了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以及男人真的撩不得一點這句話的含義。

迷迷糊糊的時候白稚言想著,這些東西明天起床他就要全都扔掉。

一次就足夠了。

“言言分身在想什麽呢?”

“沒有。”

說完這兩個字之後,白稚言之後就全都是哭喊了。

幸好司家的隔音好,不然白稚言真的要沒臉見人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時候,白稚言聽到司熙宸好像和他說話來著。

“你休息,我去樓下,今天有人來。”

白稚言哼哼唧唧的,覺得司熙宸擾了他的睡眠。

司熙宸無奈的給白稚言掖了掖被子,自己下樓了。

樓下司爸爸和司媽媽已經醒了。

看著只有兒子下樓,司媽媽嘖了一聲。

"你心疼著點言言,年節裏走動多,回頭你讓言言一直難受著,怎麽辦?"

司熙宸不以為意:“走動多和言言有什麽關系,言言又不是馬戲團裏的猴子的,難不成還要讓他們挨個見了觀賞?”

每年過年來司熙宸家裏的人那真的是不計其數。

這些人哪些是真心的,哪些是假意的,司熙宸看得一清二楚,他真正放在心上的沒幾個。

他都不放在心上了,怎麽還會勞累白稚言。

至於他還看得上的,如果他們因此責備言言,那他的態度也可以隨時改變。

司媽媽突然覺得司熙宸怎麽又有長歪了的趨勢?

以前的時候還幹點人事。

怎麽現在和人沾邊的事情是一點不幹呢?

不過只要有言言牽著韁繩倒也沒什麽事情。

“行,你就是註意著點,別人人家太累了,新年第一天你就讓言言起不來床,一會兒下來看到我們又該害羞了。”

其實他們這麽親密,司媽媽和司爸爸是樂見其成的。

但是每次言言臉頰紅紅的,羞澀的躲他們的眼神,他們看著又忍不住罵自己兒子是禽獸。

“放心。”

“嗯,去準備一下吧,一會兒拜年的人就來了,這一上午還有的忙活呢。”

司爸爸連忙走到媳婦身邊:“你去沙發上休息,這邊有我和小宸呢。”

司媽媽翻了一個白眼:“你們父子兩個這方面一竅不通!”

司熙宸和司爸爸對視一眼,都習慣了。

每年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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