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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龍王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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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龍王32

眾人眼睜睜看著與大天使倒地, 被申公豹收進袖中,而他臉上還帶著溫和疏離的笑容,十分平靜, 仿佛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禮貌的問候而已。

有人覺得這個人看著有些眼熟,試圖根據長相去查他的身份,但查無此人。哪怕有認識李靜水的人, 也無法在公眾平臺上講述相關的事。

對於危險度較高的通緝犯,特事局都會選擇這麽處理, 以免群眾產生追隨、效仿之心。

不止大天使,另外三個追擊西伯侯的外神都毫無防備倒在申公豹手裏。

而他毫無異色, 一身淺青道袍一塵不染, 行至王宮, 向宙王稟報此次的重犯出逃事件。

“有什麽事明天再處理也不晚。”

宙王十分不耐。

“出逃的重犯正是西伯侯姬昌, 此事事關重大, 王上英明睿智, 必定能想出萬全之策。”

申公豹一臉正氣,無比忠誠。

“那就明日再說。”

宙王雖然不滿申公豹這個時候還來打擾, 但心中對申公豹的信任程度又多了兩分。

至少申公豹還是很忠誠的。

天穹之上只有部分畫面, 不會特別細致。

比如宙王的房間,眾人就看不見,也不知道申公豹將那幾個外神拿去做什麽了。

至少,大家都能看出來這絕不是一個善茬。

輕而易舉收割外神,舉止透出的漠然、冷酷,讓旁觀者都生出些驚悚感。



翌日,宙王終於起來處理這件事, 大手一揮:“既然西伯侯海馬出逃,就派兵去攻打西岐。”

“西伯侯名諱姬昌。”

有重臣指出宙王的錯處。

“好, 就派人去攻打這個姬昌,找到了也不必抓來,直接殺了就是。”宙王很是無畏。

“西伯侯姬昌公然逃跑,反叛之心昭然若揭,王上可以派兵收服西岐,一舉解決心腹大患。”有臣子提議道。

“可以。”宙王點頭表示首肯。

不過一個海馬頭,不必他親自出手。

“王上想派誰去督軍?”

“不如讓聞太師去,太師位高權重,精通兵法,有太師在,此次征伐西岐必然旗開得勝。”

臣子們商討一番,推舉聞太師。

聞太師是三朝元老,先王的托孤重臣,與黃飛虎並稱殷商文武雙璧,百戰百勝,如果有他出馬,此次必能拿下西岐。

宙王卻不太喜歡這個聞太師。每次他要做什麽,聞太師都會大聲斥責,有幾次差點動手,要不是看在老頭處理政事的手段不錯、又有無數朝臣站臺的份上,宙王一定會還手。

朝臣們都聚集在聞太師周圍,尊重太師,勝過他這個王。

西岐作為另一個陣營,不管他們的王是不是海馬頭,必然有幾分實力,否則也不會和殷商開戰。

臣子們都說讓聞太師去,說明聞太師還是有些用處的,而且把這老頭派去打仗,上朝的時候就不用看到他那張老臉了。

宙王思考幾秒,正要同意 ——

申公豹越眾而出,拱手一禮。

“王上,臣願往。”

“戰場上十分危險,你真要去嗎?”宙王問。

這麽多臣子之中,唯有申公豹最得他心。

“只要能為王上分憂,臣萬死不辭。”

申公豹神色無畏。

“好!”宙王想了想,如果是申公豹過去,必然能將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王上不可啊,申公豹以前沒有打過仗,哪裏知道戰場上形勢瞬息萬變的道理呢?”

“太師穩重而善戰,才是去西岐的最佳人選。”朝臣們對王上重私忘公很不樂意。

“那就讓太師和申公豹一起去。”

“有他二人在,一定能獲勝。”

宙王決定成全朝臣。

“戰場上只能有一個主帥,如果沒有主次之分,此戰必亡。還請王上請太師為主將,申公豹為輔將。”

“這……”宙王看向申公豹。

“臣願為輔將。”

“只要能為王上分憂,臣便心滿意足,不在乎能否掌權,也不在乎主次之分。”

申公豹毫無怨色,一身正氣。

“既然這樣,就只好委屈你了。”

“等你獲勝回來,我一定會好好封賞你。”

宙王眼神落在申公豹身上,多看了一會兒,就變得深沈起來。

申公豹一心為他,他也不會辜負申公豹。

眾多朝臣看著申公豹那張清俊溫和的臉,只覺得膈應萬分。

申公豹比費仲尤渾這種小人更巧言令色,只知道討好王上,絲毫不顧大局,偏偏氣質絕佳,將王上的心迷惑了去。殷商有這等佞臣,是禍非福。

隨著宙王一聲令下,以聞太師聞仲為主將,申公豹為輔將,以征討判臣為由,三十萬大軍發往西岐。

宙王留在朝歌城中,活在酒池肉林、輕歌曼舞之中,肆意玩樂,不理政事。

作為神王,他的性格比紂王更獨斷,更容不得臣下忤逆,諫言激烈的臣子都死在酷刑之下。

同時還有大量朝歌的城民被征召,為王上修建行宮,日夜勞作,苦不堪言。

不知何時開始傳起“紂王”已被妖魔附體的流言,十分隱晦,而且傳播範圍越來越廣。

至於流言的中心人族,宙王已經被兩位寵妃迷的神魂顛倒。她們整日與他玩游戲,每日都有新意,宙王再看不見其他無關緊要的事。

謝應很少出現在他面前,宙王漸漸忘記宮中還有一位絕世美人,也不知道這位美人具體在做什麽。

宙王並不知道東方那群人從小接受的什麽教育。連小學生都知道,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殷商這艘巨艦,在多方施力之下,一日比一日更沈、更破。



西岐是未來周朝的王都,雖然不如朝歌繁華,但別有一番生氣。

昨夜司若塵在太陰寶鏡示警之後,帶著長生、哪咤一路疾行,連夜到了西岐。

大聖隨後趕來,以正常形態現身,楊戩也出來了,一行人才到城門口,眾人看清楚長生的海馬頭,激動無比,一路將他們迎進去。

長生有些不自在,西伯侯姬昌在位之時,施行仁政,仁愛臣民,非常得人心。

現在所有人都將它當成西伯侯,把它視為再生父母。這種感覺對長生來說還是第一次,它也想為他們做些什麽。

“父親終於回來了……”

這段時間,姬發為父親和兄長日夜憂心。

得人傳信說西伯侯已經回來了,一路跑著出來迎接,當即跪地,情緒激動難以自抑,被長生匆匆扶起。

他發現兄長不在,連忙追問道:

“父親,兄長他在哪裏?”

伯邑考前往朝歌之前就和他說過,或許父親和兄長只能回來一個,也有可能都回不來。

不管是什麽結果,姬發都要守住西岐,好好活下去。

“他在……也和我一起回來了。”

長生差點說出真相,現在伯邑考還在它的肚子裏呢,這話明顯不能告訴他們,不然姬發這孩子多害怕啊。

“兄長在哪裏?”姬發環顧一圈,沒有看到伯邑考,眼圈驟然紅了,難道……難道回來的是兄長的……

“噢,他沒事,可能睡著了?”

“很快你就能看到他了。”

長生不知道怎麽給他解釋。

“伯邑考正在一件靈器之中,安全無虞。”

“你不必憂心。”司若塵解釋道。

“太好了。”姬發頓時安心,又問:

“這些都是父親您帶回來的朋友嗎?”

“對。你叫叔父就行了。”長生點頭。

它又多了一個好大兒,不過還是覺得伯邑考最好,可能第一個總有幾分特殊性。

姬發一一問好,看他們的眼神好奇而敬慕。

司若塵道:“殷商必定發兵,還請二公子備戰。”

“好。此事我們已經開始準備了。”姬發道。

自從西周在西伯侯的治理下日漸強盛,殷商日益忌憚,甚至將西伯侯召去囚禁起來,矛盾早已存在,戰鬥一觸即發。

很快,他們就收到了傳信。

聞太師為主將,申公豹為輔,三十萬大軍即日出發。

“我們也發兵吧,宜早不宜遲。”

姬發提議道。

殷商殘暴無德,諸侯國早有不滿,不能等聞太師打上門來,他們同樣要奪取殷商的城池。

“好。”長生覺得姬發說得很好,點頭首肯。

對於姬發的提議,眾人都沒有意見,轉而開始商討該從什麽地方發兵,聯合哪些勢力。

一位朝臣聽完,沈思片刻,最終越眾而出:

“殷商以朝歌城為中心,如今宙王貪圖享樂,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不如將他所做所為傳遍畿內畿外,還有諸多方國。如果他們也有不滿,總會有所行動。”

“至於我西周,早有仁德之名,只要讓人知道此次開戰是殷商之過即可……”

一臉正氣、有張國字臉的道人侃侃而談。

即使站在朝臣之中,他氣質仍然與其他人不同,格外正直挺拔,還有種經歷過戰場廝殺的鐵血之氣。

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同屬於東方的歷練者,而且很擅長做這種工作,經驗充分。

姬發聽得兩眼發亮,深受啟發。

眾人隨之提出建議,制定出具體行動計劃。

很快,殷商不少地方”紂王失德、天降大災”的說法漸漸開始流傳,更隱晦的流言更是大膽無比,說現在朝堂上那一位根本不是紂王,而是妖孽。

提到西周的不多,只有說起聞太師出征的時候才有人說起始末。但西伯侯為人忠厚,素有賢名,現在卻和殷商開戰,想必那紂王確實成了妖物。

殷商始於“天命玄鳥,降而生商”,是天命的代言人,如今失去了上天的眷顧,連一國之君都被妖魔附體,距離亡國那一日還會遠嗎?

西岐卻有神人相助,又有仁名,這才是天命眷顧的正統。

流言四處傳播,真實性太高,西岐的征討之路分外順暢。哪怕守關將領堅定不移,城中百姓也願放西岐大軍進來。

“這可真是太熟悉了。”

“可惜這是神話戰場,最後的結果要看高端戰力的成敗。”

“我們有小龍王,有大聖,有楊戩、哪咤,不知道後續聖人會不會出來,如果聖人也能出來,應該會像原來的走向一樣,西岐獲勝。”



西岐原本只有十萬大軍,隨著征戰,人數越來越多,漸漸有了二十萬,比之前多了一倍。

即使如此,在殷商三十萬大軍對比之下還是顯得弱了不少,但士氣如虹,有種一往無前的決然。

反觀殷商,就連聞太師都開始懷疑紂王是否真被妖物附體,但他已經帶領大軍出發,不好再臨時離開,只交代黃飛虎讓他試探。

然而,黃飛虎在大軍出發不久,就死在宮中,罪名是冒犯王上。

如果是以前的紂王,絕不會輕而易舉誅殺重臣黃飛虎。這讓聞太師心中的懷疑加深,然而此時他已經別無選擇,哪怕要回去誅殺妖物,也要先贏得這場戰鬥。

兩方大軍交接,楊戩是西岐的將領。

現在這個楊戩是司法天神版的楊戩,並不是原來的封神戰場裏剛剛下山的楊戩,帶兵經驗異常豐富,與聞太師打了個平手。

戰局一時間開始僵持起來。

聞太師開始向師門求援,想到了勉強算是同道中人的申公豹,讓他去找人來幫忙。

“太師有令,莫敢不從。”

申公豹恭敬領命,開始求援。

好巧不巧,都是殷商王都中的外神。

如聞仲這種秘境虛構出來的生靈,即使性格與原主十分相近,本質上也只是靈氣而已,身體結構非常粗糙,就像是匆匆造就的粗胚。

外神就不同了。他們都是真實存在的神話生物,能走到這裏來,實力都不差,身體結構非常具有研究價值。

外界想聚集這麽多外神殊為不易,在他們沒有恢覆力量之前,一個個都藏得很好。而且遇襲會向同伴示警,不便獵殺。

李靜水絕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每次叫來一兩個,路上就能輕松解決,而且絕不會有人懷疑他,只會疑心西岐那邊是否有人擅長暗殺。

一次又一次求援之後,終於輪到宙王收到求援訊息,這次是聞太師親自傳信,希望宙王能親征,並帶一位王子來戰場歷練。

“真是廢物,連這種事都解決不了。”

宙王對一眾外神非常失望。

在他眼裏,不管是十萬大軍還是二十萬大軍,都是一個神術就能輕松解決的事。

“王上說得對,他們都是廢物,只有王上您才是真正的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王上,他們好沒用啊,到時候全都抓起來治罪……”美人們立刻奉承道。

“我要親征西岐,將這群以下犯上的賤民解決,你們誰要與我一同去啊?”宙王問。

這讓兩個女妖犯了難,一起在王宮作樂她們擅長,但去了戰場,刀劍無眼的,萬一被殺了,難道還能活過來不成?

“哼——”

宙王看出兩人心中的遲疑,拂袖離去。

美人郁郁不安,猶豫要不要追去賠罪。

還是玉石琵琶精笑道:“差點真將自己當成妃子,他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知道呢……”

“要是回來了再去討好吧,沒回來,咱們就從這王宮逃走。”

“姐姐說得對。”雉雞精跟著點頭。

宙王想到那兩個膽小懦弱的女人,心氣不順,隨意在王宮走動,到了僻靜處,看到月下的白衣美人,頓時忘了之前的煩惱。

“妲己,我即將親征西岐,你覺得我會贏得勝利嗎?”宙王問。

被兩個女妖排擠到冷宮居住的謝應:“……”

“難道你也覺得我不能獲勝?”宙王反問。

“不。”謝應想,他會不惜代價殺掉宙王。

“那美人可願隨我出征?”宙王問。

“好。”謝應本來在想怎麽混到戰場上,現在宙王正好提出這件事,答應也無妨。

“果然還是美人最得我心啊……”宙王意動。

“等王上得勝那天,我再給王上一個驚喜。”

謝應眉目含笑,與之前的清冷不同,讓人萬分驚艷。

宙王瞬間答應下來,不就是等嗎?

難道他還等不了那幾天?



兩軍在潼關僵持,聞太師守,楊戩攻。

如今西岐的士兵都會戰陣,戰鬥開始時,西岐大軍變成一個整體,士氣如虹,百戰百勝,異常恐怖。要不是潼關地勢險要,有一處天然的防守大陣,早就被攻破了。

“王上要來了?”

聞太師聽說這個消息,神色覆雜。

而且王上也如他所言,帶了一位王子隨行。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王上真是妖物,就斬殺此妖,扶持王子繼位,但王上真聽從了他的建議,又讓聞太師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難道王上還是以前的王上,只不過被小人帶壞了?

“想必有王上親征,此次必能獲勝。”

申公豹看起來頗為期待宙王的到來。

“你若無事,就去再請些同門來援。”

聞太師對申公豹感覺很覆雜,一邊覺得申公豹助紂為虐,還會給王上獻美女,一邊覺得申公豹是個不錯的道門晚輩,相處起來非常舒適。

但申公豹請來的援助總是在半路上出事,有些已經來了潼關,一進戰場人就沒了,實在邪性。

他曾疑心申公豹,但申公豹叫來的石磯沒出事,如今還在潼關守陣,並且對申公豹十分推崇。或許是申公豹這人天生歹運,帶衰了其他人?

“好。”李靜水最近如魚得水,十分愜意。

這種一切按照計劃順利推進的感覺非常好。

“算了,你還是留在這裏吧。”

聞太師又打消了讓申公豹請人求援的決定。

“一切太師做主。”李靜水沒有任何異議。

“你日後要勸王上做個賢德之君,不要總是順著他的喜好討好。”聞太師訓誡道。

“好。”李靜水再次應下。



西岐大營,長生坐在首位。

一側是姬發、伯邑考等人,另一側是司若塵、孫大聖、楊戩、哪咤等人,共同商討應對之策。

“宙王已至潼關,不知道會想出什麽戰策。”

姬發有些憂愁。

“我兒不必憂心,有為父在,有你這些叔父在,此戰必勝。”長生沈聲道,順便摸了摸並不存在的下巴胡子,這樣會讓它更“姬昌”。

“是吧,邑兒。”長生說著看向好大兒伯邑考,自從伯邑考被它從水球裏放出來之後,就不如以前那麽活潑,話也沒有以前多了。

“父親說得是。”伯邑考點頭。

“不如我們看看,宙王在做什麽。”

長生看向司若塵。

司若塵輕敲鏡面,潼關大營的一切便映照在空中的水幕上。太陰寶鏡自從得到碎片之後,只要月光所至之處,它就能映照出具體畫面。只要鏡像開啟的時間不長,淩霄境的器靈就不會發現。

秘境的月不是真正的月,應該是太陰寶鏡的一個碎片,稍大一些,被煉制成月,掛在高空,探查一切。

之前的百戰百勝,一方面是民心所向、大勢所趨,一方面是因為他們通過太陰寶鏡之力,已經料敵於先。

正好,宙王已經到了潼關。

隨行的還有絕世美人謝妲己。

這讓部分認識謝應的人神色覆雜。

小謝他真的……



宙王親臨潼關,又看到了最寵愛的臣子申公豹。再經歷過一次次對廢物的失望後,發現申公豹還活著,宙王實在是太驚喜了。

“你晚上來我的賬中,我有事要問你。”

宙王最近素了一段時間,見申公豹青衣墨發,氣質更加出塵,不由意動。

美人妲己還有些小心思,要慢慢打動,申公豹就不一樣了。哪一件事不是全心全意為他?

“……”

不管是申公豹,還是隨行的美人妲己。

或者是聞太師都沈默了。

這一刻,聞太師陡然明白了宙王寵幸申公豹的原因,看申公豹的眼神都變了。



西岐陣營,哪咤有點半懂不懂:“有什麽事不能像我們這樣當面說啊,非要晚上去營帳。”

眾人都沈默了。

孫大聖咳嗽一聲:“小孩兒不用知道,反正不是什麽好事。”

哪咤看向他的好朋友:“三太子,你也是小孩,你知道嗎?”

司若塵:“……”

這很難解釋。

他見安靜坐著的伯邑考仿佛在沈思什麽,便將包袱拋了過去:“大公子,你來?”

伯邑考:“……”

最終他開口道:“宙王色迷心竅,諸位引以為戒。”

哪咤登時坐直,眼睛睜大。

又想到了那個宮裏的絕世美人,驟然明白了什麽。



與此同時,申公豹也委婉拒絕了宙王,向他請罪:“太師命我去向道門好友求援,我還有要事……”

“求援的事,可以明天再說!”宙王最近心氣一直不順,沒想到就連申公豹都有事,不由強勢起來。

“王上,事不待人,還是讓申公豹去吧。”

聞太師看宙王的眼神再度詭異起來。

紂王以前不好男色,難道眼前這個真是妖物嗎?

“為什麽要讓申公豹去,你怎麽不自己去?”

“他在這裏,就是這麽使喚你的?”

“這世界上,只有我才能使喚你,你也只用聽我的話。”宙王看向申公豹,看他的眼神霸道強勢,還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謝應嘴角微微抽動,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他,在聽到這種話之後,也崩不住了。

更不必說,還是宙王對李靜水說的。

李靜水面上的溫和笑意都維持不下去了。

這一刻,心中的殺意前所未有的熾盛。

聞太師更是嘴角下垂,心涼了半截。

妖物,必然是妖物無疑!!!

紂王再如何胡鬧,總有一身帝王之氣,這個妖物只讓人心裏膈應得很,想吐還吐不出。

“你還不去嗎?”宙王質問聞太師。

他這一生何曾聽過誰的意見?

“是。”聞太師看向申公豹,一臉惋惜。

最終甩袖離開,可見讒言媚上也是有壞處的,你自求多福吧!

“豹兒,我們走吧。”宙王見聞太師知情知意的離開,看向申公豹。

“……”李靜水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哈哈哈哈哈豹兒。”

“豹兒!”哪咤笑的咳嗽起來。

其他人神色也很古怪。

尤其是知道李靜水所做所為的人。

最近聞太師不斷讓申公豹向朝歌求援,那些外神一個個消失在通向戰場的路上。

西岐根本沒動手,但聞太師覺得是他們殺的,幕後黑手是誰,非常好猜。

豹兒,你也有今天。

也許一兩句話不能把李靜水怎麽樣,看他消失的笑容,就知道他心情如何了。



“豹兒,你怎麽不笑了?”宙王關切道。

李靜水:“……”

“不如我們一起。”謝應提議。

“美人也願意?”宙王驚喜道。

謝應與李靜水交換一個眼神。

不如臨時聯手,試一試可否斬神。

“難得娘娘有雅興,既然如此,我們就同行吧。”李靜水從善如流。

“豹兒,妲己,我們走。”宙王當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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