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龍王30

關燈
第80章 龍王30

謝應本以為作為“蘇妲己”, 會有九尾狐妖前來護體,屆時只要將那狐妖捉住,讓它自己去就是了。

沒想到確實來了一只狐妖, 謝應還沒有開口,狐妖被那身淩厲的刀氣所攝,匆匆忙忙丟下女媧娘娘的詔書就跑了。

詔書一落到謝應手中, 立刻化光消失,謝應得了一段女媧娘娘與狐妖交談的記憶。

原本交由狐妖的任務也落在謝應手上。

禍亂成湯江山, 直到殷商滅亡。

直接將“紂王”斬首,是否也算禍亂?

但近來大家查到了“紂王”的真面目,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殷紂王”, 而變成了宙斯。

謝應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 但也做好了與宙王翻臉的準備。

馬車進了朝歌, 駛向王城, 一切已成定局。只有一位前輩留在謝應身邊, 其他幾位散入城中,以便裏應外合。



“聽說宙王逼蘇護獻上美人, 今日美人到了朝歌, 還有西伯侯的長子伯邑考獻上奇珍異寶,王宮設宴,一定熱鬧得很,你要不要去看看?”

女媧廟距離朝歌不算很遠,每日都有不少來自各處的香客,哪咤的消息十分靈通。

“美人蘇妲己,還有伯邑考進貢?”

司若塵的確生出了想去看看的念頭。

想知道在宙斯變成宙王之後, 其他關鍵角色有沒有發生變化。

謝應,還有其他進入的人又在哪裏?

目前他一個也沒有遇到。

“是啊, 伯邑考還送了會說人話的瑞獸。”

“我以前都沒有見過什麽瑞獸……”

哪咤有些好奇。

“那就去吧。”司若塵見天色漸晚,來女媧廟的人變少,就與哪咤一起禦風離開。

女媧廟並沒有什麽財物,迎四方來客,也不用擔心失竊。

“這就是朝歌嗎?好高的城墻。”哪咤感慨。

司若塵與哪咤一齊落在城門口,遮掩行跡之後,隨人群一起進入朝歌。

朝歌作為大商的王城,是人間最繁華的地方。進城的有遠來的行商,也有進貢的諸侯,還有附近的鄉民,言談間感慨王上大興土木,大肆征戰,為此有些愁苦。

“四方來犯,難道不該打過去麽?”

哪咤悄悄問司若塵。

“該,但不能橫征暴斂,影響民眾的生活。”

哪咤聽後,若有所思。

哪咤買了些小吃,不時看看雜耍。

一直到天黑,看到伯邑考一行人入宮,才和司若塵一起,隱匿身形,跟上去。

伯邑考年輕俊朗,豐神如玉,氣質溫和,不知為何,竟讓司若塵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身後跟著眾多仆從,運送箱籠,經過查驗後一一送進王宮。

“見過……這位是……”

伯邑考看著宮女伴隨下,來到宴會上的白衣美人,瞳孔巨震。

“這是新進宮來的蘇娘娘。”宮女先道。

又向謝應介紹:“這是西伯侯姬昌之子,伯邑考,他是來為王上獻禮的。”

“原來是蘇娘娘……”伯邑考神色微怔。

“……”謝應沈默。

有些影視作品中說伯邑考與蘇妲己兩情相悅,伯邑考該不會認出來了吧?

但也不排除伯邑考同樣是外界之人的可能。

如果想隱匿外來者的身份,自身又沒有過於明顯的外在特征,是很好藏的。

“還請娘娘保重。”

伯邑考深施一禮,深深躬身。

謝應看見了他微微顫動的肩膀。

伯邑考是將他當成了蘇妲己,心情激蕩,難以自抑?

想到這裏,謝應開口道:“也請大公子保重。”

“好。”伯邑考始終躬身,態度十分恭敬。

直到謝應走遠,才重新站直,遠遠看著蘇娘娘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麽。

“我剛剛好像看到伯邑考在偷笑,是我的錯覺嗎?”哪咤撓頭。

“……”司若塵已經陷入瞳孔地震、反覆地震之中,倒沒有註意伯邑考的表現。

“也許真在笑?”司若塵完全沒想到謝應會是蘇妲己,即使現在的謝應長發及腰,姿容不俗,但他作為狐妖,未免剛硬了一些。

而且,宙王……似乎男女不忌?

謝應,危!

“我們也進去吧。”

司若塵想,或許今晚就要分出勝負了。

在宙王和謝妲己圖窮匕見的時候,一場大戰無可避免。

“那裏高。”

哪咤看中梁上一處位置,視野極佳。

“好。”司若塵將哪咤變小,自己也變成三寸小人,和哪咤一起呆在房梁上,靜待開宴。

“王上,這就是那冀州侯蘇護的女兒。”

“有國色天香美名的蘇妲己。”

此時,謝應已被引見到宙王身前。

他默默握緊袖中的刀柄。

不排除宙王還記得他長相的可能。

宙王懷中還摟著一個嬌俏漂亮的小美人,此時嘴中正叼著美人餵的酒盞,正要飲酒,一看到那傳說中的美人,頓時被那姿容所攝,酒盞不自覺掉了下來。

“果真絕色!”宙王大喜。

雖然這美人好像在哪裏見過,但他見過無數美人,其中有五官相似的也未可知。

“美人,來這裏坐。”

宙王頓時放下原來懷中的小美人,起身要去迎謝應。



此時,一直在關註秘境中戰況的民眾們都陷入了微妙的沈默,不知道是該笑該生氣還是該擔心……或者這幾種情緒是可以同時存在的。

“以前只覺得謝局長的好,沒發現長的這麽好,第一次正視謝局的長相,但為什麽是在這種情況?好愁,愁死我了。”

“謝局穿白色真的好看,以前像把黑色風衣焊死在身上,都沒發現他長這樣。”

“小龍王也在這裏,正在房梁上,和哪咤一起看熱鬧。”

“謝局知不知道小龍王在這裏啊?”

“小龍王聯系上謝應了嗎?他們之間究竟有沒有溝通啊?好想知道!”

“這一刻突然好恨是默劇,一點聲音聽不到。”

“上個世界小龍王和孫大聖關系那麽好,這個世界孫大聖在不在?要是在的話,大家一起努力,說不定能把宙斯活活打死。”

“現在這個時間點,孫大聖還沒有出生吧?”

“不用糾結時間了,已經這麽離譜了,你說西伯侯姬昌是匹馬,我都信。”

“快打起來了,快打起來了。”

“緊張。”

“戰鬥一觸即發,感覺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我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謝局沖,刀了宙斯這老色批!”



盼望著,盼望著,宙王走到謝應身前。

眼看就要伸手——

司若塵傳音給謝應:“我也在這裏,不必顧忌什麽。”

要是打起來,他和哪咤會加入戰局,圍攻不一定能拿下宙王,但肯定能帶謝應離開王城。

謝應瞳孔地震,握刀的手微微顫抖。

他想過無數種和小龍王相遇的情景,唯獨沒想到這一種。小龍王不是應該在東海嗎?

“大王,該開宴了。”

“黃妃娘娘為您準備了歌舞。”

清越溫和的男聲響起。

謝應瞳孔地震,當即側頭向那裏看去——

李靜水身穿一身道袍,仙氣出塵,向宙王拱手一禮,示意宙王去看臺上那些身姿豐腴、衣著清涼的美麗舞女。

“申公豹,你不錯。”宙王看見那些舞女,眼睛暫時從謝應身上移開。

妲己氣質清冷,一看就不是那種會主動討好他的美人,不必急於一時。

“能為王上分憂,便是申公豹最大的價值了。”李靜水與謝應對視之後,雲淡風輕落座。

謝應坐在一個距離宙王稍遠的位置。

心情無比覆雜。

正如他變成了蘇妲己。

李靜水也進去了秘境,變成了申公豹。

“……”

司若塵完全沒想到謝應和李靜水再次見面會是現在這種情況。臨時拉攏李靜水,一起殺掉宙王的可能性有多大?但申公豹應該屬於殷商陣營,不一定會同意。

而且,場中還有不少外神,雖然變成了殷商的朝臣,但他們不屑於隱藏相貌,也不會被原住民察覺,就這樣大喇喇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之中。

真要撕破臉直接開打,勝負難料。大聖與楊戩都不是完全體,和真身進入的外神不同。

“那又是誰?申公豹,是豹子嗎?”哪咤問。

“也許……”司若塵竟不知今日這場宴會要如何發展了。

伯邑考獻上各種禮物、瑞獸,討好宙王。

最後拱手道:

“伯邑考已七年未曾見過父親,還望王上看在臣一片誠心的份上,讓伯邑考與父親見一面,以解思親之情。”

“他父親是誰?”宙王看向申公豹。

這是最近他提拔起來的臣子,好像什麽都知道。那些臣子一個個說話難聽,做事蠢笨,唯有申公豹靈活善變,最合他心意,長得也極出眾。

“正是西伯侯姬昌,此人有不臣之心,正關押在監牢中。”李靜水語氣不疾不徐,讓宙王聽得非常順耳。

“還請王上明察,我父已經老邁,絕對沒有不臣之心。王上若見過我父親,就知道他為人溫厚忠誠,您如此睿智,必不會被一些不實的流言蒙蔽。”伯邑考再次行大禮。

“那就把那什麽侯帶上來。”宙王隨手道。

西伯侯是誰?以前沒聽過,看看是什麽。

“多謝王上召見父親!”伯邑考再拜。

一同參宴的大商朝臣都感念他赤誠孝心,如今西岐日益壯大,已成大商心腹之患。

將西伯侯留在這裏,有以他為質的意思。只要不將西伯侯放走,讓伯邑考見一見也無防。

最終,西伯侯姬昌被帶來。

司若塵在看清西伯侯之後,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震驚了,沒想到又一次瞳孔地震。

因為,西伯侯姬昌他不是人。

或者說,不完全是人。

他雖然是人身,卻頂著一個海馬頭。

詭異的是,沒有人對這一幕有任何疑問。

除了入境的試煉者,為西伯侯姬昌而震驚,其他人都已經默默的接受了這個設定。

自進入淩霄境之後,司若塵就與長生分開、失去感應,現在看到長生能化形了,他很欣慰。

但長生頂著一個海馬頭……此時急需敖溟,需要問問老龍有沒有辦法,讓長生完整化形。

不管是淩霄境內還是境外,這一刻,所有知道真相的人腦子裏都升起同一個念頭——

為什麽西伯侯姬昌會是一只海馬精?

然而想到海馬產子,非常能生,一次幾十上百個,頓時又覺得很合理了。

謝應認出這是小龍王的朋友,海馬長生。

他心中再次生出些荒謬感,但今天讓他震驚的事已經太多,也不差這一件了。小龍王看到好朋友也在這裏,應該會很欣慰吧?

“這就是你父親?”宙王忍不住笑起來。

一只海馬,還有不臣之心?

“是,這便是西伯侯姬昌。”

“還請王上寬恕他的罪過,準他回鄉。”

伯邑考又道:“臣會代替父親留在朝歌。”

宙王的眼神在伯邑考臉上落了一下,有些滿意,頓時點頭:“好!那就放他回去吧,換你留下!”

伯邑考沈默幾秒,最終十分感激道:“多謝王上!”

只有長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因為它一進入這個世界就在坐牢。

飯也沒得吃,水也沒得喝。

直到今天,長生才從牢裏出來。

突然發現自己有了那麽大個兒子,而且還是好大兒獻上重禮把它救出來的,頓時有些感動。

“王上不可啊!西伯侯姬昌一定要留在朝歌,這樣西岐才能穩妥!”

“大公子未免得寸進尺,王上已經讓你見了老父,你還敢提出讓這罪人回去!”

大商的老臣對宙王如此輕率的決定十分不滿。試圖讓他改變主意。

“西岐?”宙王剛想問,西岐和西伯侯有什麽關系,忽然想起來,西伯侯好像就是西岐的王?

西岐的王是一匹海馬?雖然知道這海馬大概是外來者,但這一幕實在好笑,他又笑了。

“還請王上下旨,將這二人收押。”

“伯邑考既然思念他的父親,那就一起留在朝歌好了,這樣父子二人就不必分開。”

朝臣們說。

“你們說得也有道理。”宙王打算改口。

哪怕西伯侯是海馬,也不能放他離開。

“王上,今日宴飲,欣賞歌舞便是,說這些朝堂政事,未免壞了興致。”謝應終於開口。

他希望西伯侯姬昌能按照原來的發展回西岐,再發兵來攻打朝歌。

“好,美人說得是。”

“你們不得再提政事!”

宙王終於見這美人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心中高興至極,見臺上那些載歌載舞的美人停了腳步,就提議道:“美人也上去舞一曲?”

“……”

司若塵想起謝應舞刀的樣子,沈默了。

“我不會歌舞,也不精通樂器。”

“還望王上不要責怪。”

謝應接過身後的同伴遞來的琵琶,然後開始表演“大弦小弦如急雨,嘔啞嘲哳難為聽。”

原本眾人對這位美人的才藝表演非常期待。

以為說的是謙辭,沒想到居然說的是實話。

一首曲子彈完,像有無數的鋼針紮進腦中,讓人失去理智,心煩氣亂,想不到一點正事。

“……”宙王也沈默了。

最終他主動鼓掌:“美人美曲,賞酒!”

臺下的人也紛紛跟著鼓掌。

哪咤原本堵著耳朵,見這麽多人都開始鼓掌,頓時開始懷疑自己。問一旁的好友三太子:“真的好聽嗎?”

“有時候只是些場面話。”

哪怕是司若塵,聽完謝應的演奏,也說不出一句還行。但謝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誰也不會再提西伯侯父子的事。



在其他人被琵琶摧殘的時候,長生正在瘋狂幹飯,天知道它餓了多久。

上個世界就沒吃飽,這個世界開局就在坐牢,今天還是它吃到的第一頓。

眼看著長生狼吞虎咽,有時連盤子也吃了,周圍的商臣都神色覆雜,既警覺又心生憐憫。

長生狂吃一頓,又看向它的好大兒。

好大兒伯邑考將面前的餐食放到長生面前。

“不,為父看你,不是想吃你的東西。”

長生一臉嚴肅。

“我不餓。”伯邑考說。

“那為父就笑納了!”長生兩口幹完,小聲湊到伯邑考耳邊說:“兒子,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伯邑考:“……”

沒想過它會說這樣的話。

“大王不會放我們回去,你我之間必有一人要留在朝歌,您回去主持大局,我代您留在這裏。”

“大王已經同意這件事,我再送些禮物,事就成了。”伯邑考道。

“那等我走的時候,再偷偷帶你回去。”

“為父有一個袋子,把你裝進去,誰也不會知道你是我帶走的。”

“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這些人一看就壞的很,你還是和我走吧。我是你的父親,總不會害你。”長生說。

伯邑考想,海馬哪來的袋子?

好像只有肚子上有個育兒袋。

“不必了。”他再次婉拒海馬的好意。

“你這孩子真是犟,一點都不聽話,等我要走的時候再把你也帶走,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不許再和我爭!”

長生已經在海中當了一段時間的老大,說一不二,說是海中的海王也不為過,處事直接許多。

“……”伯邑考沈默。

是啊,為什麽他要和一只海馬講道理?



長生環視一圈,看中一頭沒什麽人動的烤豬,示意侍女把那烤豬擡來,正要開動,忽然聽到熟悉的傳音:“長生,我在這裏。”

長生瞬間激動起來,傳音問:“主人,你吃不吃?”

“不用了,你自己吃。”

“可以吃完再和我說。”

司若塵感覺它餓壞了。

與之前相比,好像瘦了不少。

“哈哈,主人,我有兒子了!”

長生高興的切下一只豬腿,削好一盤肉,送到伯邑考面前,語氣慈愛:“兒子,快吃吧。”

它雖然已經化形,但聲音仍然非常稚嫩,一聽就知道是個小孩子。

伯邑考沈默,在它殷切的註視下,緩緩吃了幾片。

“好吃嗎?”長生問。

伯邑考點頭,長生把剩下那只豬腿放到伯邑考面前:“吃吧,這裏還有,你太瘦了,多吃點補補。”

長生沒養過兒子,但看過電視,也看過別的父母怎樣和孩子相處,反正說這句“你太瘦了,多吃點補補”總是沒錯的。

“他或許也是外來者。”司若塵傳音道。

長生頓時興奮了:“真的嗎?那太好了,等出去之後我還有個兒子。”

“是女兒更好,我有好多珍珠可以給她做裙子……”

伯邑考不太明白為什麽海馬突然興奮,但察覺到有人在傳音,眼神不經意間落在房梁上。

司若塵不再和長生傳音。

伯邑考究竟是誰?

既然是伯邑考,那應該選擇的是西岐陣營。

目前看來,伯邑考沒有做什麽不利於西伯侯的事,大家是利益共同。

“伯邑考也有修為嗎?”

“怎麽感覺他好像知道我們在這裏?”

哪咤傳音問。

“也許。”司若塵想,伯邑考或許是東方某位散修,他並不認識,不再深究這件事。

“那豬好吃嗎?感覺西伯侯吃的好香啊。”哪咤躍躍欲試。

“餓了嗎?”司若塵問。

“有一點。”哪咤摸了摸肚子。

“先帶你去吃些東西。”司若塵見宴會一時半刻不會結束,短時間與哪咤離開一會。

司若塵找到備膳的地方,收起一些食物,又找了一處清靜的地方,讓哪咤先吃飽。

“還挺好吃的,難怪西伯侯這麽喜歡。”

“它真有意思,這就是天生異相,異於常人嗎?我以前都沒見過長成這樣的人。”哪咤感慨道。

“它是我的朋友,叫長生。”

“等會我們再去找它。”司若塵道。

“哇,太好了!”哪咤咬了豬腿大大一口,非常滿意。



盛宴將散,宙王示意眾人離宮。

他環視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在謝應身上。

“美人與我一起回宮吧。”

簡簡單單一句話,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境外,大家雖然聽不到宙斯說了什麽,但看宙王那不正經的樣子,也知道他沒憋好屁。

“這可怎麽辦啊!”

“今天晚上是不是要開打了?”

“小龍王在,還有哪咤,就算贏不了跑路應該能行吧!”

“跑路的時候正好帶上西伯侯,大家一起去西岐,再搖人攻打朝歌。”

“說到西伯侯實在離譜……媽的,真的崩不住了。”

“之前論壇有個帖子,就是說這個海馬的,南海那邊有船迷航,是這海馬指引的方向,它人還挺好的。”

“可能因為是海裏的妖王,才會變成西伯侯吧,妖王也是王。”

“海馬都能化形,我是不是也能化形?”

鹹魚和敖溟也在看淩霄境映照的情景。

但鹹魚關註的重點和其他人不同。

“是。但你化形後可能也頂著一個鹹魚頭。”

敖溟不想看到那種怪東西。普通妖族化形大多帶著原有的特征,只有極少數才能完美化形。

“那我還是算了。”鹹魚連連搖頭。

不管是做一條鹹魚,還是做一個人都不錯。

但變成魚頭人身,就不是很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