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林瑯勝! (15)

關燈
淳樸好客;而這裏的君主,則是勤政愛民的明君!

原來這裏就是楚連秋出生的地方,這方水土,養育了他。林瑯想來都感到神奇,再看楚連秋,絲毫看不出對故土的思戀。

暗自收回目光,興許是這裏不美好的記憶,抵消了他的思戀。

趕到楚國首都安靖的時候,已經入夜。京城內本該燈火通明,此時卻鮮有亮光,整個安靖都處在一種肅殺的氛圍中。

饒是林瑯初次到此,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王爺……回來……王爺您終於回來了!是王爺嗎?”

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爺,佝僂著身子,湊到楚連秋面前,努力辨識了一番,然後激動的語無倫次。

“肖伯,是我,我回來了……”

楚連秋同樣也盯著眼前的肖伯,他老人家,還是整日守在辰王府,堅持等他回來。。

回國後一直沒有任何波瀾的楚連秋,突然感到心中暖暖的,這裏,並不是只有那些不好的記憶。

林瑯也發覺了楚連秋的變化,對老人更加崇敬了起來。

這就是辰王府。

整體布局比玄王府柔和的多,玄王府的府邸,從內到外都是銅墻鐵壁,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家的氣息。

而這裏,花花草草,亭臺樓閣,布置的都很有講究。而這一切,都是面前的這位老人的功勞。

“……王爺回來了!”

“王爺回來了,快快……”

雖然辰王府已經閑置了多年,卻還是這般煙火味濃厚。丫鬟婆子廚子小斯,樣樣都不少。不用說也知道,這些都是肖伯在管理的,為的就是等楚連秋回來。

“王爺,您終於回來了……”

其中一個圍著圍裙的大娘,手裏還拿著一個切到一半的白蘿蔔,顯然是著急出來的。口中念叨著,眸子已經開始淚盈盈的了。

“齊嬸兒。”

楚連秋叫了一句,那大娘眼中的晶瑩瞬間落了下來,不住的用手抹著:“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又哭又笑的樣子,看得林瑯心中不是滋味。默默的看向楚連秋,自己對他的了解,何止是少之又少。

似乎是感覺到了林瑯的視線,楚連秋回望了她一眼,眉眼帶起一絲笑容,招了招手。

林瑯也是有些木訥,很是聽話的走上前去。楚連秋一手輕輕的放下她的肩上,“林瑯,這是肖伯,這是齊嬸兒,還有這個……”

很自然的介紹,就像是親人一般,在這裏,林瑯感覺到了和*尚書府完全不一樣的主仆氛圍。

一直將註意力放在楚連秋身上的眾人,無一不驚訝的看向林瑯,甚至用手捂著嘴巴。

再看肖伯和齊嬸兒,那一雙滄桑的眸子,激動的似乎在放光!

“呀!王妃!”

不知道是誰叫了一句,眾人才後知後覺,場面一度失控。

林瑯突然被那麽多人盯著看,很是難受。

“王妃真漂亮!”

“沒想到,咱們王爺出去一趟,還拐了一個姑娘回來!”

“你說,咱們辰王府這次會不會三喜臨門,再添一個小王爺啊!”

“王妃娘娘真的好氣質啊,這麽多人開玩笑,她都只是微笑以對,性格也好!”

林瑯的笑容一再僵硬,可不是微笑嗎?她笑得都快僵了!

求助的眼神遞向楚連秋,後者則是一臉的無能為力:沒辦法,誰讓府裏的人這麽熱情?

☆、楚寒風

“王爺,白老先生還在宮中,皇上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楚連秋這次急急的趕回來,就是因為接到消息說,皇兄的所中之毒一時無解。

“不行,我今晚就要進宮。”

聽了肖伯的話,林瑯才明白,師傅之所以一聲不響的離開,是為了來楚國,為楚國新帝楚寒風醫病。

“王爺,不可啊,楚太後她……”肖伯還想開口勸阻,卻被楚連秋制止。

“我自有分寸。”

在辰王府,林瑯莫名就被冠上王妃的身份,楚連秋也沒有否認,以至於眼前的尷尬局勢。

“齊嬸兒,這邯鄲院看著真不錯。”

林瑯裏外觀察了一番,地方很大,而且收拾的十分規整,院子裏的陳設也非常大氣。

“王妃滿意就好。”齊嬸兒抱著一床大紅色的棉被,正整整齊齊的鋪在床上,口中還不住的念叨著,“哎,這喜被都準備了這麽多年,今日終於是派上用場了!”

林瑯剛剛跨進臥房的身子猛然一抖,她聽到了什麽?隨即試探性的詢問:

“齊嬸兒,我住在邯鄲院,那王爺住在哪兒啊?”

齊嬸聽了呵呵一笑,將錦被上面的褶皺再三抹平,暧昧的看了林瑯一眼,“瞧王妃說的,你們夫妻倆來到自個兒家裏,還準備分房睡啊?”

語畢,就在林瑯驚愕的註視下,笑呵呵得離開了。

“夫妻……”

林瑯甩了甩腦袋,拍掉那一閃而過的羞人場景。這幾天一直都在趕路,也沒有好好休息,林瑯也顧不得那麽多,簡單梳洗一番,便睡下了。

至於楚連秋,他現在應該進宮了,也不知道他皇兄怎麽樣了。林瑯心中擔心著楚連秋,漸漸也抵不過湧上來的睡意。

“皇兄怎麽樣了?”

時隔多日,楚連秋再次見到了白老頭,他現在正對著一盞白玉瓷杯,裏面的清水隨著滴落的血液,漸漸渾濁。

“命是保住了,只是這毒要想徹底解決,還得另想辦法。”

白闋子收起銀針,擡頭看到一臉擔憂的楚連秋,“不用愁眉苦臉的,死不了!”

白闋子說話性直,完全不顧病人的身份,如果不是他醫術造詣深厚,早被楚太後一怒之下處死個百回了。

“如此也好,解毒之事,可以另想辦法。”楚連秋只能自我安慰。

“也不知道你們上輩子是有何不解的恩怨,上一輩不容水火,你們倆臭小子倒是處的親密。”

白闋子隨口一說,楚連秋也是微微一笑,不容置否。雖然他和楚太後有殺母之仇,楚太後也一直想殺自己滅口,但是和皇兄之間,總是有牽扯不斷的親情。

如果不是皇兄,也許他楚連秋現在,早已化作了宮墻之下的一抔黃土。

“我說你真是本事,真的就把我徒兒給拐過來了?”

白老頭雖然口中不滿,心底還是高興的,不僅能再見到徒兒,還能看到這個臭小子結了良緣。

“什麽叫拐過來,她現在是辰王妃,可比你當你徒兒的身份貴重。”楚連秋挑釁一笑,就進了臥房。

白闋子看著他這副臭屁的樣子,抽了抽嘴角。這臭小子,就不能讓他多感懷一下。

床榻上,楚寒風面色蒼白,因為剛剛放過血的緣故,臉色更透明了幾分。

“大哥,好久不見。”

大哥,普通的兄弟之間,就是如此。楚連秋輕輕塞了塞被角,嘴角帶笑。多年不見,皇兄還似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化。

熟睡中的楚寒風似乎感到了什麽,動了動眼皮,卻怎麽也睜不開。他做了一個美夢,夢裏連秋回來了,回楚國來看他了。

“連秋……”睡夢中的囈語,使坐在他床頭的男人淚目。

楚連秋和皇兄的感情,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

楚太後對自己的皇兒各種寵愛,卻從來不像普通的母子一般,她所給的寵愛,只是身份地位,卻非親情。

楚連秋甚至感覺,對於皇兄,她只有命令和疏離。

就這樣,兩個缺少親情呵護的孩子,在這冰冷的皇宮之內互相扶持,長大。多年的感情,絕非旁人能比。

當楚寒風知道了自己母妃對楚連秋的惡意之後,最多的是對這個弟弟的心疼和愧疚。在母妃和皇弟之間,始終不能做到兩全,所以他才更加努力的從楚太後手中保住楚連秋的安全。

楚連秋記得,當年離開楚國時,皇兄說過這麽一句話:“連秋,保重。無論多久,這江山皇兄先替你守著,只要你想要,隨時拿去。”

多年逃亡,都是皇兄暗中幫助,才一次次逃過了楚太後的追殺。

也是這樣,楚連秋才徹底的放下心中的怨念,皇兄和楚太後,不能混為一談。

楚連秋決定等皇兄身體好些再來看望,剛準備離開,就迎面碰上了楚太後——恨他入骨的女人。

“皇兒來了,怎麽也不告知母後一聲。”

眼前這個風韻猶存,身形消瘦的女人,就是視他為眼中釘的毒後!歲月不曾饒過誰,滿頭的青絲,添了幾抹白發。

“母後!”

楚連秋叫了一聲,說來奇怪,對楚太後他一直恨之入骨,此刻見到,心中的恨意卻漸漸消散了許多。也是個可憐女人。

入宮之前,他就了解過楚太後這幾日的動向。竟意外的發現,人前對皇兄十分冷情的楚太後,私下裏竟然為了皇兄的病茶飯不思,人也消瘦了許多。

興許是受了這些影響,抵消了一些他心中的恨意。

“母後,兒臣就先告辭了。”

“哀家一來你就要走,是不願意見我嗎?”

楚太後一身紅色華服,眼神倨傲,一直都沒正眼瞧過楚連秋。

“母後多想了,兒臣見皇兄無礙,便放心了。府裏還有事情沒有安排,等皇兄身體好些再來看望。”

楚連秋掩飾住眸中的不悅,她的這副姿態,他看了許多年,也恨了許多年。

楚太後點頭,徐徐開口:“嗯,也好,聽說辰王妃也跟你一同回了府,下次入宮,也帶來給哀家瞧瞧。”

空氣瞬間凝結了幾分,良久,楚連秋才從口中擠出來一句,“是,兒臣先告退了。”

楚太後笑容可掬,目送著楚連秋離開。他的這張臉,長得越來越像先帝了。

直到出了大殿,楚連秋才松開緊握的雙手,手心處指甲印記清晰。

她知道林瑯!看來自己低估了楚太後的眼線!

回到辰王府,楚連秋就被一旁等候多時的齊嬸兒給叫住。

“齊嬸兒,這麽晚了還不休息?”

齊嬸兒笑著擺手,從身後拿出來一個錦盒,笑著遞到楚連秋手中。

“這是什麽?”

楚連秋好奇,剛想打開看看,就聽齊嬸兒在一旁說道:“裏面裝著紅棗,花生,桂圓,栗子。我是怕王妃不好意思,才遲遲沒有送進去。既然王爺回來了,還是你自己將這些東西放在床面之下吧!”

楚連秋打開錦盒蓋子的手直接又給按了回去,笑得有些尷尬,“額,齊嬸兒想得真周到。”

齊嬸兒在一旁笑得更歡了,“在外沒有長輩在身邊,這些事情我當然要想周到了!”

說著,齊嬸兒還神神秘秘的向前湊了湊,“王爺……你和王妃,不會還沒圓房吧?”

“咳咳!”

楚連秋暗摸著擦了擦冷汗,終於明白有長輩在身側的感覺了。

“我一猜就是,今天和王妃說到你們一起住在邯鄲院,王妃還臉紅了呢!王爺也別怪齊嬸兒嘮叨,我和你肖伯還準備早日盼來個小王爺呢……哎,王爺你聽我說完啊……”

齊嬸兒正喋喋不休,突然註意到楚連秋落荒而逃的背影,還嗤笑道,“真是心急,這才分開多久,就這麽著急了……”

看來,府上再添個小王爺,指日可待。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補更一章

☆、她是你弟媳

臥房漆黑一片,只能聽到林瑯沈穩的呼吸聲。楚連秋輕手輕腳的走到床前,林瑯很不老實的翻了個身,恰巧趴到了床沿之上,嚇得楚連秋差點扔掉了手中的錦盒。

返觀林瑯,睡得依舊很沈,腦袋還往一旁拱了拱,找個舒適的角度。楚連秋嗤笑一聲,將錦盒放在桌子上,輕輕把林瑯抱到了床榻內側。

林瑯做了個夢,被人追殺了一路,夢裏就跑了一路,清晨醒來,還感覺一身的疲憊。外面響起了動靜,林瑯很不滿的轉了個身,不願意睜眼。

咦?怎麽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很不舒服。

迷迷糊糊,林瑯睜開惺忪睡眼,隨著眼前視線漸漸清晰,瞳孔越放越大。

林瑯就這樣仰著頭,和楚連秋對視了許久,後知後覺的看了看身上的錦被,這才想起來,她現在是在邯鄲院,也就是楚連秋住的院子!

“呃,那什麽,你醒的那麽早啊?咳咳……”

林瑯小臉憋的通紅,最後卻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一口唾沫差點把自己嗆死。

正常女子醒來發現這番情景,不是應該大叫著驚慌失措嗎?難道是因為之前兩人同處過一室的緣故?

楚連秋放下拖著臉龐的手臂,笑意漸深,“本王的王妃,醒的也不晚。”

林瑯霍然坐了起來,也不理會他的調侃。

楚連秋笑看她的窘態,心中被漲得滿滿的,猛的從身後抱過林瑯,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

“以後就住在這個房間,如果不放心,我可以到那裏睡。”楚連秋說著,指了指一旁的臥榻。

林瑯身子一僵,對這種暧昧的相處,除了緊張,更多的就是甜蜜。也沒有反駁,輕輕點了點頭,許久才發出一聲“嗯。”

用過早膳,楚連秋帶著林瑯開始熟悉整個辰王府。因為昨晚來到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並沒有仔細欣賞,現在才發現,辰王府不是一般的美。

林瑯一邊讚嘆不已,一邊開玩笑道:“這才像個家嘛!瞧瞧你的玄王府,哪比得上這裏。”

楚連秋點頭,“所以,這裏才是家,有肖伯和齊嬸兒在,也不用我操心。”

一路上,下人們見到林瑯,都一臉笑盈盈的過來行禮,口中直叫著“王妃”,起初林瑯還有些別扭的看看楚連秋,幾次過後,便也習慣了。對於這種習慣,更開心的莫不過是楚連秋。

“對了,你皇兄怎麽樣了?”林瑯忽然想起來這件大事,昨天睡得早,也沒來得及詢問。

楚國新帝受了歹人暗算,所以昨日回來時,整個安靖城沒有想象中的燈火通明,這種時候,歌舞升平不合時宜。

“基本也穩定下來了,只是想要徹底解毒,還得白老頭另想辦法。”

林瑯點點頭,隨即安慰道,“放心吧,師傅醫術那麽厲害,一定會想出辦法的。”

“你們兩個小家夥,在說我什麽呢?”

說曹操曹操到,白闋子赫然就出現在了辰王府,雙手背在身後,還是那副不靠譜的樣子。

“師傅!林瑯想死你了!”

林瑯已經許久沒有見到白闋子了,情緒當真有些激動。

白闋子胡子一撇,白眼翻起,傲嬌的別開眼睛。

“哼!你們兩個小家夥,只忙著談情說愛了,哪裏還會顧念我這麽個糟老頭子?”

林瑯也不介意,直接上前攙起白老頭的胳膊,左晃右晃,白老頭哪經得起這番折騰,直接投降。

“哎,我就不該收個女娃娃做徒弟,這打不得罵不得,撒起嬌來你還得讓著!”

“呵呵,師傅說得好像挺有道理!”

“哈哈……”

林瑯因為貪玩兒,跟著齊嬸兒去了一趟集市,而楚連秋,則和白闋子在書房裏商議。

“你是說,林瑯手裏的靈藥,可能能解毒?我這就去……”

楚連秋有些激動了,但凡是牽扯到最重要的人,他都很難再保持那種沈著冷靜。

“哎,你等等……”

白闋子直接將楚連秋按了下來,無奈道,“就知道你會著急,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急什麽,你這麽冒冒失失的,別再嚇到我徒弟!”

楚連秋這才冷靜了下來,既然皇兄的情況穩定了,不急於一時,而且這種靈藥,即使是有,也不能讓外人知曉,否則會危及林瑯的安危。

來到辰王府的第三天,林瑯所有能逛的地方都玩兒了個遍,太遠的地方楚連秋明令禁止,沒有他的陪同,不能擅自跑去。

沒辦法,誰讓她身在別人的屋檐下呢,只能認慫低頭了。

林瑯也知道楚連秋是擔心她的安全,否則,她才不會這麽聽話。

“今日我要進宮一趟,皇兄醒了。”

“啊,你又要進宮啊,我自己在這裏多無聊,要不你帶我一起去?”

林瑯忽閃著那雙自以為很明亮的大眼睛,滿含期待。

“你就帶我去吧!嗯?”

楚連秋本就打算,等到皇兄醒了就帶林瑯讓他見一見,只是有些顧慮楚太後罷了。

“好,那就一起吧!”

“真的!太棒了!”林瑯開心不已。

楚國不愧是東陸第一大國,單從這皇宮布局就能看得出來,山山水水,幾乎是囊括了一個小帝國。

芝寒殿中,林瑯也是一睹這大國之主的龍顏。

“皇兄。”

殿門開啟,仿佛隔了很多年。大殿之內坐著的一抹明皇,就是楚帝,楚寒風!

“皇兄!”

楚連秋又叫了一聲,聲音有些激動,這是林瑯從未見過的模樣。

“連……秋?”

虛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是我。”

林瑯靜靜的跟在後面,不敢打擾他們兄弟二人重逢的畫面。

“你回來了?”

走近了,林瑯才看清,他哪裏是坐在椅子上,分明就是虛弱的躺在靠椅上。面前的書案上,堆積的都是類似奏折的東西。

“哈哈!”

兩道心照不宣的爽朗笑聲,寄托了所有的情緒。

“看來,你是做好準備了?為兄盼了多年,就是盼的這一天。”楚寒風還有些虛弱,沒有站起來,只是指了指案桌,“你看,這些東西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楚連秋搖頭,“皇兄想多了,這麽一個爛攤子,也就你能打理好,我這種性子,處理不來。聽白老頭說了你的情況,我放心不下,這才著急趕回來。”

“什麽,咳咳!”楚寒風有些激動,身子骨還沒痊愈,引起一陣劇咳,楚連秋連忙上前。

“咳咳,我沒事。”楚寒風擺手,“我無礙,你還是離開楚國吧,你知道……”

“皇兄,我有分寸。難不成,不打算謀反,就沒辦法保全自己的安全嗎?”

楚連秋連忙否決,他知道皇兄在擔心什麽,心中感動。讓他在自己和楚太後做選擇,實在是為難,所以他會給自己支持,豐滿羽翼,用來抗衡楚太後。

“說什麽謀反,這皇位,本來就是我替你先接管著的。連秋,無論何時,為兄當年說過的話,始終作數!”

楚連秋心中暖意漸濃。

“明白了,那你也不能硬塞給我吧!放心吧,我不會讓皇兄為難,也不會再讓自己在乎的人,受到別人威脅。”

說著,楚連秋的視線就看向了林瑯。林瑯包括辰王府,還有皇兄,他都要護著。

“你……”

楚寒風這才註意到,一同前來的,還有一個女子,此時正靜靜的站在一旁,貌似是打量著自己。

“她是?”楚寒風問向楚連秋。

“咳咳,我叫葉林瑯,明國人。”

也不怪林瑯沒規矩,實在是眼前的情景,不能讓她安心對眼前的楚帝行大禮,有種吃了大虧的感覺。

“她不會?”

楚寒風擰眉,嘴巴半張不張。

“她是你弟媳。”楚連秋也真不害臊,張口就來。

“咳咳!”

這次,一同響起的,還有林瑯的咳嗽聲。

“咳咳,連秋你,這是又找了個侍妾?”

楚寒風一副驚訝的模樣,暗自勾起一抹壞笑。果然,只要是兄弟兩人在一起,他就會放下一身壓抑,感覺甚是輕松。

“楚寒風!”

面對楚連秋的咆哮,楚寒風只是充耳不聞,愜意的再次批起奏折。

“又?侍妾?”

林瑯暗戳戳的琢磨了許久,心情忽明忽暗。

作者有話要說: 補更一章!!

☆、毒發

“林瑯?”

“幹嘛?”

“林瑯?”

楚連秋又叫了一聲,林瑯有些不耐煩了,轉過身語氣不善:“說啊?”

“怎麽那麽大的火氣啊?”

這場景如果被辰王府的人看到,一定驚得下巴都掉了。

“我哪有發火,你哪裏看出來我發火了!啊?”

楚連秋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深意:“呵,是,你沒有在發火,只是吃醋了而已……”

回到了辰王府,林瑯也不說話,下了馬車直接進了府門,絲毫不理會身後楚連秋。

楚連秋搖了搖頭,無奈的跟了上去,趁其不備,從背後一把將林瑯橫抱了起來。

“呀!放我下來!”

林瑯驚呼一聲,開始掙紮,奈何不起任何作用。林瑯只感覺註視著他們的目光越來越多,下人們剛開始還是有意無意的遮掩,後來就變得肆無忌憚,甚至掩唇輕笑。

“你是成心和我過不去!”林瑯用手捂著臉龐,將腦袋藏在楚連秋的肩頭,丟死人了。

“是又怎麽樣!”

“你!”

看著楚連秋嘴角的壞笑,林瑯直恨得牙癢癢。

“都和你解釋了,還生氣?”

“我哪有生氣,你有沒有侍妾關我什麽事?我就是個冒牌王妃而已,你又不用介意!”

林瑯將身子一轉,開始得寸進尺。

突然,嘴角一抹濕潤劃過,林瑯險些撞到身後的柱子。

“楚連秋!”

“在呢,如果不樂意,你可以還回來,隨時恭候!”

“你……厚臉皮……”

羞澀難掩甜蜜。

今日風和日麗,萬裏無雲,是個游玩的好日子,林瑯卻站在邯鄲院中,懶洋洋的曬著太陽,這種吃飽了就睡的日子,還挺愜意,就是有些無聊了。

“小林瑯?”

那肉麻的調調,不是白老頭又是誰。

“師傅啊,你怎麽來了?”

這兩天楚連秋忙著宮裏的事情,為楚寒風解毒的事情愁眉不展,師傅他老人家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宮裏待著的嗎?

“怎麽,這主隨客便,現在就開始擺王妃的架子了?”

“師傅您說什麽呢,就會取笑我!”林瑯隨手扯了一片樹葉,把玩著。

“今日來是向你求一樣東西的,本來楚連秋那小子要回來的,我這不是怕他見了你又耽擱事嗎?不如我親自來取!”

白老頭說句話也不忘揶揄。

“我?”林瑯指著自己,莫名其妙,“向我求什麽東西?”

“進來說話!”白闋子神神秘秘的走進了裏屋。

“當初在大明皇宮,對明皇所用的靈藥,林瑯可還有?”

“靈藥?師傅說的是這個?”林瑯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個瓷瓶,從明國帶來的東西不多,這瓶靈藥她可是一直貼身攜帶的。

“是,是了!”白闋子有些激動的接過藥瓶,打開看了看,又閉目聞了聞,“我試了很多種配制,都配不出這種藥香。這毒興許能解了。”

林瑯這才明白,師傅是為了給楚寒風解毒,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這靈藥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林瑯連忙打住,話鋒一轉,差點把心中的秘密道了出來,“應該可以,我也不確定。”

幸好師傅正專心研究著藥丸,沒有註意林瑯的反應。

“別擔心,有靈藥和師傅在,肯定能解毒的。”

林瑯不放心,跟著白闋子一起回到了皇宮,見楚連秋一臉的擔憂,忍不住勸慰。

“希望如此吧!”楚連秋握住林瑯的手,想要汲取一些力量,“不行再另想辦法。”

“咳咳!”

臥房裏突然傳來楚寒風的咳嗽聲,楚連秋猛的推門而入,“怎麽了?”

入目就是白闋子端著一杯清水,見楚連秋進來,無奈的搖了搖頭,“奇怪,這毒有緩解的趨勢,卻又漸漸匯聚。”

楚連秋神色忽然暗淡下來,召來子戚,吩咐道:“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嗎,有沒有查到一絲眉目?”

“主子,暫時還沒有眉目,只知道這毒產自北寒地帶,查不到究竟是誰下的毒。”

楚連秋眉頭緊蹙,擺手讓子戚下去。躺在床榻上的楚寒風開口,“別擔心,楚國外敵如此之多,我還不是一次次都抗過來了?死不了!”

“說的是什麽話!”楚連秋表情不悅。

此時的楚寒風,比林瑯上次見到是還虛弱,不是說毒素穩定下來了嗎?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不好!”白闋子猛的將杯子放下,開始為楚寒風號脈。

“出了什麽問題?”

“不對,不對。”白闋子皺著沒有,神情沒有了往日的坦然,“這藥丸好像起了副作用!”

“什麽?”這次輪到林瑯大驚失色,連忙將瓶子掏了出來。

“毒素本來穩定下來了,現在好像在慢慢擴散。”白闋子語氣凝重。

最心慌的莫過於林瑯,本來是一片好心,卻弄巧成拙。

“那……那怎麽辦?怎麽會有副作用呢?”

楚連秋靜默不語,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真的擴散了?”

白闋子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表示無奈。

“覆發還有幾日?”楚連秋現在冷靜的可怕,越是大事將臨,越要心思平靜。

“什麽覆發啊?不會這麽嚴重吧?”林瑯心中愧疚。

“北寒之毒,怎麽會不嚴重?”

楚連秋因為擔心兄長,語氣有些急促。而這聽到林瑯的耳中,一下打破了心底那層壁障,洶湧而來的愧疚,隨著濃濃委屈。

“都怪我,藥丸來歷都說不清,又怎麽能妄稱靈藥呢?”

責備自己的聲音很輕,楚連秋自然沒有聽到。

“對了,我的血不是能解毒嗎?”林瑯忽然想起來什麽,興奮的抓著師傅,“師傅,我的血應該可以入藥!一定可以解毒的,我的血多,取多少都可以的!”

白闋子眼神一閃,沒有說話,對於林瑯的話,他心中也在盤算。其實,這個方法他不是沒想過。

“胡鬧!這怎麽能胡來!”

楚連秋語氣不好,他是在怪林瑯這般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你吼什麽嘛!除了這個方法,那有什麽辦法嘛!”林瑯委屈,淚水盈盈的在眸中打轉,“我又不是故意的……”

顯然,她是把楚寒風覆發的過錯全部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臥房裏,三個人心思各異,氣氛凝重。誰也沒註意到,門外一個宮女端著水盆,悄悄的離開。

楚太後的寢宮,彌散著各種安神用的香料。

正閉目養神的楚太後,猛的將眸子睜開,帶著一絲精光。

“辰王妃……”

☆、取血

“齊嬸兒,王爺在府裏用膳了嗎?”

“王妃今日怎麽起的那麽早?王爺有事就先走了,還沒來得及用膳呢!王妃餓了吧,我這就讓下人們將早膳端上來。”

聽了齊嬸兒的話,林瑯早就沒有了胃口。

一大早起來,楚連秋就不見了蹤影,一定又是因為解毒的事情。因為自己給的藥丸才導致他毒發,林瑯心中始終不是滋味。

午時,一向清凈的辰王府突然鬧騰了起來,喧嚷的聲音從外院傳來。

“外面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就是有幾位大臣聽說王爺回京了,前來拜訪,都說了王爺不在,他們還是不願意離開,煩的很。”肖伯無奈道。

“哦,那只有等王爺回來了。”

幾個侍衛不留神,就被幾個提著錦盒的大臣們擠了進來。肖伯臉上無奈,只能上前陪笑。

“幾位大人,還是請到正廳等一等吧。”

“我們幾人求見心切,還望老伯不要介意,哈哈。”

其中一個人打著哈哈,對肖伯的態度也很是恭敬。

“是啊,我們都知道辰王殿下雄才偉略,如此時機回國,真是上天都眷顧啊!”另一個人接著附和,話中有話。

“幾位大人這話說的老奴有些不懂了,有什麽事情還是等辰王回來再談吧!”肖伯明顯在下逐客令,王妃在此,更不能讓外人沖撞。

“唉~老伯這是真不明白,還是不願意和我等言明。吾皇如今病重毒發,楚國帝位不可一日空懸,豈不是天賜良機?”

那人將聲音壓低,眼中精光乍現。

林瑯這次是聽明白了,這幾個人今日過來,是瞧準了時機,過來投桃報李,為自己鋪後路的。

心情一下子陰郁了下來,這些大臣平日裏對皇上畢恭畢敬,背後卻如此多小九九,實在是不忠。因為楚寒風的緣故,林瑯對這些人厭惡不已。

同樣,肖伯的臉色也很難看,“幾位大人,這是說的什麽話,傳出去外人會如何說我辰王府,幾位大人如果沒有什麽事情還是請回吧!”

“老伯誤會了,我等為國家社稷著想,當今聖上和辰王殿下是先皇的唯一血脈,我等無論如何都會支持的!”

“對對,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這些人真是厚臉皮,給自己戴那麽高的帽子,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哼,幾位還是請回吧,王爺應該沒有時間見你們。”肖伯語氣不善,完全不給幾人的面子。

此話一出,那幾人的臉面掛不住了,表情不悅。不就是一個下人嗎,竟然如此囂張,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老伯,我們要見的是辰王,拒而不見也不是你個下人能隨便決定的吧!”言語間帶著不滿。

這幾人也是位高權重的大臣,倨傲慣了,哪裏受得了被一個下人這麽對待。

“是啊,我們叫你一聲老伯那是看在辰王殿下的面子上,真是不知所謂!”話說的有點難聽了。

遠遠在一旁看著的林瑯,心情由陰郁轉為憤怒,狗眼看人低,還敢在辰王府擺那副官架子。

“肖伯當然能決定!”

林瑯緩緩朝幾人走去,脊背挺得筆直,深深的看向幾人,完全不避諱他們探尋的目光。

“倒是這幾位大人,又是辰王府的什麽人,膽敢在對我王府的人指手畫腳!”

“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