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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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沈修意摳出幾片健胃消食片放進嘴裏，可那的確不是立竿見影的神藥，最後只能靠著不停地走動消食，才沒有把吃進去的湯圓吐出來。
陸周語又好氣又好笑，趴在沙發上看著他在客廳和臥室穿梭遛彎。
陸媽媽看著奇怪，還以為這是天才找靈感的訣竅，悄悄問陸周語，“小沈這是在幹嘛呢？”
“吃多了消食呢，媽你下次別給他盛這麽多了，他吃不了”。
“吃不了倒掉不就好了？”陸媽媽表示不理解。
陸周語笑著說，“這不是你給盛的不好意思剩下”。
“……這實誠孩子”。
中午的時候陸媽媽知道沈修意上午吃撐了，沒再給他一個勁的夾菜，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
不過和長輩一起吃飯，難免會進入到問答環節。
陸爸爸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兩人，直接問道，“今年馬上就要翻篇了，你們也即將年長一歲，計劃什麽時候結婚呢？”
陸周語停下咀嚼動作，心裏想著怎麽回答。
沈修意也楞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陸媽媽也在一旁搭話，“你過了年就25歲，小沈都26歲，馬上而立之年了，是該考慮結婚的問題了。我和你爸爸都商量過，現在的婚姻都講究個兩情相悅，小沈現在事業剛起步，結婚後花錢的地方也多，咱們也不談什麽彩禮嫁妝了，你現在住的那套房子離小沈的單位也近，直接用作婚房也妥當，婚禮酒席的話，咱們家出錢也沒意見”。
沈修意一聽，這結婚的費用全是他們老兩口掏了，趕緊說道，“叔叔阿姨，雖然我現在沒什麽錢，但是手裏能調用的現金有20萬，手裏也有個項目馬上結束，到時候分下來的獎金也差不多有10萬，這三十萬可以用作婚禮的費用。說到底婚禮是我和小語兩個人的事情，不能全部都讓你們掏錢，叔叔阿姨謝謝你們願意相信我，把小語托付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陸周語聽著越來越不對勁，怎麽都說到婚禮和彩禮了，她趕緊出聲打斷道，“我這個當事人還沒同意呢，怎麽就到最後一步了？”
在座三人紛紛望向她，陸媽媽不滿地看著她，“你怎麽就不同意了？”
陸周語扣扣腦門，說道，“也不是不同意……我們小輩的事情，讓我們自己商量嘛”。
陸媽媽冷哼了聲，“讓你們商量那要拖到什麽時候去？”
“主要還是看小語的意思”，沈修意微微低頭看了陸周語一眼，“畢竟我們重新交往的時間還不到一年，我希望能按照她的節奏來”。
陸媽媽聽他這麽說也只好作罷，陸周語倒是高興地翹起嘴角。
臨近春節，中午之後，家裏的阿姨和大家一一告辭回家過年，下午陸媽媽組織大家一起做年夜飯。
連從不下廚房的陸爸爸也被拉來和陸周語一起摘蔥剝蒜幹雜活，沈修意略有廚藝，被安排在重要的掌勺組和陸媽媽搭檔。
陸家親戚多是定居在渝州，早些年陸爸爸回去得勤，可自從雙親過世之後，漸漸得親戚間都關註在自己的家庭裏。他們家就隔一年再回去一次，今年正好呆在A市過年。
陸媽媽在桌上放著今年年夜飯的菜單，除了糯米糖藕這樣的甜點外，她還準備了魚、蝦蟹、雞鴨和陸周語強烈要求的兔兔。
蝦蟹放進籠屜清蒸，魚讓沈修意放油鍋炸了備用做糖醋魚，剩下的油就著熱度給陸周語炸素丸子，她就在一旁等著沈修意撈起來一個，她放進嘴裏一個。
陸媽媽見了沖上來拍了她一巴掌，“吃吃吃就知道吃！小沈別給她吃了，不然晚上又吃不下東西”。
陸周語只好把剩下的丸子扔進嘴裏，跑出去繼續剝蒜。
今年只多了一個人，陸媽媽卻多做了好些菜，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六點，餐桌上的菜才全部備齊。
陸周語給陸爸爸拿出茅臺酒倒上，又給陸媽媽和自己倒上葡萄酒，最後給沈修意遞上白開水。
“今天過年給小沈也喝杯酒嘛”，陸爸爸覺得陸周語管得太緊。
“他腸胃還在恢覆期呢爸爸”，陸周語直接拒絕。
陸爸爸本打算和未來女婿喝點小酒慶祝春節，現在只能自己獨酌了。
“來，我提一句啊”，他舉起酒杯開始致辭，“新的一年即將到來，今年我們家一帆風順，也迎來了新的成員，希望在明年我們大家也能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大家都舉杯相碰，共同期待明年生活。
飯後，陸周語想起剛剛吃飯時的話題，問沈修意，“關於結婚的事情，你怎麽看？”
“你決定就好”，他往陸周語手裏塞了一個剝好的橘子。
橘子掰開，在手上留下了一點濺出的汁水，她往沈修意嘴裏塞了一瓣，又往自己嘴裏塞了一瓣。
冬天的橘子酸甜可口，放進嘴裏一咬，汁水就爆炸開來。
她咽下口中酸甜，開口道，“那就結吧”。
“咳咳咳……”，事發突然，沈修意被嘴裏橘子嗆到，開始劇烈咳嗽。
陸周語給他拍背順其，又把茶幾上的水杯遞給他，“喝點水”。
他被把水杯推開，頂著因咳嗽而漲紅的臉問她，“你說真的？”
“真的真的，結嗎？”
“結結結！”他忙不疊地點頭，生怕下一秒就不做數了。
說完後他又有點猶豫，“會不會太倉促了？”
陸周語想了想，他們互相喜歡的時間線卻跨越了幾乎她整個青春期，結婚雖然是突然提起，可愛意卻歷久彌新。
“你覺得呢？”她想聽聽沈修意的回答，於是又反推給他。
他低下頭思考，陸周語則在一旁安心地吃橘子，一直到最後一瓣橘子下肚才聽見他猛地、大聲地說，“陸周語，你嫁給我吧！”
陸周語被他這一動靜嚇了一跳，一旁看春晚的父母也聽到了，陸媽媽拍了拍胸脯說，“哎呦，這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沈修意剛才就是一時沖動，現在反應過來，趕緊道歉，“阿姨對不起，我……”
“哎呀，你們這些小年輕……”陸媽媽輕笑著打量他們倆。
沈修意耳朵微紅，眼神卻認真地看著陸周語。
陸周語樂得仰倒在他懷裏，閉著眼睛高興地說，“嫁嫁嫁”。
電視裏小品的聲音飄蕩在客廳，陸家父母習慣早睡，現在已經進房休息，沈修意和陸周語還堅守客廳準備一起跨年。
沈修意略帶期待地問她，“婚禮你想辦什麽樣的”
陸周語仰頭看著他竟有些像小媳婦似的嬌羞。
“你想辦什麽樣的”她又把問題拋給他。
卻見他一臉扭捏地說 “就是在臺上，我們互相對對方說我願意的那一種”。
本來只想問問婚禮形式的陸周語：……
她有些撐不住地打了一個哈欠，看著漆黑的窗外，遠處的樓宇裏家家燈火通明，雖然電視裏極力渲染熱鬧的氣氛卻難掩周圍的寂靜。
她突然想起來剛才玩手機時朋友圈裏有人說他們一家要去今年A市燃放煙火的地點玩。她也沖動地站起來拉著沈修意起身出門。
“這麽晚了去哪兒？”沈修意問她。
“私奔”，陸周語從鞋櫃的置物籃裏找出車鑰匙，繼續拉著他往前走。
“可是剛才你父母不是答應我們在一起了嗎？”
“別問了，到了你就知道啦！”
往常擁擠的A市街道現在人流稀少，一直臨近煙花燃放點時才開始堵車，陸周語看著眼前的車流一點也沒有松動的痕跡，她看了眼時間，11：58。
出來看煙花是一時興起，但沒想到也有這麽多和她一樣一時興起的人，不高興地嘟囔著說，“早知道不出來了”。
沈修意看著遠處已經開始在空中綻放的煙花，揉了揉陸周語的頭，說道，“沒關系，咱們在車裏看也是一樣的”。
陸周語嘆口氣，也隨著他望向遠處。
兩分鐘後，天空迎來一場煙花盛宴，不斷的轟鳴聲在空中響起，無數火花綻放，陸周語把車窗打開，那喧鬧的劈啪燃放聲隨著冷氣一起湧入車內。
她冷地瑟縮了下，又把車窗關上，現在車流徹底堵死，她幹脆熄火透過車窗欣賞煙花，“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過除夕”。
“嗯”，沈修意握住了陸周語的手，“以後還會有無數次，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度過每一個除夕”。
兩人視線對視，透過窗外燃起的煙花光芒都在對方的瞳孔裏看到自己的樣子。
陸周語對他說，“沈修意，我愛你”。
沈修意沒有回答，直接上前吻住她。
他們的感情開始於長久的相伴，中間有誤會，有爭執，也因為雙方的緘默不言而導致分開，可他們還是在經歷獨自成長後又重新找到彼此。
沈修意離開陸周語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到，“我無趣又古板，生活裏只有工作，還有抑郁癥可能一輩子都會吃藥治療，可我能保證一直愛你，永遠愛你，這樣的我，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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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意摳出幾片健胃消食片放進嘴裏，可那的確不是立竿見影的神藥，最後只能靠著不停地走動消食，才沒有把吃進去的湯圓吐出來。
陸周語又好氣又好笑，趴在沙發上看著他在客廳和臥室穿梭遛彎。
陸媽媽看著奇怪，還以為這是天才找靈感的訣竅，悄悄問陸周語，“小沈這是在幹嘛呢？”
“吃多了消食呢，媽你下次別給他盛這麽多了，他吃不了”。
“吃不了倒掉不就好了？”陸媽媽表示不理解。
陸周語笑著說，“這不是你給盛的不好意思剩下”。
“……這實誠孩子”。
中午的時候陸媽媽知道沈修意上午吃撐了，沒再給他一個勁的夾菜，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
不過和長輩一起吃飯，難免會進入到問答環節。
陸爸爸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兩人，直接問道，“今年馬上就要翻篇了，你們也即將年長一歲，計劃什麽時候結婚呢？”
陸周語停下咀嚼動作，心裏想著怎麽回答。
沈修意也楞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陸媽媽也在一旁搭話，“你過了年就25歲，小沈都26歲，馬上而立之年了，是該考慮結婚的問題了。我和你爸爸都商量過，現在的婚姻都講究個兩情相悅，小沈現在事業剛起步，結婚後花錢的地方也多，咱們也不談什麽彩禮嫁妝了，你現在住的那套房子離小沈的單位也近，直接用作婚房也妥當，婚禮酒席的話，咱們家出錢也沒意見”。
沈修意一聽，這結婚的費用全是他們老兩口掏了，趕緊說道，“叔叔阿姨，雖然我現在沒什麽錢，但是手裏能調用的現金有20萬，手裏也有個項目馬上結束，到時候分下來的獎金也差不多有10萬，這三十萬可以用作婚禮的費用。說到底婚禮是我和小語兩個人的事情，不能全部都讓你們掏錢，叔叔阿姨謝謝你們願意相信我，把小語托付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陸周語聽著越來越不對勁，怎麽都說到婚禮和彩禮了，她趕緊出聲打斷道，“我這個當事人還沒同意呢，怎麽就到最後一步了？”
在座三人紛紛望向她，陸媽媽不滿地看著她，“你怎麽就不同意了？”
陸周語扣扣腦門，說道，“也不是不同意……我們小輩的事情，讓我們自己商量嘛”。
陸媽媽冷哼了聲，“讓你們商量那要拖到什麽時候去？”
“主要還是看小語的意思”，沈修意微微低頭看了陸周語一眼，“畢竟我們重新交往的時間還不到一年，我希望能按照她的節奏來”。
陸媽媽聽他這麽說也只好作罷，陸周語倒是高興地翹起嘴角。
臨近春節，中午之後，家裏的阿姨和大家一一告辭回家過年，下午陸媽媽組織大家一起做年夜飯。
連從不下廚房的陸爸爸也被拉來和陸周語一起摘蔥剝蒜幹雜活，沈修意略有廚藝，被安排在重要的掌勺組和陸媽媽搭檔。
陸家親戚多是定居在渝州，早些年陸爸爸回去得勤，可自從雙親過世之後，漸漸得親戚間都關註在自己的家庭裏。他們家就隔一年再回去一次，今年正好呆在A市過年。
陸媽媽在桌上放著今年年夜飯的菜單，除了糯米糖藕這樣的甜點外，她還準備了魚、蝦蟹、雞鴨和陸周語強烈要求的兔兔。
蝦蟹放進籠屜清蒸，魚讓沈修意放油鍋炸了備用做糖醋魚，剩下的油就著熱度給陸周語炸素丸子，她就在一旁等著沈修意撈起來一個，她放進嘴裏一個。
陸媽媽見了沖上來拍了她一巴掌，“吃吃吃就知道吃！小沈別給她吃了，不然晚上又吃不下東西”。
陸周語只好把剩下的丸子扔進嘴裏，跑出去繼續剝蒜。
今年只多了一個人，陸媽媽卻多做了好些菜，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六點，餐桌上的菜才全部備齊。
陸周語給陸爸爸拿出茅臺酒倒上，又給陸媽媽和自己倒上葡萄酒，最後給沈修意遞上白開水。
“今天過年給小沈也喝杯酒嘛”，陸爸爸覺得陸周語管得太緊。
“他腸胃還在恢覆期呢爸爸”，陸周語直接拒絕。
陸爸爸本打算和未來女婿喝點小酒慶祝春節，現在只能自己獨酌了。
“來，我提一句啊”，他舉起酒杯開始致辭，“新的一年即將到來，今年我們家一帆風順，也迎來了新的成員，希望在明年我們大家也能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大家都舉杯相碰，共同期待明年生活。
飯後，陸周語想起剛剛吃飯時的話題，問沈修意，“關於結婚的事情，你怎麽看？”
“你決定就好”，他往陸周語手裏塞了一個剝好的橘子。
橘子掰開，在手上留下了一點濺出的汁水，她往沈修意嘴裏塞了一瓣，又往自己嘴裏塞了一瓣。
冬天的橘子酸甜可口，放進嘴裏一咬，汁水就爆炸開來。
她咽下口中酸甜，開口道，“那就結吧”。
“咳咳咳……”，事發突然，沈修意被嘴裏橘子嗆到，開始劇烈咳嗽。
陸周語給他拍背順其，又把茶幾上的水杯遞給他，“喝點水”。
他被把水杯推開，頂著因咳嗽而漲紅的臉問她，“你說真的？”
“真的真的，結嗎？”
“結結結！”他忙不疊地點頭，生怕下一秒就不做數了。
說完後他又有點猶豫，“會不會太倉促了？”
陸周語想了想，他們互相喜歡的時間線卻跨越了幾乎她整個青春期，結婚雖然是突然提起，可愛意卻歷久彌新。
“你覺得呢？”她想聽聽沈修意的回答，於是又反推給他。
他低下頭思考，陸周語則在一旁安心地吃橘子，一直到最後一瓣橘子下肚才聽見他猛地、大聲地說，“陸周語，你嫁給我吧！”
陸周語被他這一動靜嚇了一跳，一旁看春晚的父母也聽到了，陸媽媽拍了拍胸脯說，“哎呦，這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沈修意剛才就是一時沖動，現在反應過來，趕緊道歉，“阿姨對不起，我……”
“哎呀，你們這些小年輕……”陸媽媽輕笑著打量他們倆。
沈修意耳朵微紅，眼神卻認真地看著陸周語。
陸周語樂得仰倒在他懷裏，閉著眼睛高興地說，“嫁嫁嫁”。
電視裏小品的聲音飄蕩在客廳，陸家父母習慣早睡，現在已經進房休息，沈修意和陸周語還堅守客廳準備一起跨年。
沈修意略帶期待地問她，“婚禮你想辦什麽樣的”
陸周語仰頭看著他竟有些像小媳婦似的嬌羞。
“你想辦什麽樣的”她又把問題拋給他。
卻見他一臉扭捏地說 “就是在臺上，我們互相對對方說我願意的那一種”。
本來只想問問婚禮形式的陸周語：……
她有些撐不住地打了一個哈欠，看著漆黑的窗外，遠處的樓宇裏家家燈火通明，雖然電視裏極力渲染熱鬧的氣氛卻難掩周圍的寂靜。
她突然想起來剛才玩手機時朋友圈裏有人說他們一家要去今年A市燃放煙火的地點玩。她也沖動地站起來拉著沈修意起身出門。
“這麽晚了去哪兒？”沈修意問她。
“私奔”，陸周語從鞋櫃的置物籃裏找出車鑰匙，繼續拉著他往前走。
“可是剛才你父母不是答應我們在一起了嗎？”
“別問了，到了你就知道啦！”
往常擁擠的A市街道現在人流稀少，一直臨近煙花燃放點時才開始堵車，陸周語看著眼前的車流一點也沒有松動的痕跡，她看了眼時間，11：58。
出來看煙花是一時興起，但沒想到也有這麽多和她一樣一時興起的人，不高興地嘟囔著說，“早知道不出來了”。
沈修意看著遠處已經開始在空中綻放的煙花，揉了揉陸周語的頭，說道，“沒關系，咱們在車裏看也是一樣的”。
陸周語嘆口氣，也隨著他望向遠處。
兩分鐘後，天空迎來一場煙花盛宴，不斷的轟鳴聲在空中響起，無數火花綻放，陸周語把車窗打開，那喧鬧的劈啪燃放聲隨著冷氣一起湧入車內。
她冷地瑟縮了下，又把車窗關上，現在車流徹底堵死，她幹脆熄火透過車窗欣賞煙花，“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過除夕”。
“嗯”，沈修意握住了陸周語的手，“以後還會有無數次，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度過每一個除夕”。
兩人視線對視，透過窗外燃起的煙花光芒都在對方的瞳孔裏看到自己的樣子。
陸周語對他說，“沈修意，我愛你”。
沈修意沒有回答，直接上前吻住她。
他們的感情開始於長久的相伴，中間有誤會，有爭執，也因為雙方的緘默不言而導致分開，可他們還是在經歷獨自成長後又重新找到彼此。
沈修意離開陸周語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到，“我無趣又古板，生活裏只有工作，還有抑郁癥可能一輩子都會吃藥治療，可我能保證一直愛你，永遠愛你，這樣的我，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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