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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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視-奸-自己的肉-體,感覺還挺微妙的。

但墨跡不得不承認,這副身體確實挺完美的。

他覺得自己那麽滿意,明癸也一定很喜歡。

這樣想著他把視線移向盤旋在半空中的五彩鳳凰,就見明癸撒完光粉後似乎再也支撐不住,化為人形後整個身體撲倒在墨跡的裸-體身上。

墨跡心中大急,趕緊飄過去。

明癸側著腦袋枕在他肚皮上,薄薄的上下兩唇一張一合,用微弱地氣息罵道:“你還不、還不快點鉆回裏面去?”

墨跡委屈了一下:“我這不是擔心你麽。”

說完他也不耽擱,直接飄進了自己身體。

漂泊的靈魂終於有了歸宿,墨跡忍不住小小地感慨了一下,特別是身上還趴著美人。

“我有點累,先讓我歇一會,歇夠了再起來。”明癸掐了把身下人腰間的肉,掐不動,還挺結實的,也可能是自己太虛弱了。

墨跡當然樂意至極,他盯著明癸被汗浸濕的衣領,以及露出的那一小截細白脖子,腦中忽然浮起以前年輕躁動、肝火過旺時看過的一些小-黃-書裏面的內容。

肉-花-花的胸-脯貼在厚實-健-壯的男-人-胸-膛上什麽的。

想想就有點上火。

墨跡鬼使神差地伸手拔去明癸頭上的玉釵,三千青絲瞬間散落開來,從他下巴滑過,紮得他光裸的皮膚癢癢的。

“你在做什麽?”明癸冷冷道。

墨跡用食指纏住他的一縷長發,心虛道:“那晚霞挺漂亮的。”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他絞盡腦汁只能想到這麽一句詩詞來讚美一下。

明癸嗤聲道:“你倒挺有詩情畫意的。”

他心裏極度不開心,想到自己那比絢麗的彩霞還漂亮的翅膀如今光禿禿的就十分生氣,屈起手指朝墨跡腹下那微微-挺-立的孽-根彈了下。

墨跡瞬間慘叫一聲。

“臥槽!你!”他急忙用手捂住下面,兩腿彎曲,痛得咬牙切齒,“你也不用這麽狠心吧!”

明癸從他身上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有這麽痛?”他好奇地打量著對方的胯-下。

墨跡憤憤道:“要不你讓我試下?”

他又想到明癸法力消耗過多,現在還很虛弱,只好又說:“算了!”

明癸“嘖”了一聲,無所謂道:“你要試也可以。”

墨跡:“……”

明癸又補充道:“就是沒你那個那麽有彈性。”

墨跡此刻才深深切切地感受到對方是只真正的禽-獸,毫無-羞-恥-之心。

不過也好,這樣以後下手也方便一點。

“走了。”明癸道:“待了這麽久,弦璧他們找不到我們該急了。”

這戒指裏的時間與外面的時間一樣,此時天色已晚,他們在這裏待了足足一天。

墨跡指指自己的裸-體,提醒道:“你好歹也給我找件衣服穿啊!”

明癸可不管他,自顧自地出去了。墨跡本就是跟著他才能進來這個空間,明癸人一走,他跟小黃雞也被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

還好是在房間內。

墨跡趕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找衣服,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和高聳的聲音:“魔尊與明道長可在裏面?”

明癸去開門,小黃雞迅猛地鉆進了墨跡胸口。

“等等!”墨跡怒道:“本尊還沒穿好衣服!”

門外兩人:“……”

等墨跡穿戴好出來,高聳與弦璧已經在外面等候了好一會。

兩人打量著明癸,又看看墨跡,一臉古怪和震驚。

墨跡咳嗽一聲,打破了尷尬:“什麽事?”

弦璧垂頭答道:“今天那吳城主又帶了一箱子東西過來說是要親自送給明道長,我們找了一整天找不著人,便找了個借口把他打發走了,誰知剛吃完晚飯又過來了,現在還等在廳裏。”

吳鐵拳給幾人提供的住處是自己府內的一座院落,前院是招待人的地方,後院則是幾人的住房。

“又送東西過來了?”明癸提起腳步往前院走去,“我去看看送的什麽玩意。”

墨跡跟在他後面,有點點的吃味。

一開始這吳鐵拳送東西過來時都會被明癸直接拒絕,後來那枚戒指入了他的法眼後,明癸對他送的東西就逐漸感興趣起來。

當然,雖說收是收下了,但大多數小玩意明癸只是看一眼就把它們丟角落裏了。

那吳鐵拳在前院喝茶,一看到明癸就高興地站了起來:“明道長!”

明癸還沒出聲,墨跡就指著吳鐵拳腳邊的鐵箱子問道:“不知吳城主今日又送了什麽過來?”

“都是一些不入眼的東西。”吳鐵拳笑著朝外打了個響指,有下人兩手恭敬地捧著托盤進來,“前幾日吳某特意命人為明道長特制了一套衣裳,今日剛好完工,想來明道長一定會喜歡。”

他小心地掀起托盤上面蓋著的紅色綢布,現出下面被疊得整整齊齊的大紅色喜服。

好不要臉!墨跡內心瘋狂吐槽。

“吳城主這是什麽意思?”明癸皺眉。

吳鐵拳忙解釋道:“近日吾弟即將大婚,特意請了那有名的制衣局來做喜服,吳某想著明道長與我總歸也是用得上的,便讓他們多做了一套鴛鴦喜服。”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老臉一紅:“明道長可試試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吳某再讓人回去重新制作一套。”

明癸無奈打斷他的幻想:“不用了,明癸心中並無此意。”

他似是有些疲憊,一手撐著桌角,一手按壓著額頭,雙眼微瞌。吳鐵拳正擔憂地想上前去,被墨跡搶先一把將人攔腰摟在了自己懷裏。

“明道長這是怎麽?”吳鐵拳滿臉關切道。

墨跡沒有理他,讓人靠在自己肩上,輕聲問道:“頭疼?”

“不是。”明癸微微搖頭,“心口疼。”

墨跡:“那我帶你回房間歇會。”

他將人攔腰抱起,聽到吳鐵拳還在焦急地問道:“明道長這是怎麽了?”

墨跡停住腳步,轉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愧疚道:“吳城主無須過多擔心,只怪我從昨晚一直把人折磨到現在,折磨得狠了,身體撐不住了。”

吳鐵拳頓時訕訕道:“那就多休息,多休息。”

墨跡便抱著人走了。

其實說疼也不是很疼,就是像心臟被密密麻麻地針紮了似的,而且這疼來得快也去得快,墨跡還沒把人放到床上,明癸就恢覆正常了。

“好了,放我下來。”明癸掙紮道。

墨跡沒聽他的話,還是把人弄到床上蓋好被子了才安心。

“都是你。”明癸嘟囔著,竟然有些孩子氣。

“我幫你揉揉胸口。”墨跡說。

他拉開被子,伸手去解明癸的上衣扣子。

躺在床上的人用一雙野貓似的漆黑得發亮的雙眼直溜溜地看著自己,墨跡手一抖,不小心撕下了一大塊布料,露出對方白皙圓潤的半肩。

雖然是平胸,但也很有美感。

墨跡興趣忽起,準備給對方來個全身按摩。

可惜明癸一點也不領他的情,把人從床邊推開就坐了起來。

那枚戒指掛在脖子上,順著細膩光滑的皮膚滑落下來。

墨跡猛地反應過來,這枚戒指不就是《九天忍尊》裏所描述的主角的祖傳靈器麽!

翡翠戒指,通體透明。

明癸修長的手指從被撕爛的布料中劃過,衣服又恢覆如初。他整理好淩亂的上半身,看墨跡一直盯著自己胸前的戒指看,於是順手把它塞進了衣服裏面。

墨跡別有深意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此行的目的?”

明癸楞了一會,猶豫道:“……找戒指?”

墨跡點點頭,給他拋了個你懂得的眼神。

“我覺得你現在戴著的那枚戒指就是我要找的東西。”他說。

明癸下意識反駁道:“怎麽可能?”

但還是把戒指從脖子上摘了下來,丟給墨跡。

這枚戒指戴在明癸拇指上有點大,但戴在墨跡拇指上就剛剛好。

“應該就是這個了。”墨跡說:“我不會認錯的。”

他又再次試著用靈力催動戒指,卻還是得不到任何反應。

“你確定?”明癸一臉戲謔,欠扁道:“它可是只認我為主,只有我能夠帶著你們進去裏面的空間。”

說到這裏他又有些得意,別人家的祖傳靈器卻認了自己一個外人為主,想想就很值得炫耀。

“認你認我不都是一樣?”墨跡把戒指套回他脖子上,意味深長道:“你是他的主人,我是你的主人。”

話雖是這樣說,但墨跡心裏還是很好奇,這枚戒指是如何落到吳鐵拳手中的,又怎麽會突然認明癸為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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