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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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麽快點別動了,我好得很,你好起來才能保護我,知道嗎?”我不去面對劉子輝說的那些問題,我想掩飾自己。

“你的眼睛怎麽了?”劉子輝敏銳的看到了我的眼底,呷哭過的痕跡估計很明顯。

“我沒事,這不是擔心你嗎?”

劉子輝沒有再追問,我們只聊了聊其他的不重要的事情。

三天過後,曲家勤給我打電話,讓我晚上6點,無論有什麽事情,我都要赴約去見他一面

原本我是想拒絕的,作為一個即將結婚的男人,老是約見前女友說出去恐怕不是什麽好事情……

但是最後我還是決定去一下,然後跟他徹底說清楚。

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君來高級會所的時候,我諷刺的想,曲家勤選這個地方是什麽意思,是想提醒我上次發生的事情麽?

曲家勤在一個包間裏,已經點好了菜,他正襟危坐,偌大的房間裏,竟然只有曲家勤一個人。

我站在門口和曲家勤對視的時候,他的眼眸側側,像一彎清泉。

“坐。”曲家勤雙手搭在面前,一只手做出請的手勢,我沒說話,只是走了過去。

我盯著曲家勤,他好像已經自己小酌了幾杯了。空氣裏散發著酒的醇香,已經曲家勤身上飄出的淡淡的煙草氣息和特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曲家勤,說吧,今天叫我來有什麽事?”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他稍微皺了皺眉。給我倒了一杯酒。

“今天叫你來,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我已經解決好了。”曲家勤如神砥般的聲音仿佛來自遠方。

他們結婚的事我已經知道,不必他現在跑來親口告訴我,是想讓我徹底對他死心嗎?

“我不願意娶她,溫寧,如果不是你,這輩子我都不願意娶別人。”曲家勤深情款款,而我卻覺得脊背發麻。

“曲家勤,你特麽簡直就是個王八蛋,她都懷孕了你還不願意娶她!”就算我看不慣何絮青,可是作為一個女人,我了解何絮青的處境。

曲家勤擺弄著手裏的酒杯,晃了晃,不急不慢的說。“我和她到底做過沒有,我都不記得。”

這……好直白。

不過我不屑的盯著曲家勤,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個大渣男。

“怎麽說呢,有次我們喝了很多酒,最後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們兩一絲不掛的睡到一起了……”

我微微錯愕的張著嘴,還想說什麽,可是終究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何絮青到底懷沒有懷上他的孩子?可是何家幫了他這麽多不是事實嗎?

“曲家勤,你還愛我麽?”我睜著大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點關於他的情緒變化。

“愛。”曲家勤篤定,目光絲毫不懼,我們對視著。

那一刻我覺得,就算不能在一起,那也值了。

“那你們結婚吧,我不難過了。”我微笑.

我起身,想往外走去,都說愛一個人是成全,我不能那麽自私,自私到讓曲家勤與所有人為敵。

曲家勤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將我往後一拉,我就輕輕的回到了他的懷裏。耳畔縈繞著曲家勤的堅決:“我不同意”

“放開我。”我掙紮,卻在曲家勤的寬大懷抱裏逐漸癱軟。明知這是毒藥,我卻無法自拔。

“溫寧,為了你,我放棄這個名字都可以。”曲家勤在我耳邊呵著氣,該死的,都這時候了,還這麽多情話。

“曲家勤。”我的眼淚掉了下來,是無奈也是不忍心。

他伸手撫過我的大臉,隨即擦幹了我的眼淚。輕輕的吻在了我臉上,動作溫柔,曲家勤離開我的臉,伸手捧著我的臉頰,一臉嚴肅:“我不允許你哭!”

曲家勤將我摟在懷裏,越摟越緊。

我們懷著忐忑的心情吃了這頓晚飯。曲家勤時不時給我夾菜,我們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樣。

“不管有沒有孩子,我都不會娶她。溫寧,等我處理好這些事,你等我!。”曲家勤一邊說話,一邊仰頭又喝了一大口紅酒。

我沒有說話,我不想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綠茶婊,內心的不安和不道德因素在淩遲著我。

之後的幾天,我還在不斷的去醫院照顧劉子輝,並且時不時的去看我弟弟,我弟弟的病情不容樂觀,我只能每天祈禱我父親在天顯靈,讓我弟弟好起來。

每天很累,但這種累讓我很踏實,我太需要了,不然我停下來就會想曲家勤,這是我的大忌。

我陪著劉子輝吃午飯,給他買的飯菜莫名看著惡心,惡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跑到衛生間一陣狂吐,我覺得自己胃都要吐出來了。可是當我猛地擡頭看著廁所的鏡子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之前和曲家勤從來沒有做過安全措施,這是不是中招了?

想到這一點,我背後的冷汗一層一層的冒,這種恐怖的感覺讓我半天不敢動彈。

原本我還想買驗孕棒測試的,後來一想我就在醫院,不如直接去婦產科。

半個小時後,醫生開心的告訴我,可以將這個消息告訴孩子的父親,我確實懷孕了,還一個半月了。

我卻有些失魂的出了化驗室,這個消息目前對我來說就是晴天霹靂。

之前我懷著孩子的時候還酗酒,又被曲家勤粗暴對待,我都懷疑這個孩子會不會出生就不健全。

這些問題,我想到就頭皮炸裂。

我決定先隱藏這個秘密,任何人都不告訴。

回到病房的時候,我的臉色蒼白,劉子輝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他不說話,而是在發呆。

“溫寧,你……”

“替我保守這個秘密。”我制止了劉子輝,他目光發冷。

“你真的……想好了嗎?”劉子輝看著我,他的眼神裏有不可言說的傷。

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說我現在該走了。

入夜,我游走在大街上,劉子輝的話還在耳旁縈繞。若是曲家勤知道了這個消息,是開心還是擔憂呢?

我正想著,曲家勤就給我打電話了。

“明天我們一起去看溫詢,另外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餵,溫寧你在聽麽?餵……”

曲家勤的聲音漸漸的淡了,我呆呆的掛了電話,心緒覆雜。

我心神不寧,根本不想聽他在說什麽,我渾身發冷,我從未這樣驚慌失措過。

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活得像一個戰士,而生活像是一個遍地殘骸的戰場,我剛在這裏劫後餘生,又得馬不停蹄地趕去那裏沖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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