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伐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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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伐之戰
“啟陣……” 巫紫衣輕輕開口，這是星曜派的功法，如今知道如何使用的人應是屈指可數。“汝乃何許人，又自何處來，應往何處去？”
“雲聚又散墨夜裏，寒月當明照千代。分外靜寂空幽冥，彼岸花開在此時……” 君景燭輕聲吟唱。困在幻境裏的黑衣人驀地皺起了眉，也不知道他們看見了什麽，上聯寧靜，下聯陰寂，有的人困在美好的回憶，有的人困在恐懼。巫紫衣的纖纖玉指在琴弦上飛舞著，“恐懼、殺戮、吞噬……站起來吧！勇敢地站起身來，互相傷害吧，這是唯一可以做的。”
巫紫衣修為沒有君景燭高深，但她的琴技及知道的幻境秘術多，這是她的優勢。君景燭修為高深，琴技雖然高超但還是比不了巫紫衣，兩人互補著，多慶幸那些年的練琴默契——那麽說巫紫衣也算是君景燭的師父。
陷入恐懼的人們站起身，而後開始相互廝殺，異常兇猛。如果說年無獲的傀儡術是操控身心，那麽君景燭的幻境便是打亂他們的神智。一種是極不情願，一種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自願做出某些行為。
“殺。” 年無獲擡手，身邊的傀儡與偽鬼將們盡闖入地下室把所有東西盡損毀——年無獲熟悉此地，君如擎消除君景燭記憶的地方、君如擎培養死士的地方、許許多多人受難的地方。砰！一道金光閃現，地下室徹底損毀，許多的傀儡也倒在地上與年無獲失去聯系。君如擎自深處而來，他一身金色衣袍，腳踩著屍體而來，“年無——獲，你叫年無獲是吧？”
年無獲朝他冷笑，君如擎和藹可親地朝他笑。君如擎身後的傀儡一動，君如擎反手送了那東西一掌將它拍入地裏——真是可怕的內功。君如擎漫不經心地用帕子抹凈自己的手，“隱主蒞臨玄仙山尋君某……有何貴幹？” 年無獲勾起嘴角，盈盈一笑，“來取你頸上之物。”
“哦，” 君如擎笑了笑，“且看隱主可有這本事。” 年無獲雙手一擡，青筋瞬間爆起，在白皙的手臂上顯得異常凸出，周圍屍首與人偶盡站起身，而後猛地朝君如擎沖去，它們怪嗥著、嘶叫著異常恐怖。君如擎長袖一揮，一道閃電從天而下，劈開了一道裂縫，而地下頓時漫出一股極為炎熱的氣。
年無獲冷冷地盯著君如擎，他一直覺得靖皇與殷霸天在君如擎之下，如果——君如擎沒病，相信他會是這三百多年來唯一一個飛升到九重天上的神仙。三百多年……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天地靈氣驟減，再無人能突破飛升，如果無為所說屬實，那麽應該就是三鬼教的覆滅造成的。
年無獲嘖了一聲，那麽他要一直攻擊君如擎嗎？一直等到他精疲力盡？耗，耗死他。年無獲再次擡起手，屍首再次起身來攻擊他，死越多人他越強大。君如擎手一勾，一道雷朝年無獲劈下，年無獲手一動打開了收納囊，所有秘寶跟不要錢似的滾落出來包圍住年無獲作為保護。
震——在發出一道更為劇烈的聲響後地上多了個大坑。這兩位手一擡手一揮的，似乎沒有什麽傷痛，玄仙山另一方的人卻淒慘多了，“又炸了！” “君如擎太強大了，我們根本無法打敗他！” 有些人開始後悔了，卻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上山！殺——” 又有大批的人殺光了黑衣人往山上去。君景燭睜開眼睛，然後站起身拍了拍灰抱著琴往地下室跑去，巫紫衣連忙跟上他。“紫衣妹妹！” 花齊情從後方跟上，“當心，跟在花姐姐身後。” 巫紫衣乖順地點了點頭。
甄磊跟鬼魅似的出現在君如擎身後然後一刀朝君如擎劈下。君如擎向後退還了甄磊一掌而後兩方的內力炸開，又逼得甄磊後退多步，“靠！” 甄磊罵了一句又拎著刀朝君如擎砍去。周圍的傀儡也包圍住了君如擎，上方禦劍飛行的修仙者們也設下結界困住了君如擎，“君如擎，你已進退無路、眾叛親離，趁早束手就擒吧！”
君如擎皺起了眉，他淩空一握，一把金色的劍出現在他手中，他反手一斬。“啊——！” 傀儡瞬間被擊潰，年無獲心臟一疼瞬間吐出了鮮紅的血。天上幾千個修仙者共同設下的結界破碎一地，修為低的全落下山頭，修為高的皆踉蹌幾步。“你奶奶的！” 最靠近君如擎的甄磊翻了幾個跟頭倒在地上吐血。
“……那是君山主的本命武器——無形，是從金池熔煉出來的，比中下秘寶更勝一籌。” 無為這個少數知情者開口。“什麽鬼？！我怎麽從未見過？我還以為他身上的配劍就是他的本命武器！” 一個弟子崩潰地大吼。
無為還是如此沈穩，“孩子，鎮定些。” 他繼續說，“沒見過是正常的，君山主已有十多二十年不曾在眾人面前拿出無形——” 一道金光劍光砸來，無為連忙側身避開。君如擎嘆了口氣，“看來君某到如今還是弄不清人心，太不細心了。”
無為輕輕道：“因為你無法感知他人的心、情感，多少人背叛了你，你到最後一刻才知曉。” 君如擎點了點頭，他笑了笑，“你說的很對。”
華子瀟從小就知道，他的父親是當年負責為君如擎治病的人，他自然略知一二，至於無為——沒人知道他為何知曉。君如擎反手一揮，無形化成個漂浮的圓形法器，瞬間又是雷電劈下。“啊——！” “我不想死啊！” 許多人支撐不下去全從劍上摔了下去——又淘汰了大半的人。
秦蘇僮臉一白，“不——” 她下意識朝山下跑去，“君如擎你這個瘋子啊！” 她猛地扭頭望向君如擎，她持起血江劍朝君如擎揮去，“你經歷過什麽我不知道，或許很苦，但這不是你傷害所有人的理由！無辜之人啊——他們做錯了什麽？”
“阿婧！” 年無獲連忙再次操控傀儡去擁護秦蘇僮，而甄帝荻和甄磊早已揮著劍飛奔過去。秦蘇僮失去理智大吼著，“你憑什麽——憑什麽操控他們的生死！”
“嘶。” 照理說君如擎是不會被傷到的，他不屑於這醫聖之女，但秦蘇僮手中的終究是秘寶，他一時不差便被傷著了——手臂上劃了個小口。君如擎撩起眼皮第一次正視這個女人，“不愧是華雪炏之女……啊吾想起來了，當年便是一直不順從憶虛術之人。” “是，我以我父母為傲！” 秦蘇僮自然是認下了這身份，她持著劍緊盯著君如擎。
一陣悠揚的琴聲飄過眾人的耳畔，若是仔細聽那是二人合奏。君如擎自然知道這是哪一派的修煉方式——星曜派還有弟子存活。
山下，君景燭和巫紫衣彈撥琴弦救下眾人，花齊情——作為少數到此地的風華樓中人也抱著琵琶彈奏。君景燭開口，“走吧。” 巫紫衣點了點頭連忙跟上他，快要放棄並求和的眾人也下意識跟上，又再次飛回山頭。山頭早已一片狼藉，幾人已廝殺起來。年無獲的傀儡跟不用錢地胡亂甩向君如擎，君如擎的天雷也很隨意地劈下，就那三個夾縫中的少年、青年們早已灰頭土臉。
“蘇僮——呃！” 甄帝荻眼見天上劈下一道雷便連忙跑向秦蘇僮替她擋下一擊。秦蘇僮一嚇，眼中的戾氣與殺氣消散許多，她連忙扶著甄帝荻躲到一旁去。原本這一通雷不至於將他擊垮，但他們打了好久，他已經受了傷——尤其秦蘇僮有些不管不顧地打，他得保護她，“我沒事。”
年無獲扔來傀儡守住了他們，秦蘇僮上下查看甄帝荻的傷勢，“你傷得很重，需要盡快處理。” 她捧著甄帝荻的臉望著他，“你得離開這裏。” 她輕輕摩挲著甄帝荻的臉頰，甄帝荻也輕輕握著她的手。一滴血落在秦蘇僮的指尖，秦蘇僮猛烈一顫，淚水就開始滑落，“你的臉全是塵埃還有血，很臟……”
甄帝荻抹了抹額角的鮮血，他楞了楞，隨即摟住了秦蘇僮，“……別哭。” 秦蘇僮狠狠地咬著牙硬生生忍下了淚意，她深吸一口氣坐起身子，“你先離開，之後再匯合。”
甄帝荻囁嚅著，他實在不知道如何哄人，他湊了過去輕啄了秦蘇僮的唇，“我會回來，不要逞強，不要受傷——不要受傷。” 秦蘇僮被他逗笑了起來，“那當然，我也不想死，我還等著你來娶我。”
甄帝荻也被感染了笑意，眼角微微下垂，“等君如擎死後，我將八擡大轎，迎娶你進門。”
無為自上而望向下方的君如擎，他已被眾人所設的結界束縛在一定的範圍內，加上隱家後裔的傀儡術實在太強大，狂妄了好一陣的君如擎一時也無法逃脫，腹背受敵。
甄磊提著大刀，與一眾仙門弟子奔向君如擎，“殺——！” 不知為何，原先不參與的門派也上了山加入其中。其實這一戰沒有什麽計劃，實在胡鬧，只憑著一股想報仇的勁兒就膽敢上前，還不如在赤鬼教的那一戰。
“君如擎！你殺我父、殺我母，今日我將承他們所願、天下人所願——斬下你的頭顱！” 冰巖派一個男弟子拎著刀砍了過去。君如擎輕輕一揮手抵了回去，對他來說，這些人盡是螻蟻，撼不得天，動不了他。“尊主怎能殺如願？” 一個小門派的派主面容哀傷又有些激動，“她可是您的親妹妹！”
君如擎盯著他思考著，君如擎忽然想起了他的身份。這派主原先是鑄器派弟子，後來因為看不慣葉鎮洲的作風而離開了鑄器派，當時創立門派的時候他曾承了君如願的恩澤，但一直沒能回報，後來君如願就已經……
“弒父弒兄弒弟弒母弒妻還殺了你兒子的妻！太可怕了，你怎麽能如此行為？不如禽獸！” 原先不願參與的一女弟子難以置信地罵著，“原先小楓敬重著你，如今卻看著這山頭就那麽被炸毀，還見了你發妻的屍骸——小楓如今不得不信了！”
“天啊——你這種人怕是瘋了吧！當前廢墟一般烏煙瘴氣的玄仙山，我看著你一點一點建立起來，如今真是說炸便炸……令人心寒。” 當初曾幫助君如擎重建玄仙山的人如是道。
螻蟻，盡是螻蟻。但如果數量太多，他這個“天”也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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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陣……” 巫紫衣輕輕開口，這是星曜派的功法，如今知道如何使用的人應是屈指可數。“汝乃何許人，又自何處來，應往何處去？”
“雲聚又散墨夜裏，寒月當明照千代。分外靜寂空幽冥，彼岸花開在此時……” 君景燭輕聲吟唱。困在幻境裏的黑衣人驀地皺起了眉，也不知道他們看見了什麽，上聯寧靜，下聯陰寂，有的人困在美好的回憶，有的人困在恐懼。巫紫衣的纖纖玉指在琴弦上飛舞著，“恐懼、殺戮、吞噬……站起來吧！勇敢地站起身來，互相傷害吧，這是唯一可以做的。”
巫紫衣修為沒有君景燭高深，但她的琴技及知道的幻境秘術多，這是她的優勢。君景燭修為高深，琴技雖然高超但還是比不了巫紫衣，兩人互補著，多慶幸那些年的練琴默契——那麽說巫紫衣也算是君景燭的師父。
陷入恐懼的人們站起身，而後開始相互廝殺，異常兇猛。如果說年無獲的傀儡術是操控身心，那麽君景燭的幻境便是打亂他們的神智。一種是極不情願，一種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自願做出某些行為。
“殺。” 年無獲擡手，身邊的傀儡與偽鬼將們盡闖入地下室把所有東西盡損毀——年無獲熟悉此地，君如擎消除君景燭記憶的地方、君如擎培養死士的地方、許許多多人受難的地方。砰！一道金光閃現，地下室徹底損毀，許多的傀儡也倒在地上與年無獲失去聯系。君如擎自深處而來，他一身金色衣袍，腳踩著屍體而來，“年無——獲，你叫年無獲是吧？”
年無獲朝他冷笑，君如擎和藹可親地朝他笑。君如擎身後的傀儡一動，君如擎反手送了那東西一掌將它拍入地裏——真是可怕的內功。君如擎漫不經心地用帕子抹凈自己的手，“隱主蒞臨玄仙山尋君某……有何貴幹？” 年無獲勾起嘴角，盈盈一笑，“來取你頸上之物。”
“哦，” 君如擎笑了笑，“且看隱主可有這本事。” 年無獲雙手一擡，青筋瞬間爆起，在白皙的手臂上顯得異常凸出，周圍屍首與人偶盡站起身，而後猛地朝君如擎沖去，它們怪嗥著、嘶叫著異常恐怖。君如擎長袖一揮，一道閃電從天而下，劈開了一道裂縫，而地下頓時漫出一股極為炎熱的氣。
年無獲冷冷地盯著君如擎，他一直覺得靖皇與殷霸天在君如擎之下，如果——君如擎沒病，相信他會是這三百多年來唯一一個飛升到九重天上的神仙。三百多年……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天地靈氣驟減，再無人能突破飛升，如果無為所說屬實，那麽應該就是三鬼教的覆滅造成的。
年無獲嘖了一聲，那麽他要一直攻擊君如擎嗎？一直等到他精疲力盡？耗，耗死他。年無獲再次擡起手，屍首再次起身來攻擊他，死越多人他越強大。君如擎手一勾，一道雷朝年無獲劈下，年無獲手一動打開了收納囊，所有秘寶跟不要錢似的滾落出來包圍住年無獲作為保護。
震——在發出一道更為劇烈的聲響後地上多了個大坑。這兩位手一擡手一揮的，似乎沒有什麽傷痛，玄仙山另一方的人卻淒慘多了，“又炸了！” “君如擎太強大了，我們根本無法打敗他！” 有些人開始後悔了，卻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上山！殺——” 又有大批的人殺光了黑衣人往山上去。君景燭睜開眼睛，然後站起身拍了拍灰抱著琴往地下室跑去，巫紫衣連忙跟上他。“紫衣妹妹！” 花齊情從後方跟上，“當心，跟在花姐姐身後。” 巫紫衣乖順地點了點頭。
甄磊跟鬼魅似的出現在君如擎身後然後一刀朝君如擎劈下。君如擎向後退還了甄磊一掌而後兩方的內力炸開，又逼得甄磊後退多步，“靠！” 甄磊罵了一句又拎著刀朝君如擎砍去。周圍的傀儡也包圍住了君如擎，上方禦劍飛行的修仙者們也設下結界困住了君如擎，“君如擎，你已進退無路、眾叛親離，趁早束手就擒吧！”
君如擎皺起了眉，他淩空一握，一把金色的劍出現在他手中，他反手一斬。“啊——！” 傀儡瞬間被擊潰，年無獲心臟一疼瞬間吐出了鮮紅的血。天上幾千個修仙者共同設下的結界破碎一地，修為低的全落下山頭，修為高的皆踉蹌幾步。“你奶奶的！” 最靠近君如擎的甄磊翻了幾個跟頭倒在地上吐血。
“……那是君山主的本命武器——無形，是從金池熔煉出來的，比中下秘寶更勝一籌。” 無為這個少數知情者開口。“什麽鬼？！我怎麽從未見過？我還以為他身上的配劍就是他的本命武器！” 一個弟子崩潰地大吼。
無為還是如此沈穩，“孩子，鎮定些。” 他繼續說，“沒見過是正常的，君山主已有十多二十年不曾在眾人面前拿出無形——” 一道金光劍光砸來，無為連忙側身避開。君如擎嘆了口氣，“看來君某到如今還是弄不清人心，太不細心了。”
無為輕輕道：“因為你無法感知他人的心、情感，多少人背叛了你，你到最後一刻才知曉。” 君如擎點了點頭，他笑了笑，“你說的很對。”
華子瀟從小就知道，他的父親是當年負責為君如擎治病的人，他自然略知一二，至於無為——沒人知道他為何知曉。君如擎反手一揮，無形化成個漂浮的圓形法器，瞬間又是雷電劈下。“啊——！” “我不想死啊！” 許多人支撐不下去全從劍上摔了下去——又淘汰了大半的人。
秦蘇僮臉一白，“不——” 她下意識朝山下跑去，“君如擎你這個瘋子啊！” 她猛地扭頭望向君如擎，她持起血江劍朝君如擎揮去，“你經歷過什麽我不知道，或許很苦，但這不是你傷害所有人的理由！無辜之人啊——他們做錯了什麽？”
“阿婧！” 年無獲連忙再次操控傀儡去擁護秦蘇僮，而甄帝荻和甄磊早已揮著劍飛奔過去。秦蘇僮失去理智大吼著，“你憑什麽——憑什麽操控他們的生死！”
“嘶。” 照理說君如擎是不會被傷到的，他不屑於這醫聖之女，但秦蘇僮手中的終究是秘寶，他一時不差便被傷著了——手臂上劃了個小口。君如擎撩起眼皮第一次正視這個女人，“不愧是華雪炏之女……啊吾想起來了，當年便是一直不順從憶虛術之人。” “是，我以我父母為傲！” 秦蘇僮自然是認下了這身份，她持著劍緊盯著君如擎。
一陣悠揚的琴聲飄過眾人的耳畔，若是仔細聽那是二人合奏。君如擎自然知道這是哪一派的修煉方式——星曜派還有弟子存活。
山下，君景燭和巫紫衣彈撥琴弦救下眾人，花齊情——作為少數到此地的風華樓中人也抱著琵琶彈奏。君景燭開口，“走吧。” 巫紫衣點了點頭連忙跟上他，快要放棄並求和的眾人也下意識跟上，又再次飛回山頭。山頭早已一片狼藉，幾人已廝殺起來。年無獲的傀儡跟不用錢地胡亂甩向君如擎，君如擎的天雷也很隨意地劈下，就那三個夾縫中的少年、青年們早已灰頭土臉。
“蘇僮——呃！” 甄帝荻眼見天上劈下一道雷便連忙跑向秦蘇僮替她擋下一擊。秦蘇僮一嚇，眼中的戾氣與殺氣消散許多，她連忙扶著甄帝荻躲到一旁去。原本這一通雷不至於將他擊垮，但他們打了好久，他已經受了傷——尤其秦蘇僮有些不管不顧地打，他得保護她，“我沒事。”
年無獲扔來傀儡守住了他們，秦蘇僮上下查看甄帝荻的傷勢，“你傷得很重，需要盡快處理。” 她捧著甄帝荻的臉望著他，“你得離開這裏。” 她輕輕摩挲著甄帝荻的臉頰，甄帝荻也輕輕握著她的手。一滴血落在秦蘇僮的指尖，秦蘇僮猛烈一顫，淚水就開始滑落，“你的臉全是塵埃還有血，很臟……”
甄帝荻抹了抹額角的鮮血，他楞了楞，隨即摟住了秦蘇僮，“……別哭。” 秦蘇僮狠狠地咬著牙硬生生忍下了淚意，她深吸一口氣坐起身子，“你先離開，之後再匯合。”
甄帝荻囁嚅著，他實在不知道如何哄人，他湊了過去輕啄了秦蘇僮的唇，“我會回來，不要逞強，不要受傷——不要受傷。” 秦蘇僮被他逗笑了起來，“那當然，我也不想死，我還等著你來娶我。”
甄帝荻也被感染了笑意，眼角微微下垂，“等君如擎死後，我將八擡大轎，迎娶你進門。”
無為自上而望向下方的君如擎，他已被眾人所設的結界束縛在一定的範圍內，加上隱家後裔的傀儡術實在太強大，狂妄了好一陣的君如擎一時也無法逃脫，腹背受敵。
甄磊提著大刀，與一眾仙門弟子奔向君如擎，“殺——！” 不知為何，原先不參與的門派也上了山加入其中。其實這一戰沒有什麽計劃，實在胡鬧，只憑著一股想報仇的勁兒就膽敢上前，還不如在赤鬼教的那一戰。
“君如擎！你殺我父、殺我母，今日我將承他們所願、天下人所願——斬下你的頭顱！” 冰巖派一個男弟子拎著刀砍了過去。君如擎輕輕一揮手抵了回去，對他來說，這些人盡是螻蟻，撼不得天，動不了他。“尊主怎能殺如願？” 一個小門派的派主面容哀傷又有些激動，“她可是您的親妹妹！”
君如擎盯著他思考著，君如擎忽然想起了他的身份。這派主原先是鑄器派弟子，後來因為看不慣葉鎮洲的作風而離開了鑄器派，當時創立門派的時候他曾承了君如願的恩澤，但一直沒能回報，後來君如願就已經……
“弒父弒兄弒弟弒母弒妻還殺了你兒子的妻！太可怕了，你怎麽能如此行為？不如禽獸！” 原先不願參與的一女弟子難以置信地罵著，“原先小楓敬重著你，如今卻看著這山頭就那麽被炸毀，還見了你發妻的屍骸——小楓如今不得不信了！”
“天啊——你這種人怕是瘋了吧！當前廢墟一般烏煙瘴氣的玄仙山，我看著你一點一點建立起來，如今真是說炸便炸……令人心寒。” 當初曾幫助君如擎重建玄仙山的人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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