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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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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入者

林安將一臉疑惑的符音護在身後,轉頭對她做了個禁音的手勢.符音以為林安在和自己玩鬧於是俏皮的緊閉著嘴,兩眼一眨一眨的看著林安。真是個聽話的孩子,林安揉了揉符音披散著的長發,回身繼續往前走。

林安的腳步刻意的放輕,符音也覺得好玩跟著做,她腳上穿著七厘米的高跟鞋,需要非常緩慢的落地才不會發出一點聲音。所以等林安已經快要摸到有人的浴室的時候,符音還在門口不遠處,一臉懊惱的咬著唇盯著林安的背影。

林安訂的這間房不大,浴室離這門口也不多五米左右,裏面傳來了一陣淋浴聲,顯然有人在裏面洗澡。林安莫名其妙的兩次被人闖進了屋,現在系統剛將裏面那人的資料發給她。裏面那人就是今天砸門讓佳琪辟邪似的躲避的一位叫吳月的女生,這家酒店就是她家的。

在得知文佳琪躲在這間屋子不出來又下去偷偷查看了入房記錄發現這裏住著一位小女生後,吳月就趁著前臺交接班的時候偷走了備用門卡,一進屋才發現兩人已經出門了。不知道腦補了什麽狗血劇情的她,頓時就覺得林安和文佳琪有什麽貓膩。將林安的所有東西都翻了一遍沒有發現照片什麽的,卻被林安那滿箱子好看得不行的衣服給迷住了,樂滋滋的想試穿一下,於是準備將自己洗幹凈了再穿上,接下來就是林安符音兩人回來所見到的畫面了。

已經知道是誰,且為什麽房間內多了一個人的林安頓時就無語了,她覺得這女孩子真的是腦回路清奇,難怪佳琪那種對誰都笑嘻嘻的人會怕她怕得要命。

既然知道了沒有什麽惡意,林安頓時就回身沖符音招了招手。符音早在進門就將那礙事的口罩給取掉了,一見林安招手便小跑到了她的面前,手中還捏著口罩,正四處的找垃圾簍想要扨掉。林安直接拿過她手中的口罩重新給她戴上,符音臉上充滿了迷惑,林安只低聲道:“等會兒不要說話,現在脫了鞋躺到床上去。”

符音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進了屋林安還這麽小心,擔心她被人拍了去或者認出來,不過經過今天林安英雄救美的事情,她對林安已經十分的信賴。

符音剛剛上床乖乖的躺下,林安直接扯過薄被蓋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她那露在外面的雙眼。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只裹著一條浴巾的吳月擦著頭發走了出來。浴室的門並不是正對著床位的,吳月並沒有發現這裏多了兩個人,而是輕車熟路的走到一旁的梳洗臺打開下面的櫃子拿出吹風機。

林安也並沒有出聲,她真擔心自己一出聲會將這沈浸在自己的歡樂世界中哼著歌的小女孩給嚇破了膽子。

安靜的房間內響起了吹風機的聲音,符音顫抖了一下身子,不敢置信稍微掀起薄被的拿眼確認林安坐在自己的身邊。一見到神色正常的林安,她頓時就安下了心來,難怪林安會讓她戴上口罩還將自己塞進被窩裏。

林安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安撫的看了她一眼。

這時,吳月的頭發也已經吹幹了,她隨意的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頭發,沖著鏡子中依舊可愛的自己拋了個媚眼:“唔,我今天依舊美破了天際。”這話一出,頓時讓林安忍不住笑意只好輕咳了一聲。一直以為沒有人的吳月頓時就僵住了身子,像是機器人一般,僵硬的邁步走向拐了個彎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一臉笑意的林安。

“你你你,你剛才怎麽不出聲啊?”這話剛落,吳月似乎又覺得不對勁,她立馬想起來自己還在別人的房間裏,頓時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遮住那並沒有什麽的春光,尷尬的打個招呼:“你,你回來了。”

林安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提醒著只裹了浴巾的吳月道:“你可以先換上衣服,再和我說話。”林安這話一出,吳月頓時就蹲下了身子整個的抱住自己防備道:“你看哪呢?你別想玷汙我這冰清玉潔的身體。”林安嘴角抽了抽,跟不上這小年輕的思維,腦回路果真有個洞。吳月臉上掛上了癡迷的笑,口水好像都要流出來了:“我這身體是給我的女神文佳琪的。”說著吳月雙眼都冒出了星星,林安臉色微變,卻還是掛著合時宜的笑容。

說完這話,吳月又打量了林安一番,咽了咽口水道:“哇,現在看,你原來這麽美。”狠狠的又吞了一口唾沫:“如果,如果你想要我這身子,我也是勉強願意的。”說到最後,吳月臉漸漸的紅了起來,若不是向林安拋媚眼,林安都快相信這娃只是中二加花癡,現在看來吳月其實病得不輕。

林安並沒有再理睬吳月,她覺得這孩子可能還是晾著比較好,越搭話就會越來勁。

果真如林安所想的那樣,她沒有回話後,吳月果真覺得無趣就站起身子穿上了她來時的衣服。現在林安這個主人回來了,她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當著主人的面偷穿人家的衣服。林安見她還知道收斂,於是也對吳月改觀了一下。

這時,已經重新換好了傳說中粉色的公主裙的吳月,又竄到了林安的面前賣萌道:“抱歉哦,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私闖你的房間。對了,這家酒店是我家開的,倒時候請你吃飯哦。”林安剛想笑著說不用了,吳月就指了指床上隆起的那一團和地上的高跟鞋,一臉被負心漢辜負抓奸在床的模樣看著林安:“你,你怎麽能夠這麽花心呢?剛才還看了人家的身子,一臉溫柔的人家說話,現在就和別人勾勾搭搭,她都睡你床上了。”

林安真的想扶額,她覺得這娃不僅病得不輕,還戲多。

林安一不回話,吳月頓時就癟了癟嘴,委屈的眨著大眼:“你現在還要我嗎?三人行我……”吳月說到這有些難為情的咬了咬手指,小聲的繼續道:“三人行我也是可以的……”

這話一落,林安真的是被這孩子氣得吐血,血飆三尺以示尊敬。林安見吳月似乎還想要再說點什麽,她立馬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吳月的嘴:“小妹妹,我不計較你亂闖我房間亂翻我行李,但是請你現在先出去好嗎?”說著便將只有一米五五的小萌物一般的吳月夾在了胳膊下,強行的帶著人送出了房間。

一將吳月放在了門外,林安立馬就在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前關上了門,剛剛擡腳往屋內走,就聽見身後踹門大叫:“你怎麽能抱了人家又將人家弄出房呢?雖然我的心是女神的,但是我還是願意和你百日恩的。”

林安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她覺得自己快要跟不上時代,搭不上這清奇的腦回路了。林安一將人弄出了,準備收拾一下滿是頭發絲的梳妝臺的時候,才發現這女娃娃把那備用的門卡放在梳妝臺上了。她立馬拿過卡趁著吳月還在門外亂踹門的時候,一下子拉開門,在吳月驚喜的看著她:“我就知道你是放不下我的……”話還沒說完,林安便將卡急忙塞進了她的懷中,一退步就啪的一聲又將門給關上了。

門外又響起了吳月那嘰嘰喳喳的聲音:“哇,你舍不得人家,關門前還要摸一把人家的胸,你還說人家不是你的小心肝……”

哪裏只手摸了你的胸?我剁了還不行嗎……我只是還張卡你都能腦補這麽多的東西出來……

林安坐回了床邊,現在真的是被吳月這一連串的話給弄得頭疼。她伸手就拿過了床櫃上,今天上午佳琪幫忙開瓶蓋的礦泉水喝了一口,下一秒她就毫無形象的噴了出來。這吳月,居然還惡作劇的將她的礦泉水生生的給她換成了二鍋頭,剛才太氣沒註意,現在滿屋子的酒味讓她有些無語。她真的是被吳月給氣懵了,二鍋頭那麽濃的酒味剛才她喝的時候居然沒有察覺,果然她被玩壞了。

一直窩在被窩裏的符音本來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了,林安一噴酒,那聲音一下子就將她弄清醒了,她翻身就坐了起來拉著正在擦嘴的林安擔憂的問道:“怎麽了?怎麽一股酒味?”林安現在正郁悶呢,她特別的想吐槽,但是一對上符音那張慌張憂心的臉,她就硬生生的壓下了口中的話,反而揉了揉符音安慰道:“沒事,你別擔心。我不小心喝到了二鍋頭,對了,今晚你吃什麽?”

符音搖了搖頭,她晚上有些不想出門,那變·態最近幾個月的跟蹤讓她的心中有了陰影,黑夜會讓她陷入無端的恐慌和焦慮。

門外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想來又是經理來將人帶走的。林安想了想,最終還是叫的外賣,沒有再出門。吃了飯後,睡覺又成了問題,林安不可能和符音同床,於是便選擇了趴在桌子上睡。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符音睡著了沒有多久後就起身站在窗邊要翻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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