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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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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

熱戀的情侶經過青澀適應後,在彼此強烈的吸引力中快速磨合,最後緊密咬合。

兩人一起吃飯上課自習散步。每天的生活千篇一律,但卻樂此不疲。

吃完晚飯,兩人從餐廳出來,慢悠悠地在操場披著晚霞漫步兩圈,消消食,再走到教學樓,爬上頂樓,尋一間沒有人的空教室,打開燈,坐在教室後排開始自習。

林天賜很專註,翻開書本掏出筆,打開筆帽,思緒就已經定了下來,盛京元沒她這麽強大的意志力,總是心癢癢。

但看到林天賜凝神做題的側臉,不太忍心打擾她。於是低頭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寫作業,一邊寫一邊在心裏安慰自己,寫完作業才能更加專心的談戀愛。又感慨幸好是大學談戀愛,高中要是談,指不定高考考成什麽德性呢。

林天賜其實一直都分了半只耳朵在盛京元這邊,也聽到了盛京元窸窸窣窣的小動作,心裏會跟著泛起波瀾。

談戀愛的人都這樣,喜歡的人的一舉一動牽扯著自己的心和情緒,林天賜心裏也壓著躁動,但她更喜歡做事有規劃有邊界,超出固定的邊界,對她來說就意味著失控,會產生強烈的不安。

她能掌控的事情不多,所以她不喜歡那樣的感覺。

談戀愛的時候好好談,學習的時候認真學。

什麽都要做,什麽都要做好。

等到教學樓課間打鈴,盛京元湊過去小聲說一句:“下課了,休息一會兒吧,得勞逸結合,一直低頭做題對頸椎眼睛不好,閉上眼睛放松一下。”

林天賜伸了個懶腰,又扭了扭脖子,然後趴在桌子上,煞有介事地在眼前豎起書本,朝盛京元勾了勾手指,那樣子像極了上課時掩耳盜鈴和同桌偷偷說話。

“我給你說個事兒。”

盛京元一下子被她帶回到了高中,明明班裏沒有人,也學著林天賜的樣子豎起課本擋在臉前,湊過去,趴在桌面,聲音跟著壓低,有點刺激:“什麽?”

林天賜湊過去,很快地親了他一下,隨後彎著眼睛笑了一下:“想親你。”

到晚上10點,倆人就收拾東西,關燈回宿舍。

夜裏10點,教學樓人影寂靜,只有遠處傳來的零星動靜。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下臺階,樓道頭頂的聲控燈隨著下臺階的腳步聲亮起。

林天賜落後兩階,正好盯著盛京元的背影,從他寬闊的肩膀,勁瘦的窄腰,再到包裹在休閑褲下的長腿,最後又回到發絲張揚漂亮的腦袋。

他們在接吻時,盛京元很喜歡一手托著林天賜的後腦,一下下地揉著她的頭發,讓林天賜有種靈魂在被攝取的錯覺,酥酥麻麻的。

有時又會順著她圓潤的頭骨弧度緩緩下滑,掌著林天賜的脖頸。脖頸纖細,皮膚柔滑,總是引的盛京元不自覺的指腹在她頸側的皮膚上不斷摩挲。

盛京元好像很喜歡林天賜的頭發,總是會一下下地順著她的馬尾撫摸發絲,讓發絲從指縫滑過,柔柔的,涼涼的。

林天賜盯著眼前盛京元漂亮的後腦勺突然也伸出了手。

手摁在盛京元頭頂,陷入發絲時,盛京元的腳步就頓住了,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緩緩轉頭看著林天賜。

林天賜手指在他頭發間抓了兩下,和自己的頭發質感不太一樣,他的發質有一些些偏硬,但不紮手,像是在摸小狗,毛茸茸的。

夜色濃稠,燈光暈染出一小片昏暗的天地,目光都溫柔。

她少有以這樣的視角看著盛京元,更何況摸頭了,身高不允許。

林天賜笑了下:“這個高度好適合摸頭啊,難怪你總是摸我頭。”

盛京元嗯了一聲,又上了一節臺階,距離拉近,林天賜手臂也跟著屈起,但還固執地放在盛京元頭頂,像是借著這難得的機會多摸幾次。

盛京元就那麽任由她的手在自己頭頂作亂,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發型被林天賜的手指扒成什麽樣子,那個樣子幾乎是縱容。

於是林天賜玩兒似的兩只手一起把盛京元的頭發抓亂,忍著笑,最後又伸手把他的頭發撫平,勉強恢覆原狀,一下下地給盛京元順毛。

盛京元微擡著下頜,目光沈沈,借著昏暗的頂燈盯著林天賜緩緩開口。

“這個高度也很適合接吻。”

他保持著最後一個字的口型。

林天賜的手掌還貼在他的顱頂。兩人視線相撞在昏昧的光線中交纏,林天賜聽懂了他的暗示,咽了咽口水。

手掌順著發頂一點點下滑,撫過盛京元臉廓,她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看他,看他雕刻般的臉型和被欲望染指的雙眸,看他急不可耐的口欲,看他擡頭仰視自己,祈求等待自己落下來的吻,解他的幹渴,而她,慈悲地施以春日的雨露。

差了一級臺階的高度,倒真是方便了。

林天賜捧著盛京元的下巴低下頭親他,這場吻由她主導。

她看到他緊閉雙眼享受,感受圈著她的手臂在腰間收緊,聽他濁重的喘息和低啞的悶哼,和追著廝磨的舌尖,一切都是最好的純藥,她撫摸著他的腦袋,平息安撫他體內的躁動,也點燃更多。

燈恰到好處的滅了。

愛,欲在夜裏熊熊燃燒。

林天賜在宿舍值班,盛京元也要陪她一起。

“你不用陪我。”林天賜是勤工儉學,盛京元陪著她在這裏坐上幾個小時,還不如去做其他的,哪怕待在寢室裏看電影,或者去操場打球都好。

但盛京元不去,就是黏著她,力爭做一個超大號的人性掛件。

林天賜:“你每天和我待在一起不會覺得無聊嗎?”

不是去教室自習,就是在寢室值班。每天的閑暇時間就是兩人一起走在路上或吃完飯從餐廳出來到操場散步遛貓曬太陽。

盛京元不以為意:“大學生活不都這樣嗎?吃飯上課自習,操場打球。還有什麽別的花樣嗎?”

沒和林天賜戀愛時,盛京元課下生活也大多就窩在宿舍,偶爾會出去打球訓練。

“不過和你待在一起就很有意思,就當是自習了,下次我就帶作業過來,你不要攆我走。”

林天賜哪是要攆他走啊,林天賜是怕他覺得枯燥。

她從包裏掏出隨身帶的一本書放到盛京元面前,柔聲細語,那模樣像在耐心安置一個精力過剩,生怕他調皮搗蛋的小孩子。

“你要是覺得無聊了,就先看看書,這本書還挺有意思的。”

盛京元拿過書就真的坐在旁邊,很安靜地看了一下午。

周四早上體育課,男生們在打籃球,中場休息時盛京元走到場邊,彎腰從地上拿起一瓶水。

天已經熱了起來,額間有一點薄汗,伸手抹了下,擰開水灌了一口,撩起眼皮朝體育館瞥了兩眼。

旁邊有人笑嘻嘻地問:“校草,今天還送花嗎?”

盛京元喝完水擰上瓶蓋隨口答:“送啊,為什麽不送?”

幾人聞言紛紛,又起哄鬼叫。

“啊,好羨慕啊。”

“ Romantic!”

又有人好奇問今天送什麽花呀?

盛京元嘴角輕勾:“等會就知道了。”

臨近下課,花店工作人員準時到達。

懷裏的花像裁下了天邊傍晚5點時最濃烈明艷的晚霞。

黃金海岸玫瑰搭配果汁泡泡多頭玫瑰,白色的乒乓菊和尤加利葉點綴,看起來熱烈奔放濃情肆意,毫無保留,陽光灑落在嬌艷的花瓣上,今天是一個大好的艷陽天。

盛京元簽收過花後帶著花去接林天賜放學,身後是一眾打球的單身大男生目光相送。

一起去吃飯,一路走來賺足了回頭率,很快,全校都知道了校草每周都要送校花鮮花。

羨煞旁人。

林天賜第三次收到的是一小捧粉玫瑰。

白粉色漸變的艾莎玫瑰花團錦簇開的正好,點綴幾支葉上花清麗典雅,很有春日親和的氣質,又不失浪漫戀愛的粉色調。

盛京元身穿了一件棒球服,模樣高挺站在門邊,手捧鮮花。像初戀又像告白。

林天賜被宋雅從身後一推,走到盛京元面前,盛京元將花放到他手裏。

從他們旁邊經過的同學無一不例外的扭頭朝他們看了一眼,隱約能聽到走遠的女生,激動的聲音。

林天賜覺得每周固定送花太張揚了,好高調。

她低頭看著懷裏的鮮花,淡淡的花香就在鼻尖,林天賜輕輕地嗅了一口,再擡起頭對盛京元說:“你怎麽每周都送我花呀?下周不要再送了。”

“不喜歡嗎?”

“喜歡啊,但是……哪有每周都送的?”

“為什麽不能每周都送?你喜歡,我就可以每周送你啊?”

他在校內的集貿市場訂了一個月的花,全都是由花店老板自由發揮,盛京元唯一的要求就是好看就行。

所以他也不知道下一束花是什麽樣的,與此同時也會有隱隱的期待。

在收到花的那一瞬間,他像是打開了一份每周的驚喜,然後再將這份驚喜送給林天賜。

他給林天賜準備的驚喜,但這份驚喜同時也帶給他幸福。

“嗯……”

林天賜有些猶豫,低頭撥了撥花瓣,這兩周送給她的花,她回到寢室都將它們好好的養護起來,但畢竟是鮮切花保存不了很久,她也沒有經驗,幾天之後開始慢慢枯萎了。

花很漂亮,但看著花一點點枯萎,她心裏也會有些遺憾和難過。

短暫的盛開,又很快的雕謝。

而且她也覺得有些浪費錢。雖然她知道盛京元根本不缺錢,但她不能這麽說。

送花是盛京元的心意,是他表達愛意的方式。覺得浪費有壓力是她自己的原因,不是盛京元的錯。

林天賜不是借著情侶關系就能心安理得接受各種對方付出的好。

在她的觀念中,雙方應該是勢均力敵,有來有往,而不是頂著男女朋友的身份一味地接受對方的好。

對方給的越多,林天賜心下只會更加惶恐,因為不知道能給對方什麽,她也確實給不了盛京元什麽。所以對於盛京元無由來的饋贈和示愛欣喜又忐忑。

她最後只說:“收到花我很開心,但是它雕謝的時候,我也會很難過。”

盛京元好像沒有考慮過這些,想了想:“那下周最後一次吧,我都提前定好了,送完下周的就不送了,好不好?”

林天賜心下才釋然,微笑點頭。

吃完飯盛京元送林天賜到宿舍樓下,卻牽著她不讓上去,宿舍門口不停有人進進出出,兩人站在路旁。

“下周我就要打比賽了,小組賽。”

很難不想起去年新生杯上的小組賽,林天賜去看周澤楷打球在球場上和盛京元的針鋒相對,以及後面的挑釁記仇。

再回想起來,只覺得當時身處時間進行時,並不曉得緣分如何流轉,誰能想到,半年過去,東漓大學籃球賽再次拉開序幕,兩人已經戀愛了。

林天賜抱著花點頭,擡頭看盛京元,盛京元也正眼帶興味,幾分傲嬌地盯著自己,顯然是和她剛才想到了大約相同的事情。

林天賜垂下眼看著花,十分矜持:“嗯,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啊?”盛京元頭又低下了一分,去追她的眼睛。

“你下周要打小組賽了呀。”

盛京元笑:“然後呢?”

林天賜故作苦惱的想了想:“然後?然後打8強賽,打完八強打4強,最後殺進決賽拿冠軍。”

有人從旁邊經過看了他們一眼進去了。

盛京元笑著點頭:“對,最後獎杯給你當球踢。”

林天賜:“……你還記仇呢。”

“誰讓我小心眼呢。”盛京元玩笑道,又恢覆正經語氣說:“來看我比賽。”

去年沒有她在場的籃球賽,即使順利奪冠,滿場沸騰歡呼對他來說是個遺憾。

而對現在的林天賜來說,也是一種錯過。

“我知道的呀。”

林天賜眼睛清明語氣溫柔,笑起來很漂亮,唇角翹起的弧度剛剛好。

盛京元盯著仔細瞧了兩秒,忍不住伸手去揉林天賜腦袋。

“行了上去吧。”

“那我走啦。”林天賜晃了晃手。

盛京元點頭。

林天賜抱著花走進宿舍樓,上樓梯前,回頭看盛京元還站在門外,見她又回望,擡手朝她揮了揮。

林天賜也朝他揮手,這才上樓梯,爬上2樓,從口袋裏掏出鑰匙,剛要去開門時路過一間寢室無意間聽到裏面飄出來的對話。

那間寢室門沒有關緊,林天賜之前就註意到,她們寢室好像就沒有要順手鎖門的習慣,每次上下學路過時都能看到微微敞開的門縫。

之前林天賜還好奇過,這樣不怕丟東西嗎?但是今天她卻無意間聽到了寢室裏的八卦,是她和盛京元的。

“反正我是不能理解校草,你說校草長成那樣,那麽好的家世背景,那種條件要什麽美女沒有?追著咱們校花半年多才追上,兩人都在一起了,又是每天給她送花,又是陪她在宿舍值班,對她那麽好,結果剛剛在樓下校草問林天賜能不能來看自己的比賽,校花還假裝聽不懂的樣子,還要校草主動開口請她來。”

“哎,我就奇了怪了,咱們學校好好一校草,怎麽還要上趕著舔啊?把自己整的跟個舔狗一樣,他不覺得丟人嗎?我就覺得他好卑微呀。”

“他可能更喜歡咱們校花吧,所以願意寵著,畢竟校花確實長得很漂亮。”

“但是校草長得也很帥呀,還那麽有錢,配她綽綽有餘了好嗎?”

“估計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吧……”

“我當時都沒想到校草追她竟然能追那麽久,還以為追幾天追不到就直接放棄了呢。”

“對呀,我怎麽記得去年年底他倆不是鬧僵了嗎?怎麽又勾搭在一起了?”

“不知道啊。”

“估計是校花看著校草不追自己了,慌了,就再丟根骨頭過去,校草就自我攻略又開始舔唄。”

“啊……不是吧……”

“你以為校花多清純呢……她要是沒點手段,怎麽把校草釣的團團轉。”

林天賜拿著鑰匙開門,鑰匙卻怎麽也插不進去,手指發抖,鑰匙刮在門鎖上發出撕拉的聲音。

她垂著頭站立兩秒後,突然扭頭跑下樓,沖出宿舍樓。

林天賜抱著花,不顧沿途不斷投來的奇異目光,只朝著前方不遠處那道身影奔去。發絲在身後飛舞,花瓣從懷中飄落。

盛京元目送林天賜消失在樓梯拐角後,才慢悠悠轉身,朝著自己寢室樓走去。

快要走到寢室樓前,身後逼近一陣急促的跑步聲,盛京元沒在意也沒回頭,直到背後傳來林天賜的聲音。

“盛京元。”

他腳步一頓剛一轉身,被人撲了滿懷。

盛京元一把摟住他,剛想問怎麽了,怎麽又出來了?卻被林天賜踮起腳,親在了嘴唇上,盛京元被釘在原地。

第一秒是震驚於林天賜的異常大膽,下一秒用餘光掃視周圍放學的人群。林天賜往常是斷然不會在公眾之下和他如此親密的,平時親一下都要在沒人的地方,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正是放學吃完飯回宿舍的高峰期,來來往往的學生都目睹了校花飛奔向校草親吻的那一幕。

內心嘩然而震驚。

盛京元腦中的思慮只短短持續了一瞬間,此時已經無暇再顧及周圍其他,撫著林天賜臉頰低聲問:“怎麽了?”

沒有回答,等來了下一個親吻。

柔軟的唇瓣貼著,盛京元喉結上下翻滾。

林天賜緊緊環住盛京元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間,像是不安又像是補償。

盛京元眼底晦暗,一手摟著林天賜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輕撫她的發絲:“怎麽了?有什麽事你給我說。”

過了一會兒,林天賜擡起臉,有吻落在盛京元臉頰耳廓,還有輕輕的告白。

“我喜歡你。”

盛京元突然笑了,摟著林天賜輕輕晃了晃:“你就給我說這個?我知道呀。”

林天賜閉著眼睛緊緊抱著他。

林天賜可以是流浪漢,

但盛京元絕不是舔狗。

他是小王子。

不染俗世風雪,

坐享和風細雨。

春天要向他進貢,

時光要為他加冕,

純真無憂,

永遠自由。

誰再說小王子舔狗,小心半夜天賜蹲床頭開瓢。

想到之前看的梗

盛京元對他爸說:爹地啊,雖然她是個窮姑娘,可我和她保證過的,她去哪裏我去哪裏啊,你讓我哥料理家業吧,唔……我不管~我就要和她在一起

一路順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富養長大沒怎麽受過挫折的孩子很容易滋生出極致的戀愛腦。

又過去了一周,大家辛苦了呀,周末就好好放松放松吧,周末加更加更嘿嘿,寫到了我很喜歡的情節,明天見!

【歡迎灌溉營養液,一起守護小王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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