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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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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

當男人眸色沈沈,俯下身舔舐著她鎖骨的奶油、再繼續向下時,周萱咬住唇,覺得自己簡直腦子進水,好好的幹嘛要招惹梁津這頭狼?明明前兩天已經被弄得哭死過去,今晚上又...

帳篷外,的雨勢一下子大了起來。一下一下地沖擊著帳篷的布面。漸漸地,她連雨滴落在帳篷透明布上都看不分明了,視線裏只剩下他寬闊的肩,勁瘦的窄腰,天搖地晃。帳篷承受著天地間的風雨,而她,也婉轉受著他帶來的狂風驟雨。

第二天,雨過天晴。

女孩睜開眼,松了松筋骨,有點軟。昨夜的一幕幕不堪回憶,女孩無聲地咬住嘴唇,暗想自己真是沒記性,之前不是沒領略過主動招惹梁津的後果,怎麽還一次次犯之前的錯誤呢?

但是,梁津的臉是真的好好看,一想到梁津那張英俊迷人的臉,挺鼻薄唇,似乎就能原諒他種種“過分”的行為——她想,她真的好不爭氣哦,沈迷在他的“美色”當中,不可自拔。

看看身旁,已經沒人了,梁津已經出帳篷去健身了。

她在被褥裏一通亂找,才找回自己的睡衣睡褲和小胖次,然後自己乖乖穿上了。

拿牙刷杯去刷牙,女孩蹲在小溪邊,蓬著一頭亂發,小小的一只。

清晨的清新空氣拂在她臉上。陽光暖暖地帶著熱意,但是並不燙。

舉目四望,是小溪和樹林,林間有鳥兒的啾鳴。她就那麽蹲在那兒,聽了一會鳥的叫聲,漸漸地臉上露出神往之色。

這種感覺就像住在鄉下,其實也挺好的。

她也喜歡跟梁津過一點男耕女織的生活呢。

遠遠地,她看見梁津從溪的另一邊出現,依舊是那副身材頎長、肩寬背闊的模樣,穿著黑色T恤和黑色褲子,登山靴,左手挎著一個籃子,往日用發膠抹起來的頭發垂下一綹在額前。

他這樣,看上去又像那種男大學生了——那種天之驕子,在籃球場上打籃球,會被一堆女孩子遞水的痞帥校草。

也就是在這一刻,女孩忽然意識到,梁津也還和以前一樣啊,不管是長相,體力還是耐力。但是一想到,他頂著這麽一張好看的臉,看起來高冷又禁欲,竟然也會用那麽挺的鼻子和那麽好看的薄唇,溫柔地伏下去,她心裏就湧起一陣羞恥。偏偏他每次都能弄得她腳心發癢,膝蓋想要更緊地夾住他。

在她看見他的同時,他似乎也看見她了,改變方向朝她走過來。

在她刷完牙的時候他一把將她抱起,像抱個小朋友一樣把她抱回營地。

兩人在露營椅上坐下。梁津將提著的籃子放下,抓了一把果實給女孩看。

“你看這是什麽。”他問她。

果實是黑藍色的,比藍莓還要小一些,一顆顆黑得透亮飽滿。

“我知道,這是龍葵,好吃的。”女孩說著就要撚起一顆,放進嘴裏,被男人及時拉住。

“別急啊小饞貓,等我洗幹凈。”

男人笑著,將所有的野果都拿去洗。

女孩蹲在旁邊,看他修長結實的手指揉搓果實,仔細地將灰塵和泥點沖洗幹凈。不知為何,她驀地想起昨夜他的手,也是那樣撚弄著她柔嫩的小紅、莓,用中指和無名指夾著、扯著它們,又將唇覆上去,期間她一直蹬著腿哭求他停下來,他不。

她揉揉發燙的小臉,逼迫自己集中註意力,一顆顆辨認他清晨從山上摘的野果。野桑葚、構桃子、山撚子、龍葵、覆盆子...

看著看著,她咽了咽,好像嘴巴已經提前在為這些酸溜溜的果實分泌唾液。

洗好後,兩個人分吃了一小把果實。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嘴巴嘗到了大自然的饋贈,回味無窮。女孩吃得紅唇都因此沾了紫色,又被他用濕巾替她擦幹凈唇角,一臉的寵溺。

“好喜歡這種感覺哦。我不想回家了,我想在這座山頭當個山大王。”女孩離開自己的露營椅,坐在他大腿上,摟著他脖子說。

這種聽山風、鳥兒、曬太陽,被風吹吹,還有野果吃的日子,真是愜意。

男人失笑,刮了刮她的小鼻頭。“到了晚上你就不會這麽說了,你會吵著回家,好早點見到哩哩。”

女孩被他精準擊中心理,於是咧著嘴巴給他做了個鬼臉。

男人擡頭看了看天,看到天邊棉絮狀的積雲,慢悠悠地從深藍的天空中飄過,這說明,今天會是個晴朗的日子,不冷也不熱,何時運動。

“待會我們去爬山怎麽樣?”男人問她。

“好呀好呀。”女孩點點頭。

在爬山之前,先要吃早餐填飽肚子,他問她想吃什麽早餐,要不要來點兒蛋糕,女孩聽到“蛋糕”兩字就條件反射地想起一些畫面,簡直眼淚都要下來了。

看著男人似笑非笑望向自己的眼睛,女孩忽然想起,昨夜動情時刻她櫻唇微張,杏眼迷蒙,想去看梁津的臉,他的表情,想看他是否一同淪陷其中,卻被他寬大的手掌覆蓋上來,捂住她的眼睛。嗓音低啞到極致。“小萱不要看。”

為什麽不給她看?明明她動情時的表情,一寸寸被他盡收眼底,但他卻不讓她看他那時的表情。這真是太不公平了。女孩悶悶地想,下次她一定要全程睜大眼睛仔仔細細地看,哼。

她最後沒有吃蛋糕,而是吃了黃油可頌配牛奶,還有一個蘋果。吃完之後,又到帳篷裏窸窸窣窣換了一套合適登山的衣服,就和梁津出發了。

按照梁津的計劃,他們需要向山的更高處爬個五百米。這是一座坡度較緩的山坡,因為海城有充沛的雨水,草本植物瘋狂生長,直沒過膝。

梁津背著登山包在前面開路,用登山杖將草本植物打下去,好讓植物不會刮到她的雙腳,她只要跟在後面就行。

幸而這山好像是之前有人來過的,有許多殘缺的石級,他們摸索著石級向上攀登了不少。

其實爬到半山坡的時候她就有些累了,恨不得原地坐下來。

梁津似乎興致很高,他一直不緊不慢地擊打著那些過分茂密的雜草,在他們不知去路的時候,不厭其煩地重新找路。

她不想打擾他的興致,跟在他身後,一路慢慢地邁過石級,——難得他興致這麽高啊。

她才不要掃他的興呢。

就這麽爬了一個上午。走走停停的,最後竟然爬上了山頂。

坐在山頂上,真的有“一覽眾山小”之感。女孩因為運動而小臉泛起紅暈,微微喘著氣,濡濕的頭發貼在額前。

“累不累?”梁津從登山包裏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她,看著她粉嫩的、紅彤彤的小臉。

“累,但是也開心。”女孩說著,咕嘟嘟地喝水,喝到兩腮都鼓起來。

男人笑了笑,其實要不是帶著她,他還能爬得更高的。但不管怎麽樣,他都要顧忌她多一些,不能累著她了。

他還帶了吃的上來。女孩興致勃勃地扒拉著背包,扒出一堆水果和蛋糕。

“都帶給你的,不喜歡?”他看她拿起蛋糕,皺起兩條好看的眉毛,笑了笑。

女孩瞪了他一眼。這一眼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什麽嘛,他明明知道她現在聽到“蛋糕”就想起某些事情的。他就是壞。

兩人在山上休息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連她也不知道這兩個小時是怎麽過去的,為什麽過得那麽快。

她只知道,她依偎在他懷裏,和他嘰嘰咕咕說了很多廢話,他聽得很有趣,然後也說了很多廢話給她聽,說他小時候自己一個人去爬山,在山上遇見蛇,還用登山杖打了蛇的七寸。

她則興致勃勃地追問,什麽什麽,那你有沒有把蛇打死啊?

就這麽說著,最後把蛋糕和水果都吃光了。

兩個人在一起,其實就是互相說廢話,互相很有分享欲。

最後即將下山了,她從地上起來的時候,腿有些發軟,站不住。

“這就不行了?”梁津笑她。其實,她真的很有毅力了,平時那麽懶那麽不愛動的小豬,也陪他登了這麽久的山。難為她了——

“誰說我不行的。”她偏偏要逞強。他不由分說,直接將她背到了背上。

最後又是被他背下山的。他背著她,提著登山包,仍走得如履平地。女孩趴在他背上,很有些過意不去,想下來自己有。

“不用,我背你就好。”他的聲音溫和沈靜。

他想就這麽背她一輩子。

也許是真的累壞了,最後她竟然趴在梁津背上睡著了,像一只小花貓。梁津輕輕地叫她幾聲,沒見她應,知道她已經睡著了,輕輕地將她放下,放在柔軟的被褥上。

他就這麽坐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

直到她醒過來。

因為睡得太沈,又畢竟是自己不熟悉的環境,她有一瞬間的恐慌,眼睫像蝶翼一樣輕顫,直到被他抓住手腕,看到他熟悉的英俊的臉,才從恐慌中稍稍恢覆過來。

“不知為什麽,最近好容易感到累哦。”女孩低低地嘟噥了一句。

晚餐是梁津端進帳篷裏給她吃的,吃完後他們還看了電影,女孩堅持要看恐怖片。

這麽好的氛圍,荒山野嶺的,不看恐怖片真是可惜了。看了她又要害怕,緊緊躲進他懷裏。

第三天睡醒,他們就回家了。總體而言,女孩對本次露營活動感到十分快慰和滿足。她還和梁津說了,以後要爬山和他看日出。

從露營地回來兩周後,周萱開始出現輕微的嘔吐癥狀。

有時,她正坐在嬰兒房的地毯上,陪哩哩一起搭積木。她把一塊三角積木放在方形積木上頭,當成房子的房頂。哩哩則搭了一個有圓形屋頂的房子。

搭著搭著,她忽然胃裏一陣翻山倒海,從地上站起來,沖去廁所,幹嘔。

“麻麻吐了,生病了,要吃藥。”

哩哩邁著小腿,跑到她身旁,說。

周萱漱漱口,擦幹凈嘴巴,蹲下來看著兒子嚴肅的小臉,認真地說:“嗯...也許不是麻麻生病了。而是麻麻要給你生小妹妹了。”

隨後,她放哩哩自己玩,上樓用驗孕棒測了一下,兩道杠。

她的肚子裏,果然又有了他的小寶寶。

好了哩哩的妹妹要來嘍!!

謝謝寶寶們對這本書的喜愛。提前預警下,這本書估計還有兩三章就要完結了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們喜歡這個故事,麽麽啾。也謝謝一直默默訂閱的寶寶,等完結了我們抽獎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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