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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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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制服

“不急,這不是距離你25歲生日還有大半年。”

周萱拜訪完奶奶,梁津親自到郊區來接她回去,路上又聽女孩念叨了一路的“要生baby”。

“但是懷baby要十個月呀,你看,我要是現在懷上,我生的時候也25了。”

女孩說話時,微微搖晃著雙腿。他將她抱到腿上坐著。她說“要是現在懷上”,讓他很有些想法,雙眸閃過晦暗不明的神色。

“別急,熊貓的繁育期不是到了?等你忙這段時間,我們再準備好不好?”他哄著她。

雖說,和她無雨衣的接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但他還是要顧及她的身體,她的年齡。畢竟,她比他小這麽多,年輕的、稚嫩的——還是個小女孩啊。

“嗯。”

女孩勉強接受了這個提議。

在周萱的規劃下,“小萱的樂園”動物展區於去年正式引入了兩只大熊貓,一公一母。公大熊貓是灰仔,母大熊貓叫開開。

為了這兩只大熊貓,周萱煞費苦心,先是把灰仔送到有經驗的“公貓”那兒現場觀摩,學習“爬背”,還天天用小竹竿釣貓鍛煉灰仔的後肢力量。

皇天不負苦心人,在灰仔和開開進入成年後的第一個繁育期後,兩熊該擡尾的擡尾,該爬背的爬背。很快,開開就被檢測出懷了熊貓寶寶。

梁津本次說的“等忙完這段時間”,指的就是等結束開開的繁育期後。

周萱不大放心別人料理開開,所以,開開有了預產的征兆後,她準備了睡袋,就睡在開開的獸舍隔壁,和另一位負責熊貓生育的女專家輪流值守。

令她沒想到的是,梁津翌日也搬到了獸舍隔壁,和她一起。

“你不用忙工作?”女孩小小一只坐在墻邊,打著呵欠看著男人。

“不用。”他摸摸她的腦袋,看向隔壁鐵柵欄懷孕的母熊貓。

多麽難得的一個機會,一個了解生育的機會。即便了解的對象是動物而不是人類本身,梁津相信這二者之間有共通之處。

既然決定要baby,那在這之前,他要全方位地感察女性在這世代繁衍中所要遭受的痛苦,這樣他才能最大程度地幫她規避掉。

“那一起看吧。”女孩大方地將自己睡袋的一半分給了男人。

開開的待產期,比周萱見過的任何一只熊貓都要漫長。第一天,它坐在幹竹葉絮好的窩中,痛苦地坐立難安,時不時仰頭、用手指抓住鐵欄桿,有時又抱頭躺下。

開開的痛苦情狀,看得女孩眼中含淚花。

“好辛苦。開開什麽時候能把寶寶生下來。”

但是她什麽都做不了。人類目前的醫療衛生水平,還不到能給熊貓做剖腹產的地步。

男人看著獸舍裏的母熊貓,沈默地摟緊了他的小女孩,心中想到的卻是,十月之後,被推進產房那天,小萱是不是也會這樣痛苦,但是他卻不能幫她分擔一點?

據說,分娩時的痛堪比燒傷。

一直守到夜深,籠子裏母貓痛苦地闔上眼睛。周萱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女專家來接替她的班,梁津便抱著她暫時到動物園的宿舍內休息。

女孩在動物園內有自己的專屬宿舍,是她來監管動物福祉時用來休憩的。

將女孩放到柔軟的碎花被上,女孩迷朦的杏兒眼睜開了一瞬,摟住男人的脖子,輕輕嘟噥了一句“睡吧”。

但梁津卻不是很有困意。

他坐在床沿看了她疲累、嫻靜的睡顏很久。

夏秋之交,海城天氣並不冷,男人拿起遙控器,“嘀”地一聲關掉空調。掀開她的T恤下擺,目光停留在女孩的腰腹處。

他寬大手掌輕輕撫摸過她的小肚皮。

說起來,還是舍不得。她渾身的每一處線條都是美的,尤其是纖細的腰,其上最細的地方,他兩只手掌一合,就能合上去,攏起,纖腰一握。她肚臍圓而深陷,綴在那兒,像一粒水滴形狀的珍珠。

他的小腰精。這樣細的一截,他怎麽舍得讓她生孩子?看著孩子一點點將她的肚皮一點點撐大——

他心情矛盾。一方面,他想要更深的、生命的連結,另一方面,他不舍得她受苦。而且,光是想想胎兒要占有她的子,宮,男人就無法接受。

人的心情啊,就是這麽矛盾。

他看了好一會她的小肚皮,才把衣服下擺捋回去,躺在她身邊,吸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睡過去。

第二天起床,女孩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只是覺得梁津抱她抱得特別緊。

“唔唔,放開,要上班的嘛。”她推推他的手臂,急著去看開開的情況。

獸舍裏,開開的情況變得更嚴重了。它雙手緊緊扒著欄桿,哀嚎著,掙紮著,直到無力地趴伏在草窩中,捂著頭呻吟。

它難產的模樣,看得周萱一陣陣心疼。

接生了這麽多只熊貓,女孩已經懂得,懷孕這件事,就是看運氣。有些貓發動快,一下子就生出來了,不受罪,有些就像開開,遲遲不發動。

女孩輕輕埋怨著開開肚子裏的小寶貝。

“壞寶寶,你麻麻還是第一次當麻麻,就這麽折騰它——”

“快出來吧,小萱ee等你出來哦。”

開開被折騰了三天,直到第三天夜晚,它在獸舍裏團成一團,低下頭舔舐著寶寶出來的地方,一只粉色的、小白鼠一樣大的寶寶從它的產道中娩出。

女孩興奮地小聲叫起來“生了生了”,夥同另一位熊貓專家一起,用盆盆奶加蜂蜜把新生的熊貓嬰兒從開開的眼皮底下拿走了。

她們要把熊貓嬰兒拿去清潔、稱重。

全程目睹了母貓產崽的梁津站在欄桿外,眉頭久久地皺著。這籠裏的母熊貓,蓬蓬臉,大黑眼圈,圓鼓鼓的身體,臉上帶著難得的憨態。

不知為何,男人總覺得,這只母熊貓自己都還是個無知的熊貓少女,卻已經生了寶寶了。

而小萱,她自己也都還是個孩子。有時候,他下意識地把她當成小孩來寵。

周萱一直將開開照顧出了月子,這才閑了下來,也才得以從宿舍搬回西郊別墅的家中。

再度躺在家裏kingsize的柔軟大床上,感受著恒溫空調的適度和涼意,女孩舒服得直吸氣。

好累好累,給熊貓當保姆真是累死她了。不過,只要開開和寶寶平安就好。

想到這裏,女孩又想起那個被自己擱置了兩個月之久的計劃——要baby。

說起來,這段時間因為守著開開的緣故,她已經好久沒和梁津那個了。

想到這裏,女孩放棄了一貫的法式宮廷長裙,開始在衣櫃裏挑挑揀揀。

最後找出一套日式JK少女制服。這制服還是黎若昭給她買的,美其名曰“很適合你穿”。

白色的關西襟短袖襯衫,花茶色的百褶裙,短到膝蓋上方三分之二的位置,露出絕對領域。還有同樣套到膝蓋上方三分之一的白色過膝襪。

她穿好JK服,系好和裙子同色系的領結,頭發還濕漉漉的,坐在床上給自己套過膝襪。

等梁津健身結束,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場景,女孩坐在床上自己給自己套襪子,白色的過膝襪被她拉高,套上肉嘟嘟的大腿,白襪被撐出半透明的顏色。

那種少女的稚嫩、青春感逼面而來。男人光是站在門口看著,心臟好似斷了一拍。完美的酒杯腿,小腿纖細,大腿上有肉。

等她套完過膝襪,男人才走了過去,女孩察覺到他的動作,擡頭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臉。

“今天怎麽穿這麽...隆重?”男人略一斟酌,走過去坐到她身邊,摸了摸她濕潤的發,聞到她發間清新的發香。

這香香軟軟的小家夥。

“隆重嗎?黎若昭給我買的,好看吧?”

男人低頭,手指輕輕撫摸過她山茶色百褶裙的鋒利褶線,看到裙擺下那誘人的、被白絲襪包裹起來的肌膚。她這樣,真的很像一個可愛的小女仆,勾得他某處緊繃,心中又覺得邪肆。

“小萱,”他緩緩地叫她的小名。

“嗯?”女孩擡起眼眸看著她,眸色澄澈而純真。

“你不覺得,你穿上這個像高中生?”男人嗓音低啞到了極致。

太純了,也太乖。純得乖得讓他不忍下手。

聽到這話,女孩甜甜地笑了,露出好看的貝齒。她本來年紀也不大啊。她喜歡有人誇她年輕呢。

“嗯,那我本來也是個高中生嘛。”她用穿了絲襪的腿踢了踢他的大腿。

男人拿起吹風機,開始給她吹頭發。

“今天為什麽要這麽穿?”等將她的頭發吹到七八分幹後,梁津放下吹風機,問她。

“因為今晚想要baby啊。”她嘟噥一句。說起來,她對那種事情感到害羞,但一旦是出於生育的需要而進行那種事,她又有一種奇怪的坦蕩——只是為了繁育後代所需進行的步驟。

男人聽了她這句話,喉結克制地動。

不知為何,他覺得今晚的氣氛,不適合進行繁育後代所必須的步驟。

那只懷孕生子的母熊貓,懵懂的、疲憊的神情在他眼前反覆出現。還有她今晚的、像高中生一樣的打扮。

他看著她衣襟處的紐扣。往常他急迫時,還會扯破她的衣扣,但是今晚,他卻有些不忍心做出解開她衣扣的事。

她口口聲聲地說要baby。她真的想好了嗎?

“小萱,你想好要生寶寶了?”他鄭重其事地開口,聲音低得像共鳴的大提琴琴腔。

“想好了。”女孩點頭,有些不解。她這不是說了好多次了?他怎麽還問她這件事嘛。

“生育很辛苦,會讓你很痛,很累。”

“我知道呀。開開生小熊貓不就很辛苦?生育這件事,本來就有得有失嘛。”女孩扭著身體,有點能理解梁津的鄭重其事。

畢竟,相較於她的年齡而言,她生孩子是比同齡人早了些。他是在問她,準備好當一個媽媽了嗎?新手媽媽肯定是辛苦的。

她準備好了。

想到這兒,女孩主動攀上了男人的肩膀,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一左一右地垂在男人大腿兩側。她用她柔軟的,紅潤的唇去親他,不聽話的小手在他胸膛滑來滑去。梁津只頓了幾秒,很快就反客為主。

小女孩說得輕巧,但是對於他而言,要孩子,得準備的事情太多,不能輕易而為。例如,他們兩個人都要進行詳細而徹底的體檢,需要醫生告知備孕階段禁忌的藥物、最好能去看一看牙齒,因為孕激素會影響牙齦的狀態。

中途,她裙擺已經被掀起,梁津思索了一瞬,還是伸出手,摸索著床頭櫃。那裏頭一向放著許多“作案必備工具”,錫紙膜包裝的。

女孩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他取工具、穿雨衣的過程有一點漫長。

“那個沒有了。”梁津啞聲,克制地親了親她的耳朵。

“可是,今晚也用不著。”女孩紅著臉說。

啊啊啊啊誰能拒絕又純又乖的穿JK制服的可愛女仆小萱。

嗚嗚,每次都要感嘆一下,小萱為什麽、這麽、可愛!!!

女性生育是痛苦又艱辛的過程。我保證不讓小萱受生育之苦,但是總裁必須要懂得小萱有可能承擔的風險和痛苦,這才是一個好丈夫和好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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