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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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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

男人的大掌放到她大腿兩側,將包臀裙往上提。那珍貴的、易皺的面料很快被推了起來,堆在她玲瓏纖細的腰上,光潔的肌膚上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

“不要。”周萱霎時間明白了男人的意圖,試圖撥開他的大掌。

然而她又很怕發出聲響被門外的助理們聽見,就連拒絕的聲音都是小小的,顯得那麽的無力,很容易被錯認為一種欲拒還迎的態度。

要知道,Rachel和另一位助理Helen的工位就在辦公室入口,深木色的辦公桌一左一右,猶如兩只石獅子,守衛著門口。

男人沒有理會她的推拒,而是手掌下探,將她的黑色紅底小貓跟高跟鞋脫掉,那高跟鞋掉落在地上,發出皮具輕擊木質地板的聲響。

女孩咬住唇,心裏氣悶悶的。她知道現在已經抵擋不住梁津接下來的行為。他現在,簡直是胡鬧。

這可是辦公室。

“沒有、沒有雨衣的。”女孩想了半天,終於想到這麽個借口,懇求地搖著男人的手臂。

她清楚他不會在沒有保護措施的條件下做出什麽。

“來,把我錢包拿出來。”梁津啞聲。他的大掌帶著她的小手,摸進一粒扣的西裝口袋裏,將那只長方形的黑色鱷魚皮錢包拿出來。

錢包的夾層裏,赫然放著一枚。

男人修長清淩的手指分開錢包的夾層,熟練地將那一枚夾了出來。

他的動作被女孩看在眼裏,又羞赧又無助,紅潤的唇瓣幾乎要被她咬出齒痕。這個人,明明長著一雙那麽禁欲的手,就連臉都是禁欲的,為什麽會想在辦公室裏作這種事情?

辦公室根本就不是做這種事情的地方。

這枚鋁膜包裹的小東西出現在眼前,女孩這下沒有理由拒絕了。

“不行,我還穿著絲襪的。”她另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誰知話音剛落,“撕拉”一聲。女孩瞪大了眼睛。這下,她身上的阻礙幾乎被破除了。

現在是她想拒絕也拒絕不了,他就是欺負人。空曠的辦公室、挑高的中廊、頭頂簡約但熾亮的燈光,背後整整齊齊擺放的文件,單面的玻璃窗透出的夜色,隱約可見樓下車水馬龍。

這一切,都加劇了這種陌生感。她根本無法進入狀態,向來逆來順受的女孩抽泣了兩聲,已經非常習慣他溫柔的強制,也不自覺地沈溺其中。

和辦公室一墻之隔的門外。

Rachel在電腦上列出了梁津這幾日的行程,今晚上有一個商務會談,明天要去北城接洽芬蘭森工企業合作的後續,大後天有一個剪彩儀式——

頂樓內外,一時安靜得出奇,只有打印機“嚓嚓嚓”吐出紙張的聲音,白紙黑字的文件帶著油墨的濃重氣息。

Rachel熟練地將文件夾到夾內,另一位女助理Helen回來了,高跟鞋踏在橡木地板上,踏然有聲。

“總裁回來了?”Helen問Rachel。

“嗯,夫人也在。”Rachel將長尾夾夾住,接住Helen遞來的星巴克。

“你說,夫人過來做什麽啊?總裁進去也快一個小時了吧?”Helen前幾天剛結婚,和她丈夫正是新婚燕爾之時,對小夫妻之間的事情也格外好奇。

Rachel抿了一口咖啡,扔了一個眼刀給Helen,沈吟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總裁這樣端方的人,應該不會在辦公室亂來吧?”

再怎麽說,都要等到回家之後把大門一關。

“嗯嗯。”Helen深以為然地點頭。

兩位女助理哪裏知道,就是他們眼中端方禁欲的梁津,此刻正隔著墻,動作著。

“放松。”男人輕嘶了一聲,嗓音沙啞到了極致,像是大提琴低音音腔的共鳴。

女孩仰頸擡眸,一雙杏兒眼已然失焦,腦中一片涳濛。

好羞恥。她想哭,但是又怕發出任何聲音驚動了門外的助理,只好將小手指伸到唇邊,用牙齒緊緊咬著。她逆來順受的小模樣男人很是喜歡,忍不住加大了動作。

“你輕點好不好。”她有些難受,低.泣了一聲。

“乖,明天給你買禮物。想要什麽禮物?”

他安撫地摸著她的肩。輕點是要怎麽弄?他力道就是這麽重的,這個小嬌氣。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劇烈地響起,叮叮叮叮。

周萱原本涳濛一片的小腦袋,好似被這劇烈的電話給攪動了。她一下子僵硬在那裏,好像突然被暴露在大眾面前,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掙紮著想要起來,卻被男人大掌緊緊扣住了臀。

“別動。”男人啞聲。

“有電話來了——”女孩低聲哭著,小手在男人胸前輕錘。她要恨死他了。萬一有人闖進來,她臉丟光了,她就不和他過了。

男人長臂一伸,將電話拿起,修長手指按住電話,放到耳邊。

“總裁。”那邊傳來徐正階一貫沈穩的聲音。

周萱聽了,緊張的心弦被繃到極致,小腳狠狠地踢在男人掩在西褲下的腿上。

“嗯。說。”梁津的聲音是一貫的冷漠。

“總裁,和芬蘭森工企業合作的手續跑通了,明天到北城的出差是否取消?”徐正階的聲音帶著幾分喜悅。

這模式一旦跑通,又是幾億的創收。

“取消。”梁津沈聲。他瞥到女孩那眼淚汪汪的小臉,似乎真的被他弄狠了,就連眼圈都比平常要更紅些。他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總裁...”那頭,徐正階原本還想問下梁津取消後的行程,沒想到被梁津掛斷得幹脆,一時間楞在那裏。

憑借著敏銳的直覺,徐正階覺得不對。為什麽他總覺得,梁津的聲音,聽起來好啞好啞?

徐總管掏出手機一看,這才發現Rachel一個多小時前給他發了消息,告知他夫人今日來公司,如今人正在辦公室頂樓。

他心裏咯噔一聲,有個聲音說“壞了壞了”。他這無形之中打電話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壞了總裁的“好事”?

梁氏集團大樓頂層。

被漆成咖色的咖啡角掛著一面大鐘,眼看大鐘的鐘面滴滴答答,時針指向了晚上九點。

坐在工位上的Rachel和Helen相互對視了一眼,Helen打了個呵欠。

“總裁進去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麽還沒出來?”

Helen穿著高跟鞋的腳尖,不自覺地指向電梯門的位置。

“別急。”Rachel淡定地將杯底的咖啡喝完。

她們做助理的有一個慣例,不能比總裁先下班。現在總裁還在辦公室裏“辛勤工作”,她們怎麽能提前下班?

她們不知道的是,二十分鐘前,辦公室裏,眼淚汪汪的夫人剛從總裁身上下來。因為時間太久,她下地的姿勢都有些別扭,兩條腿軟得像橡膠,站都站不穩。

黑絲連接處破了一個大洞,女孩左左右右地檢查著,將包臀裙重新捋下來。她心裏忐忑得不行,生怕別人發現這個破洞。

畢竟,男人撕扯的手法太過於暴力,她將裙子褪下來後,發現那洞延伸到了膝蓋內側的位置,露出內裏雪白嬌嫩的肌膚。

“怎麽了?”梁津心情很好,看到女孩彎著腰在那也不知檢查什麽,伸手扶住她的腰。

在不同的地方隨時來一下,這種感覺真不錯。她的緊張助長了他的囂張,有好幾次,他幾乎克制不住自己。

女孩本來還沒這麽氣的,轉頭看見男人將系好的小雨衣朝垃圾桶一丟,再看看自己破洞得誇張的絲襪,忽然氣就上來了,氣中夾著委屈。

“走開走開!”她站直身體,一把揮走男人放在她腰窩上的手。

“這、不許丟這裏。”她指著垃圾桶。

他用的產品又都是大號,鼓囊囊的一袋堵在那裏,明天清潔阿姨一上班,不就什麽都暴露了嘛?

梁津看她哭紅的眼睛,傾身將黑色垃圾袋裏的乳.膠.套子拿起,用紙巾包住,順手找了個羊絨袋子套住,預備著出門丟掉。

“別哭別哭,生氣了?”他摸摸她的腦袋。

她好像是水做的,不僅僅是有小噴泉的水,還總是眼淚汪汪。但他也從未因為她流的眼淚太多,就忽視她的任何一滴眼淚。

他知道她什麽是羞澀的哭泣,是喜悅的哭,是羞澀中夾雜著歡愉的哭。也知道什麽時候,她是委屈的哭,是生氣的哭。

比如現在,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男人暗嘆。

是他玩得有點過分,明明知道她臉皮薄,還這樣對她。他以為,她也會感覺到開心的,看來,還是高估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周萱現在不想和他說話,卻又不得不說。她揮開他伸過來的手,聲音裏還帶著哭腔。

“外面Rachel她們不下班、我、我不出去。”

她想,要等整個集團的人走了才行。否則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麽出去見人?根本見不了人好不好。

好在徐正階腦子還算靈光,想到周萱是個面皮薄的性子,一通電話打給Rachel,讓Rachel帶著Helen一起離開,不必守著等梁津下班了。

徐正階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逐層逐層地將還留在公司的“加班狗”們轟走。

“總管,今天咋走這麽早啊?我程序還沒跑完。”一個穿著格子襯衫、帶著黑框眼鏡、頭發亂蓬蓬的青年道。

“就是就是,我們自願給公司加班,總管還不領情?”有人附和。

梁津要求嚴苛,但開出的薪酬皆是高薪,是以公司職員都忠心耿耿。

“去去去,昨天不加前天不加,今天就別賴在辦公室了,趕緊給我下班。”

徐正階像趕走勤勞的小蜜蜂一般揮手。

“下班去下班去,今天總裁有喜事,打車費全給你們包了,你們下班就行。”

徐正階好容易才將職員全部趕走,就連前臺小妹也一並清回了家,“嗒嗒嗒”,不一會兒,大樓內其他樓層的燈光全關了,只餘下頂層的燈光大亮。

外頭兩個助理窸窸窣窣收拾臺面的聲音,車鑰匙磕碰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女孩擡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幾何形狀掛鐘。

現在差不多晚上十點了。

梁津手機忽然響起,他低頭一看,卻是徐正階發來的消息。

“總裁,集團裏加班的職工全都清走了,現在整棟大樓就剩您和夫人了。”

收到徐正階的消息,梁津心中對他的不滿一掃而空。

男人把大衣從衣架上取下,遞給女孩。女孩將大衣披上,又彎腰低頭將大衣底下的扣子一粒粒扣上,掩蓋住皺巴巴的裙子和破洞的絲襪。

“現在外頭人都走完了,我們回家。”梁津低聲,上前攬住女孩的腰。

“別碰我別碰我。”女孩卻像炸了毛的小貓,氣哼哼地甩開了男人的手臂。

總裁辛勤工作(劃掉,辛勤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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