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關燈
第42章

這句話的殺傷力堪比、堪比一個斯帕納!

可想而知,雲雀會有什麽反應。

笑容瞬間消失,唇角下垂的弧度比平時還大,拉著安安裝好小金魚就走,半點眼神都沒給放假出來和老婆玩的管家叔叔。

哥你怎麽不笑了,你是生性就不愛笑嘛。

管家叔叔:“……”明天我還能正常上班嘛。

安安在旁邊很開心,能看到歐尼醬這種表現,安安直接化身樂子人,拎著小金魚晃來晃去。

兩個沒玩很久,安安也累了,打電話給太宰治問他們在哪。

太宰治和酷拉皮卡也玩的差不多,四個人會合先坐車回去,父母還在懷念曾經。

次日的秋日祭,作為東道主,安安帶酷拉皮卡又去轉了轉,不過大家都念著她身體,很快就回來了。

白天的時候,酷拉皮卡並不在家裏,除了調查關於古堡的事,他還要和一起來的mafia做別的事情。

第三天安安還有祭祀舞和祈福舞要跳,依舊要去秋日祭,今年的彩魚不知道哪位幸運兒能找到。

小夥伴聽說她要去跳祭祀舞和祈福舞都很期待,第二天沒來的小夥伴們在最後一天全來了。

最後一天本身人也是最多的,這天不僅有巫女和神女的舞,還有煙花等等,是最熱鬧的一天。

安安下午就和雲雀、太宰治來到了稻荷神社,酷拉皮卡白天有些事,和神女游街穿的衣服不同,今天需要穿另一套,但現在還早,可以過一會再穿,她主要過來聽聽流程。

聽完後,三個去山中玩,因為沒什麽事,太宰治突發奇想要去找彩魚,安安覺得以他的腦袋瓜子,應該已經知道在哪,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沒表現出來。

秋天的山也有它的漂亮,稻荷山的地理位置不錯,山水圍繞著,聽說晚上的煙火會在河的另一邊放,屆時山水與煙花將會更加漂亮。

另一邊有桂花的清香,山中還有不少小野花,小野菊,金色的秋天有著它自己獨特的美麗。

安安蹲下去撿了朵落花,小小一個,太宰治順手拿過來,戴在她耳邊,給雲雀看的又要開始生氣。

臭小子,怎麽這麽會借花獻佛。

安安撫撫耳朵,臉上一直掛著笑,長長的頭發隨著風擺動,出來一會雲雀擔心她冷,便牽著她的手先離開回神社後院。

太宰治哼唧一聲跟上。

沒到後院,在半山腰就遇到特地來找她的小夥伴們,今天可以說是除了庫洛姆他們彭格列成員全員到齊,連六道骸都在雲朵身上。

安安:被主角團包裹,不知所措。

大家中間出了一個小反派小叛徒。

安安很招人喜歡,不管是幾歲小孩還是八九十歲老人都很喜歡她,這麽多小夥伴一起在後院,巫女姐姐他們就將地方騰出來給他們玩。

沒想到演變成群聚,雲雀默默走到角落,一面又擔心安安在大家中間待久了呼吸會不舒服。

安安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片刻後就去一旁坐著。

祭典逐漸來人,也逐漸熱鬧起來,像是活過來一樣。

“這邊,來換衣服吧。”

五點多的時候,巫女姐姐再次過來。

舞蹈七點半開始,是可以準備了。

安安乖巧的應著,和巫女姐姐進去。

“祭典快開始啦,你們要待在這裏嗎?下去玩也可以哦,要去找找彩魚嗎?”

對哦!

裏包恩:“阿綱,今天的任務是找到彩魚。”

迪諾做過這件事,當然也要給阿綱整一個。

一旁的迪諾DNA動了,生怕裏包恩cue他,默默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尤其不久前安安笑著說:神女的傳承。

更是讓迪諾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腦子裏還有那麽點記憶,當年他也跳過。

“我找彩魚?”

“怎麽可能找得到!”

參加祭典的人有多少,他,他怎麽找得到啊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給我找。”

毫不懷疑,他說一句不,裏包恩能當場暗殺他。

沢田綱吉:怕了怕了.jpg 。

小夥伴們一合計,下去看看,等七點再上來看祭祀。

安安在兩位巫女姐姐的幫助下換好衣服,裝扮好,院子裏只剩雲雀在等她。

安安猜太宰治不在應該是去拿彩魚了,能給彭格列未來準十代目添堵,他,非常樂意做。

估計沢田綱吉這個彩魚應該拿不到了,太宰治出馬。

“哥。”

雲雀坐走廊上正在擦拭著他的雙拐,聞言朝安安看過去,眼前一亮。

今天的神女服是紅白色的,腰間垂著幾個鈴鐺,動一下響一聲,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都有生氣很多,她一直顯得很易碎很脆弱,此時難得像一個正常的孩子。

雲雀心裏頭軟乎乎的,接住小步跑過來的安安,少女入懷,蹭蹭哥哥,“哥這件衣服好好看啊,我穿的好看嘛。”

她亦難得的有孩子氣,轉了一圈眼睛亮亮的看他。

“好看。”

她本來就那麽好看的不是嘛。

多餘的讓他說他也說不出來,總之就是好看,非常的好看。

“我也覺得!都不像我了。”

“像的,安安,像的。”

怎麽會不像呢,她就是這麽好看呀。

夜幕降臨。

七點整。

各種樂器聲從神社前響起。

有鼓聲,三味線等等,一開始是大巫女的祝詞,今天夜裏有流程,祭祀舞和祈福舞都在最後。

前方密密麻麻圍了不少人,雲雀看一眼頭都大了,退後退後再退後,安安看的開心,雲雀無奈的離開這邊,他需要去個沒什麽人的地方冷靜一下。

安安在後面等待,一邊遙遙的看看前面,人群中有很多熟悉的臉。一下子讓她安心下來。

除了小夥伴們,還看到爸爸媽媽,他們肯定不會錯過,並且看到爸爸脖子上掛著相機,就等著一會拍照片。

彭格列團、星和十二座、千遙、太宰治、酷拉皮卡……

可惜悟還在國外。

不過她竟然看到了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並盛的秋日祭很有名,離得近的東京和橫濱每年確實都有人來,他們會來玩並不是特別奇怪。

“感覺怎麽樣?”

聽到裏包恩的聲音,安安擡頭看去,他站在高高地方,小小一只,莫名的,光影交錯下,安安仿佛看到了成年版的裏包恩。

帥帥的R爺。

“裏包恩桑問的是哪個?是問我的身體,還是做神女怎麽樣?”

她彎起眼睛,眼下畫了一朵紅色的花,漂亮的不可思議,像天邊的星星,璀璨奪目。

“都問。”

“那就都挺好的。”

裏包恩笑了下。

隨著安安的視線看向前面,裏包恩回到沢田綱吉這邊,站在山本武頭上,視線就是好,全場最高的崽。

很快,祭祀開始。

祭祀稻荷神,過程繁瑣,到最後才是祭祀舞,聽著聽不懂的祝詞,安安看到不少人虔誠的閉上眼睛,聽說這是聆聽神明的旨意。

最後安安上來。

第一天神女游街,不少人見到神女真面容念念不忘,此時全呆呆的望著。

舞蹈不難,運動量也還可以,安安能吃得消,吃不消也要忍下來。

三浦春幾個女孩子光明正大的拍了幾張照片,之前問過安安能不能拍,安安自然同意,就當做紀念也好。

如果未來大家還記得她。

祭祀舞過後,祭祀還剩最後一步,將祭祀轉換成祈福,最後結束在祈福舞中。

搖曳的燈光和微風,都給少女增添不少光,她像是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仿佛真的是神女,那一瞬間她將眾人帶到了另一個世界,另一個美好、光明的世界。

過於美好的人,大概未來多年,都會讓人念念不忘吧,哪怕只有一面之緣,只有這兩支舞。

一切的一切都剛剛好。

祈福舞結束,安安去後面換下衣服,出來就看到雲雀在等著,於是安安很是開心的拉著雲雀下去,大家現在都往山上或者河邊去看煙花。

“哥哥我們也去河邊吧。”

“好。”

一邊下去,雲雀一邊問她身體怎麽樣,問了一遍還不算,問一遍又一遍。

真的很關心。

安安其實有點累,她又想把這場煙花看完。

河邊也有不少人,安安和雲雀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剛好小夥伴們也在不遠處。

時間一到,絢麗的煙花升空。

耳邊有煙花爆炸的聲音,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煙花。

五顏六色的煙花,各種形狀的煙花,在眾人心裏爆炸開。

一場盛大的煙花,會讓人覺得,今天一天再怎麽累,也格外值得。

美好的事物留不住,可是他們至少見過,遇到過,也記得過。

十來分鐘後,煙花結束,世界歸於平靜,安安和雲雀離開,雲雀想讓她再自己走,彎下腰要背她。

“哥人好多。”

她會不好意思的!

而且好像有人認出她是神女,她有偶像包袱了。

雲雀才不管人多,只要他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也完全不會在意別人指指點點的目光。

安安沒辦法,只得上去。

抱著雲雀脖子,安安貼上去,少年步子邁得很穩,一步步向前走。

“哥哥。”

“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叫叫哥哥,哥哥,我好幸運啊。”

“……嗯?”

她吃了這麽多苦,怎麽算得上幸運,有時候他都想幫她吃這些苦,可是他無法代替她。

“做哥哥的妹妹,是最幸運的事。”

安安說著,靠在雲雀肩上,看到沢田綱吉他們,沖他們揮揮手,雲雀不情不願的停下腳步,“大家,我先回去啦。”

小夥伴們看兄妹兩個離開,只覺得雲雀又刷新了他們的看法。

風紀委員長——妹控。

回到家後,安安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安安沒去學校,去了生和千氏一趟。

回來後,酷拉皮卡說準備再去看看,安安道:“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兩人沒有耽擱,直接去了。

並盛、東京、橫濱三個地方,有一處是交界處,在地圖上看,並盛是最小的地方,交界處像一個點,實際地理位置也不算很小。

“我去找過不少人打聽,這邊傳說,聽說這個廢棄的神社,以前是為了鎮壓某個妖怪,平安時代,有各種各樣的妖怪傳說。”

“也許不是空穴來風。”

安安說完,酷拉皮卡點頭。

“我親眼看它消失。”

安安沒說會不會只是幻覺,她也覺得奇怪來著。

上去的路磕磕絆絆,安安上次來只到了廢棄的神社這邊,再多的路她沒有進去。

到後面,酷拉皮卡也顧不得害羞,走在上面,拉著安安的手讓她借力往上爬。

安安戰鬥技巧和戰鬥都不錯,相比於爆發力,因為身體實在不好,耐力就差了不少。

之前有些戰鬥也是靠著請君勿死才撐下來的。

真讓她跑八百米一千米她就不太行。

所以上次沒看完,安安停下腳步吃了兩顆藥,才和酷拉皮卡繼續上去。

神社很小,大概只能容納兩個人那麽大,比起偌大的稻荷神社實在小的過頭,上頭有很明顯的風吹日曬痕跡。

要不怎麽說她感覺酷拉皮卡是來推主線的呢,上次她怎麽都沒發現,這次酷拉皮卡很簡單就看到了奇怪的地方。

不遠處有一處水澤。

大概手掌大小。

安安和酷拉皮卡走過去之後,奇異的是,他們沒在上面看到細節倒影。

這怎麽可能。

兩個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裏不對,酷拉皮卡撿起一旁的樹枝,想用樹枝戳一下看看,樹枝卻沒有戳進去。

“等等,酷拉皮卡,別動。”

安安話音落下,那處水澤一樣的東西,周圍忽然多出一個接一個裂縫,緊接著,其中一條裂縫擴大無數倍,延展至山下,安安和酷拉皮卡都來不及反應,掉落裂縫當中。

酷拉皮卡和安安在空中穩住身形,轉眼間落地。

出現在眼前的讓兩個都是一怔。

和想象的地底不同,在他們眼前的不是黑乎乎的泥土,而且明亮的水。

有一層水幕在他們眼前,像是有一個巨大的水球將一切包裹起來,水球中間有一個古堡。

這個古堡和水城那個不一樣,要小一些,形狀也偏東方一點。

“是你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嗎。”

“嗯,就是它。”

酷拉皮卡給出肯定的回答。

兩人站在面前,身後像一望無際的深淵,不能確定要不要進去。

“好像有人。”

安安擡頭看去時,仿佛看到古堡頂上有個人影,那人似乎也往下看了眼,下一秒,他們眼前的水幕便朝兩邊移去,分開一條路,仿佛在說:快過來呀。

兩人對視一眼,都咬咬牙,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周圍很潮濕,安安和酷拉皮卡走到古堡前,古堡的門自動被打開,從裏面露出一個舉著蠟燭的人。

“又見面了,異世之人。”

安安驚訝的說:“川平先生?”

看到他,安安緊張的心忽然放松不少。

“很意外?”

“有點,又覺得好像在情理之中。”

“這位也是異世之人。”

川平讓他們進來,兩個進來後,發現古堡裏別有洞天。

一層沒什麽裝飾,一進來目光會被壁畫吸引,四面八方墻壁上畫滿了壁畫,這些畫仿佛很亂,畫的什麽也看不太出來,盯著看久了還會產生眩暈感。

安安很快收回目光,問:“川平先生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修補裂縫。”

“世界裂縫的傳說的是真的嗎,這裏就有裂縫?”

“嗯。”

安安垂了垂眸,她或許知道為什麽,因為是融合世界,世界脆弱又堅強。

“很多嗎?”

“現在不多,裂縫像傷口一樣,可以慢慢愈合。”川平好脾氣的回答。

“酷拉皮卡是因為這個過來的嗎?”

“是,你不也是?”

看起來,川平再怎麽逆天,應該也不知道系統的存在。

川平走走停停,手在墻壁上凸起的地方按下去,有淺淺的光芒閃過。

待走過一遍,川平停下腳步,安安和酷拉皮卡跟著停下來。

“你們有問題要問,問吧。”

安安:“問出來你會回答嗎?”

川平:“不一定,你可以有空再給我做碗面,我考慮多回答你的問題。”

她上次下的那個面味道真不錯。

“您不回答我們的問題我也可以做給您吃。”安安輕笑。

識趣又漂亮的人總是格外討人喜歡的。

“川平先生,這裏是裂縫嗎?這個古堡一樣的存在,是用來壓制,不,修補裂縫的嗎?”

“你猜的差不多,是這樣。”

安安想了想繼續問:“所以酷拉皮卡才會從這裏過來?世界還有多少個這樣的古堡?我之前去過水城一次,那裏也有一個,還有一個有著支配和覆活之力的人看守古堡,他說他是純種地球人。”

川平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安安表面上非常淡定,心裏在想,還是不要暴露太多,所以沒一上來就問什麽是純種地球人。

“對,他和我們是同一個種族,也不是同一個種族。”同是純種地球人,又不是同一個族,“他是阿爾忒彌斯一族,是守護和修補世界裂縫的種族,也可以說是守護世界。世界上只有兩個這樣的古堡,一個他那邊,一個這裏。”

其他的裂縫都很小,可以自行愈合不用管。

安安了然又不了然,繼續問:“您也是這個種族?”

“不是,鎮守這裏的阿爾忒彌斯一族自殺了,所以這位異世之人才會在那個時間點來到我們時間,因為裂縫擴大,鏈接到另一個世界。阿爾忒彌斯一族和古堡血脈相連,如果他們死去,鎮守裂縫的古堡力量會減弱,所以我會時不時過來加固一下力量。”

川平見安安在思索什麽,繼續解釋:“阿爾忒彌斯一族在這裏守了千千萬萬年,撐不住,自殺了。他們無法離開這邊,只能日覆一日的待在這裏,從前阿爾忒彌斯一族人數還多的時候,可以十年換一人,百年換一人,到現在就算加上我,地球上還剩的純種地球人也不到五個,這裏和水城那邊的阿爾忒彌斯族人,都守了很久很久很久。”

長時間一個人待著,一定會瘋掉吧。

難怪月禮就不是個正常人。

“假如另外一個阿爾忒彌斯族人想統治世界呢?”

川平臉上居然帶了一點笑意,“他做得到就做,無論是誰征服世界是誰統治世界都跟我沒關系。”

他這麽說,安安就懷疑十年後的白蘭都是被放縱出來的,平行世界的白蘭能統治世界,估計也是沒破壞掉世界,川平有點像守序中立,只要不涉及到原則問題不會出手的那種。

“那,他如果要毀滅世界呢?”

“我會親手了結他。”

因為他的使命就是守護這個地球這個世界。

“阿爾忒彌斯一族對裂縫有那麽大的貢獻,他再死了裂縫怎麽辦?”

這裏的裂縫因為目前僅存的唯二阿爾忒彌斯族人自殺,月禮豈不是最後一個阿爾忒彌斯人?

“這就是我的事了。”

不知道為什麽,安安在他一如往常的口氣中聽到一些安撫的意味,“夜歌,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拯救世界這種事不需要你費心,我們的世界,交給我們。”

安安搖搖頭,“這裏也是我的家,我在這裏長大,川平先生,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說我是異世界之人。我也沒有覺得我有拯救世界的力量,但我也有想要守護的人,想要守護的東西,如果有需要,川平先生可以叫我。”

她聽的很明白,川平這是讓她不用管古堡、裂縫這些事了,因為川平本人會去做,不過安安還是不太了解純種地球人是什麽,算了先不問了。

行吧,暫時這件事她就不管了,前提是那個記仇的月禮不要來找她報仇,不然人家打到她眼前她不可能給他打,她還沒有好心到這種地步。

“對了,川平先生,那酷拉皮卡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川平停頓片刻,“我沒有準確的時間,只能告訴你們,可以回去,至少今年不行,能回去的時候,我會去找你,酷拉皮卡,會將你送回去,你不屬於這個世界,自然會回到你的世界。”

“好,我們明白了。”

她捏捏酷拉皮卡的手,笑容在臉上綻放,酷拉皮卡也是松了一口氣,事實上比起眼前的川平,酷拉皮卡更加相信安安,見安安這麽相信川平,他也跟著相信,所以川平的話可以說是給酷拉皮卡一個定心劑,接下來她和酷拉皮卡都做自己的事就行了。

今天來這一趟收獲滿滿,安安和酷拉皮卡都放心不少。

“這些壁畫,是你們純種地球人嗎?”

“差不多。你們想要知道的已經知道了,我還沒做完,繼續做,你們先走吧。”

兩個道過謝,不再逗留,被川平送了上去。

地面上,一切歸於平靜,剛剛的水澤都看不到,兩個相視一笑,往下走。依舊是酷拉皮卡走前方,忍著些許的羞澀牽著安安好讓她借力。

安安道:“酷拉皮卡現在不用擔心了哦,你回到你們世界說不定還會很累,根本沒時間休息,不如在這裏好好放松吧。”

總感覺,酷拉皮卡回到他的世界還會有永無止境的戰鬥和腦力戰等待他。

酷拉皮卡開玩笑的說:“你說得對,安,不如我跳槽吧,我來生,五險一金,包吃包住,做五休二,挺好的。”

安安笑出聲,“那我可得給你開超級多的工資,才能留住你這樣的天才。”

兩個都笑了笑。

片刻,酷拉皮卡問:“安,似乎對阿爾忒彌斯有不同看法?”

剛剛在底下,他就看出來了。

“阿爾忒彌斯在古希臘中代表著彎月,水城那次,那個人叫月禮。”

安安抿了下唇,“不瞞你說,我的治愈能力用到極致可以在瀕死的時候觸及反彈。”

其實是兩個能力,但沒必要說出來。

“在那之前,我和月禮就在霓虹遇到過,不過他因為出不了古堡,我遇到的是他控制的傀儡。”

安安簡單說了一下。

漫長的時間讓月禮從守護世界變成想要統治世界,似乎是個可以預見的黑化理由,而另一個古堡就在霓虹,這裏有很多月禮布置的機關……也許,自殺的阿爾忒彌斯也有參與也說不定,同為純種地球人,月禮和自殺的阿爾忒彌斯族人更加親密,有什麽特殊的聯系方式也說不定。

“之後,他就盯上我了。”

“他有支配之力,這個力量很玄乎,可以支配別人的身體,和控制能力差不多。在請柬上動了手腳,讓大批人前往古堡。”

後面的事酷拉皮卡也知道,因為他也是去水城的一員。

“你知道嗎,那天晚上,月禮殺了我幾千次。”

酷拉皮卡腳步頓了頓,不可置信的看向後方的少女,少女逆著光,臉上仍舊是輕輕淺淺的笑意,似乎在說我今天吃了一碗飯。

“很痛。”

她歪了歪頭,“後來我也殺了他。”

“我不知道他要守護這個世界,如果他死了會很麻煩,就算我知道,我可能,仍然會殺掉他吧。”

安安用另一個手揉了揉太陽穴,有點頭疼,“但那個時候我以為他只有支配能力,沒想到還有覆活能力。”

“不過我們第二天去古堡,我沒找到他,現在我可以確定,他還沒死。”

“如果他再來找我,我該不該殺他……”

她說完看了看天空。

碧藍的,純凈的,又包容的天空。

安安自嘲的笑笑,“酷拉皮卡這麽善良,應該會放過他吧。”

他連蜘蛛都放過了。

“我更自私。”安安垂下眸,“如果他再來對付我,我依舊會選擇殺掉他。哪怕我剩下的生命只剩一年,甚至一年不到。”

“啊,很自私吧。”

可是,那幾千次的瀕死,真的非常非常痛苦啊,痛苦到她差點失去自我,失去靈魂。

她是溫和善良的,可她也有自己的脾氣,也不是個聖母,如果殺掉月禮,這個世界就毀了,她或許會猶豫,從川平的話裏聽,月禮真的死掉,這個世界也不一定會完蛋,所以她為什麽要放過他。

她放過他,他也不會放過她吧。

她沒那麽偉大……

兩個人的腳步都停在這裏。酷拉皮卡微微蹙眉,他動了動唇,什麽也沒說出口,只是走近安安,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又虛虛的抱了一下她,很快松開。

“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就好。”

他說。

因為別人的想法是別人的,沒人可以決定旁人做什麽想什麽。

安安一笑。

嗯。

他說的對。

她忽然覺得,她依舊是幸運的。

之後,酷拉皮卡又待了一天,就要回去了。

安安問他接下來的打算,他笑笑,可能會離開組織,他想多學點東西,多讀些書,多看些東西也好。

安安朝他拋下橄欖枝,“生的大門會為你打開,就算不加入,你也可以來玩。”

“謝謝。”

酷拉皮卡想,也許他到這個世界並不是全無意義,他仍舊活著也不是全無意義,能夠認識她,實在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

秋日祭過後,天氣一天比一天涼,轉季的時候,不出意外安安又病了,所以酷拉皮卡離開的時候,她只送到了家門口,他沒讓她多送,要不是因為時間實在擠不出來,他甚至想等安安病好再離開。

不過這次只是感冒發燒,沒有那種病的快要死掉的感覺。

她病還沒完全好,聽到小夥伴們要為沢田綱吉過生日。

對哦,他也要過生日。

今年只要小夥伴過生日,都是一起過得。

安安想著,那她肯定要摻和一腳啊,身為一個優秀的反派怎麽不摻和一腳呢。

突然想起來,在她刷番的時候,系統好像嘀咕過一句,裏包恩的生日就在沢田綱吉前一天,只不過裏包恩沒提過,大家都不知道。

她是否可以假裝一起送沢田綱吉生日禮物一起送裏包恩一個呢。

好像是個不錯的選擇,不然大家都有生日禮物,裏包恩生日都沒人知道,好像有些孤單。

但是送什麽好,之前小夥伴們過生日,她都想破了腦袋,現在沒什麽好的想法。

安安晚上在院子裏打了好幾個噴嚏。

裹了裹身上的小外套,雲雀在一旁陪著她,聽到她打噴嚏擔憂的看過來,她揉揉鼻子,問:“哥你們小男孩都喜歡什麽東西啊?”

“……我們小男孩?”

安安點頭,“嗯!哥哥在我眼裏也是小男孩!”

雲雀:“???”

雲雀一整個腦袋裏全是小問號。

他緩了緩,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問問嘛,參考參考。”

雲雀:“戰鬥。”

男人要戰鬥!

安安彎起眼睛,已經預料到的回答為什麽要多此一舉問一下。

不過,她好像知道送他們什麽了,端水大師安覺得自己的想法特別好,說幹就幹,第二天起來她就是開始磨刀。

真的磨刀的那種,第二天就是裏包恩的生日,她的速度應該趕得上。

她要親手做兩把刀。

類似那種匕首大小的刀,不是長長的,上面的雕刻、點綴、花紋全是安安自己做的,還刻了他們的名字。

絕對是一個非常趁手的暗殺武器。

如果他們用的話。

她動作快,自己在小院子搗鼓一整天,直到晚上才整出來。

對著月光,刀身折射的光芒非常漂亮,安安揮了揮,覺得自己真有天賦。

有時間吃了點東西,安安給沢田綱吉發消息,問他睡了沒。

這個周末作業多的不得了,偏偏沢田綱吉兩天都在做別的事,一個字沒寫,此時正在趕作業。

拼命的寫作業。

【阿綱睡了嗎,裏包恩睡了嗎? 】

收到消息時沢田綱吉正在兩只手抓頭,使勁想這道題怎麽寫,完全不會,被手機吸引註意力。

【沒有,都沒有。 】

裏包恩也不知道哪來的教鞭,他發完消息就被裏包恩打了一下。

“快寫。”

真是的,開什麽小差。

沢田綱吉想問怎麽寫又不敢問。

好困哦。

過了一會,沢田綱吉又收到安安的消息,眼睛盯著裏包恩,一只手默默伸向手機,唰一下拿過來打開看看。

他不知道,裏包恩沒管,不然他根本拿不到。

【我在你們家樓下,奈奈阿姨睡了吧,可以幫我開個門嘛,不要吵醒奈奈阿姨。 】

沢田綱吉:“!”

一下就精神了。

少年嗖一聲站起來,裏包恩輕飄飄看過來,“做什麽?”

“安安說在樓下,我去開門。”

剛轉身沒走兩步,就被裏包恩用教鞭捆起來拉回原地,“繼續寫,我去開。”

沢田綱吉:“……”嗚嗚嗚就不能讓他偷個懶嘛,好難作業好難。

安安在門口,她穿著披風,擡頭看去,沢田綱吉房間的燈還亮著。

她估計他沒睡,這周作業多,他周末又來她家看她,跟大家玩,估計在補作業。

門開了。

冒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裏包恩,晚上好。”

“晚上好。”

裏包恩讓出位置,安安輕手輕腳進來,輕手輕腳上去,裏包恩想說其實聲音再打一點也不會吵到媽媽。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他真的在補作業。

好可憐一十代目。

“安安。”

聽到聲音,沢田綱吉回頭看她,安安揮揮手。

還差十分鐘就是14號了。

安安穿著披風,裏面口袋裏放著兩個盒子,不小,但在披風裏他們也看不到。

所以等她拿出來時,兩個都沒反應過來。

“安安?”

盒子就是普通的盒子,同款不同色,安安將裏包恩的那份給裏包恩,眨眨眼,示意他打開看看,另一份還抓在手裏,沢田綱吉的超直感告訴他是給他的生日禮物。

他本來想說,安安這麽晚了,感冒還沒好,怎麽跑來了,原來是給他送生日禮物的。

可是這麽早,特地跑來,明天也一樣,她竟然……

不得不說,腦補了不少過程和心理過程的沢田綱吉此時除了感動沒有別的想法。

安安期待的看著裏包恩,“打開看看嗎?”

“給我的?”

裏包恩很意外,今天是他的生日,離他生日過去只有幾分鐘,沒想法還能收到個禮物。

連碧洋琪都不清楚。

“嗯嗯。”

“我問過你,也問過別人,但是都不知道裏包恩的生日,剛好明天是阿綱生日,我就一起送了,裏包恩桑,快來看看。”

女孩滿臉寫著“看了快誇誇我”的期待神情,金色的眼睛亮的不得了,裏包恩在兩個的目光中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把做工非常精致的刀,他一眼就看到他的名字。

沒錯的話是她親手做的,並且非常用心,不然小姑娘不會用這麽亮亮的眼睛等待誇獎,他亦難得看到小姑娘這麽孩子氣的一面,她平時表現的都比同齡人成熟太多。

只不過,為什麽會送刀?

“我跟你說哦,這個刀哦,削鐵如泥,可快了,非常好使,實在不行也能切菜對吧,很實用的!”

她好像,真的覺得很棒。

於是裏包恩誇道:“很不錯,我很喜歡。”

安安當場就非常開心。

她過於實誠,裏包恩沒分辨出,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的生日只是碰巧,還是故意的。

但無疑,他心情很好,相當不錯。

沢田綱吉吐槽道:“安安,為什麽大晚上送刀啊?”

真的不是對裏包恩有什麽意見嗎?一般送禮物會代表什麽意思吧,她送把刀給裏包恩不是對裏包恩有意見不是要刀他?

“欸?欸?欸?就是,就是。”

就是她做了一天,好不容易抓住今天小尾巴,不然裏包恩生日就過去了,然而她不能解釋,不然她怎麽知道裏包恩的生日。

“唔,我剛好有空!”

她將另一份給沢田綱吉,神神秘秘的眨眨眼,“阿綱,等到你的生日再拆。”

話音落下,象征零點的鐘聲在城市中響起。

“生日快樂。”

她笑著說。

沢田綱吉在安安期待的目光中慢慢打開盒子。

她滿臉寫著“誇我”,和剛剛一模一樣。

等沢田綱吉看到裏面幾乎是同款的刀時,兩眼一黑。

為什麽!

還是刀!

她對他們有什麽意見嗚嗚嗚為什麽是刀啊他做錯了什麽他改行不行,送刀好嚇人嗚嗚嗚。

安安看到沢田綱吉臉色的變化,奇怪的問:“阿綱,你是不是不喜歡啊。”

少女聲音裏似乎帶了點落寞,在裏包恩差點上手揍他之前,沢田綱吉連忙擺擺手:“沒有沒有,安安送的我很喜歡。”

就是就是誰大晚上的送把刀來呀!

上面有他的名字,沢田綱吉不像裏包恩能一眼看出這是安安自己做的,但他也知道安安很用心的準備,並且今天她第一個祝他生日快樂的。

突然間,三個都聽到了外面小聲的呼喚。

“九袋面……”

沢田綱吉打開窗戶往下看去,再次兩眼一黑。

獄寺隼人站在樓下,“九袋面……生日快樂。”

謔,好像在意料之中。

不愧是你,59,可惜,你的第一沒啦!

接下來是日常然後mafia之島——黑曜篇——指環戰,指環戰掉馬加一些後續,國中期就結束啦,安妹回到現實但再穿越,屆時就是結緣系統了,讓我們看安妹怎麽做紅娘吧( bushi )

開了個家教新預收,單元文,求求老婆們康康我!

《和彭格列成員談戀愛》

【十代目和守護者們的戀愛小甜餅,是獨立故事哦,努力把大家都寫到】

雲雀篇:

被欺負的時候,風紀委員長救了我。

因為這種理由喜歡上對方有什麽問題嗎?

為了讓他喜歡上我,我戴了七彩的假發,塗上七彩的指甲油,化上七彩的眼影。

當他看到我的時候,表情深沈。

我知道,我贏定了!

呵,他的表情豈不是“女人你引起了我的註意”。

這一刻我連我們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但下一秒,他就當場把我的假發摘了……

——呵,他親手摘的,他心裏有我。

獄寺篇:

我以“都怪你把我的傘撞掉了導致我淋雨感冒”這樣的理由把我的男朋友騙到手,可是我的男朋友滿腦子都是“九袋面”,他的眼裏他的心裏他的嘴裏全是“九袋面”,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了。

我要跟他分手。

他:八嘎,說什麽傻話!作為十代目的左右手,彭格列家族的人,會、會、會……反正不會有第二個女朋友的!

我:?

——他果然不愛我,他心裏只有“九袋面”QAQ。

阿綱篇:

我非常確信我死了,只剩靈魂的我被迫和一個幹啥啥不行的少年綁定了,我沒辦法離開他身邊十米範圍內,全世界也只有他看得到我。

我親眼看著少年漸漸長成可靠的成年人,直到有一天,他帶我來到一家私人醫院,病床上躺著一個植物人。

“我找了很久,你並沒有死。”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早就準備拯救我。

骸哥篇:

因為有著特殊的能力,我被強制性關了很多年,每天都很無聊,直到有一天,牢裏多了個鳳梨頭。

我的能力是控制聲音,可以千裏傳音,於是天天跑去找他說話,結果這家夥會附身,我找他他就附我身。

因此我們天天吵架。

後來有一天有人撈他出去,我想笑話他的,結果他問——

跟我走嗎?

【進獄系小情侶】

山本篇:

我最近很喜歡吃壽司,尤其是那一家壽司,店主手藝很棒,店主家的少年也很可愛清秀,還有點天然。

每天等店裏沒人的時候我都會去吃,好等少年來和我搭話。

因出差外地,時隔一個月再次過來的我聽到少年輕聲說:

前輩,你終於來了。

我知道,他心動。

——欲擒故縱,成熟的獵人往往會作為獵物出現。

正文第三人稱

有看到最後的老婆嘛,辛苦啦,這個預收文案其實六月份就寫了一半,今天終於撿起來寫的差不多了所以放上來攢攢預收_(:з 」∠ )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