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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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程晏清剛找醫生了解完情況，打算在網上找個中餐廳定些病號餐。
就在他點開手機選餐的那一刻，福至心靈一般拔腿狂奔，程晏清扶著門框氣喘籲籲地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
溫升羽和梁辭辛走了。
程晏清洩了氣，半蹲在地上倚靠著墻，系統也蔫蔫的不出聲。
程晏清覆又站起來，他不能氣餒，溫升羽還在等他接他回家，他知道溫升羽和梁辭辛走非他本意。
溫升羽不是會吃回頭草的人，他是為了甄意。
程晏清握著手機的指關節用力到泛白，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甄意，救出她。
但在這之前他必須要知道梁辭辛把溫升羽帶到哪裏去了。
程晏清給程聞知打了個電話：“哥，我求你個事，幫幫我。”
假如這是在國內，想調查一個人的去向輕而易舉，但這是在國外。
就連程聞知也是托了許多關系輾轉找到當地警局的人調取監控及出入境信息，最後發現梁辭辛和溫升羽去了南太平洋的一個海島城市。
程晏清煩躁得抓了抓頭發：“梁辭辛是不打算回國了是嗎。”
系統沈寂許久終於有冒頭了：“梁辭辛在海外的資產足夠他逍遙幾十輩子。”
梁辭辛不回國很大一部分考量就是，在國內他不能隨心所欲，程家枝繁葉茂，與他們周旋會很吃力，他在海外的話，天高海闊。
程晏清搓了搓臉，將困倦壓下去，他一定要找到溫升羽。
程聞知對程晏清要去南半球那座城市的決定不置可否，只是囑咐他註意安全。
溫升羽的身體恢覆得不是很好，盡管梁辭辛找了最好的醫療團隊來照顧他，但他身體機能康覆得特別緩慢。
兩個多月了，他虛弱得還不能走路，加上腿部骨折，必須要扶著東西才能站起來。
醫生對此給出的解釋是他受傷的那條腿以前就骨折過，所以恢覆較慢。
梁辭辛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撫摸著他，滿心滿眼的自責和心疼：“慢慢來，會好的，會好起來的。”
溫升羽甩開他的手：“梁辭辛，你惺惺作態的樣子真惡心。”
梁辭辛楞了一下，盯著自己被甩開的手，然後他不受控制般吐出尖酸刻薄的話：“我照顧你安慰你就是惺惺作態，程晏清就是真情流露，好啊，好！那你惡心一輩子吧！整天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給誰看？想那個賤人？哈哈哈，他程晏清算什麽東西！敢染指我的人。”
溫升羽坐在輪椅上垂著頭沒有看他，梁辭辛蹲下身子掰起他的臉，強迫他擡起頭看向自己：“他碰過你沒？”
溫升羽掙也掙不開，避無可避，突然生出一股惡趣味，他露出這幾個月來第一個笑容。
他的笑容光華璀璨，明若星輝：“我跟他每天都做。”
梁辭辛嘴角忍不住抽搐，松開捏著溫升羽下巴的手指，喘了幾口粗氣，用盛滿怒意的眼睛死盯著溫升羽，一字一句道：“等你好了，我也每天、每天、讓你，□□。”
過了好一會兒，梁辭辛平靜了下來：“對不起，剛剛是我氣昏頭，走吧，我抱你去散散步。”
梁辭辛給溫升羽裹好毯子將他穩穩地抱在懷裏，梁辭辛的房子有一片私人沙灘。
溫升羽很喜歡盯著沙灘和海看，梁辭辛閑著沒事時就會趁天氣不怎麽冷抱著他去沙灘上吹吹風。
他看著溫升羽在他懷裏垂著的腿，一只因為骨折好好地固定著，另一只褲腳皺著，腳踝裸露在外，暴露出腳踝處一處燒傷的疤痕。
梁辭辛的心裏一緊，這燒傷，是新年那次。
他低頭看了看溫升羽，他身上大多數傷疤都是因為他造就的。
梁辭辛坐在長椅上，懷裏抱著溫升羽，最後輕聲道：“對不起。”
沒有早些認出你，對不起，一遍又一遍傷害你。
溫升羽冷冷道：“無可挽回的傷害講對不起又有什麽用呢？”
梁辭辛下巴輕輕抵著溫升羽的頭頂：“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從你當年出事後，我好像就變了，控制不住自己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我…算了，你也許會覺得我為我的壞找借口。”或許本來他自己就是個特別壞的人吧。
溫升羽慢慢道：“梁辭辛，你確實在找理由。你從最初就只愛你自己，順你者昌，逆你者亡。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梁辭辛嗯了一聲：“在機場。”
溫升羽輕蔑地笑了：“事到如今你還在騙我。”
梁辭辛手稍微抱緊了點：“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或者，你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溫升羽道：“你出軌後，那個女孩子懷著孕找上門來，說你們怎麽怎麽在李紹的夜總會認識，說你怎麽嫌棄我是個男的不能給你傳宗接代，呵呵。”
梁辭辛默然不語，他心虛地不敢開口講一句話。
溫升羽接著道：“我突然就想起來了，機場那次不是我見你的第一面，我們第一面是在李紹那裏，我剛出衛生間就被你攔住問我多少錢。”
“算了，畢竟前後隔了一年，是我自己眼瞎，記性又差，沒有認出來你。如果我記得你，我們根本不會開始，從最初就是錯誤的。放手吧。”
梁辭辛單手箍著他，另一只手掩面痛哭：“我不，不，就算你恨我，我也絕對不會放手。”
失而覆得，人間幸事，梁辭辛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溫升羽嘆了口氣，不去管他。
梁辭辛偏要來煩他，他貼著溫升羽一遍又一遍地請求他原諒他。
溫升羽被他煩得不行，便道：“行啊。”
梁辭辛喜出望外：“真的願意原諒我？”
溫升羽道：“你把我媽和我放了，永遠也別來打擾我。”
梁辭辛沒有說話，只是抱著他站起來：“該回去了，你好好養身體，等你什麽時候身體好了，我就什麽時候帶你去見甄意。”
溫升羽露出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笑。
梁辭辛別開眼：“我說了，你必須留在我身邊，哪怕你恨我。”
與此同時，程晏清幾乎耗盡心力終於找到了梁辭辛和溫升羽住的地方。
程晏清不動聲色地將隔壁房子買了下來，從北面的一個小臥室可以看到梁辭辛的院子。
他有時候還能看見在院子裏曬太陽的溫升羽。
但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去見他，梁辭辛壞事做盡，所以好像格外怕死，負責安保的人都有十幾個。
溫升羽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每天都是無精打采的。
程晏清心裏著急，只能想辦法該怎麽見他一面。
這天機會終於來了，梁辭辛出門了。
程晏清戴了個棒球帽拎著個棒球棍往梁辭辛家門口跑去。
兩個華裔面孔的保安負手而立，把守著別墅大門。
院門離別墅十來米，只要溫升羽聽見動靜一定能認出來自己。
他故作輕松道：“嗨，抱歉打擾了，我和朋友們在院子裏玩棒球，不小心飛進你們後院了。”
這兩人雖然沒見過程晏清，但戒備心仍不低。
其中一個禮貌道：“私人住宅，不好意思，麻煩您再拿個新的棒球吧。”
程晏清為難道：“不行，我就一個了，家裏沒新的了，再去買也很掃興。我就去撿一下球。”
另一人語氣強硬：“說了你聽不懂是不是，再不走我報警了。”
僵持不下之際，左邊那人說：“家裏有病人需要休養，請您不要吵鬧，我叫人幫您找找，找到後給您送出來。”
程晏清心裏著急，也不知道升羽看沒看到自己，但他臉上不顯露分毫。
他勉為其難道：“那行吧。我就在這等著。”
院子裏的人都已經拿著程晏清故意丟進去的棒球出來了，別墅裏還沒什麽動靜，程晏清心涼了半截。
結果棒球轉身要走的時候，有人在院子裏道：“請等一等。”
程晏清猛然回頭，溫升羽坐著輪椅出現在廊下。
溫升羽道：“你也是中國人？我離開中國不久，很想念國內的一切，不介意的話可以進來坐坐喝杯茶嗎？”
程晏清輕輕點頭：“不勝榮幸。”
但兩個門神面面相覷，伸手阻攔，他們顯然不好說話。
溫升羽冷下臉：“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等辭辛回來，我會好好跟他說一下你們的表現。”
倆人忽然想起溫升羽剛來到這裏時，心情不好，總是發脾氣。
那時候梁辭辛就會拿下人出氣，然後給點錢就打發了。
倆人訕訕收回手。
程晏清溫文爾雅地對他們笑了下快步走到廊下，將他推回房間內。
甫一關上門，溫升羽便道：“程晏清，你不該來，太危險了。”
程晏清抓著溫升羽的手道：“你在這。”
哪怕刀山火海，他也一定會來。
溫升羽視線描摹了程晏清的輪廓：“為什麽不好好吃飯？”
程晏清摸了摸他的頭發：“該我問你吧，為什麽不好好吃飯，你現在瘦得跟紙片人一樣，這樣不好。”
溫升羽搖頭：“吃不下去。”
程晏清掏出兩個定位芯片：“見到阿姨時偷偷塞給她。定位用的。”
溫升羽把東西放下輪椅側邊的夾層裏。
一直都是梁辭辛親力親為在照顧他穿衣洗澡，放在身上很快就會被發現。
程晏清神色黯然：“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溫升羽看了眼時間：“他要回來了，你快走吧。”
程晏清把他抱在懷裏：“我會接你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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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點開手機選餐的那一刻，福至心靈一般拔腿狂奔，程晏清扶著門框氣喘籲籲地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
溫升羽和梁辭辛走了。
程晏清洩了氣，半蹲在地上倚靠著墻，系統也蔫蔫的不出聲。
程晏清覆又站起來，他不能氣餒，溫升羽還在等他接他回家，他知道溫升羽和梁辭辛走非他本意。
溫升羽不是會吃回頭草的人，他是為了甄意。
程晏清握著手機的指關節用力到泛白，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甄意，救出她。
但在這之前他必須要知道梁辭辛把溫升羽帶到哪裏去了。
程晏清給程聞知打了個電話：“哥，我求你個事，幫幫我。”
假如這是在國內，想調查一個人的去向輕而易舉，但這是在國外。
就連程聞知也是托了許多關系輾轉找到當地警局的人調取監控及出入境信息，最後發現梁辭辛和溫升羽去了南太平洋的一個海島城市。
程晏清煩躁得抓了抓頭發：“梁辭辛是不打算回國了是嗎。”
系統沈寂許久終於有冒頭了：“梁辭辛在海外的資產足夠他逍遙幾十輩子。”
梁辭辛不回國很大一部分考量就是，在國內他不能隨心所欲，程家枝繁葉茂，與他們周旋會很吃力，他在海外的話，天高海闊。
程晏清搓了搓臉，將困倦壓下去，他一定要找到溫升羽。
程聞知對程晏清要去南半球那座城市的決定不置可否，只是囑咐他註意安全。
溫升羽的身體恢覆得不是很好，盡管梁辭辛找了最好的醫療團隊來照顧他，但他身體機能康覆得特別緩慢。
兩個多月了，他虛弱得還不能走路，加上腿部骨折，必須要扶著東西才能站起來。
醫生對此給出的解釋是他受傷的那條腿以前就骨折過，所以恢覆較慢。
梁辭辛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撫摸著他，滿心滿眼的自責和心疼：“慢慢來，會好的，會好起來的。”
溫升羽甩開他的手：“梁辭辛，你惺惺作態的樣子真惡心。”
梁辭辛楞了一下，盯著自己被甩開的手，然後他不受控制般吐出尖酸刻薄的話：“我照顧你安慰你就是惺惺作態，程晏清就是真情流露，好啊，好！那你惡心一輩子吧！整天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給誰看？想那個賤人？哈哈哈，他程晏清算什麽東西！敢染指我的人。”
溫升羽坐在輪椅上垂著頭沒有看他，梁辭辛蹲下身子掰起他的臉，強迫他擡起頭看向自己：“他碰過你沒？”
溫升羽掙也掙不開，避無可避，突然生出一股惡趣味，他露出這幾個月來第一個笑容。
他的笑容光華璀璨，明若星輝：“我跟他每天都做。”
梁辭辛嘴角忍不住抽搐，松開捏著溫升羽下巴的手指，喘了幾口粗氣，用盛滿怒意的眼睛死盯著溫升羽，一字一句道：“等你好了，我也每天、每天、讓你，□□。”
過了好一會兒，梁辭辛平靜了下來：“對不起，剛剛是我氣昏頭，走吧，我抱你去散散步。”
梁辭辛給溫升羽裹好毯子將他穩穩地抱在懷裏，梁辭辛的房子有一片私人沙灘。
溫升羽很喜歡盯著沙灘和海看，梁辭辛閑著沒事時就會趁天氣不怎麽冷抱著他去沙灘上吹吹風。
他看著溫升羽在他懷裏垂著的腿，一只因為骨折好好地固定著，另一只褲腳皺著，腳踝裸露在外，暴露出腳踝處一處燒傷的疤痕。
梁辭辛的心裏一緊，這燒傷，是新年那次。
他低頭看了看溫升羽，他身上大多數傷疤都是因為他造就的。
梁辭辛坐在長椅上，懷裏抱著溫升羽，最後輕聲道：“對不起。”
沒有早些認出你，對不起，一遍又一遍傷害你。
溫升羽冷冷道：“無可挽回的傷害講對不起又有什麽用呢？”
梁辭辛下巴輕輕抵著溫升羽的頭頂：“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從你當年出事後，我好像就變了，控制不住自己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我…算了，你也許會覺得我為我的壞找借口。”或許本來他自己就是個特別壞的人吧。
溫升羽慢慢道：“梁辭辛，你確實在找理由。你從最初就只愛你自己，順你者昌，逆你者亡。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梁辭辛嗯了一聲：“在機場。”
溫升羽輕蔑地笑了：“事到如今你還在騙我。”
梁辭辛手稍微抱緊了點：“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或者，你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溫升羽道：“你出軌後，那個女孩子懷著孕找上門來，說你們怎麽怎麽在李紹的夜總會認識，說你怎麽嫌棄我是個男的不能給你傳宗接代，呵呵。”
梁辭辛默然不語，他心虛地不敢開口講一句話。
溫升羽接著道：“我突然就想起來了，機場那次不是我見你的第一面，我們第一面是在李紹那裏，我剛出衛生間就被你攔住問我多少錢。”
“算了，畢竟前後隔了一年，是我自己眼瞎，記性又差，沒有認出來你。如果我記得你，我們根本不會開始，從最初就是錯誤的。放手吧。”
梁辭辛單手箍著他，另一只手掩面痛哭：“我不，不，就算你恨我，我也絕對不會放手。”
失而覆得，人間幸事，梁辭辛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溫升羽嘆了口氣，不去管他。
梁辭辛偏要來煩他，他貼著溫升羽一遍又一遍地請求他原諒他。
溫升羽被他煩得不行，便道：“行啊。”
梁辭辛喜出望外：“真的願意原諒我？”
溫升羽道：“你把我媽和我放了，永遠也別來打擾我。”
梁辭辛沒有說話，只是抱著他站起來：“該回去了，你好好養身體，等你什麽時候身體好了，我就什麽時候帶你去見甄意。”
溫升羽露出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笑。
梁辭辛別開眼：“我說了，你必須留在我身邊，哪怕你恨我。”
與此同時，程晏清幾乎耗盡心力終於找到了梁辭辛和溫升羽住的地方。
程晏清不動聲色地將隔壁房子買了下來，從北面的一個小臥室可以看到梁辭辛的院子。
他有時候還能看見在院子裏曬太陽的溫升羽。
但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去見他，梁辭辛壞事做盡，所以好像格外怕死，負責安保的人都有十幾個。
溫升羽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每天都是無精打采的。
程晏清心裏著急，只能想辦法該怎麽見他一面。
這天機會終於來了，梁辭辛出門了。
程晏清戴了個棒球帽拎著個棒球棍往梁辭辛家門口跑去。
兩個華裔面孔的保安負手而立，把守著別墅大門。
院門離別墅十來米，只要溫升羽聽見動靜一定能認出來自己。
他故作輕松道：“嗨，抱歉打擾了，我和朋友們在院子裏玩棒球，不小心飛進你們後院了。”
這兩人雖然沒見過程晏清，但戒備心仍不低。
其中一個禮貌道：“私人住宅，不好意思，麻煩您再拿個新的棒球吧。”
程晏清為難道：“不行，我就一個了，家裏沒新的了，再去買也很掃興。我就去撿一下球。”
另一人語氣強硬：“說了你聽不懂是不是，再不走我報警了。”
僵持不下之際，左邊那人說：“家裏有病人需要休養，請您不要吵鬧，我叫人幫您找找，找到後給您送出來。”
程晏清心裏著急，也不知道升羽看沒看到自己，但他臉上不顯露分毫。
他勉為其難道：“那行吧。我就在這等著。”
院子裏的人都已經拿著程晏清故意丟進去的棒球出來了，別墅裏還沒什麽動靜，程晏清心涼了半截。
結果棒球轉身要走的時候，有人在院子裏道：“請等一等。”
程晏清猛然回頭，溫升羽坐著輪椅出現在廊下。
溫升羽道：“你也是中國人？我離開中國不久，很想念國內的一切，不介意的話可以進來坐坐喝杯茶嗎？”
程晏清輕輕點頭：“不勝榮幸。”
但兩個門神面面相覷，伸手阻攔，他們顯然不好說話。
溫升羽冷下臉：“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等辭辛回來，我會好好跟他說一下你們的表現。”
倆人忽然想起溫升羽剛來到這裏時，心情不好，總是發脾氣。
那時候梁辭辛就會拿下人出氣，然後給點錢就打發了。
倆人訕訕收回手。
程晏清溫文爾雅地對他們笑了下快步走到廊下，將他推回房間內。
甫一關上門，溫升羽便道：“程晏清，你不該來，太危險了。”
程晏清抓著溫升羽的手道：“你在這。”
哪怕刀山火海，他也一定會來。
溫升羽視線描摹了程晏清的輪廓：“為什麽不好好吃飯？”
程晏清摸了摸他的頭發：“該我問你吧，為什麽不好好吃飯，你現在瘦得跟紙片人一樣，這樣不好。”
溫升羽搖頭：“吃不下去。”
程晏清掏出兩個定位芯片：“見到阿姨時偷偷塞給她。定位用的。”
溫升羽把東西放下輪椅側邊的夾層裏。
一直都是梁辭辛親力親為在照顧他穿衣洗澡，放在身上很快就會被發現。
程晏清神色黯然：“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溫升羽看了眼時間：“他要回來了，你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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