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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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顧笙雨找到了趴在吧臺上的梁辭辛。
繁華熱鬧酒吧裏到處是成群結隊的男男女女，梁辭辛孤零零一個人。
他的背影在旖旎炫目的光映照下更顯落寞。
顧笙雨微微皺眉，他這個樣子恐怕又跟溫升羽有關。
憑什麽人死都死了，還陰魂不散在梁辭辛心裏不肯離去。
他走過去輕輕拍了幾下梁辭辛：“辭辛。”
梁辭辛慢吞吞坐起來，睜開眼睛，瞇了瞇眼：“升羽。”
顧笙雨嗯了一聲，管他在叫哪個升羽，現在只有自己。
然後顧笙雨道：“辭辛，我帶你回家吧。”
梁辭辛整個人搭在顧笙雨身上：“好啊，回家，升羽，我等了你很久，你終於來了。”
顧笙雨閉了閉眼睛，忍下怨氣把他架起來往外走：“嗯。”
梁辭辛很開心地笑了。
顧笙雨把他扶到車上：“辭辛，地址？”
梁辭辛閉著眼睛不理他，像是睡著了。
顧笙雨無奈給梁辭辛的助理打電話問了他家住址後將車開了過去。
剛進小區他還以為走錯了。
梁辭辛給他買幾千萬的CBD區一線江景大平層，自己就住這種普普通通的小區房？
他扶著梁辭辛順著周銘給的地址到了樓上按著梁辭辛的手用指紋打開了門。
摸索著開了燈後，環顧一圈發現這裏雖然然小，但裝修精致幹凈，布置得也很溫馨。
梁辭辛為什麽住在這不言而喻，不用說，這肯定又是他和溫升羽的家。
顧笙雨把他賭氣般往床上一放隨手拉個被子搭上就不管了。
他在房子裏四處看了看，企圖試著了解一下那個栽樹的前人。
沙發後邊有一面墻的展示櫃，放著溫升羽各個時期的獎狀、還有不同基金會寄來的感謝信。
這還是當年梁辭辛擺的，他說：升羽這麽優秀又正能量，幹嘛壓在儲物箱裏，擺出來嘛，我愛看。
顧笙雨凝眉在一張孤兒院小孩子們手寫的榮譽證書上停頓了數十秒。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前段時間學溫升羽的人設時，在公益項目上做過一些了解和篩選。
當時他聽說徐予臻也捐助了一些項目。
其中就有這家孤兒院。
溫升羽和徐予臻，怎麽會巧合到給同一家偏遠縣城的孤兒院捐助呢。
徐予臻認識溫升羽？
不可能吧，這倆人就像兩個世界，從沒交集才對。
那怎麽解釋得通徐予臻去給溫升羽上墳，還跟溫升羽一樣給同一家孤兒院捐款啊。
幾十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他目光在這排證書上流連好幾遍，發現幾乎每年溫升羽都會捐一筆錢，然後收到孩子們的感謝信。
直到他去世。
徐予臻那筆錢就好像補上了這幾年的空白期一樣。
顧笙雨敏銳地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事即將被他發現。
但那抹頭緒靈光一閃，又如泥牛入海，轉瞬不見。
顧笙雨轉身往餐廳那邊走了幾步，打算給梁辭辛倒杯水。
餐桌旁的墻上貼著各種梁辭辛寫的便利貼：升羽不愛吃羊肉，以後都不做。
升羽吃核桃會吐，核桃不買。
升羽喜歡吃橙子。
升羽說下月想去…
顧笙雨就這樣在原地默默站著看完了。
原來梁辭辛也會這樣溫柔細致地，全心全意地對待一個人。
會怕照顧不好他，自己貼許多便簽來提醒。
會像碎碎念一般將各種瑣事記下來。
顧笙雨胃裏有些翻江倒海得想吐，又渾身發冷。
自己無論做到什麽程度也得不到正主十分之一的待遇。
可悲又可憐。
但，無所謂，顧笙雨掐來掐手心，自己只要錢和名利。
只要自己這張臉在，梁辭辛就在。
正因死人無法超越，所以，大概率也沒人能超越長得像溫升羽的顧笙雨。
顧笙雨把水杯放在梁辭辛床頭上，關上燈走了。
梁辭辛不喜歡他來，他就老實點不作妖。
就這樣吧，挺好。
他這種心態一直持續到年末溫升羽憑借李留這個角色在電影節上得了最佳男主角。
秦安那個電影拍完以後，後期加班加點地制作、剪輯、送審。
萬幸得以趕在寒假檔順利上映。
最佳男主角。
溫升羽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真的拿獎了？
這一年裏他兢兢業業地工作，在他拿到榮譽這天，恰恰也是他還上了欠程晏清的所有錢那天。
甚至就連以公司名義投出去的錢也賺了回來。
頒獎典禮上，當主持人宣布本屆男主角得主是徐予臻時，程晏清最先鼓起掌。
溫升羽隔著導演、編劇、轉頭與他相望、對視一笑。
而後邁步上臺接過獎杯：“謝謝大家，我能有今天，離不開觀眾朋友們的喜歡和劇組工作人員的支持。我還要感謝我的老板，程先生，是他給了我這個機會。”
本來直播前的觀眾聽到這話都在：“嘁，徐予臻好會拍馬屁嗷，這種時候也不忘感謝老板。”
但當鏡頭轉向眉眼含笑一臉欣慰的程晏清時，彈幕一片：“臥槽！這誰啊這麽帥！別說這就是他老板吧！”
“臥槽臥槽，我又可以了兄弟們，我想從“真白”跳到“程序”cp可以嗎”
“想跳墻頭加一，這也太好磕了吧。他，是坐擁千億身價的豪門總裁，他是籍籍無名的娛樂圈小透明，一朝相識，他親手將他送上頂峰，而他成名後對他的神明念念不忘大膽示愛！”
溫升羽下臺後看著越來越離譜的評論區眉頭皺到一起去了。
程晏清給他發微信：“怎麽不高興？”
溫升羽連忙回覆：“沒有啊，對了，你上網嗎？”
程晏清：“區區在下不才，5g沖浪罷了。籍籍無名的娛樂圈小透明有什麽話對你的千億身價的總裁說嗎。”
溫升羽面無表情地鎖了屏。
他脖子都快酸了也沒再往程晏清那看一眼。
程晏清簡直樂不可支。
溫升羽在這一年裏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裏。
他在努力變成能給自己帶來價值的人，而不是某人的附庸。
真的很優秀，在什麽行業都努力做到最好，不依賴身後人，兢兢業業，克勤克己。
程晏清目光灼灼地時不時看一眼溫升羽。
等電影節頒獎典禮結束後，溫升羽仿佛能感受到一旁灼熱的視線，扭頭就要走。
程晏清輕輕在身後勾住了他的衣領：“走哪去啊我的大明星。”
溫升羽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還有別人在呢。”
程晏清松開手：“沒事，他們不敢拍，拍了也不敢發。”
溫升羽左看右看道：“誒路從白呢，剛剛他不是也得了獎嗎，我還說找他慶祝一下吃個飯呢。”
程晏清道：“別找了，早走了，今天你是跟他吃不成了。”
路從白早被何沅沅截走了。
程晏清溫柔又認真道：“願意賞光讓我請您吃飯慶祝嗎？”
溫升羽將獎杯遞給他：“榮幸之至。”
程晏清接過獎杯：“我帶你去個地方。稍微有點遠。”
溫升羽也沒問去哪，跟著程晏清就走了。
車子漸漸駛離市區又攀爬上出市的高架橋。
溫升羽看著越來越偏僻的環境玩笑道：“程晏清，你要殺人拋屍嗎？”
程晏清點點頭一臉認真地嚇唬他：“對，怕不怕，求我，我就放過你。”
溫升羽果斷地兩眼一閉：“快點動手。”
程晏清笑了一長串的哈哈哈。
然後咳了下有些發幹的嗓子，道：“我記得你有一次采訪的時候，不是說過喜歡住在能看到山水的院子裏嘛。你一直忙工作，今天總算收獲了個不錯的成績。我在郊區山下有一個房子，今天帶你去看看，你喜歡的話多住幾天。咱們慶祝一下。”
程晏清說完怕他誤會趕緊解釋道：“丁易還有負責你安全的老吳他們都在呢，不是只有咱們倆。歪歪也在，別擔心你的狗兒子。”
溫升羽唔了一聲。
程晏清道：“儲物格裏有點零食先墊墊，再有半小時就到了。”
溫升羽打開副駕駛儲物格看見有好些小零食。
他隨手拆開一個曲奇小餅幹：“你要吃嗎？”
程晏清也有點餓了，他眼睛仍聚精會神地看著前方，下巴往溫升羽那邊稍微偏一點：“好啊。”
兩片小餅幹，他們一人一片，溫升羽遞到程晏清面前。
程晏清就著他的手一口將小餅幹咬了進去。
氣氛一時有些暧昧，溫升羽縮回了手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過了好一會兒，程晏清在溫升羽哢擦哢擦吃薯片的背景音裏突然開口道：“你覺得我怎麽樣？”
溫升羽差點沒被這句話噎死，他咽下去嘴巴裏的零食。
問道：“什麽怎麽樣？”
程晏清心咚咚跳，緊張得攥緊了方向盤，他幾個呼吸間平覆了下心情。
貌似隨意道：“人，我人怎麽樣。”
溫升羽噢了一聲：“很好很好的人，跟你在一起…工作，很開心。”
程晏清有些許懊惱，他怎麽就不敢把愛說出口，把你是否喜歡我，問出口。
系統也在恨鐵不成鋼：宿主別慫！
程晏清默默嘴硬：我沒慫，開車呢，時機不對，我等會兒，等會兒。
剩下半小時的路程誰也沒說話，直到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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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笙雨微微皺眉，他這個樣子恐怕又跟溫升羽有關。
憑什麽人死都死了，還陰魂不散在梁辭辛心裏不肯離去。
他走過去輕輕拍了幾下梁辭辛：“辭辛。”
梁辭辛慢吞吞坐起來，睜開眼睛，瞇了瞇眼：“升羽。”
顧笙雨嗯了一聲，管他在叫哪個升羽，現在只有自己。
然後顧笙雨道：“辭辛，我帶你回家吧。”
梁辭辛整個人搭在顧笙雨身上：“好啊，回家，升羽，我等了你很久，你終於來了。”
顧笙雨閉了閉眼睛，忍下怨氣把他架起來往外走：“嗯。”
梁辭辛很開心地笑了。
顧笙雨把他扶到車上：“辭辛，地址？”
梁辭辛閉著眼睛不理他，像是睡著了。
顧笙雨無奈給梁辭辛的助理打電話問了他家住址後將車開了過去。
剛進小區他還以為走錯了。
梁辭辛給他買幾千萬的CBD區一線江景大平層，自己就住這種普普通通的小區房？
他扶著梁辭辛順著周銘給的地址到了樓上按著梁辭辛的手用指紋打開了門。
摸索著開了燈後，環顧一圈發現這裏雖然然小，但裝修精致幹凈，布置得也很溫馨。
梁辭辛為什麽住在這不言而喻，不用說，這肯定又是他和溫升羽的家。
顧笙雨把他賭氣般往床上一放隨手拉個被子搭上就不管了。
他在房子裏四處看了看，企圖試著了解一下那個栽樹的前人。
沙發後邊有一面墻的展示櫃，放著溫升羽各個時期的獎狀、還有不同基金會寄來的感謝信。
這還是當年梁辭辛擺的，他說：升羽這麽優秀又正能量，幹嘛壓在儲物箱裏，擺出來嘛，我愛看。
顧笙雨凝眉在一張孤兒院小孩子們手寫的榮譽證書上停頓了數十秒。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前段時間學溫升羽的人設時，在公益項目上做過一些了解和篩選。
當時他聽說徐予臻也捐助了一些項目。
其中就有這家孤兒院。
溫升羽和徐予臻，怎麽會巧合到給同一家偏遠縣城的孤兒院捐助呢。
徐予臻認識溫升羽？
不可能吧，這倆人就像兩個世界，從沒交集才對。
那怎麽解釋得通徐予臻去給溫升羽上墳，還跟溫升羽一樣給同一家孤兒院捐款啊。
幾十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他目光在這排證書上流連好幾遍，發現幾乎每年溫升羽都會捐一筆錢，然後收到孩子們的感謝信。
直到他去世。
徐予臻那筆錢就好像補上了這幾年的空白期一樣。
顧笙雨敏銳地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事即將被他發現。
但那抹頭緒靈光一閃，又如泥牛入海，轉瞬不見。
顧笙雨轉身往餐廳那邊走了幾步，打算給梁辭辛倒杯水。
餐桌旁的墻上貼著各種梁辭辛寫的便利貼：升羽不愛吃羊肉，以後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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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羽喜歡吃橙子。
升羽說下月想去…
顧笙雨就這樣在原地默默站著看完了。
原來梁辭辛也會這樣溫柔細致地，全心全意地對待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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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笙雨胃裏有些翻江倒海得想吐，又渾身發冷。
自己無論做到什麽程度也得不到正主十分之一的待遇。
可悲又可憐。
但，無所謂，顧笙雨掐來掐手心，自己只要錢和名利。
只要自己這張臉在，梁辭辛就在。
正因死人無法超越，所以，大概率也沒人能超越長得像溫升羽的顧笙雨。
顧笙雨把水杯放在梁辭辛床頭上，關上燈走了。
梁辭辛不喜歡他來，他就老實點不作妖。
就這樣吧，挺好。
他這種心態一直持續到年末溫升羽憑借李留這個角色在電影節上得了最佳男主角。
秦安那個電影拍完以後，後期加班加點地制作、剪輯、送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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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升羽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真的拿獎了？
這一年裏他兢兢業業地工作，在他拿到榮譽這天，恰恰也是他還上了欠程晏清的所有錢那天。
甚至就連以公司名義投出去的錢也賺了回來。
頒獎典禮上，當主持人宣布本屆男主角得主是徐予臻時，程晏清最先鼓起掌。
溫升羽隔著導演、編劇、轉頭與他相望、對視一笑。
而後邁步上臺接過獎杯：“謝謝大家，我能有今天，離不開觀眾朋友們的喜歡和劇組工作人員的支持。我還要感謝我的老板，程先生，是他給了我這個機會。”
本來直播前的觀眾聽到這話都在：“嘁，徐予臻好會拍馬屁嗷，這種時候也不忘感謝老板。”
但當鏡頭轉向眉眼含笑一臉欣慰的程晏清時，彈幕一片：“臥槽！這誰啊這麽帥！別說這就是他老板吧！”
“臥槽臥槽，我又可以了兄弟們，我想從“真白”跳到“程序”cp可以嗎”
“想跳墻頭加一，這也太好磕了吧。他，是坐擁千億身價的豪門總裁，他是籍籍無名的娛樂圈小透明，一朝相識，他親手將他送上頂峰，而他成名後對他的神明念念不忘大膽示愛！”
溫升羽下臺後看著越來越離譜的評論區眉頭皺到一起去了。
程晏清給他發微信：“怎麽不高興？”
溫升羽連忙回覆：“沒有啊，對了，你上網嗎？”
程晏清：“區區在下不才，5g沖浪罷了。籍籍無名的娛樂圈小透明有什麽話對你的千億身價的總裁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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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子都快酸了也沒再往程晏清那看一眼。
程晏清簡直樂不可支。
溫升羽在這一年裏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裏。
他在努力變成能給自己帶來價值的人，而不是某人的附庸。
真的很優秀，在什麽行業都努力做到最好，不依賴身後人，兢兢業業，克勤克己。
程晏清目光灼灼地時不時看一眼溫升羽。
等電影節頒獎典禮結束後，溫升羽仿佛能感受到一旁灼熱的視線，扭頭就要走。
程晏清輕輕在身後勾住了他的衣領：“走哪去啊我的大明星。”
溫升羽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還有別人在呢。”
程晏清松開手：“沒事，他們不敢拍，拍了也不敢發。”
溫升羽左看右看道：“誒路從白呢，剛剛他不是也得了獎嗎，我還說找他慶祝一下吃個飯呢。”
程晏清道：“別找了，早走了，今天你是跟他吃不成了。”
路從白早被何沅沅截走了。
程晏清溫柔又認真道：“願意賞光讓我請您吃飯慶祝嗎？”
溫升羽將獎杯遞給他：“榮幸之至。”
程晏清接過獎杯：“我帶你去個地方。稍微有點遠。”
溫升羽也沒問去哪，跟著程晏清就走了。
車子漸漸駛離市區又攀爬上出市的高架橋。
溫升羽看著越來越偏僻的環境玩笑道：“程晏清，你要殺人拋屍嗎？”
程晏清點點頭一臉認真地嚇唬他：“對，怕不怕，求我，我就放過你。”
溫升羽果斷地兩眼一閉：“快點動手。”
程晏清笑了一長串的哈哈哈。
然後咳了下有些發幹的嗓子，道：“我記得你有一次采訪的時候，不是說過喜歡住在能看到山水的院子裏嘛。你一直忙工作，今天總算收獲了個不錯的成績。我在郊區山下有一個房子，今天帶你去看看，你喜歡的話多住幾天。咱們慶祝一下。”
程晏清說完怕他誤會趕緊解釋道：“丁易還有負責你安全的老吳他們都在呢，不是只有咱們倆。歪歪也在，別擔心你的狗兒子。”
溫升羽唔了一聲。
程晏清道：“儲物格裏有點零食先墊墊，再有半小時就到了。”
溫升羽打開副駕駛儲物格看見有好些小零食。
他隨手拆開一個曲奇小餅幹：“你要吃嗎？”
程晏清也有點餓了，他眼睛仍聚精會神地看著前方，下巴往溫升羽那邊稍微偏一點：“好啊。”
兩片小餅幹，他們一人一片，溫升羽遞到程晏清面前。
程晏清就著他的手一口將小餅幹咬了進去。
氣氛一時有些暧昧，溫升羽縮回了手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過了好一會兒，程晏清在溫升羽哢擦哢擦吃薯片的背景音裏突然開口道：“你覺得我怎麽樣？”
溫升羽差點沒被這句話噎死，他咽下去嘴巴裏的零食。
問道：“什麽怎麽樣？”
程晏清心咚咚跳，緊張得攥緊了方向盤，他幾個呼吸間平覆了下心情。
貌似隨意道：“人，我人怎麽樣。”
溫升羽噢了一聲：“很好很好的人，跟你在一起…工作，很開心。”
程晏清有些許懊惱，他怎麽就不敢把愛說出口，把你是否喜歡我，問出口。
系統也在恨鐵不成鋼：宿主別慫！
程晏清默默嘴硬：我沒慫，開車呢，時機不對，我等會兒，等會兒。
剩下半小時的路程誰也沒說話，直到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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