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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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二天李紹到咖啡廳後見顧笙雨坐在角落裏，遠遠看去和溫升羽確實像極了。
連帶著李紹的心情和語氣都好了很多。
他走過去坐下來：“笙羽找我有事？”
顧笙雨雙手交叉輕輕搭在桌子上：“沒事就不能找李總敘敘舊？說來您算我的貴人，如果不是您牽線搭橋，我怎麽能認識辭辛呢？”
李紹不明所以，就沒搭話。
顧笙雨啜了一口咖啡：“李總，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李紹：“什麽問題。”
顧笙雨把咖啡放回桌上：“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梁總他從來沒碰過我。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像透過我在看另一個人。您知道原因嗎？”
梁辭辛那些反常的表現，喜怒無常的情緒，冷熱來回交織的態度，讓顧笙雨越來越膽戰心驚。
李紹有些想笑：“我憑什麽告訴你？”
顧笙雨指了指自己：“因為我想讓梁辭辛的枕邊人只有我，也只能有我。而我有跟您這層關系在，這對您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李紹讚了一句：“倒是聰明了不少。”
顧笙雨道：“所以為什麽？”
李紹只說了一句話：“你去錦城南山公墓找溫升羽看看就知道了。”
顧笙雨輕輕蹙眉：“什麽意思？南山公墓？是個死人？”
李紹笑了一下：“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別在梁辭辛面前提死這個字。也不要在他面前說這個事、這個人。他發起瘋來什麽樣子，你沒見過。”
顧笙雨克制住煩躁的情緒笑了下：“謝謝李總關心。”
錦城是麽，瞞著梁辭辛悄悄去一趟，顧笙雨想：我就去看看。
他實在是好奇。
老劉也沒想到幾年裏就只有梁先生一個親朋故友的溫家爺孫，短短一個月內迎來倆俊俏後生來。
上次老劉只見到那人對著墓碑踹了一腳，便一廂情願地認為是什麽有仇怨的。
這次他長了個心眼，在這個俊後生來打聽
“溫升羽”時就自告奮勇地說：“我帶你去。”
顧笙雨自然而然地套話：“伯伯，這裏這麽大，你怎麽檔案也不翻一下就知道人在哪呢？”
老劉笑道：“當初溫先生下葬時，梁先生一力包辦，雖說不常來看，但他非常上心，每次來都囑托我要照看好呢。”
顧笙雨跟在老劉後邊沒說話，看樣子這個人在梁辭辛心裏地位很高。
還好他死了。
老劉將他帶過去後悄悄在他身後沒走遠，他心想這不會也是來踹那個溫先生的吧。
顧笙雨彎下腰仔細盯著溫升羽的照片看了好久，出手拂去他臉上薄薄的灰塵。
真是面如冠玉、眉如墨畫的一張臉。
跟自己有幾分相像，不，顧笙雨後知後覺地明白了，是自己跟他像。
原來如此，自己是做了替身。
這樣一來梁辭辛所有的反常都合理了。
顧笙雨意識到真相後臉色很難看。
他站在溫升羽的墓碑前想了很久，最後，尊嚴、情感和現實，他選擇了後者。
他是要尊嚴，但更要實在，跟著梁辭辛只在他面前沒有尊嚴，但離了梁辭辛，誰都能踩他一腳，便不可能再有這樣輕松的生活了。
現在知道真相也好，他就不用再期待梁辭辛的愛，只需要好好地扮演這個男孩。
原先梁辭辛只是拿他當個吉祥物而已，一個沒有靈魂的皮囊，一個只供觀賞的木偶。
畢竟梁辭辛碰都不願意碰他。
但從今天開始，他想要做真正的溫升羽。
否則，出現下一個比他還像的人呢，自己這得之不易的一切，都將化作雲煙。
到那時，他還能在圈子裏紅多久。
他視線往下落在“夫梁辭辛”上，心裏有些密密麻麻的酸澀。
他怎麽比得過年紀輕輕英年早逝的死人，但是沒關系，這位梁辭辛的愛侶，哪怕在梁辭辛心裏重逾千斤，也跨不過死亡這道天然壁壘。
顧笙雨摸了摸自己這張年輕姣好的臉，還好，足夠幸運。
唯一一個永遠不可超越的人躺在這裏，再也沒有回來跟他爭的機會。
顧笙雨輕輕笑了對著這個墓碑說道：“多謝了。”
他來時忐忑，去時意氣風發。
見一旁一直在偷偷看他的老劉，顧笙雨也不生氣，反而和顏悅色：“這是我朋友，我一直在國外，剛回國，今天路過順便看看，走了。”
老劉見他這樣說便道：“怪不得呢，我說平時除了梁先生沒見過別人來。欸這也是你們朋友嗎？”
老劉點開手機給顧笙雨看了一眼。
顧笙雨掃了一眼手機，看到那個熟悉的臉時，眉毛擰到了一起去。
徐予臻，徐予臻怎麽會來這？他認識溫升羽？
他在打什麽主意？梁辭辛註意到他是不是跟溫升羽有關系，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
顧笙雨心裏百轉千回，面上不顯。
這事不能讓梁辭辛知道。
於是他對老劉道：“哦，是的，你偷拍人家幹啥，刪了吧。人家是明星，小心告你侵權。”
老劉被他忽悠得一楞一楞地，刪除了那張照片。
顧笙雨想了想又道：“別跟梁先生說我們來過，當年朋友之間鬧了點小別扭，還互相生著氣呢。”
顧笙雨打算回去以後好好調查一下徐予臻和溫升羽。
他總覺得這倆人之間的事不簡單。
究竟什麽關系會讓徐予臻，跑來千裏迢迢之外的墓地，祭拜一個死了三年的梁辭辛的舊情人。
不查清楚他寢食難安。
回了江城後顧笙雨找到了李紹表達了感謝：“謝謝李總為我答疑解惑。”
李紹戲謔道：“可別牽扯上我，省得以後梁辭辛發瘋發到我頭上。”
顧笙雨安撫他：“您放心，我還想麻煩您一件事，我想知道關於溫升羽的一切，足夠了解他，才能更好地抓住梁辭辛。”
李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半天：“別白費力氣了，小溫跟你不一樣，東施效顰平白無故地惹人笑話。”
顧笙雨無所謂他怎麽說：“可他死了不是嗎，我只是想保證，我是唯一一個像他的。”
李紹輕輕拍了兩下手讚道：“聰明不少。”
而後道：“小溫嘛，倔強、冷淡、但又善良心軟，梁辭辛經常跟我們誇他有多好多好，常常救助流浪動物，也會給很多兒童基金捐款。甚至有時候碰見錢不夠的病人還自掏腰包，哦他是個醫生。你跟他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足夠獨立自主，從不依靠梁辭辛的身份做什麽，他跟梁辭辛幾年沒要過他一分錢。所以我說你學不來他，弄巧成拙只會讓梁辭辛厭惡你，你說他如果知道你妄想取代正主會不會想弄死你？”
顧笙雨沈默了一會兒：“知道了，謝謝李總。”
李紹看著顧笙雨漸漸遠去的背影，嗤笑一聲，人心不足蛇吞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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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紹到咖啡廳後見顧笙雨坐在角落裏，遠遠看去和溫升羽確實像極了。
連帶著李紹的心情和語氣都好了很多。
他走過去坐下來：“笙羽找我有事？”
顧笙雨雙手交叉輕輕搭在桌子上：“沒事就不能找李總敘敘舊？說來您算我的貴人，如果不是您牽線搭橋，我怎麽能認識辭辛呢？”
李紹不明所以，就沒搭話。
顧笙雨啜了一口咖啡：“李總，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李紹：“什麽問題。”
顧笙雨把咖啡放回桌上：“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梁總他從來沒碰過我。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像透過我在看另一個人。您知道原因嗎？”
梁辭辛那些反常的表現，喜怒無常的情緒，冷熱來回交織的態度，讓顧笙雨越來越膽戰心驚。
李紹有些想笑：“我憑什麽告訴你？”
顧笙雨指了指自己：“因為我想讓梁辭辛的枕邊人只有我，也只能有我。而我有跟您這層關系在，這對您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李紹讚了一句：“倒是聰明了不少。”
顧笙雨道：“所以為什麽？”
李紹只說了一句話：“你去錦城南山公墓找溫升羽看看就知道了。”
顧笙雨輕輕蹙眉：“什麽意思？南山公墓？是個死人？”
李紹笑了一下：“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別在梁辭辛面前提死這個字。也不要在他面前說這個事、這個人。他發起瘋來什麽樣子，你沒見過。”
顧笙雨克制住煩躁的情緒笑了下：“謝謝李總關心。”
錦城是麽，瞞著梁辭辛悄悄去一趟，顧笙雨想：我就去看看。
他實在是好奇。
老劉也沒想到幾年裏就只有梁先生一個親朋故友的溫家爺孫，短短一個月內迎來倆俊俏後生來。
上次老劉只見到那人對著墓碑踹了一腳，便一廂情願地認為是什麽有仇怨的。
這次他長了個心眼，在這個俊後生來打聽
“溫升羽”時就自告奮勇地說：“我帶你去。”
顧笙雨自然而然地套話：“伯伯，這裏這麽大，你怎麽檔案也不翻一下就知道人在哪呢？”
老劉笑道：“當初溫先生下葬時，梁先生一力包辦，雖說不常來看，但他非常上心，每次來都囑托我要照看好呢。”
顧笙雨跟在老劉後邊沒說話，看樣子這個人在梁辭辛心裏地位很高。
還好他死了。
老劉將他帶過去後悄悄在他身後沒走遠，他心想這不會也是來踹那個溫先生的吧。
顧笙雨彎下腰仔細盯著溫升羽的照片看了好久，出手拂去他臉上薄薄的灰塵。
真是面如冠玉、眉如墨畫的一張臉。
跟自己有幾分相像，不，顧笙雨後知後覺地明白了，是自己跟他像。
原來如此，自己是做了替身。
這樣一來梁辭辛所有的反常都合理了。
顧笙雨意識到真相後臉色很難看。
他站在溫升羽的墓碑前想了很久，最後，尊嚴、情感和現實，他選擇了後者。
他是要尊嚴，但更要實在，跟著梁辭辛只在他面前沒有尊嚴，但離了梁辭辛，誰都能踩他一腳，便不可能再有這樣輕松的生活了。
現在知道真相也好，他就不用再期待梁辭辛的愛，只需要好好地扮演這個男孩。
原先梁辭辛只是拿他當個吉祥物而已，一個沒有靈魂的皮囊，一個只供觀賞的木偶。
畢竟梁辭辛碰都不願意碰他。
但從今天開始，他想要做真正的溫升羽。
否則，出現下一個比他還像的人呢，自己這得之不易的一切，都將化作雲煙。
到那時，他還能在圈子裏紅多久。
他視線往下落在“夫梁辭辛”上，心裏有些密密麻麻的酸澀。
他怎麽比得過年紀輕輕英年早逝的死人，但是沒關系，這位梁辭辛的愛侶，哪怕在梁辭辛心裏重逾千斤，也跨不過死亡這道天然壁壘。
顧笙雨摸了摸自己這張年輕姣好的臉，還好，足夠幸運。
唯一一個永遠不可超越的人躺在這裏，再也沒有回來跟他爭的機會。
顧笙雨輕輕笑了對著這個墓碑說道：“多謝了。”
他來時忐忑，去時意氣風發。
見一旁一直在偷偷看他的老劉，顧笙雨也不生氣，反而和顏悅色：“這是我朋友，我一直在國外，剛回國，今天路過順便看看，走了。”
老劉見他這樣說便道：“怪不得呢，我說平時除了梁先生沒見過別人來。欸這也是你們朋友嗎？”
老劉點開手機給顧笙雨看了一眼。
顧笙雨掃了一眼手機，看到那個熟悉的臉時，眉毛擰到了一起去。
徐予臻，徐予臻怎麽會來這？他認識溫升羽？
他在打什麽主意？梁辭辛註意到他是不是跟溫升羽有關系，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
顧笙雨心裏百轉千回，面上不顯。
這事不能讓梁辭辛知道。
於是他對老劉道：“哦，是的，你偷拍人家幹啥，刪了吧。人家是明星，小心告你侵權。”
老劉被他忽悠得一楞一楞地，刪除了那張照片。
顧笙雨想了想又道：“別跟梁先生說我們來過，當年朋友之間鬧了點小別扭，還互相生著氣呢。”
顧笙雨打算回去以後好好調查一下徐予臻和溫升羽。
他總覺得這倆人之間的事不簡單。
究竟什麽關系會讓徐予臻，跑來千裏迢迢之外的墓地，祭拜一個死了三年的梁辭辛的舊情人。
不查清楚他寢食難安。
回了江城後顧笙雨找到了李紹表達了感謝：“謝謝李總為我答疑解惑。”
李紹戲謔道：“可別牽扯上我，省得以後梁辭辛發瘋發到我頭上。”
顧笙雨安撫他：“您放心，我還想麻煩您一件事，我想知道關於溫升羽的一切，足夠了解他，才能更好地抓住梁辭辛。”
李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半天：“別白費力氣了，小溫跟你不一樣，東施效顰平白無故地惹人笑話。”
顧笙雨無所謂他怎麽說：“可他死了不是嗎，我只是想保證，我是唯一一個像他的。”
李紹輕輕拍了兩下手讚道：“聰明不少。”
而後道：“小溫嘛，倔強、冷淡、但又善良心軟，梁辭辛經常跟我們誇他有多好多好，常常救助流浪動物，也會給很多兒童基金捐款。甚至有時候碰見錢不夠的病人還自掏腰包，哦他是個醫生。你跟他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足夠獨立自主，從不依靠梁辭辛的身份做什麽，他跟梁辭辛幾年沒要過他一分錢。所以我說你學不來他，弄巧成拙只會讓梁辭辛厭惡你，你說他如果知道你妄想取代正主會不會想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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