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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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趙觀雅同程維打電話道：“晏晏等會兒就到家了，你公司裏的事還沒忙完嗎？趕快回來。”
程維道：“已經在路上了，別急別急。我兒子我能不想嗎。”
趙觀雅啪嗒一聲掛了電話，給程晏清準備他愛吃的東西去了。
程晏清到家後趙觀雅正在擺碗筷，
程維系著圍裙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子。
程晏清道：“爸媽我回來了。”
趙觀雅催著程晏清洗手：“快去洗手，今天可沒叫阿姨動手，全是我做的。厲害吧？”
程維在一旁拆臺：“那我們晏晏最愛吃的松鼠桂魚也是你做的？”
趙觀雅白了他一眼：“你做的你做的行了吧。”
程晏清笑笑，一邊去洗手一邊道：“你們怎麽還喜歡為這點小事爭來爭去。”
他洗完手回來雨露均沾地每道菜都嘗了嘗，說了一通吉祥話哄得程維和趙觀雅心花怒放。
但程維可是老狐貍了，他道：“晏清，你上次回家這樣舌燦蓮花時，從我手裏哄走了一個億。這次又想要什麽？”
趙觀雅先坐不住了：“你看你說的，我們晏晏是拿去幹正經事了，那不是後來雙倍還給你了。別把我兒子說的跟不務正業的二世祖一樣。”
程晏清被戳穿了後也沒不好意思，他笑笑：“爸，我聽說你拍了一對玉壺春瓶。你給我吧。”
程維登時不笑了：“你真好意思啊你，你又不喜歡這些，要來做什麽？”
程晏清道：“我有用處。”
程維氣得起身去酒架上開了瓶紅酒，喝了滿滿兩杯：“在我書房，你自己去拿。”
程晏清喜不自勝：“謝謝爸。”
程維看著程晏清的背影道：“觀雅，咱們是不是太溺愛孩子了。”
趙觀雅道：“聞知和晏清從小不都這樣養大的嗎，也沒長歪。拿個東西這叫什麽溺愛，你的東西死了以後不都是他們兄弟倆的。”
程維被妻子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最後苦不堪言道：“慈母多敗兒。”
趙觀雅笑了：“我大兒子聞知，到哪個級別了你心知肚明。小兒子晏清，替你管理產業掙了多少錢？這還算敗家那我寧願多來幾個敗家子。”
程家兩子，長子程聞知遵循程家祖父意志從政，次子程晏清接手家族產業從商。
既根正苗紅，兄弟倆自己又爭氣，在海城權貴圈裏拉出來都是被膜拜的對象。
程維也只是嘴上抱怨一下，心裏別提這兩個兒子多讓自己驕傲了。
唯一傷心事是程晏清他偏偏喜歡男的，唉，想到這程維就難受。
趙觀雅和他想一處去了，她幽幽嘆氣：“也不知道我們晏晏以後能不能找到個合適的男孩子。”
以前夫妻兩個初初聽到程晏清出櫃時，恨不得親手把櫃門鎖死，但這麽多年過去了，倆人也看開了。
只要程晏清喜歡的還是人就行，管他男女老少，人品貴重，性情端方即可。
程晏清拿到玉壺春瓶後利索地將它放在了自己房間。
從房間出來後見程維和趙觀雅齊齊看著自己，心裏升起極其不好的預感。
果然，程維道：“晏清，今年也三十歲了吧，你哥哥結婚都兩年了，你有什麽打算？”
趙觀雅道：“媽媽給你打聽過了，國外同性也是可以結婚的，你該考慮考慮終身大事了。”
程晏清慌忙搖頭：“不不不不，我自己挺好，挺好的。”
趙觀雅急了：“你一個看上眼的都沒有？你也總有生意夥伴吧，一個合適的都沒有？你仔細想想！總有合你眼緣的吧！”
程晏清腦子裏冒出溫升羽的臉，他驚慌失措連忙擺擺手：“哎呀你們別操心了。”
見程維和趙觀雅還想說什麽，程晏清道：“這天也黑了，我累了，我回去睡覺了啊爸媽。”
忙不疊轉身回房躲著了。
趙觀雅思來想去覺得不對勁：“哎老公，你說江城那邊什麽事能叫晏晏親自回海城辦你還不知道啊。總不會是公事，不然他肯定一早跟你說，是私事吧，那他問你要玉壺春瓶也是跟他回海城有關嗎？”
程維眼睛一亮：“是啊，我給他助理打個電話。”
程晏清的助理小李是程維一手帶出來放在程晏清身邊的，有什麽事都不會瞞著程維。
掛了電話後程維對趙觀雅道：“問出來了，來見秦導的，秦安最喜歡收藏古董，對上了。原來我的瓶子他打算拿去給秦安獻殷勤。”
趙觀雅好奇：“咱晏晏怎麽會因為個導演跑回來？一個導演而已不用他親自出馬吧。”
程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跟晏清一起來海城的是他們公司晏清親自簽來的新人，叫什麽徐什麽。”
趙觀雅道：“徐予臻！”
程維道：“你怎麽知道。”
趙觀雅道：“晏晏外公前段時間住院，就是徐予臻給救回來的呀，晏晏外婆跟我說的呀，說晏晏還給人家簽自己公司了。老公，我覺得他倆有戲誒！”
程維道：“可是剛認識不久就能叫晏清替他鋪路，心機不淺，怕不是好人。”
趙觀雅白了他一眼：“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是當時要不是他出手救了我爸，指不定有什麽亂子。我覺得這孩子品性應該不錯。這樣，我給我媽打個電話，過段時間叫她和爸爸邀請徐予臻去家裏做客替我親自觀察一下他。”
李維點點頭：“可以。要真是那奔著錢來的，我看就趁著晏清還沒多喜歡，趁早打發了。”
也省得程晏清以後傷心。
“程晏清，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程晏清看著面前一臉虔誠示愛的溫升羽，罕見地結巴了一下：“你你喜歡我？”
溫升羽點頭：“是啊，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好的人，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溫升羽慢慢將頭湊過來像是要親他，程晏清心裏一緊張清醒了。
他呆楞楞地躺在床上發現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外邊天已經亮了，等會就要起床去陪溫升羽見秦安，他拽起被子蒙了一下頭，悶聲悶聲自言自語道：“我變態，我齷齪。”
系統突然冒出來附和了一句：“還不夠變態。”
程晏清嘴上不留情：“你還活著呢。”
系統：“宿主，我只是不喜歡打擾你的生活。”
程晏清：“那你就退下。”
系統：“……”
夢見溫升羽對自己表白，
程晏清覺得他這個夢境太…猥瑣了，又有種冒犯了溫升羽的羞恥感。
程晏清看了看床腳桌子上擺著的玉壺春瓶，心說：行，我也算下血本了，就當給你賠罪了。
他起床收拾好自己又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小程總。
程晏清拒絕了程維讓司機送他，自己開車去接溫升羽。
他將車泊在酒店停車場後給溫升羽發了消息：“我到了。”
溫升羽很快回道：“馬上，稍等。”
沒幾分鐘就看見溫升羽一路小跑著過來。
待他坐到車裏後，程晏清道：“這麽急幹嘛？”
溫升羽道：“不想讓程總久等。”
程晏清覺得沒什麽，道：“沒事，我挺願意等你的。”
話剛出口覺得有些不大好，這種微妙的氛圍又使他想起昨晚的夢。
他想說點什麽轉圜一下，但見溫升羽已經將臉瞥到外邊去了，也沒有再開口說什麽。
一路上兩個人相顧無言，一時有些冷場。
最終還是程晏清先道：“吃早飯了嗎？”
溫升羽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不愛吃。
但是他習慣性不給別人惹麻煩，便說道：“吃過了。”
程晏清應了一聲：“好。”
秦安有兩大喜好，一酒、二收藏。
藏品程晏清已備好，酒也是肯定要陪著秦安喝到痛快為止。
他常有應酬，雖沒多少人會不分場合地灌他喝酒，但酒量非常好。
程晏清問溫升羽：“會喝酒嗎？”
他記得原書裏溫升羽酒量很好。
果然溫升羽點頭：“會。”
程晏清道：“行。等會兒正事談完咱們輪流給秦安喝趴下。”
嘴上這麽說其實程晏清想的是自己多喝點，溫升羽意思意思喝一兩杯行了，他還真舍得叫溫升羽喝。
他們要先去秦安的工作室試鏡。
程晏清和溫升羽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到了秦安工作團隊面前。
幾人互相寒暄了一下，秦安道：“程總，其實李留這個角色試鏡早就結束了，看在老程董的面子上，我今天破個例。”
程晏清道：“謝謝秦導了。徐予臻是我們公司非常有能力和潛力的人，不會讓你失望的。”
溫升羽今天試鏡的片段一共兩段，一段是李留母親去世的片段。
只見溫升羽跪坐在地上，側著頭趴在小床上躺著的假人旁邊，臉上的淚一串一串洇在床單上，巨大的痛苦和悲愴使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嗚嗚咽咽地叫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媽。
另一段是當他得知自己患上了腦癌，愛人亦離開自己後，跑去未開發的深山老林自殺。
溫升羽此刻神情木然，雙目失去了神采，他隨意在地上坐著，擰開瓶水，就著水吞服了一整瓶安眠藥。
然後蜷著腿慢慢躺著地上，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太冷了。”
而後出現了個與他搭戲的工作人員慢慢由遠及近走過來：“穿這麽少能不冷嗎？謔，吃這麽多？不想活了！”
溫升羽睜開眼與他四目相對一會兒道：“滾。”
那人縮了縮脖子：“見死不救非君子。”
試鏡片段到這裏戛然而止。
導演組的人都有些沈默。
正是因為演的好，他們犯了難。
當初選來選去打算用顧笙雨。
顧笙雨很不錯，他們對他有八分的滿意，再加上背後人的支持就變了十分的滿意。
現在半途冒出來個更好的徐予臻。
他當然想選徐予臻，可是梁辭辛說他會投錢。
這部電影大半資金都將來源於梁辭辛。
程晏清知道背地裏的彎彎繞，適時道：“秦導賞光吃個便飯吧，時間也不早了。
秦安轉念一想，到底是程家更加根深蒂固，枝繁葉茂。
於是便答應道：“那就多謝程總了。”
正好趁吃飯的時間探探程晏清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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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觀雅同程維打電話道：“晏晏等會兒就到家了，你公司裏的事還沒忙完嗎？趕快回來。”
程維道：“已經在路上了，別急別急。我兒子我能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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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清到家後趙觀雅正在擺碗筷，
程維系著圍裙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子。
程晏清道：“爸媽我回來了。”
趙觀雅催著程晏清洗手：“快去洗手，今天可沒叫阿姨動手，全是我做的。厲害吧？”
程維在一旁拆臺：“那我們晏晏最愛吃的松鼠桂魚也是你做的？”
趙觀雅白了他一眼：“你做的你做的行了吧。”
程晏清笑笑，一邊去洗手一邊道：“你們怎麽還喜歡為這點小事爭來爭去。”
他洗完手回來雨露均沾地每道菜都嘗了嘗，說了一通吉祥話哄得程維和趙觀雅心花怒放。
但程維可是老狐貍了，他道：“晏清，你上次回家這樣舌燦蓮花時，從我手裏哄走了一個億。這次又想要什麽？”
趙觀雅先坐不住了：“你看你說的，我們晏晏是拿去幹正經事了，那不是後來雙倍還給你了。別把我兒子說的跟不務正業的二世祖一樣。”
程晏清被戳穿了後也沒不好意思，他笑笑：“爸，我聽說你拍了一對玉壺春瓶。你給我吧。”
程維登時不笑了：“你真好意思啊你，你又不喜歡這些，要來做什麽？”
程晏清道：“我有用處。”
程維氣得起身去酒架上開了瓶紅酒，喝了滿滿兩杯：“在我書房，你自己去拿。”
程晏清喜不自勝：“謝謝爸。”
程維看著程晏清的背影道：“觀雅，咱們是不是太溺愛孩子了。”
趙觀雅道：“聞知和晏清從小不都這樣養大的嗎，也沒長歪。拿個東西這叫什麽溺愛，你的東西死了以後不都是他們兄弟倆的。”
程維被妻子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最後苦不堪言道：“慈母多敗兒。”
趙觀雅笑了：“我大兒子聞知，到哪個級別了你心知肚明。小兒子晏清，替你管理產業掙了多少錢？這還算敗家那我寧願多來幾個敗家子。”
程家兩子，長子程聞知遵循程家祖父意志從政，次子程晏清接手家族產業從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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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維也只是嘴上抱怨一下，心裏別提這兩個兒子多讓自己驕傲了。
唯一傷心事是程晏清他偏偏喜歡男的，唉，想到這程維就難受。
趙觀雅和他想一處去了，她幽幽嘆氣：“也不知道我們晏晏以後能不能找到個合適的男孩子。”
以前夫妻兩個初初聽到程晏清出櫃時，恨不得親手把櫃門鎖死，但這麽多年過去了，倆人也看開了。
只要程晏清喜歡的還是人就行，管他男女老少，人品貴重，性情端方即可。
程晏清拿到玉壺春瓶後利索地將它放在了自己房間。
從房間出來後見程維和趙觀雅齊齊看著自己，心裏升起極其不好的預感。
果然，程維道：“晏清，今年也三十歲了吧，你哥哥結婚都兩年了，你有什麽打算？”
趙觀雅道：“媽媽給你打聽過了，國外同性也是可以結婚的，你該考慮考慮終身大事了。”
程晏清慌忙搖頭：“不不不不，我自己挺好，挺好的。”
趙觀雅急了：“你一個看上眼的都沒有？你也總有生意夥伴吧，一個合適的都沒有？你仔細想想！總有合你眼緣的吧！”
程晏清腦子裏冒出溫升羽的臉，他驚慌失措連忙擺擺手：“哎呀你們別操心了。”
見程維和趙觀雅還想說什麽，程晏清道：“這天也黑了，我累了，我回去睡覺了啊爸媽。”
忙不疊轉身回房躲著了。
趙觀雅思來想去覺得不對勁：“哎老公，你說江城那邊什麽事能叫晏晏親自回海城辦你還不知道啊。總不會是公事，不然他肯定一早跟你說，是私事吧，那他問你要玉壺春瓶也是跟他回海城有關嗎？”
程維眼睛一亮：“是啊，我給他助理打個電話。”
程晏清的助理小李是程維一手帶出來放在程晏清身邊的，有什麽事都不會瞞著程維。
掛了電話後程維對趙觀雅道：“問出來了，來見秦導的，秦安最喜歡收藏古董，對上了。原來我的瓶子他打算拿去給秦安獻殷勤。”
趙觀雅好奇：“咱晏晏怎麽會因為個導演跑回來？一個導演而已不用他親自出馬吧。”
程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跟晏清一起來海城的是他們公司晏清親自簽來的新人，叫什麽徐什麽。”
趙觀雅道：“徐予臻！”
程維道：“你怎麽知道。”
趙觀雅道：“晏晏外公前段時間住院，就是徐予臻給救回來的呀，晏晏外婆跟我說的呀，說晏晏還給人家簽自己公司了。老公，我覺得他倆有戲誒！”
程維道：“可是剛認識不久就能叫晏清替他鋪路，心機不淺，怕不是好人。”
趙觀雅白了他一眼：“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是當時要不是他出手救了我爸，指不定有什麽亂子。我覺得這孩子品性應該不錯。這樣，我給我媽打個電話，過段時間叫她和爸爸邀請徐予臻去家裏做客替我親自觀察一下他。”
李維點點頭：“可以。要真是那奔著錢來的，我看就趁著晏清還沒多喜歡，趁早打發了。”
也省得程晏清以後傷心。
“程晏清，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程晏清看著面前一臉虔誠示愛的溫升羽，罕見地結巴了一下：“你你喜歡我？”
溫升羽點頭：“是啊，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好的人，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溫升羽慢慢將頭湊過來像是要親他，程晏清心裏一緊張清醒了。
他呆楞楞地躺在床上發現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外邊天已經亮了，等會就要起床去陪溫升羽見秦安，他拽起被子蒙了一下頭，悶聲悶聲自言自語道：“我變態，我齷齪。”
系統突然冒出來附和了一句：“還不夠變態。”
程晏清嘴上不留情：“你還活著呢。”
系統：“宿主，我只是不喜歡打擾你的生活。”
程晏清：“那你就退下。”
系統：“……”
夢見溫升羽對自己表白，
程晏清覺得他這個夢境太…猥瑣了，又有種冒犯了溫升羽的羞恥感。
程晏清看了看床腳桌子上擺著的玉壺春瓶，心說：行，我也算下血本了，就當給你賠罪了。
他起床收拾好自己又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小程總。
程晏清拒絕了程維讓司機送他，自己開車去接溫升羽。
他將車泊在酒店停車場後給溫升羽發了消息：“我到了。”
溫升羽很快回道：“馬上，稍等。”
沒幾分鐘就看見溫升羽一路小跑著過來。
待他坐到車裏後，程晏清道：“這麽急幹嘛？”
溫升羽道：“不想讓程總久等。”
程晏清覺得沒什麽，道：“沒事，我挺願意等你的。”
話剛出口覺得有些不大好，這種微妙的氛圍又使他想起昨晚的夢。
他想說點什麽轉圜一下，但見溫升羽已經將臉瞥到外邊去了，也沒有再開口說什麽。
一路上兩個人相顧無言，一時有些冷場。
最終還是程晏清先道：“吃早飯了嗎？”
溫升羽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不愛吃。
但是他習慣性不給別人惹麻煩，便說道：“吃過了。”
程晏清應了一聲：“好。”
秦安有兩大喜好，一酒、二收藏。
藏品程晏清已備好，酒也是肯定要陪著秦安喝到痛快為止。
他常有應酬，雖沒多少人會不分場合地灌他喝酒，但酒量非常好。
程晏清問溫升羽：“會喝酒嗎？”
他記得原書裏溫升羽酒量很好。
果然溫升羽點頭：“會。”
程晏清道：“行。等會兒正事談完咱們輪流給秦安喝趴下。”
嘴上這麽說其實程晏清想的是自己多喝點，溫升羽意思意思喝一兩杯行了，他還真舍得叫溫升羽喝。
他們要先去秦安的工作室試鏡。
程晏清和溫升羽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到了秦安工作團隊面前。
幾人互相寒暄了一下，秦安道：“程總，其實李留這個角色試鏡早就結束了，看在老程董的面子上，我今天破個例。”
程晏清道：“謝謝秦導了。徐予臻是我們公司非常有能力和潛力的人，不會讓你失望的。”
溫升羽今天試鏡的片段一共兩段，一段是李留母親去世的片段。
只見溫升羽跪坐在地上，側著頭趴在小床上躺著的假人旁邊，臉上的淚一串一串洇在床單上，巨大的痛苦和悲愴使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嗚嗚咽咽地叫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媽。
另一段是當他得知自己患上了腦癌，愛人亦離開自己後，跑去未開發的深山老林自殺。
溫升羽此刻神情木然，雙目失去了神采，他隨意在地上坐著，擰開瓶水，就著水吞服了一整瓶安眠藥。
然後蜷著腿慢慢躺著地上，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太冷了。”
而後出現了個與他搭戲的工作人員慢慢由遠及近走過來：“穿這麽少能不冷嗎？謔，吃這麽多？不想活了！”
溫升羽睜開眼與他四目相對一會兒道：“滾。”
那人縮了縮脖子：“見死不救非君子。”
試鏡片段到這裏戛然而止。
導演組的人都有些沈默。
正是因為演的好，他們犯了難。
當初選來選去打算用顧笙雨。
顧笙雨很不錯，他們對他有八分的滿意，再加上背後人的支持就變了十分的滿意。
現在半途冒出來個更好的徐予臻。
他當然想選徐予臻，可是梁辭辛說他會投錢。
這部電影大半資金都將來源於梁辭辛。
程晏清知道背地裏的彎彎繞，適時道：“秦導賞光吃個便飯吧，時間也不早了。
秦安轉念一想，到底是程家更加根深蒂固，枝繁葉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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