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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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溫升羽在家閑了一個星期後，收到了一條驗證消息，對方聲稱是長青影視的。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枕頭。
但世界上哪來掉餡餅的好事。
溫升羽抱著將信將疑地態度通過了這條申請。
對方倒是很有禮貌：你好，徐先生，我是長青影視演藝部的，這邊了解到您前不久和盛度解約了。我們公司對您非常看好，望見面詳談。
溫升羽琢磨了一會兒，跟對方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對方約在了某某咖啡廳，溫升羽眉頭微皺，怎麽不是去公司呢。
到了跟長青的人見面的那天，溫升羽在約好的咖啡廳等了半小時後，給那人發消息卻榮獲紅色感嘆號一枚。
他還沒有緩過神來，對面不遠處的座位上，站起來一個戴棒球帽和口罩的人朝他走了來。
那人摘下帽子，赫然就是顧笙雨。
即便顧笙雨的大部分表情都隱在口罩下，還是能看出來他非常地嘚瑟。
他掏出手機對著溫升羽晃了晃，嘲諷意味十足得說：“被人耍的滋味如何呀。”
溫升羽瞬間也明白了，什麽長青的人，從一開始就是顧笙雨假扮的。
溫升羽臉上並未露出被騙後的驚惶無措，他端起咖啡小酌一口道:“真是難為你費心了。”
就為了來看他笑話還演一場戲。
顧笙雨輕蔑一笑：“就你這樣的，還妄想長青會簽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溫升羽聲線平和，情緒穩定：“就我這樣的，你還費盡心思把我排擠走，然後又來看我笑話。怎麽，你low到這個地步了嗎。”
顧笙雨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徐予臻！你再說一遍！”
溫升羽一字一句道：“我說，你是個垃圾，loser，失敗者。”
顧笙雨一拳就沖著溫升羽揮了過去。
溫升羽早有準備，一手擋住了他的拳頭，還嫌顧笙雨不夠生氣，施施然道：“動手打人之前想想清楚，我不介意再多收一百萬，畢竟你也知道，我窮瘋了，缺錢嘛。”
顧笙雨漸漸冷靜下來後，冷笑一聲：“真好笑，你一個連公司都簽不了的廢物哪來的臉嘲諷我，誰是loser拭目以待吧，我等你跪下來求我放過你的那天。”
但他這種話對溫升羽並沒有什麽威脅力，
他這幾天也看了，徐予臻好說也有幾十萬粉絲。
又不是純新人，總有出路。
就沒聽過活人叫尿憋死的，關關難過關關過。
他向來如此。
“誰說徐先生沒有公司要的？”冷不丁傳來的聲音把倆人都嚇一跳。
溫升羽聞聲看去，對面這個人，眼熟，哦，程晏清。
顧笙雨冷不防被殺出來的程咬金哽了一下，氣沖沖道：“跟你有關系嗎”
程晏清沒有理會他，和風細雨地對著溫升羽打了聲招呼：“徐先生，又遇見了。”
溫升羽笑笑：“是啊，挺巧。”
程晏清這才轉向顧笙雨遞給他一張名片。
顧笙雨和梁辭辛的事，程晏清這段時間調查梁辭辛時，有所耳聞。
他心裏很看不上這種仗勢欺人的人，但是沒關系，梁辭辛有這種人，是他的福氣。
顧笙雨後知後覺地看向名片：“長青影視 總裁 程晏清。”
顧笙雨一張臉在口罩下白了轉紅，紅了轉白，將名片攥成一團，到底沒敢當著程晏清的面扔到一邊，窩著一肚子火走了。
程晏清指了指對面：“介意我坐下嗎？”
溫升羽忙道：“你坐你坐。”
程晏清道：“上次醫院裏實在不好意思，因為太過擔心外公，忘了把錢還給徐先生。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辦法聯系你。不過你不要誤會啊，我出現在這裏純屬巧合，沒有跟蹤你的意思。剛才我，我本想等你這邊結束了再過來，沒想到見他說話太過難聽......希望沒有冒犯到你。”
程晏清面對溫升羽時的態度非常小心謹慎，生怕冒犯到他。
溫升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關系，對了，老先生身體怎麽樣，好點沒？”
程晏清亦跟著笑了笑：“已經好多了，再過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外公說要謝謝你救了他，一定要我好好感謝你。”
溫升羽道：“助人為樂應該的，道謝就不用了。”
在溫升羽看來，倆人畢竟不是可以一同坐下寒暄的故交舊友，溫升羽也不是喜歡社交的社牛，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在程晏清是個八面玲瓏的人，他瞧出溫升羽的不自在，也知道他不愛應酬。
慢慢切入正題：“我正式介紹一下吧，我叫程晏清，是長青影視的現任總裁。我們加個聯系方式？你墊付的醫藥費轉給你。”
溫升羽幹脆利落地掏出手機，心道就等你這句話了，幾千塊錢夠他吃一個月飯了。
二人加過好友以後程晏清利落地將錢轉了個整數過來：“致謝加致歉。”
溫升羽無語道：“程先生，有錢也不是這麽浪費的。我退給你。”
程晏清連忙拒絕：“既然轉了你就收了，不用退來退去的。實在不好意思的話，請我吃頓飯吧，我們邊吃邊談合同的事。”他點了點手表，示意溫升羽已經到飯點了。
給溫升羽花錢怎麽能叫浪費，程晏清覺得世界上所有人，但凡有錢都不可能不舍得給喜歡的人花。
成年人的愛在哪裏，錢就在哪裏。
尤其是這還是你紙片人裏的白月光，有朝一日他從一堆文字，變成了真人，就坐在你對面，這誰能忍得住啊。
溫升羽啊了一聲：“真簽啊？我以為你…”
程晏清：“以為我什麽，開個玩笑裝裝樣子？”
他笑了一下：“我說過的話哪有不當真的，走吧我開車帶你，吃完飯咱們就回公司。”
溫升羽聽他這樣說，也不磨嘰道：“行，那走吧。”
程晏清的車和他本人的風格不太相符，一輛非常拉風的法拉利296。
溫升羽眉毛挑了一下，調侃道：“反差還挺大。”
程晏清無奈道：“我的車送去保養了，這是我表弟的。”
不管怎麽說一臉穩重的總裁開著一輛拉風的法拉利這個場面還是挺好笑的。
程晏清無奈道：“我以後寧願打車也不開他的了，倒叫你看笑話。”
倆人就近找了個環境不錯的餐廳，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溫升羽好奇問道：“程先生，你連我的業務水平都不知道，就不怕砸手裏嗎？”
程晏清內心：你是我的神！就算你唱跳爛得一塌糊塗我也願意簽了你！哪怕把你放在公司當吉祥物供著。
嘴上卻客氣疏離地恭維道：“能被盛度簽約的，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徐先生年紀輕輕，必定前途無量。”
溫升羽心下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種程度，只好道：“程總，我也不能保證能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收益，但是我會盡力的。”
在他看來說到底程晏清也是商人，絕對不是個不在乎利益的人。
哪怕他救了人家外公，人家礙於面子見自己困頓，施以援手，自己也不能順桿往上爬。
沒想到程晏清道：“我不指望你為公司掙多少錢，就像你說的，盡力就好。”
他不缺錢，他就想讓溫升羽過得輕松隨意點。
溫升羽心說你不指望我掙錢，但我指望掙錢啊。
我家還欠了那幾千萬呢。
他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只好有樣學樣，對著未來老板諂媚地笑了下。
程晏清卻輕輕偏過頭咳嗽了一下道：“吃好了嗎，吃好我們回公司吧，簽合同。”
溫升羽擦了下嘴笑了笑：“好了，謝謝程先生。”
一路上程晏清沒怎麽說話，溫升羽心道這麽好的機會，拍拍馬屁：“程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吾輩楷模。”
程晏清記憶中從別人口中聽過無數次這樣誇獎的話。
比溫升羽說的天花亂墜的人比比皆是，不管是現實中的他還是書中的他，都不喜歡溜須拍馬那一套。
但是從溫升羽嘴裏說出來，配上那副真誠的表情，沒有一絲讓程晏清覺得厭惡的點。
程晏清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大好。
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溫升羽聊著天。
兩個人的關系稍稍拉近了些。
長青影視位於江城CBD區，溫升羽下車後，仰頭看到一座聳立的大樓。
程晏清邊帶他走邊介紹一下長青的現狀：“長青比較註重影視方面的發展，公司有不少業內前輩。但這幾年市場偏向於流量演員。這是長青的弊端，也是我簽你的原因。”
溫升羽心中暗忱：我？就靠我自己沖擊流量市場？
程晏清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他道：“公司年輕一代除了你還簽了別人。所以，化壓力為動力吧，我不會徇私把資源向誰傾斜，有能者居之。”
程晏清心道，我這樣說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對你有非分之想，我肯定會傾註一切給你的！
溫升羽心想：我們之間好像也沒私讓你徇吧。
倆人各懷鬼胎誰也沒說話。
程晏清一路帶著他到了影視部。
早有人等在那裏了。
荊溪看見程晏清身後的溫升羽就眼前一亮。
她帶過許多新人，比溫升羽外形條件好的還真沒見過多少。
先天的外形和顏值加上後天的努力，不紅天理難容。
荊溪對溫升羽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對程晏清道：“程先生好，這就是您說的徐予臻吧，您的眼光確實不錯。”
程晏清道：“人我給你送過來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荊溪忙道：“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您去忙。”
程晏清走了兩步還是折回來對溫升羽道：“你遇到什麽困難都可以找我。原先你只是一時明珠蒙塵，我祝你早生光華。”
溫升羽毫不拖泥帶水：“謝謝程先生。再見。”
程晏清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內心：為什麽不跟我多說幾句話！
系統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宿主，事情朝好的方面發展啦，再接再厲！
程晏清微微翹起嘴角，心情大好。
荊溪打量著溫升羽，心道這不會是個關系戶吧，程晏清親自送他來，還提前關照說合同盡量擬得待遇好點。
天啊，最煩帶關系戶，管又不好管。
她試探性地問：“臻臻和程先生是舊識？”
徐予臻瞬間搖頭：“不是不是，不認識。不熟。”
荊溪心下稍安：“那你和我來吧，我們看看合同，沒問題就先簽了。對了，暫時是我負責帶你還有另外幾個新人，以後你咖位上去以後也會有別的經紀人專門帶你自己。”
溫升羽跟著荊溪到她辦公室翻看起合同。
五年合同期，每月基礎工資兩萬，公司給租了個兩室的小公寓，離公司很近。有通告或者代言費就五五分。
原先在盛度的才二八分了。
溫升羽對荊溪道：“合同我沒什麽意見，公司對我的發展規劃是什麽？”
荊溪說：“我翻看過你的物料，臺風很穩唱功也行，現在我打算給你接一些舞臺、綜藝、還有小成本制作的劇慢慢來。一口吃不成個胖子，等知名度上去了，大制作和電影也會替你談，但這得看你的水平。”
溫升羽有些不好意思道：“唱跳沒問題，我沒上過表演課……”
荊溪想了下：“沒事，公司有老師。每天上午來上表演課，過幾個月考核過了再給你接劇本。你對自己有什麽規劃？”
溫升羽直截了當：“我比較缺錢，能掙錢的我都行。”
荊溪被他的直白打得措手不及，倏地笑了：“那我手裏有一期真人秀資源，下周就可以去錄制，給你試試。”
溫升羽簽好合同道：“那謝謝荊姐。”
荊溪又帶他參觀了一下幾個主要部門道：“今天下午就先這樣吧，你這幾天可以回家陪陪家人，你那期真人秀結束以後再來上表演課好了。”
溫升羽並沒有什麽意見，謝過荊溪以後就回去了。
最近幾天就看看荊溪說的那個真人秀的往期節目，提前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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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瞌睡來了枕頭。
但世界上哪來掉餡餅的好事。
溫升羽抱著將信將疑地態度通過了這條申請。
對方倒是很有禮貌：你好，徐先生，我是長青影視演藝部的，這邊了解到您前不久和盛度解約了。我們公司對您非常看好，望見面詳談。
溫升羽琢磨了一會兒，跟對方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對方約在了某某咖啡廳，溫升羽眉頭微皺，怎麽不是去公司呢。
到了跟長青的人見面的那天，溫升羽在約好的咖啡廳等了半小時後，給那人發消息卻榮獲紅色感嘆號一枚。
他還沒有緩過神來，對面不遠處的座位上，站起來一個戴棒球帽和口罩的人朝他走了來。
那人摘下帽子，赫然就是顧笙雨。
即便顧笙雨的大部分表情都隱在口罩下，還是能看出來他非常地嘚瑟。
他掏出手機對著溫升羽晃了晃，嘲諷意味十足得說：“被人耍的滋味如何呀。”
溫升羽瞬間也明白了，什麽長青的人，從一開始就是顧笙雨假扮的。
溫升羽臉上並未露出被騙後的驚惶無措，他端起咖啡小酌一口道:“真是難為你費心了。”
就為了來看他笑話還演一場戲。
顧笙雨輕蔑一笑：“就你這樣的，還妄想長青會簽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溫升羽聲線平和，情緒穩定：“就我這樣的，你還費盡心思把我排擠走，然後又來看我笑話。怎麽，你low到這個地步了嗎。”
顧笙雨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徐予臻！你再說一遍！”
溫升羽一字一句道：“我說，你是個垃圾，loser，失敗者。”
顧笙雨一拳就沖著溫升羽揮了過去。
溫升羽早有準備，一手擋住了他的拳頭，還嫌顧笙雨不夠生氣，施施然道：“動手打人之前想想清楚，我不介意再多收一百萬，畢竟你也知道，我窮瘋了，缺錢嘛。”
顧笙雨漸漸冷靜下來後，冷笑一聲：“真好笑，你一個連公司都簽不了的廢物哪來的臉嘲諷我，誰是loser拭目以待吧，我等你跪下來求我放過你的那天。”
但他這種話對溫升羽並沒有什麽威脅力，
他這幾天也看了，徐予臻好說也有幾十萬粉絲。
又不是純新人，總有出路。
就沒聽過活人叫尿憋死的，關關難過關關過。
他向來如此。
“誰說徐先生沒有公司要的？”冷不丁傳來的聲音把倆人都嚇一跳。
溫升羽聞聲看去，對面這個人，眼熟，哦，程晏清。
顧笙雨冷不防被殺出來的程咬金哽了一下，氣沖沖道：“跟你有關系嗎”
程晏清沒有理會他，和風細雨地對著溫升羽打了聲招呼：“徐先生，又遇見了。”
溫升羽笑笑：“是啊，挺巧。”
程晏清這才轉向顧笙雨遞給他一張名片。
顧笙雨和梁辭辛的事，程晏清這段時間調查梁辭辛時，有所耳聞。
他心裏很看不上這種仗勢欺人的人，但是沒關系，梁辭辛有這種人，是他的福氣。
顧笙雨後知後覺地看向名片：“長青影視 總裁 程晏清。”
顧笙雨一張臉在口罩下白了轉紅，紅了轉白，將名片攥成一團，到底沒敢當著程晏清的面扔到一邊，窩著一肚子火走了。
程晏清指了指對面：“介意我坐下嗎？”
溫升羽忙道：“你坐你坐。”
程晏清道：“上次醫院裏實在不好意思，因為太過擔心外公，忘了把錢還給徐先生。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辦法聯系你。不過你不要誤會啊，我出現在這裏純屬巧合，沒有跟蹤你的意思。剛才我，我本想等你這邊結束了再過來，沒想到見他說話太過難聽......希望沒有冒犯到你。”
程晏清面對溫升羽時的態度非常小心謹慎，生怕冒犯到他。
溫升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關系，對了，老先生身體怎麽樣，好點沒？”
程晏清亦跟著笑了笑：“已經好多了，再過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外公說要謝謝你救了他，一定要我好好感謝你。”
溫升羽道：“助人為樂應該的，道謝就不用了。”
在溫升羽看來，倆人畢竟不是可以一同坐下寒暄的故交舊友，溫升羽也不是喜歡社交的社牛，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在程晏清是個八面玲瓏的人，他瞧出溫升羽的不自在，也知道他不愛應酬。
慢慢切入正題：“我正式介紹一下吧，我叫程晏清，是長青影視的現任總裁。我們加個聯系方式？你墊付的醫藥費轉給你。”
溫升羽幹脆利落地掏出手機，心道就等你這句話了，幾千塊錢夠他吃一個月飯了。
二人加過好友以後程晏清利落地將錢轉了個整數過來：“致謝加致歉。”
溫升羽無語道：“程先生，有錢也不是這麽浪費的。我退給你。”
程晏清連忙拒絕：“既然轉了你就收了，不用退來退去的。實在不好意思的話，請我吃頓飯吧，我們邊吃邊談合同的事。”他點了點手表，示意溫升羽已經到飯點了。
給溫升羽花錢怎麽能叫浪費，程晏清覺得世界上所有人，但凡有錢都不可能不舍得給喜歡的人花。
成年人的愛在哪裏，錢就在哪裏。
尤其是這還是你紙片人裏的白月光，有朝一日他從一堆文字，變成了真人，就坐在你對面，這誰能忍得住啊。
溫升羽啊了一聲：“真簽啊？我以為你…”
程晏清：“以為我什麽，開個玩笑裝裝樣子？”
他笑了一下：“我說過的話哪有不當真的，走吧我開車帶你，吃完飯咱們就回公司。”
溫升羽聽他這樣說，也不磨嘰道：“行，那走吧。”
程晏清的車和他本人的風格不太相符，一輛非常拉風的法拉利296。
溫升羽眉毛挑了一下，調侃道：“反差還挺大。”
程晏清無奈道：“我的車送去保養了，這是我表弟的。”
不管怎麽說一臉穩重的總裁開著一輛拉風的法拉利這個場面還是挺好笑的。
程晏清無奈道：“我以後寧願打車也不開他的了，倒叫你看笑話。”
倆人就近找了個環境不錯的餐廳，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溫升羽好奇問道：“程先生，你連我的業務水平都不知道，就不怕砸手裏嗎？”
程晏清內心：你是我的神！就算你唱跳爛得一塌糊塗我也願意簽了你！哪怕把你放在公司當吉祥物供著。
嘴上卻客氣疏離地恭維道：“能被盛度簽約的，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徐先生年紀輕輕，必定前途無量。”
溫升羽心下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種程度，只好道：“程總，我也不能保證能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收益，但是我會盡力的。”
在他看來說到底程晏清也是商人，絕對不是個不在乎利益的人。
哪怕他救了人家外公，人家礙於面子見自己困頓，施以援手，自己也不能順桿往上爬。
沒想到程晏清道：“我不指望你為公司掙多少錢，就像你說的，盡力就好。”
他不缺錢，他就想讓溫升羽過得輕松隨意點。
溫升羽心說你不指望我掙錢，但我指望掙錢啊。
我家還欠了那幾千萬呢。
他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只好有樣學樣，對著未來老板諂媚地笑了下。
程晏清卻輕輕偏過頭咳嗽了一下道：“吃好了嗎，吃好我們回公司吧，簽合同。”
溫升羽擦了下嘴笑了笑：“好了，謝謝程先生。”
一路上程晏清沒怎麽說話，溫升羽心道這麽好的機會，拍拍馬屁：“程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吾輩楷模。”
程晏清記憶中從別人口中聽過無數次這樣誇獎的話。
比溫升羽說的天花亂墜的人比比皆是，不管是現實中的他還是書中的他，都不喜歡溜須拍馬那一套。
但是從溫升羽嘴裏說出來，配上那副真誠的表情，沒有一絲讓程晏清覺得厭惡的點。
程晏清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大好。
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溫升羽聊著天。
兩個人的關系稍稍拉近了些。
長青影視位於江城CBD區，溫升羽下車後，仰頭看到一座聳立的大樓。
程晏清邊帶他走邊介紹一下長青的現狀：“長青比較註重影視方面的發展，公司有不少業內前輩。但這幾年市場偏向於流量演員。這是長青的弊端，也是我簽你的原因。”
溫升羽心中暗忱：我？就靠我自己沖擊流量市場？
程晏清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他道：“公司年輕一代除了你還簽了別人。所以，化壓力為動力吧，我不會徇私把資源向誰傾斜，有能者居之。”
程晏清心道，我這樣說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對你有非分之想，我肯定會傾註一切給你的！
溫升羽心想：我們之間好像也沒私讓你徇吧。
倆人各懷鬼胎誰也沒說話。
程晏清一路帶著他到了影視部。
早有人等在那裏了。
荊溪看見程晏清身後的溫升羽就眼前一亮。
她帶過許多新人，比溫升羽外形條件好的還真沒見過多少。
先天的外形和顏值加上後天的努力，不紅天理難容。
荊溪對溫升羽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對程晏清道：“程先生好，這就是您說的徐予臻吧，您的眼光確實不錯。”
程晏清道：“人我給你送過來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荊溪忙道：“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您去忙。”
程晏清走了兩步還是折回來對溫升羽道：“你遇到什麽困難都可以找我。原先你只是一時明珠蒙塵，我祝你早生光華。”
溫升羽毫不拖泥帶水：“謝謝程先生。再見。”
程晏清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內心：為什麽不跟我多說幾句話！
系統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宿主，事情朝好的方面發展啦，再接再厲！
程晏清微微翹起嘴角，心情大好。
荊溪打量著溫升羽，心道這不會是個關系戶吧，程晏清親自送他來，還提前關照說合同盡量擬得待遇好點。
天啊，最煩帶關系戶，管又不好管。
她試探性地問：“臻臻和程先生是舊識？”
徐予臻瞬間搖頭：“不是不是，不認識。不熟。”
荊溪心下稍安：“那你和我來吧，我們看看合同，沒問題就先簽了。對了，暫時是我負責帶你還有另外幾個新人，以後你咖位上去以後也會有別的經紀人專門帶你自己。”
溫升羽跟著荊溪到她辦公室翻看起合同。
五年合同期，每月基礎工資兩萬，公司給租了個兩室的小公寓，離公司很近。有通告或者代言費就五五分。
原先在盛度的才二八分了。
溫升羽對荊溪道：“合同我沒什麽意見，公司對我的發展規劃是什麽？”
荊溪說：“我翻看過你的物料，臺風很穩唱功也行，現在我打算給你接一些舞臺、綜藝、還有小成本制作的劇慢慢來。一口吃不成個胖子，等知名度上去了，大制作和電影也會替你談，但這得看你的水平。”
溫升羽有些不好意思道：“唱跳沒問題，我沒上過表演課……”
荊溪想了下：“沒事，公司有老師。每天上午來上表演課，過幾個月考核過了再給你接劇本。你對自己有什麽規劃？”
溫升羽直截了當：“我比較缺錢，能掙錢的我都行。”
荊溪被他的直白打得措手不及，倏地笑了：“那我手裏有一期真人秀資源，下周就可以去錄制，給你試試。”
溫升羽簽好合同道：“那謝謝荊姐。”
荊溪又帶他參觀了一下幾個主要部門道：“今天下午就先這樣吧，你這幾天可以回家陪陪家人，你那期真人秀結束以後再來上表演課好了。”
溫升羽並沒有什麽意見，謝過荊溪以後就回去了。
最近幾天就看看荊溪說的那個真人秀的往期節目，提前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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