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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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站在球場上，藍天高高地掛著潔白的浮雲，人聲的喧鬧和金燦燦的陽光混在一起，現場的氣氛越發熱烈如火。
耳邊的加油聲震天響，真怕她們把嗓子給喊劈了。
看著裁判組給出的抽簽結果，餘盼盼突然有些無奈地笑了。
一路走來，像是受到了命運之神的眷顧，居然又抽到了順簽。
一班VS十三班。
七班VS十八班。
她在意的兩個對手，體育班和習元他們班，對上了。
反而是餘盼盼，在這一場對上了最弱的一班，撿了個漏。
“哇哦！我們班對一班誒！”
“棒！”
陳紅虹拼命搖著孔橋，雙手攏在嘴上作喇叭狀，大喊，“餘盼盼，給她們打爆！”
這石破天驚的一聲，頓時引起了隔壁陣陣騷動，“靠！要不要這麽囂張！”
“一班必勝，班長，弄她們班！”
打比賽的還未上場，球場兩側的啦啦隊們就已經擺好陣勢，互相扯著嗓子對上了。
餘盼盼搖頭失笑，沒有再糾結，向後一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直接上了場。
第一場比賽十六進八，因為鬥牛賽制的原因，只打了十分鐘，她投進了17個球。
第二場依舊是十分鐘賽制，投進19個，兩場比賽均未達到系統附加要求的平均25個。
從半決賽開始，鬥牛時間延長到半個小時，多了二十分鐘，餘盼盼知道這是她的機會。
而她必須在比賽裏，盡可能地拿下每一分。
因為在明天的決賽裏，無論體育班和七班究竟誰贏了成為對手，都必然是一場苦戰。
刷分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沒有了。
伴隨著“刷！”的一聲。
開局一分鐘，餘盼盼抓住了空檔，三分線內直接上籃得分。
0：1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三班沖鴨！”
和十三班的鬼哄鬼叫相比，一班安靜了一瞬，又猛地震聲高喊起來。
臥槽比賽可以輸，排面絕不能輸給隔壁這班孫子！
嘖嘖嘖。
七班和十八班的同學則是磕著瓜子，看她們撕得天昏地暗，時不時對球場指點江山。
“那個胖妹是誰啊，這麽牛批？這個命中率有點吊噢！”
“不知道啊，那妹子看上去體能不錯。一班的幾個看上去都快跑不動了，她還在那溜溜噠噠，跟玩似的。”
“有點東西。”
許榴聽著耳邊的議論聲，微不可聞地輕嗤了一聲，目光卻依舊專註在籃球場上，註意著餘盼盼的移動軌跡和出手時機。
等會就輪到她上場，這場比賽她一定會打贏體育班。
而明天的比賽，她也絕不會輸！
許榴撇撇嘴，一扭頭卻看到身側的習元，一瞬不瞬地註視著球場，眉目舒展，唇邊還微微帶有笑意。
……靠！
這尼瑪是出叛徒了。
“餵，習元。”
習元停下回頭，目光冷淡，安靜地等她說話。
許榴精致的下巴微微一翹，“明天我們的比賽，你希望誰贏。”
習元語氣冷漠，對此不予置否，“你能打進決賽再說吧。”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許榴心頭火起，然而一看到習元簡潔流暢的側臉，冷清卻又幹凈，這火頓時又燒不起來了。
可惡，輸了。
顏狗的生氣，只能不看對方臉才發得起脾氣。
許榴的比賽還沒開始，餘盼盼這一場已經幾近尾聲，場上的比分相當慘烈，一班一直勢均力敵的加油聲也漸漸傾斜萎靡。
6：16
餘盼盼總共投進了12個球，其中只有八個是1分球，有四個是2分球，畢竟有時候站到了三分線外，得到了機會，該出手就出手。
此時距離吹哨還有一分鐘。
然而幾乎下一秒，餘盼盼伸手截住了籃球，手腕輕輕一點，“刷”又進了一個。
在十三班的陣陣加油聲中，人群中逐漸響起了雜音。
“臥槽這個女人，勝負欲真是該死的強！”
“都打成這樣了，她不能稍微放點水嗎？差不多得了，一班不要面子的啊。”
這些不和諧的聲音，讓本來齊心協力的加油聲，驀地弱下去一些。
眾人面面相覷，按理來說他們是不可能同情自己的對手的。之前男生打比賽，打得不好被對手“噓“，嘲諷一波上頭打起來的事不要太多。
但是一班實在是被虐得太慘，看著那個班長妹子到處跑撈不到球，還倔強著蹦蹦跳跳，就忍不住有種蜜汁憐愛。
啊，看著好可憐啊。
然而無論他們在場外如何猶豫憐憫，餘盼盼根本毫不在意，對著蔡君揮手示意，再穩穩地接住球，瞄準出手。
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投籃機器。
這時陳虹紅猛地站了起來，一腳踏在臺階上，仿佛要粉碎他們的猶豫。
“餵餵餵，你們屁股不要歪啊！拜托，這是比賽好不好？比賽就是要全力以赴啊！”
“我可去你們的，餘盼盼——加油！十三班，加油！”
陳虹紅一個人賣力地喊了起來，陳萌楞了一下，也緊跟著鼓起勇氣和腮幫子，大聲地喊著餘盼盼的名字，就連孔橋也懶洋洋地跟著喊了幾句。
先是幾個單薄的聲音在體育館裏回蕩，不一會兒，像是被感染了一般，周圍的聲音又相繼響起、匯聚成海，重新擰成了一股繩。
時間在此刻只剩下最後三十秒鐘了，這時對方的士氣已經所剩無幾。
場上比分是7：19。
董言雨抓住機會一把斷下了球，一個大力長傳奮力將球拋給了在三分線外的餘盼盼。
餘盼盼穩穩地接住了球，抿了抿唇，似乎做出了什麽決定，沒有立刻投球出手，而是選擇運球到了線內再投。
哦豁，一瞬間2分球就變成1分球了。
而時間也只剩下不到十秒鐘了。
要知道根據學生會公布的賽事規則，本場鬥牛比賽除了罰球，秒表是不停的！
場上一下沸騰起來，都不明白餘盼盼為什麽最後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一瞬間心都揪緊了。
雖然贏肯定是贏了，但是能滿分21分贏，為啥要20分贏啊？！
不懂！
餘盼盼幾乎在投球的瞬間，就沖往籃下追球，三秒。跳起單手托球，接住落地，兩秒。
躍起，甩手，上籃。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凝聚在了籃球框裏，只見“滴溜溜”地，籃球沿著框線滾了一圈，一秒，隨即緩緩向框內倒去。
臥了個大槽？！
球落網的兩秒後，裁判“嗶嗶！！”地吹響了哨聲。
比賽結束。
全場一片死寂，他們想過13班能贏，但沒想到贏得這麽秀，贏得這麽作。
在一片安靜裏，習元率先擡起了手，孤零零的掌聲堅定地響起。
這下不要說許榴，整個七班自己人都忍不住對習元側目。
瓜皮啊，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對家。
十三班的同學眼睜睜地看著習元下場，拿著毛巾和水遞給餘盼盼，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那麽不是滋味。
不是，這是我們班贏了，有你們七班什麽事？
長得帥你就可以亂入了嗎？！
“打得很好。”習元的聲音很清淡，卻又蘊含著一絲笑意。
餘盼盼接過毛巾隨意地擦了擦脖子上滴落的汗，無奈地低聲道，“你這樣不好……”
到底是班級之間的比賽，這樣公然的“叛變”，以後他在班上要怎麽做人呢？
習元向來是天之驕子，被人孤立忽視的滋味，餘盼盼希望他永遠也不要懂得。
“沒關系，別擔心。”
然而習元的態度是一如往常的清淡篤定，仿佛泰山崩於前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不在乎。
“餵，麻煩讓讓。”
“打完比賽自覺點走人，你們倆堵在這，後面的人幹等吃屁啊？”
許榴的聲音囂張狂妄，穿透力極強，毫不客氣地撞開習元，從兩人之間穿過隔膜出一道距離來。
穿過的時候，許榴微微向右側臉，目光和餘盼盼交匯一瞬，聲音壓得極低，隱隱帶有興奮，“等著吧，你的對手是我。”
餘盼盼也毫不示弱地勾唇笑了笑，回敬道，“我拭目以待。”
還是那個熟悉的許榴啊，她久違的“老朋友”。
記憶裏那個明亮又痞氣的女孩子，和自己在路邊攤拼酒，拼到站都站不穩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口齒卻依舊清晰。
“餘盼盼你在想屁吃，我們永遠不可能做朋友的。”
“我喜歡習元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你做朋友，我自虐啊。”
“媽的習元！媽的習元！”
習元：……
習元就在一旁守著她們兩個酒鬼，無可奈何地認命。
想到這裏，餘盼盼的目光不禁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這麽多的年少輕狂，終究只有她一個人記得了。
然而接觸到習元擔憂的目光，餘盼盼又很快清醒過來。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過去的已經過去，而她要做的卻是珍惜每一個當下。
明天的比賽，她不會放水的！
“嗶嗶！！”
伴隨著吹哨聲，許榴舉起右手向半空猛地一揮拳，汗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她做到了！
21:19
體育班惜敗，許榴最後那個帶球上籃太漂亮了。
餘盼盼站在觀眾區的高臺上，笑了笑，擡起手第一個鼓掌。
孤零零的“啪啪啪”掌聲在體育場回響。
許榴興奮的目光扭曲一瞬，一言難盡地看著餘盼盼。
哇，餘盼盼和習元這樣好惡心。
明明是對手，還非得搞得像兩個班和親了一樣。
你給我們班鼓鼓掌，我給你們班送祝福。
敲裏嗎！
許榴在餘盼盼“慈愛“的目光裏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女人，多少是哪裏有點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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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裁判組給出的抽簽結果，餘盼盼突然有些無奈地笑了。
一路走來，像是受到了命運之神的眷顧，居然又抽到了順簽。
一班VS十三班。
七班VS十八班。
她在意的兩個對手，體育班和習元他們班，對上了。
反而是餘盼盼，在這一場對上了最弱的一班，撿了個漏。
“哇哦！我們班對一班誒！”
“棒！”
陳紅虹拼命搖著孔橋，雙手攏在嘴上作喇叭狀，大喊，“餘盼盼，給她們打爆！”
這石破天驚的一聲，頓時引起了隔壁陣陣騷動，“靠！要不要這麽囂張！”
“一班必勝，班長，弄她們班！”
打比賽的還未上場，球場兩側的啦啦隊們就已經擺好陣勢，互相扯著嗓子對上了。
餘盼盼搖頭失笑，沒有再糾結，向後一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直接上了場。
第一場比賽十六進八，因為鬥牛賽制的原因，只打了十分鐘，她投進了17個球。
第二場依舊是十分鐘賽制，投進19個，兩場比賽均未達到系統附加要求的平均25個。
從半決賽開始，鬥牛時間延長到半個小時，多了二十分鐘，餘盼盼知道這是她的機會。
而她必須在比賽裏，盡可能地拿下每一分。
因為在明天的決賽裏，無論體育班和七班究竟誰贏了成為對手，都必然是一場苦戰。
刷分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沒有了。
伴隨著“刷！”的一聲。
開局一分鐘，餘盼盼抓住了空檔，三分線內直接上籃得分。
0：1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三班沖鴨！”
和十三班的鬼哄鬼叫相比，一班安靜了一瞬，又猛地震聲高喊起來。
臥槽比賽可以輸，排面絕不能輸給隔壁這班孫子！
嘖嘖嘖。
七班和十八班的同學則是磕著瓜子，看她們撕得天昏地暗，時不時對球場指點江山。
“那個胖妹是誰啊，這麽牛批？這個命中率有點吊噢！”
“不知道啊，那妹子看上去體能不錯。一班的幾個看上去都快跑不動了，她還在那溜溜噠噠，跟玩似的。”
“有點東西。”
許榴聽著耳邊的議論聲，微不可聞地輕嗤了一聲，目光卻依舊專註在籃球場上，註意著餘盼盼的移動軌跡和出手時機。
等會就輪到她上場，這場比賽她一定會打贏體育班。
而明天的比賽，她也絕不會輸！
許榴撇撇嘴，一扭頭卻看到身側的習元，一瞬不瞬地註視著球場，眉目舒展，唇邊還微微帶有笑意。
……靠！
這尼瑪是出叛徒了。
“餵，習元。”
習元停下回頭，目光冷淡，安靜地等她說話。
許榴精致的下巴微微一翹，“明天我們的比賽，你希望誰贏。”
習元語氣冷漠，對此不予置否，“你能打進決賽再說吧。”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許榴心頭火起，然而一看到習元簡潔流暢的側臉，冷清卻又幹凈，這火頓時又燒不起來了。
可惡，輸了。
顏狗的生氣，只能不看對方臉才發得起脾氣。
許榴的比賽還沒開始，餘盼盼這一場已經幾近尾聲，場上的比分相當慘烈，一班一直勢均力敵的加油聲也漸漸傾斜萎靡。
6：16
餘盼盼總共投進了12個球，其中只有八個是1分球，有四個是2分球，畢竟有時候站到了三分線外，得到了機會，該出手就出手。
此時距離吹哨還有一分鐘。
然而幾乎下一秒，餘盼盼伸手截住了籃球，手腕輕輕一點，“刷”又進了一個。
在十三班的陣陣加油聲中，人群中逐漸響起了雜音。
“臥槽這個女人，勝負欲真是該死的強！”
“都打成這樣了，她不能稍微放點水嗎？差不多得了，一班不要面子的啊。”
這些不和諧的聲音，讓本來齊心協力的加油聲，驀地弱下去一些。
眾人面面相覷，按理來說他們是不可能同情自己的對手的。之前男生打比賽，打得不好被對手“噓“，嘲諷一波上頭打起來的事不要太多。
但是一班實在是被虐得太慘，看著那個班長妹子到處跑撈不到球，還倔強著蹦蹦跳跳，就忍不住有種蜜汁憐愛。
啊，看著好可憐啊。
然而無論他們在場外如何猶豫憐憫，餘盼盼根本毫不在意，對著蔡君揮手示意，再穩穩地接住球，瞄準出手。
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投籃機器。
這時陳虹紅猛地站了起來，一腳踏在臺階上，仿佛要粉碎他們的猶豫。
“餵餵餵，你們屁股不要歪啊！拜托，這是比賽好不好？比賽就是要全力以赴啊！”
“我可去你們的，餘盼盼——加油！十三班，加油！”
陳虹紅一個人賣力地喊了起來，陳萌楞了一下，也緊跟著鼓起勇氣和腮幫子，大聲地喊著餘盼盼的名字，就連孔橋也懶洋洋地跟著喊了幾句。
先是幾個單薄的聲音在體育館裏回蕩，不一會兒，像是被感染了一般，周圍的聲音又相繼響起、匯聚成海，重新擰成了一股繩。
時間在此刻只剩下最後三十秒鐘了，這時對方的士氣已經所剩無幾。
場上比分是7：19。
董言雨抓住機會一把斷下了球，一個大力長傳奮力將球拋給了在三分線外的餘盼盼。
餘盼盼穩穩地接住了球，抿了抿唇，似乎做出了什麽決定，沒有立刻投球出手，而是選擇運球到了線內再投。
哦豁，一瞬間2分球就變成1分球了。
而時間也只剩下不到十秒鐘了。
要知道根據學生會公布的賽事規則，本場鬥牛比賽除了罰球，秒表是不停的！
場上一下沸騰起來，都不明白餘盼盼為什麽最後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一瞬間心都揪緊了。
雖然贏肯定是贏了，但是能滿分21分贏，為啥要20分贏啊？！
不懂！
餘盼盼幾乎在投球的瞬間，就沖往籃下追球，三秒。跳起單手托球，接住落地，兩秒。
躍起，甩手，上籃。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凝聚在了籃球框裏，只見“滴溜溜”地，籃球沿著框線滾了一圈，一秒，隨即緩緩向框內倒去。
臥了個大槽？！
球落網的兩秒後，裁判“嗶嗶！！”地吹響了哨聲。
比賽結束。
全場一片死寂，他們想過13班能贏，但沒想到贏得這麽秀，贏得這麽作。
在一片安靜裏，習元率先擡起了手，孤零零的掌聲堅定地響起。
這下不要說許榴，整個七班自己人都忍不住對習元側目。
瓜皮啊，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對家。
十三班的同學眼睜睜地看著習元下場，拿著毛巾和水遞給餘盼盼，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那麽不是滋味。
不是，這是我們班贏了，有你們七班什麽事？
長得帥你就可以亂入了嗎？！
“打得很好。”習元的聲音很清淡，卻又蘊含著一絲笑意。
餘盼盼接過毛巾隨意地擦了擦脖子上滴落的汗，無奈地低聲道，“你這樣不好……”
到底是班級之間的比賽，這樣公然的“叛變”，以後他在班上要怎麽做人呢？
習元向來是天之驕子，被人孤立忽視的滋味，餘盼盼希望他永遠也不要懂得。
“沒關系，別擔心。”
然而習元的態度是一如往常的清淡篤定，仿佛泰山崩於前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不在乎。
“餵，麻煩讓讓。”
“打完比賽自覺點走人，你們倆堵在這，後面的人幹等吃屁啊？”
許榴的聲音囂張狂妄，穿透力極強，毫不客氣地撞開習元，從兩人之間穿過隔膜出一道距離來。
穿過的時候，許榴微微向右側臉，目光和餘盼盼交匯一瞬，聲音壓得極低，隱隱帶有興奮，“等著吧，你的對手是我。”
餘盼盼也毫不示弱地勾唇笑了笑，回敬道，“我拭目以待。”
還是那個熟悉的許榴啊，她久違的“老朋友”。
記憶裏那個明亮又痞氣的女孩子，和自己在路邊攤拼酒，拼到站都站不穩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口齒卻依舊清晰。
“餘盼盼你在想屁吃，我們永遠不可能做朋友的。”
“我喜歡習元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你做朋友，我自虐啊。”
“媽的習元！媽的習元！”
習元：……
習元就在一旁守著她們兩個酒鬼，無可奈何地認命。
想到這裏，餘盼盼的目光不禁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這麽多的年少輕狂，終究只有她一個人記得了。
然而接觸到習元擔憂的目光，餘盼盼又很快清醒過來。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過去的已經過去，而她要做的卻是珍惜每一個當下。
明天的比賽，她不會放水的！
“嗶嗶！！”
伴隨著吹哨聲，許榴舉起右手向半空猛地一揮拳，汗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她做到了！
21:19
體育班惜敗，許榴最後那個帶球上籃太漂亮了。
餘盼盼站在觀眾區的高臺上，笑了笑，擡起手第一個鼓掌。
孤零零的“啪啪啪”掌聲在體育場回響。
許榴興奮的目光扭曲一瞬，一言難盡地看著餘盼盼。
哇，餘盼盼和習元這樣好惡心。
明明是對手，還非得搞得像兩個班和親了一樣。
你給我們班鼓鼓掌，我給你們班送祝福。
敲裏嗎！
許榴在餘盼盼“慈愛“的目光裏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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