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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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嘭”地一聲巨響，餘盼盼的身體歪了歪，明顯是又被球打中了。
這回餘盼盼終於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趕在下一次發球之前，叫了停。
小肚子因為劇烈的運動，刺激得一抽一抽的，餘盼盼躺在地上，汗水順著脖子落在地面上。
累，非常累。
休息了好半響，餘盼盼才打起精神，心情覆雜地開始覆盤。
說實話，這個叫什麽躲避球的項目遠比純粹的跑步還要累。
一開始的時候，球究竟會從哪個角度彈出來，根本無跡可尋，而她也完全反應不過來。
等她聽到破空聲的時候，球就已經重重地砸在自己身上了。
她甚至聽到了半空中，系統沒忍住笑出的鴨子叫，嘎嘎的，非常過分！
然而餘盼盼越氣越冷靜，仔細聽聲辯位，學會最快速地側身、下蹲、偏頭，解鎖各種姿勢進行躲避球。
甚至於，有一次她極為快速地後退，條件反射一般地接到了球！
那一刻，球被穩穩接住的喜悅，如同放煙花一樣，鋪天蓋地地彌漫上來。
突然下一秒，手中的球就被一顆新的、圓滾滾的東西打歪彈了出去。
……
她不覺得，距離上次發球間隔時間有五秒。
餘盼盼保持著接球的姿勢沒動，目光緩緩看向半空，良久“嘖”了一聲。
嘁，記仇的家夥。
她能接到一次，就能接到第二次！
然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她沒能做到。
餘盼盼扶著腰，喘著粗氣，眼前一陣暈眩，只感覺自己反應越來越慢。
當時她身在其中，沒能明白原因，但是現在覆盤後她懂了。
想要躲避球，對快速反應能力、註意力、肌肉控制能力和精力的要求都相當高。
因為這需要需要持續性地，精力高度集中。
而持續和爆發，本來就是近乎極端的兩個詞，想要同時維持？
要命.jpg
同時註意力長期並且持續高度集中的結果就是，到最後的時候，簡直感覺身體被掏空。
而且時間一長，註意力註定是個平滑的下降曲線，在這個時期，無論是躲球還是接球的可能性都會大幅度降低，效率相當感人。
人一但開始感覺到疲憊，精力的回覆是不可逆的，或者說是短期無法覆原的，簡稱CD。
於是乎，到了後期幾乎就是純粹的被虐和挨打，根本接不住幾個球。
在星星跑道上一直跑步，累嗎？
也累的，但是意識反而是可以放空，精神很松弛，甚至能背背書。
躲避球的話，則是體和精神的雙重煎熬。
不過，性價比高。
是相當的高！
餘盼盼看著半空浮起的2500kcal，雖然身上又酸又痛，還是露出了笑意。
今天的試驗，可以說是毫無策略、漏洞百出，但即使如此，還是拿到了不菲的卡路裏值！
性價比簡直吊打星星跑道！
而且隨著她玩躲避球的次數增加，豐富經驗、總結歸納，她毫不懷疑自己能拿到更多的卡路裏值。
也就是說，躲避球能給她帶來的卡路裏值的上限，也就是天花板，是要比星星跑道高得多的。
總結下來就是，高風險伴隨著高收益。
眼看三個小時的倒計時所剩無幾，餘盼盼坐起身來，自言自語地制定策略。
“在一開始精力集中的時候，開啟躲避球；一但註意力下降，不要戀戰，立刻換成星星跑道。”
畢竟星星跑道那裏還有一千大卡路裏值可以領取，雖然花的時間長，但與其在躲避球這裏做無用功，還不如去跑道上揮灑汗水，還能順便背背書。
餘盼盼嘆了口氣，她既要算計卡路裏獲取的利益最大化，又要平衡學業。
學生黨，難啊！
***
“盼盼，喝奶茶嗎？今天CN tea他們家出了新款的芒果限定誒，聽說超好喝的！”
一起在食堂吃完中飯後，陳萌就拉著餘盼盼的手，眼睛亮晶晶地問。
餘盼盼因為開始發奮學習的緣故，就選擇中午的時候不回家午休，待在教室裏繼續看書。
而陳萌的家裏本來就住得遠，一直以來中午都是不回的。
這下可好了，兩個小姐妹就能一起在食堂吃飯，然後一起回教室溫書。
就因為這，餘盼盼和家裏報備的時候，還糾纏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才用學習的聖光說服了母上和老餘。
然後母上拼命地往自己兜裏塞生活費，千叮嚀萬囑咐，一定得好好吃飯啊！
餘盼盼實在推不過才接了，結果錢一到手就楞住了，因為她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這三十幾張百元大鈔居然都是連號的。
……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餘盼盼瞬間樂開了花。
笑死了，老餘有強迫癥，藏的私房錢都是特意去銀行換的，嶄新且連號。
不會吧……這麽一想的話，老餘可真是太慘了。
餘盼盼忍不住哈哈哈哈地為老父鞠了一把淚。
言歸正傳，學校附近有一家奶茶店，有著姜黃色招牌，看上去明亮又清醒，店內幹凈整齊頗具格調，口味口碑也很不錯。
雖然價格不算親民，但一直都很受三中學生的喜歡。
錢嘛攢一攢，一周也能去上一兩回，就價格這麽高，店裏的生意還是好得不得了，都得提前預約拿號。
陳萌平常不太愛花錢，但唯獨喜歡嗦奶茶，嗦到腮幫子都堆在一起的程度，活像只小倉鼠，可可愛愛。
像今天，陳萌就又拉著餘盼盼要去買奶茶。
餘盼盼也就可有可無地應了，反正她也不能喝，就當陪小姐妹了。
但是和過去不一樣的是，今天陳萌買完之後，突然鼓起勇氣，眼神還蜜汁憐愛。
“盼盼，你也喝吧！你想喝什麽，我請你！”
……
餘盼盼摸了摸鼻尖，還是覺得很奇怪，無緣無故地請什麽客呀。
但她畢竟虛長十來歲，總是要更敏銳和精於人情世故一些，加上小閨蜜憐愛的眼神一覽無餘。
萌妹不會是因為每次自己都陪她來，卻都不點單，覺得自己很窮，喝不起吧。
噗！
餘盼盼有些好笑地搖頭，目光掃過陳萌手上捧著的芝芝芒芒。
長長高高的一杯，乳白的芝士奶蓋和明黃的芒果分層，杯身還濕漉漉地掛著水珠，看上去誘人至極，散發著甜蜜馥郁的芬芳。
然而，餘盼盼對此心如止水。
原因無他，奶茶的正上方漂浮著一行金色的數字：750kcal！
就這麽一杯喝下去，白跑一小時。
簡直就是卡路裏炸彈！
餘盼盼抓馬而驚恐地搖頭擺手，“不約，我們不約！”
陳萌還欲再勸，突然身旁傳來一個溫溫細細的聲音，十分柔美，然而說出來的話可就沒這麽好聽了。
“都這麽胖了，我勸你還是別喝了，再喝下去……”話沒說完，留下了富有深意的餘白。
“宋奈雪，你是天天沒事幹嗎？幹嘛這樣欺負人！”陳萌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生氣。
她這樣平常軟和慣了的妹子，聽在耳裏都覺得刺耳，盼盼聽了心裏該不知道有多難過了。
宋奈雪微微一笑，撫平裙子的褶皺，上前一步遞交取號單，握著滿杯紅柚，側臉、笑容輕慢，“怎麽？實話說不得？店你家開的？”
說完，仿佛像躲避垃圾一樣，提著果茶揚長而去。
陳萌來不及回嘴，站在原地看著她可惡的背影，只覺得地都要跺碎了，然而低頭一看，塵土都沒揚起來。
“盼盼，你別難過……”
“萌萌啊，我們班除了宋奈雪，一共多少個女生？”
仿佛只是聽見狗吠過一樣，餘盼盼對宋奈雪的到來沒有半分情緒波動，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哈？”陳萌仰頭，呆住。
……
“老板，一共46杯奶茶，品種隨便做，數量對就行。”
餘盼盼輕飄飄地下單之後，就袖著手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陳萌好半響也沒回過神來，目光呆呆地看著奶茶店員在忙忙碌碌。
突然間，陳萌才反應過來，一下著急起來。
“等等，盼盼你別沖動？！你喝不了這麽多的呀？”
原來陳萌以為餘盼盼受到了宋奈雪的刺激過度，一怒之下，要打腫臉充胖子。
要知道盼盼平常都是過得很節省的
三中有錢的小孩多，但沒錢的孩子更多。
大多數還是像她們這樣的工薪階級、普通人家，這本就沒什麽，家庭不是自己能選的，有一些可能連平均線都達不到呢。
而從她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盼盼家可能平均線也……夠嗆。
這一沖動消費，不知道會不會花掉她全部的生活費。
陳萌正心急如麻，著急上火呢，突然就看見餘盼盼笑開了，站在原來宋奈雪站過的位置，側臉Wink，大拇指隨性地內扣指了指自己。
“萌萌啊！”
“我，土豪了解一下？”
？？？
就後來陳萌的回憶，盼盼這個時候，仿佛全身上下散發著土豪金的光芒，差點沒閃瞎她的鈦合金狗眼。
BlingBling的！
奶茶做好之後，餘盼盼加了運費，店裏的外送小哥就幫她們送到了班上，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講臺之上。
五顏六色、滿目琳瑯，一下就吸引了教室裏三三兩兩人的眼球，男男女女都圍了上來。
“哇！”
“這是要幹嘛啊？！”
這個時候距離下午正式上課還有半個小時，正是同學們陸陸續續來的時間。
餘盼盼笑意盈盈，不以為意地，“請班上的仙女們喝奶茶，口味自己挑，先到先選。”
真，真的嗎？
餘盼盼要請她們喝奶茶，這……是茶家它們家的，這麽多可不便宜？！
女生們互相對視，拉著小手還不敢相信的時候，突然一個平常很活潑的男孩子不滿上了。
“等等？請小仙女們喝奶茶？那我們小仙男呢？”
噗！
餘盼盼還沒說什麽，其他男生先不滿意上了，紛紛質疑，“林晉你說什麽呢，誰跟你小仙男了？！”
場面一度混亂，然而餘盼盼沒有給他們吵鬧的機會，冷酷無情地。
“小仙男沒有，小仙男自己買。”
這下好了，男生們也不互相爭了，槍口一致對外，不滿意地嚷嚷。
“哇瓜皮，你這是性別歧視！”
“就是，你都請了全部女生，怎麽還差我們幾個呢？！”
要知道文科班本身就沒有幾個男孩子！
他們很珍貴的好嗎？！
然而餘盼盼挑眉一笑，三連拒絕，一錘定音。
“我不要，我不可，我不管。”
“我請客，我做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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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餘盼盼終於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趕在下一次發球之前，叫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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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非常累。
休息了好半響，餘盼盼才打起精神，心情覆雜地開始覆盤。
說實話，這個叫什麽躲避球的項目遠比純粹的跑步還要累。
一開始的時候，球究竟會從哪個角度彈出來，根本無跡可尋，而她也完全反應不過來。
等她聽到破空聲的時候，球就已經重重地砸在自己身上了。
她甚至聽到了半空中，系統沒忍住笑出的鴨子叫，嘎嘎的，非常過分！
然而餘盼盼越氣越冷靜，仔細聽聲辯位，學會最快速地側身、下蹲、偏頭，解鎖各種姿勢進行躲避球。
甚至於，有一次她極為快速地後退，條件反射一般地接到了球！
那一刻，球被穩穩接住的喜悅，如同放煙花一樣，鋪天蓋地地彌漫上來。
突然下一秒，手中的球就被一顆新的、圓滾滾的東西打歪彈了出去。
……
她不覺得，距離上次發球間隔時間有五秒。
餘盼盼保持著接球的姿勢沒動，目光緩緩看向半空，良久“嘖”了一聲。
嘁，記仇的家夥。
她能接到一次，就能接到第二次！
然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她沒能做到。
餘盼盼扶著腰，喘著粗氣，眼前一陣暈眩，只感覺自己反應越來越慢。
當時她身在其中，沒能明白原因，但是現在覆盤後她懂了。
想要躲避球，對快速反應能力、註意力、肌肉控制能力和精力的要求都相當高。
因為這需要需要持續性地，精力高度集中。
而持續和爆發，本來就是近乎極端的兩個詞，想要同時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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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註意力長期並且持續高度集中的結果就是，到最後的時候，簡直感覺身體被掏空。
而且時間一長，註意力註定是個平滑的下降曲線，在這個時期，無論是躲球還是接球的可能性都會大幅度降低，效率相當感人。
人一但開始感覺到疲憊，精力的回覆是不可逆的，或者說是短期無法覆原的，簡稱CD。
於是乎，到了後期幾乎就是純粹的被虐和挨打，根本接不住幾個球。
在星星跑道上一直跑步，累嗎？
也累的，但是意識反而是可以放空，精神很松弛，甚至能背背書。
躲避球的話，則是體和精神的雙重煎熬。
不過，性價比高。
是相當的高！
餘盼盼看著半空浮起的2500kcal，雖然身上又酸又痛，還是露出了笑意。
今天的試驗，可以說是毫無策略、漏洞百出，但即使如此，還是拿到了不菲的卡路裏值！
性價比簡直吊打星星跑道！
而且隨著她玩躲避球的次數增加，豐富經驗、總結歸納，她毫不懷疑自己能拿到更多的卡路裏值。
也就是說，躲避球能給她帶來的卡路裏值的上限，也就是天花板，是要比星星跑道高得多的。
總結下來就是，高風險伴隨著高收益。
眼看三個小時的倒計時所剩無幾，餘盼盼坐起身來，自言自語地制定策略。
“在一開始精力集中的時候，開啟躲避球；一但註意力下降，不要戀戰，立刻換成星星跑道。”
畢竟星星跑道那裏還有一千大卡路裏值可以領取，雖然花的時間長，但與其在躲避球這裏做無用功，還不如去跑道上揮灑汗水，還能順便背背書。
餘盼盼嘆了口氣，她既要算計卡路裏獲取的利益最大化，又要平衡學業。
學生黨，難啊！
***
“盼盼，喝奶茶嗎？今天CN tea他們家出了新款的芒果限定誒，聽說超好喝的！”
一起在食堂吃完中飯後，陳萌就拉著餘盼盼的手，眼睛亮晶晶地問。
餘盼盼因為開始發奮學習的緣故，就選擇中午的時候不回家午休，待在教室裏繼續看書。
而陳萌的家裏本來就住得遠，一直以來中午都是不回的。
這下可好了，兩個小姐妹就能一起在食堂吃飯，然後一起回教室溫書。
就因為這，餘盼盼和家裏報備的時候，還糾纏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才用學習的聖光說服了母上和老餘。
然後母上拼命地往自己兜裏塞生活費，千叮嚀萬囑咐，一定得好好吃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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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這麽一想的話，老餘可真是太慘了。
餘盼盼忍不住哈哈哈哈地為老父鞠了一把淚。
言歸正傳，學校附近有一家奶茶店，有著姜黃色招牌，看上去明亮又清醒，店內幹凈整齊頗具格調，口味口碑也很不錯。
雖然價格不算親民，但一直都很受三中學生的喜歡。
錢嘛攢一攢，一周也能去上一兩回，就價格這麽高，店裏的生意還是好得不得了，都得提前預約拿號。
陳萌平常不太愛花錢，但唯獨喜歡嗦奶茶，嗦到腮幫子都堆在一起的程度，活像只小倉鼠，可可愛愛。
像今天，陳萌就又拉著餘盼盼要去買奶茶。
餘盼盼也就可有可無地應了，反正她也不能喝，就當陪小姐妹了。
但是和過去不一樣的是，今天陳萌買完之後，突然鼓起勇氣，眼神還蜜汁憐愛。
“盼盼，你也喝吧！你想喝什麽，我請你！”
……
餘盼盼摸了摸鼻尖，還是覺得很奇怪，無緣無故地請什麽客呀。
但她畢竟虛長十來歲，總是要更敏銳和精於人情世故一些，加上小閨蜜憐愛的眼神一覽無餘。
萌妹不會是因為每次自己都陪她來，卻都不點單，覺得自己很窮，喝不起吧。
噗！
餘盼盼有些好笑地搖頭，目光掃過陳萌手上捧著的芝芝芒芒。
長長高高的一杯，乳白的芝士奶蓋和明黃的芒果分層，杯身還濕漉漉地掛著水珠，看上去誘人至極，散發著甜蜜馥郁的芬芳。
然而，餘盼盼對此心如止水。
原因無他，奶茶的正上方漂浮著一行金色的數字：750kcal！
就這麽一杯喝下去，白跑一小時。
簡直就是卡路裏炸彈！
餘盼盼抓馬而驚恐地搖頭擺手，“不約，我們不約！”
陳萌還欲再勸，突然身旁傳來一個溫溫細細的聲音，十分柔美，然而說出來的話可就沒這麽好聽了。
“都這麽胖了，我勸你還是別喝了，再喝下去……”話沒說完，留下了富有深意的餘白。
“宋奈雪，你是天天沒事幹嗎？幹嘛這樣欺負人！”陳萌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生氣。
她這樣平常軟和慣了的妹子，聽在耳裏都覺得刺耳，盼盼聽了心裏該不知道有多難過了。
宋奈雪微微一笑，撫平裙子的褶皺，上前一步遞交取號單，握著滿杯紅柚，側臉、笑容輕慢，“怎麽？實話說不得？店你家開的？”
說完，仿佛像躲避垃圾一樣，提著果茶揚長而去。
陳萌來不及回嘴，站在原地看著她可惡的背影，只覺得地都要跺碎了，然而低頭一看，塵土都沒揚起來。
“盼盼，你別難過……”
“萌萌啊，我們班除了宋奈雪，一共多少個女生？”
仿佛只是聽見狗吠過一樣，餘盼盼對宋奈雪的到來沒有半分情緒波動，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哈？”陳萌仰頭，呆住。
……
“老板，一共46杯奶茶，品種隨便做，數量對就行。”
餘盼盼輕飄飄地下單之後，就袖著手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陳萌好半響也沒回過神來，目光呆呆地看著奶茶店員在忙忙碌碌。
突然間，陳萌才反應過來，一下著急起來。
“等等，盼盼你別沖動？！你喝不了這麽多的呀？”
原來陳萌以為餘盼盼受到了宋奈雪的刺激過度，一怒之下，要打腫臉充胖子。
要知道盼盼平常都是過得很節省的
三中有錢的小孩多，但沒錢的孩子更多。
大多數還是像她們這樣的工薪階級、普通人家，這本就沒什麽，家庭不是自己能選的，有一些可能連平均線都達不到呢。
而從她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盼盼家可能平均線也……夠嗆。
這一沖動消費，不知道會不會花掉她全部的生活費。
陳萌正心急如麻，著急上火呢，突然就看見餘盼盼笑開了，站在原來宋奈雪站過的位置，側臉Wink，大拇指隨性地內扣指了指自己。
“萌萌啊！”
“我，土豪了解一下？”
？？？
就後來陳萌的回憶，盼盼這個時候，仿佛全身上下散發著土豪金的光芒，差點沒閃瞎她的鈦合金狗眼。
BlingBling的！
奶茶做好之後，餘盼盼加了運費，店裏的外送小哥就幫她們送到了班上，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講臺之上。
五顏六色、滿目琳瑯，一下就吸引了教室裏三三兩兩人的眼球，男男女女都圍了上來。
“哇！”
“這是要幹嘛啊？！”
這個時候距離下午正式上課還有半個小時，正是同學們陸陸續續來的時間。
餘盼盼笑意盈盈，不以為意地，“請班上的仙女們喝奶茶，口味自己挑，先到先選。”
真，真的嗎？
餘盼盼要請她們喝奶茶，這……是茶家它們家的，這麽多可不便宜？！
女生們互相對視，拉著小手還不敢相信的時候，突然一個平常很活潑的男孩子不滿上了。
“等等？請小仙女們喝奶茶？那我們小仙男呢？”
噗！
餘盼盼還沒說什麽，其他男生先不滿意上了，紛紛質疑，“林晉你說什麽呢，誰跟你小仙男了？！”
場面一度混亂，然而餘盼盼沒有給他們吵鬧的機會，冷酷無情地。
“小仙男沒有，小仙男自己買。”
這下好了，男生們也不互相爭了，槍口一致對外，不滿意地嚷嚷。
“哇瓜皮，你這是性別歧視！”
“就是，你都請了全部女生，怎麽還差我們幾個呢？！”
要知道文科班本身就沒有幾個男孩子！
他們很珍貴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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