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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圍剿陸記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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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趙小萌,齊恒的眼裏溢滿情意,神情卻是落寞不已。

“名字就不提了,我與那姑娘已經沒有機會在一起,只是心中暗藏著她的倩影罷了,並不兩情相悅。”

趙小萌聽此,眼眸略微瞪大,這麽說來齊恒還有一顆不為人知的愛慕之心,心藏嬌娘啊,只是從未聽他提起,今日倒是難得知道,不過,她的內心竟莫名湧起一股欣喜。

並不兩情相悅的意思就是方怡可能還有機會!

她頗語重心長勸導道:“既然沒有機會,也無需勉強,世間雖是難逃情字,但兩情相悅太少,你也到了可以成立家室的年紀,早點做選擇最好。”

齊恒一臉哀痛看著她,趙小萌果然粗枝大葉,並非察覺自己的愛慕心思。

也罷,這樣的愛慕心思本就沒法得到結果,何須知道,免得到時候壞了合夥人的關系。

“我知道,多謝你提醒!”齊恒應道。

京城某客棧,墨寒坐在裏邊等候墨一的消息通報,清酒一口一口飲下去,眉頭似乎沒有放松過。

他派人調查陸記煙草的事情已經很久了,如今有很多人被芙蓉煙所困,整治陸添明之事,不能再拖下去。

久等一會兒,墨一沖沖過來稟報,“少主,陸記煙館內,確有不少人再吸芙蓉煙,且人滿為患,只是煙室大門緊關,不可告人之事更是定錘,看來陸老爺的警惕意識一向很高,才能屹立不倒到至今!”

墨寒垂眸思索,一聲冷哼,看來有的人真的是利欲熏心,賊膽包天。

沒想到墨文帝重新給陸添明一個種植阿芙蓉的機會,卻造就他這般肆意而為,看來並不把國民的安康當回事,簡直損人利己,道德敗壞。

“他的警惕意識再高,不也是沒能逃過你的暗查,墨一,你辦事能力越來越穩重,再幫我去做一件事情,徹查吸煙子弟何名何姓,拿著我的虎牌,觸煙者,同意關押遠道官府地牢。”墨寒吩咐道。

“是!”墨一如負重任,恭恭敬敬應承。

“是時候將陸添明的狼心狗肺扒開,不能給他有任何造反的機會。”墨寒目視遠方,將杯子往桌上用力一擲,那股狠勁,似乎要將人生扒活剝一樣。

養心殿內,墨寒提交奏折給墨文帝,裏邊滿滿是陸添明的肆意擴賣阿芙蓉罪行,京城內的權貴子弟,但凡有點小錢,好玩新鮮的,幾乎近日都入了陸記煙館內,到了晚間才肯出門,形跡可疑,徹查後確實做了違規國章之事。

墨文帝看著那些章折,手不停顫抖,已經怒於形色。

猛地將奏折往地上一摔,重喘著粗氣,眉頭緊皺,回想陸添明接受種植阿芙蓉是由大皇子推薦,此喜害兩端的藥物本是要治疾病,哪想著盡然由他來胡來,禍害民生,實在枉費自己一片寬赦心思。

只不過單憑墨寒的只字片言,滿篇章折證據萬萬還是不夠,墨文帝努力平覆心情:“可有人證物證?”

墨寒上前一步稟報:“人證物證都在,兒臣早怕證據不足,父皇不會深信,已經提前派人調查了一些官宦子弟人家,追查他們的行蹤,在他們從陸記煙館出來後,搜刮身子,確實有芙蓉煙藏袋,全部人贓並獲,此刻都被關押在京城遠道官府牢中,就等父皇您親自去審視。”

話已至此,想必證據確鑿,墨文帝不禁龍顏大怒,他那麽信任陸添明,居然因一舉只錯,讓他放肆如此,不緝拿關押都對不起民生老百姓。

墨文帝微服私訪,跟隨墨寒出游京城遠道官府,一一審問牢中官宦子弟,天子在前,他們縱然有天大的權利和不羈的性子,也不敢造次,全都如實交代。

陸記煙館,已經成了朝廷重盯的違規店鋪,墨文帝震怒之餘,一下子撤去了陸添明種植阿芙蓉的權利,還將大皇子墨淳叫來訓誡一頓,懷疑與其茍合,墨淳百口狡辯,親自搗毀阿芙蓉種植力證清白,在墨文帝面前正義聲稱,會將陸添明緝拿關押,這才讓其消了怒氣。

想要毀滅一個人之前,就得讓其先膨脹,陸添明就是日子安穩太久,警惕性過高,才會一直屹立不倒,若是不給他點甜頭嘗嘗,膨脹心過度,恐怕永遠也無法從陸記煙館搜刮出造芙蓉煙的根源。

墨寒回到客棧,告之趙小萌這一切,陸記煙館被朝廷官兵圍剿,現在陸添明在府內危襟正坐,仍沒有絲毫潛逃的意思,果然是見慣大風大浪的奸商,抑或者心如死灰,打算將自己的一切都豁出去。

趙小萌驚得不行,她一直以為陸添明是清白的,哪想著居然也幹違規國章的事情。

“不僅如此,陸記煙館還是西洋阿芙蓉進貢的鼻祖,眼下陸添明只有死罪一條,就算想潛逃也已經來不及了”墨寒附囑道。

趙小萌的心被揪緊,震驚未退,又想到陸晴晴,此刻還在醉仙居中,也不知聽到陸家變故,是何心情。

她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墨寒一下就能看出其在擔心什麽。

直接問道:“小萌,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趙小萌的心一抽,早前就對墨寒有所隱瞞,陸晴晴跟她已經沒有任何聯系,如今若說她就在醉仙居中,怕是會大發雷霆,譴責自己是非不分,亂收留違法之人。

只是形勢已經如此,他們能捉拿到陸添明,陸晴晴在一個小小的青山鎮中,發現也並不難,與其心慌極力隱瞞下去,倒不如坦誠相告,許是最後還能保得陸晴晴一條命。

趙小萌猶豫不安道:“晴晴被我收留在醉仙居,早前以為陸記煙館是清白的,她是我的好朋友,被陸老爺逼婚,我不得不狹義相助……”

講完這些,趙小萌低頭不敢去看墨寒,生怕他怒目圓睜,那自己真的慘了!

奇怪的是,墨寒聽完趙小萌的坦白相告,居然毫無雷霆大怒的動靜,趙小萌稍稍擡頭,發現他一臉淡定,有些納悶。

“你終於承認,陸晴晴在你那邊!”冷不防丁,墨寒幽幽吐出一句,定定看向趙小萌,她已經是驚訝得不行。

“你……你全都知道了?”

墨寒點頭,算是應承。

趙小萌面露疑惑,她明明將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墨寒幾次過問無果後也沒有在質疑下去,但居然已經將陸晴晴的行蹤查得明明白白,這點讓她訝異不已。

墨寒坐椅子上,淡定舉起茶壺倒了一杯水,茶杯握在手中,慢慢輾轉道:“我能放長線釣大魚,將陸添明的不義之舉挖掘出來,陸晴晴只是小小一名女子的行蹤,徹查一下,有何難發現?”

趙小萌急急坐到他對面,不可置信道:“既然你早已知道陸晴晴在我那邊,為何不直接告訴我,由著我繼續收留?”

“當然是為了揪出狼心狗肺之人,讓你看清什麽是朋友,什麽是敵人!”

墨寒頗有深意回應,定定看向趙小萌還是一臉不解,收回茶壺,覆上她的手道:“明日你與我回一趟醉仙居,有一出好戲需要你去看,也需要你認清陸晴晴的為人。”

趙小萌內心忐忑不安,不明白墨寒是何意思,但看他一臉正色,想必這出好戲,對自己並非有利。

陸府,薛林冒冒失失跑進來,瞧見陸添明一臉鎮定的坐在廳堂飲太平猴魁,有些心急道:“老爺,這都什麽時候了,咱們不卷鋪蓋走人,要等大皇子派人過來關押嗎?”

陸添明摘掉西洋眼鏡,那鏡面已被茶水匍匐上一層汽,放到手上,用衣袖擦了擦後,鎮定對薛林道:“早已想到一出事,他就會脫離幹系,不過沒關系,我們是同一條賊船上的人,既然上了,那就永遠別一身輕松的下去,手上的鮮血,能不能洗幹凈還很難說。”

薛琳依然惶恐:“老爺,您真的確定拿了那塊玉佩,就可以鎮住權勢通天的大皇子嗎,我還是擔心,咱們陸記煙草會不保!”

薛林無膽,講這些話時都是兢兢戰戰,陸添明冷冷橫了他一眼,站起身子,早已認定結局。

“自己的性命和陸記煙草我可以不要,但我只要他保住晴晴的性命,晴晴是我們陸家唯一的子孫,雖然只是女兒,但我從小視她如寶,即使將來不能有家業過繼給她,卻也希望她日後能好好活著。”

陸添明說這些話時,輕輕嘆一口氣,似乎看透世間悲涼,萬般無奈,他萬萬沒想到平定邊疆的戰王墨寒,會是他們陸記煙草繁榮發展的絆腳石。

那日突然帶兵圍剿,實在猝不及防,三五下就將陸記煙館內偷吸芙蓉煙的官宦子弟們都一並抓起來,送進遠道官府牢內,還將店內夥計們都一並關押起來,留用審候。

他知道,不僅僅是他的手下及其官宦子弟們遭殃了,一會兒,墨淳也會帶著朝廷官兵,前來捉拿自己,他倒也不是怕被捉拿,事已至此,反抗無用,陸家繁榮一輩子,如今中落,也只能認命,但陸晴晴是絕對不可以遭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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