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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順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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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你太客氣了,仁心醫館那邊你就……”

方怡實在受不住這麽多恩澤,想要拒絕趙小萌的回報,但趙小萌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她握了握方怡的手道:“什麽都不要操心,好人有好報,你們所做所獲,都是應得的。”

見趙小萌執意如此,方怡也不好拒絕,只能收下銀兩答應了下來。

趙小萌齊恒跟她們告別完後,吉祥已經將停在了飯館的馬車拉了過來,他們終於可以回去了。

趙小萌不知是喜還是憂,她對方怡心存喜歡,在這裏過日子也清凈不已,這些天下來,讓她遠離喧囂,著著實實的養好了傷勢。

坐在馬車內的她忍不住向方怡招了招手,喊道:“我會來看你的,回去吧!”

方怡淡笑點頭,也向她擺擺手以示再見。

在趙小萌拉下車簾的時候,方怡的眼神轉向了另一輛馬車,那輛馬車上坐著她情竇初開的人——齊恒!

馬車的窗簾並沒有拉起,齊恒僅在上馬車前向她道別後,就再也沒有將頭探出來一次了。

也是,正常不過的事,只要不是對有意的女子,誰會這麽牽腸不舍的離別。

“小心著涼!”墨寒將一件披肩蓋在了趙小萌的身上,初秋的天氣微涼,又是山間,寒冷襲來確實會凍人。

趙小萌拉了拉身上的披肩,衣袖上滑,隱約可見裏邊的傷疤,墨寒心疼至極,拉過她的手,那些傷疤已經結痂了,他輕輕撫摸著。

“我已經聽娘說了,小萌你不是大意之人,明知山城是險境,還偏偏去,是要讓本王擔著心焦慮嗎?”

墨寒的話裏有一絲責怪,趙小萌不是沒聽出來,她也知道自己的俠義已經給家裏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轉過頭,一臉歉意的看著他:“我是永平茶莊的合夥人,運茶之事怎可不管,原以為一路順利,哪想著臨近山城城區,居然遇了那麽大的險,辛虧到頭來是沒事。”

她搭了搭墨寒的手,斟酌著他的臉色,服軟道:“以後再有這樣危險的事,我一定會向你匯報,再也不擅自行動了。”

“你還想有下次?”墨寒平靜的臉上有了慍怒,看得出確實擔著不少心。

趙小萌被他的樣子,嚇得身子往後一縮,方才在那麽多人面前,墨寒不舍得對她發火,重新見到她時,又是心痛萬分,只有滿心滿眼的喜悅。

如今這話車內,只有他們兩人,趙小萌這次的運茶行為在他眼裏無疑於沖動過人。

墨寒心中又氣又急,自然是忍不住教訓起她。

“日後你再敢這樣的話,本王一定給永平茶莊上了封條,看你還敢跋山涉水,不顧危險的趕途運茶?”

趙小萌深知自己不對,墨寒教訓自己也是氣話一堆,她忙挽過了他的手,求饒道:“以後不會了,只不過我是開門做生意的,運茶之事哪有免掉的理由,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的心血全毀掉嗎?”

看著懷中的女人一聲感嘆,軟軟弱弱的模樣,墨寒神態也沒繃那麽緊,松了口氣,讓出一絲妥協。

“危險之地絕不能去,還有若是要運茶的話,無論哪個地方,日後都要有我陪著一路隨行。”

這次趙小萌連續失蹤了十幾天,都快把他急壞了,縱然有旁人跟著,他也依然不放心,還是自己看緊最為安全,也可讓趙王氏他們安心。

“好,成交!”趙小萌點頭答應,知道墨寒已經消氣了些,又往他的懷裏蹭了蹭。

回到青山村,趙小萌將自己的衣袖拉了拉,盡量掩飾了身上的傷痕,才裝作若無事的進了家門。

趙王氏早已坐在了廳堂中等她,不只是今日,以往的每日她都是坐在廳堂中等這個未歸的女兒回家。

趙小萌失蹤了那麽久,別人都跟她說是在山城談生意,需要久居才能回來。

但她也只是半信半疑,心裏的石頭始終擔著,如今見她回來,自然是信了墨寒的話,急忙起身拉住了趙小萌的手。

“三丫頭,你可算回來了,跑出去那麽多日,娘都快擔心死了。”

墨寒已經提前跟趙小萌說他隱瞞趙王氏掉落懸崖的事情,她不緊不慢應道:“我無事,生意談妥自然回來,還讓墨寒特意去找一番,娘您擔心了!”

趙王氏拍了拍她的手,滿心責怪道:“也不捎個信回來,你這死丫頭就是要讓我操心壞了是吧!”

“趕著談生意,一時沒想太多,以為逗留幾日能回來,不料延遲了,現在到家了,娘您就不用擔心了。”趙小萌掩飾道。

看了墨寒一眼,墨寒及時出來相幫:“娘,小萌一路舟車勞頓也累了,就讓她先去休息吧,我看她方才在馬車上都睡了一路。”

“也好也好,快去休息,那日本就大風大雨的出去,如今又路途遙遠的回來,身體是吃不消了些,回屋吧!”趙王氏倒也理解了,趕著女兒進屋。

趙小萌與墨寒一同回了屋子,將門掩上後,心中才松了口氣。

“辛虧娘沒有多加猜疑,否則就免不了一頓嘮叨。”

墨寒從櫥櫃中拿出了紅藥水,掀開了趙小萌的手臂,那兒擦破了皮,稍微倒一點上去塗抹,看出了是新傷,他道:“怎麽整日都在受傷,以為自己的身體是鐵打的嗎?”

“我不是故意的,誰願意受傷呢……”趙小萌語氣弱弱的回應。

一見自己受傷,墨寒仿佛變成村婦般,在那兒碎碎念自己的大意,一路上趙小萌耳朵都快起繭了了,心底裏卻湧起了一股暖流。

耳朵起繭又如何,這樣的話她也是愛聽至極。

想到了趙小萌與齊恒在那竹村中生活了好幾日,墨寒心中難免有些醋意。

“你們茶莊內有沒有其他女夥計,以後若是沒有必要的話,就無需你跟著去了。”

趙小萌耐著性子道:“我是掌櫃的,有沒有必要,生意上的事兒都要自己負責,再說了茶莊內沒有女夥計,只有我一個合夥人是女的,僅此而已。”

墨寒心中醋意燃燒,趙小萌看著那傷口,自然不會告訴他,是為了護住齊恒才受的擦傷。

墨寒替她吹了吹傷口,起身將紅藥水放入了櫥櫃中,道:“你好好坐著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洗完好好休息吧!”

趙小萌聞了聞自己身上,都是酸筍的味道,方才在方怡家,確實是腌了些筍,倒入了醋和泡椒,混合在一起,難怪身上有這麽濃的味道。

剛剛一路回來,被墨寒責備得狗血淋頭,居然沒有註意到。

也好,她已經好多日沒有泡過熱水澡了,是時候享受一番了。

淋浴室內,趙小萌褪去了褻衣,身上都是傷痕,她拿來了陸晴晴送於她的番紅香料,倒入了一點到洗澡水中,頓時一股番紅花香襲來,味道極其好聞。

趙小萌陶醉的閉眼,用力吸了吸鼻子,仿佛要將這馥郁香氣都吸進體內一般,踏入洗澡盆內,裏邊還有一點點的桂花,飄在水面,是墨寒貼心撒入的。

浸入水中,趙小萌只覺得身體回暖,渾身細胞都得到了舒散,她閉眼靠在了桶璧上,回想著明日還要進京的事。

一路上,她都沒有機會問吉祥,那批毛尖有沒有順利運往山城王掌櫃那,最好的預測是,運達了,不過延時被扣了不少銀兩,這也無妨。

但最壞的想法是……毛尖茶葉可能會受潮被退回去。

無論哪個,趙小萌都得去茶莊問一問,以免出什麽不必要的紕漏。

泡完澡,趙小萌回了屋內,墨寒還沒睡,而是雙手撐在了兩邊,坐在床沿等著她。

趙小萌塗抹面脂,來到了床邊,坐到他一旁,推了推他的手臂道:“很晚了,休息吧!”

說完她已經躺進了內側,墨寒神色覆雜,他還有一樁心事未與趙小萌說過。

墨文帝召他回宮,是因為游官查出了早前趙小萌與陸晴晴有過多的親密接觸,以好姐妹相稱,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偏還是他的妻子。

墨文帝本就對趙小萌有偏見,一直不肯承認她就是墨寒的正妻,如今不反對他們住一起,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但也依然將她視作空氣一般。

但聽了游官的參奏後,得知趙小萌與陸晴晴關系甚好,那就是和陸家煙草有一定的牽連。

墨寒曾說過趙小萌是個商人,陸府也是經商人家,如今因為芙蓉煙一事被盯上了,墨文帝的質疑未退,自然也懷疑趙小萌跟陸記煙館有合謀。

所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墨文帝特意宣墨寒進宮,就是特意提醒他。

“若是趙小萌真與陸府為謀,那麽陸府出事,她也脫不了幹系,該受到什麽樣的處置就得承受,墨寒無權辯駁。”

墨寒自然是相信趙小萌不會同流合汙,只是她與陸晴晴走得近,難免會受到一定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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