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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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燁臉色難看地嚇人，他幾步沖上前來，就想要把宋時意從後面拽出來。
但一條手臂穩穩地擋在了他面前。
顧燁一點點轉頭，雙目赤紅地盯著秦懷。
他們兩個身量差不多，都是頂級的硬件配置，一個高傲，一個沈穩，碰撞在一起時像是在爭奪領地的雄獸。
宋時意目光奇異地看著他們，嘴角依然掛著柔和的笑意。
“秦先生。”顧燁勉強忍下怒氣，沖秦懷點了點頭。
雖然秦家和顧家兩家實力相當，但秦懷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掌權人，不像他還處處遭人掣肘。
雖然沒必要多低眉順眼，但最起碼的分寸還是該有的。
特別是眼下，父親居然把那個私生子提拔了上來，讓他進入集團和自己分庭抗禮。
一想到這裏，顧燁忍不住煩躁起來。
以前一直看不起的人，到關鍵時候居然反咬了他一口，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他難以忍受。
而現在，罪魁禍首就在他的眼前。
這幾天他幾乎是成為了圈裏所有人的笑柄。
對一個有妻有子的老男人愛而不得，轉而去找上他兒子當替身。
這事情已經稱得上是獵奇了。
但他又實在是百口莫辯，因為是他當場親口說有幾分相像是宋時意的福氣。
可他明明說的就是宋佳辛啊！為什麽從宋時意嘴裏說出來以後就變成了宋顧城？
顧燁咬著牙，殺人的目光落在宋時意身上。
但對方好像沒有絲毫察覺。反而是彎著眼睛沖他笑了一下。
明明是和以前沒有任何差別的笑容，但就是透露著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就像是陰濕而又琢磨不透的霧一樣。
看著還有點邪門。
顧燁不免有些驚疑不定。
他一直以為宋時意就是個窩囊脾氣，滿臉窮酸樣的廢物，不管怎麽壓榨都鬧不出什麽動靜來。
怎麽一夜之間，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既然已經到了，那就走吧，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秦懷平淡開口，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隨手攬過宋時意的肩膀將他帶了出來。
宋時意心裏一動，笑容更加甜膩。
這麽護，還說不喜歡。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顧燁臉色更是差勁。
這次的商業會談，他原本只需要去指定地點等著就行，但為表誠意，他都拉下臉湊到對方家門口了，居然被這麽羞辱。
要不是那個私生子逼的太緊，他急於表現，怎麽可能來受過這種氣。
“秦先生是在給我撐腰嗎？”宋時意往後瞟了眼顧燁，然後笑著墊腳，跟秦懷咬著耳朵問道。
“你是這麽想的嗎？”秦懷也笑了一下，卻是反駁，垂下頭用同樣大小的音量，“顧燁心氣太傲，真要合作，還是得殺一殺銳氣。”
“這點我讚同。”
宋時意非常認真地點點頭，顧燁這逼就是個天龍人，從小生活環境優越，養成了他目中無人，趾高氣昂的性格。
自己心頭有個白月光就算了，還硬要玩替身。
跟這種人渣談戀愛能有什麽好結果呢。
也不知道原身是怎麽想的。
最後還真讓他熬出he。
但這種he才膈應人吧。
顧燁這次過來是為了談秦家名下一塊位於黃金地段的地皮。顧氏集團對此勢在必得，因為這關系到他們後面商業圈開發的計劃。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秦懷必然會要擡價，顧儒康要求顧燁在預算內拿下這塊地皮。
這也是顧燁證明自己的機會。
但反過來，如果顧燁把這件事給搞砸了，那麽他在顧儒康那裏的評價會更加劣勢。
想到這裏，宋時意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於顧燁這種人而言，沒有什麽是比將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全部奪走更能報覆人的事情了。
一瞥到宋時意側臉興致昂揚的笑容，顧燁整個人都不舒服了起來。
那天被當場打臉的震撼感又湧了上來。
“這地方還挺不錯的。”
宋時意上下打量著著這周圍的環境，有模有樣地點評道。
“這位小先生眼光就是好。這還是當年秦先生買下來的地皮。”
前來陪同的負責人連忙附和著誇讚道，他老遠就看到這位長得格外好看的小先生和他家老板舉止親密。
那可是生人勿近的秦先生啊。
能做到這地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秦懷輕輕挑了下眉毛，似乎對於宋時意突然的誇獎很感興趣。
宋時意沒有回他，而是用腳尖在地上輕輕一劃，語調帶著幾分很輕的神經質：“特別適合殺人拋屍。”
負責人營業化的笑容立刻僵硬在原地，他很幹地打著哈哈：“這位小先生真是幽默。”
但話毒理不毒，這一片在城郊，少有人煙，又沒有安裝攝像頭，確實是有這樣的隱患。
只是這話總不能當面說出來。
顧燁聞言臉色更是難看，畢竟自己正要談這塊地皮，覺得對方這麽說就是在故意膈應他。
他冷笑一聲，相當刻薄地嘲諷道：“這件事情和你也沒什麽關系吧，反正你這輩子也接觸不到這種層面的東西。”
他懶得和宋時意再廢話，心裏還是瞧不起對方，覺得多講一句話都是在自降身份。
顧燁決定直接切入正題。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反而是秦懷先被宋時意的話給逗笑了。
“既然你這麽喜歡的話，這塊地就送給你好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氣氛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負責人震撼地睜大了眼睛，顧燁臉上更是如同地震變成一片廢墟。
就連宋時意，原本看戲一般的表情上，也流露出了幾分震驚。
他在說什麽？
但明顯秦懷並不是在開玩笑，因為他讓負責人直接拿出了今天準備好的協議，然後在上面非常流利地簽好字，在金額上非常瀟灑地簽寫了個零字以後，轉頭交給了宋時意。
雖然還沒有理解過來情況，但宋時意已經下意識地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一下！秦先生！”才反應過來的顧燁驚慌喊道，他的聲音甚至都破音了，“你不能這麽做。”
但顧燁說話期間，宋時意已經簽好了字，他把協議還給秦懷。
秦懷沖他笑了下，並沒有接下：“後續的手續我到時候再跟你溝通，這個就放在你那裏，當作證明。”
宋時意有幾分恍惚地點點頭，在顧燁目眥欲裂的眼神中將那腥風血雨的紙張折好塞進了懷裏。
原身，難道是救過秦懷的命嗎？
為什麽他會這麽大方啊！
宋時意不太理解。
不過不管是為了什麽，這個結果簡直是……
太好了。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宋時意覺得自己都能夠笑出聲來。
他翹起嘴角，迎上顧燁簡直可以化為刀子把他戳死的目光，對著對方露出了一個無比柔和而漂亮的笑容，然後把頭輕輕靠在了秦懷的肩膀上。
但那雙漆黑的眼睛，卻是一動不動地註視著顧燁。
“秦先生，不管怎麽說，這裏的地皮我們很早之前就在協商了，但你現在卻出爾反爾，將它擅自給了別人。”顧燁都快要氣炸了，他現在極力壓抑著才沒能讓自己當初甩臉色走人。
開玩笑，要是拿不下這裏，他真的就要讓那個私生子踩在頭上了。
“我知道，但我現在已經把他給時意了，總不好再出爾反爾一次吧。”
秦懷輕描淡寫地說道，卻用很親昵的稱呼去叫宋時意的名字。
明明是第一次叫，但卻有種莫名的繾綣。
宋時意也不說話，樂得看現在這一場面。
“而且，你也還是可以繼續去談，只不過換成了時意而已。”
沒錯，確實是這樣。
而且相較起來，和宋時意這個商業小白談價格更加有利。
但從私心上來說，顧燁這麽都接受不了，自己居然要向這個他從來沒有放在眼裏的人低頭。
一時間，他臉色青青紅紅，不知道該如何表示。
夾在中間的負責人也被快要受不了這讓人異常尷尬的情勢，畢竟他今天過來就是為了促成和顧家的合約，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
這算不算是擲千金為博美人一笑……
看著那個沐浴在陽光下，仿佛開了層柔光濾鏡的漂亮少年，負責人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吐槽道。
但心裏想歸想，他現在也只能盡力緩和氣氛：”不如先繼續逛逛，還有幾個地方沒看過呢。”
畢竟不能在這裏開罪了秦家，加上他本來就是要來考察，顧燁只能鐵青著張臉繼續往前走。
裏面是幾棟已經停建的樓層，當時負責的人就是因為資金鏈斷裂所以無法繼續，只能緊急脫手。
看著看著，秦懷突然輕笑了一聲。
“怎麽了嗎？”宋時意看著他的笑容，非常感興趣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起來長輩說過的一件趣事。”秦懷笑著指向放置在那裏的，切割石料用的鋸盤，“以前有些混黑的，想要撬開別人的嘴，就會把那些人蒙上眼睛綁在木板上，打開鋸盤一點點切割上去，在等待的恐懼中毀掉對方的信念。”
這話說的意有所指，但聯想到秦家的發家史，在加上道聽途說的一些傳聞，顧燁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能夠聽出來。
秦懷這是在威脅自己。
警告他為了這塊地皮，不要對宋時意做出過激的行為。
想到這裏，顧燁更加氣悶。
但宋時意眼裏卻閃過了非常隱晦而壓抑的興奮之色，他彎起眼睛，輕聲的呢喃中帶著很深的意味：“秦先生說的，確實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很適合用來作為一些人的驚喜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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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燁臉色難看地嚇人，他幾步沖上前來，就想要把宋時意從後面拽出來。
但一條手臂穩穩地擋在了他面前。
顧燁一點點轉頭，雙目赤紅地盯著秦懷。
他們兩個身量差不多，都是頂級的硬件配置，一個高傲，一個沈穩，碰撞在一起時像是在爭奪領地的雄獸。
宋時意目光奇異地看著他們，嘴角依然掛著柔和的笑意。
“秦先生。”顧燁勉強忍下怒氣，沖秦懷點了點頭。
雖然秦家和顧家兩家實力相當，但秦懷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掌權人，不像他還處處遭人掣肘。
雖然沒必要多低眉順眼，但最起碼的分寸還是該有的。
特別是眼下，父親居然把那個私生子提拔了上來，讓他進入集團和自己分庭抗禮。
一想到這裏，顧燁忍不住煩躁起來。
以前一直看不起的人，到關鍵時候居然反咬了他一口，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他難以忍受。
而現在，罪魁禍首就在他的眼前。
這幾天他幾乎是成為了圈裏所有人的笑柄。
對一個有妻有子的老男人愛而不得，轉而去找上他兒子當替身。
這事情已經稱得上是獵奇了。
但他又實在是百口莫辯，因為是他當場親口說有幾分相像是宋時意的福氣。
可他明明說的就是宋佳辛啊！為什麽從宋時意嘴裏說出來以後就變成了宋顧城？
顧燁咬著牙，殺人的目光落在宋時意身上。
但對方好像沒有絲毫察覺。反而是彎著眼睛沖他笑了一下。
明明是和以前沒有任何差別的笑容，但就是透露著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就像是陰濕而又琢磨不透的霧一樣。
看著還有點邪門。
顧燁不免有些驚疑不定。
他一直以為宋時意就是個窩囊脾氣，滿臉窮酸樣的廢物，不管怎麽壓榨都鬧不出什麽動靜來。
怎麽一夜之間，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既然已經到了，那就走吧，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秦懷平淡開口，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隨手攬過宋時意的肩膀將他帶了出來。
宋時意心裏一動，笑容更加甜膩。
這麽護，還說不喜歡。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顧燁臉色更是差勁。
這次的商業會談，他原本只需要去指定地點等著就行，但為表誠意，他都拉下臉湊到對方家門口了，居然被這麽羞辱。
要不是那個私生子逼的太緊，他急於表現，怎麽可能來受過這種氣。
“秦先生是在給我撐腰嗎？”宋時意往後瞟了眼顧燁，然後笑著墊腳，跟秦懷咬著耳朵問道。
“你是這麽想的嗎？”秦懷也笑了一下，卻是反駁，垂下頭用同樣大小的音量，“顧燁心氣太傲，真要合作，還是得殺一殺銳氣。”
“這點我讚同。”
宋時意非常認真地點點頭，顧燁這逼就是個天龍人，從小生活環境優越，養成了他目中無人，趾高氣昂的性格。
自己心頭有個白月光就算了，還硬要玩替身。
跟這種人渣談戀愛能有什麽好結果呢。
也不知道原身是怎麽想的。
最後還真讓他熬出he。
但這種he才膈應人吧。
顧燁這次過來是為了談秦家名下一塊位於黃金地段的地皮。顧氏集團對此勢在必得，因為這關系到他們後面商業圈開發的計劃。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秦懷必然會要擡價，顧儒康要求顧燁在預算內拿下這塊地皮。
這也是顧燁證明自己的機會。
但反過來，如果顧燁把這件事給搞砸了，那麽他在顧儒康那裏的評價會更加劣勢。
想到這裏，宋時意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於顧燁這種人而言，沒有什麽是比將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全部奪走更能報覆人的事情了。
一瞥到宋時意側臉興致昂揚的笑容，顧燁整個人都不舒服了起來。
那天被當場打臉的震撼感又湧了上來。
“這地方還挺不錯的。”
宋時意上下打量著著這周圍的環境，有模有樣地點評道。
“這位小先生眼光就是好。這還是當年秦先生買下來的地皮。”
前來陪同的負責人連忙附和著誇讚道，他老遠就看到這位長得格外好看的小先生和他家老板舉止親密。
那可是生人勿近的秦先生啊。
能做到這地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秦懷輕輕挑了下眉毛，似乎對於宋時意突然的誇獎很感興趣。
宋時意沒有回他，而是用腳尖在地上輕輕一劃，語調帶著幾分很輕的神經質：“特別適合殺人拋屍。”
負責人營業化的笑容立刻僵硬在原地，他很幹地打著哈哈：“這位小先生真是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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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燁聞言臉色更是難看，畢竟自己正要談這塊地皮，覺得對方這麽說就是在故意膈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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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反而是秦懷先被宋時意的話給逗笑了。
“既然你這麽喜歡的話，這塊地就送給你好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氣氛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負責人震撼地睜大了眼睛，顧燁臉上更是如同地震變成一片廢墟。
就連宋時意，原本看戲一般的表情上，也流露出了幾分震驚。
他在說什麽？
但明顯秦懷並不是在開玩笑，因為他讓負責人直接拿出了今天準備好的協議，然後在上面非常流利地簽好字，在金額上非常瀟灑地簽寫了個零字以後，轉頭交給了宋時意。
雖然還沒有理解過來情況，但宋時意已經下意識地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一下！秦先生！”才反應過來的顧燁驚慌喊道，他的聲音甚至都破音了，“你不能這麽做。”
但顧燁說話期間，宋時意已經簽好了字，他把協議還給秦懷。
秦懷沖他笑了下，並沒有接下：“後續的手續我到時候再跟你溝通，這個就放在你那裏，當作證明。”
宋時意有幾分恍惚地點點頭，在顧燁目眥欲裂的眼神中將那腥風血雨的紙張折好塞進了懷裏。
原身，難道是救過秦懷的命嗎？
為什麽他會這麽大方啊！
宋時意不太理解。
不過不管是為了什麽，這個結果簡直是……
太好了。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宋時意覺得自己都能夠笑出聲來。
他翹起嘴角，迎上顧燁簡直可以化為刀子把他戳死的目光，對著對方露出了一個無比柔和而漂亮的笑容，然後把頭輕輕靠在了秦懷的肩膀上。
但那雙漆黑的眼睛，卻是一動不動地註視著顧燁。
“秦先生，不管怎麽說，這裏的地皮我們很早之前就在協商了，但你現在卻出爾反爾，將它擅自給了別人。”顧燁都快要氣炸了，他現在極力壓抑著才沒能讓自己當初甩臉色走人。
開玩笑，要是拿不下這裏，他真的就要讓那個私生子踩在頭上了。
“我知道，但我現在已經把他給時意了，總不好再出爾反爾一次吧。”
秦懷輕描淡寫地說道，卻用很親昵的稱呼去叫宋時意的名字。
明明是第一次叫，但卻有種莫名的繾綣。
宋時意也不說話，樂得看現在這一場面。
“而且，你也還是可以繼續去談，只不過換成了時意而已。”
沒錯，確實是這樣。
而且相較起來，和宋時意這個商業小白談價格更加有利。
但從私心上來說，顧燁這麽都接受不了，自己居然要向這個他從來沒有放在眼裏的人低頭。
一時間，他臉色青青紅紅，不知道該如何表示。
夾在中間的負責人也被快要受不了這讓人異常尷尬的情勢，畢竟他今天過來就是為了促成和顧家的合約，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
這算不算是擲千金為博美人一笑……
看著那個沐浴在陽光下，仿佛開了層柔光濾鏡的漂亮少年，負責人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吐槽道。
但心裏想歸想，他現在也只能盡力緩和氣氛：”不如先繼續逛逛，還有幾個地方沒看過呢。”
畢竟不能在這裏開罪了秦家，加上他本來就是要來考察，顧燁只能鐵青著張臉繼續往前走。
裏面是幾棟已經停建的樓層，當時負責的人就是因為資金鏈斷裂所以無法繼續，只能緊急脫手。
看著看著，秦懷突然輕笑了一聲。
“怎麽了嗎？”宋時意看著他的笑容，非常感興趣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起來長輩說過的一件趣事。”秦懷笑著指向放置在那裏的，切割石料用的鋸盤，“以前有些混黑的，想要撬開別人的嘴，就會把那些人蒙上眼睛綁在木板上，打開鋸盤一點點切割上去，在等待的恐懼中毀掉對方的信念。”
這話說的意有所指，但聯想到秦家的發家史，在加上道聽途說的一些傳聞，顧燁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能夠聽出來。
秦懷這是在威脅自己。
警告他為了這塊地皮，不要對宋時意做出過激的行為。
想到這裏，顧燁更加氣悶。
但宋時意眼裏卻閃過了非常隱晦而壓抑的興奮之色，他彎起眼睛，輕聲的呢喃中帶著很深的意味：“秦先生說的，確實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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