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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不宜見血，但如今天子盛怒，他們也不敢阻攔。
地上跪的全是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怕一不小心就會被皇帝當成出氣筒。
皇帝眼神掃視一圈，手上的劍還在滴血。
“今天這件事，誰要是敢說出去……”
大臣們趕緊表態：“陛下明鑒，微臣什麽都沒看見！”
“臣婦也是！”
“臣女也是！”
又是一片死寂。
好半天過去，終於聽見皇帝再次開口：“周兒，你跟朕過來。”
姜蓉和陳離笙同時震驚地擡頭，難道他們的事情被皇帝發現了？
雲若周斂下眸中的驚訝，起身老老實實地跟在皇帝身後進了禦書房。
皇帝走後，大臣及家眷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啪！”一聲鞭響，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姜蓉一鞭子甩在地上，眼神中充滿警告：“誰再敢碎嘴，看我姜蓉不抽爛他的嘴。”
他們一聽臉色立即難看起來，再怎麽說他們也輪不到一個小丫頭教訓！
一大臣甩甩袖子，陰陽怪氣道：“姜小姐，雖然你是太傅的孫女，但我們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你的長輩，你說話這麽沒有分寸，難道太傅沒有教給你尊卑長幼？”
有人開頭，自然有別人附和。
“哼！太子和攝政王都沒發話呢，你一個小丫頭出什麽頭？”
“真是想不通太傅是怎麽教導的，教出你這麽個不知禮數的丫頭！”
“你！”
姜蓉何嘗受過這樣的氣，她爺爺都不這樣跟她說話，幾個沒有什麽功績的大臣在這對她指手畫腳！
說她就算了，還借此貶低她的爺爺。執鞭的手握緊，只要輕輕一揮那些人的嘴就會閉上了。
手上用力卻被握住，順著骨節分明的手向上看去，對上了雲辰逸那雙擔心的眼眸。
她以為他要攔著她，剛想掙脫，雲辰逸低沈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各位大人都說了是長輩，跟一個晚輩置什麽氣。父皇剛剛才說過不要議論此事，各位答應的斬釘截鐵。這才多長時間，就把自己說的話忘記了，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這……”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瞥了一眼遠處的禦書房，心虛地低下頭。
萬一被皇帝知道了……
他們妥協了：“是微臣逾越了。”
禦書房內，皇帝屏蔽所有人，只餘雲若周和他。
“今晚的事情，你參與了多少？”
語氣平常，肯定了她與這件事有關。
雲若周斂下眸子，直接承認吧。
雲若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中氤氳著霧氣，再擡頭時眼淚順著眼尾滑落。
皇帝心生不忍，可擡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終究是放下了。
“兒臣承認這件事是兒臣做的。但父皇可知，若是兒臣今天不設計這一切，現在丟面子的只會是兒臣。兒臣無意間聽到了太後的計劃，太後想用這樣的方式將兒臣與容家綁在一起，”雲若周擡起頭，楚楚可憐，“父皇，兒臣只是將計就計。”
她真的是越來越像謝燃了，殺伐果斷，將計就計誘敵深入再趁其不備對其下死手。
皇帝嘆了一口氣：“可你這樣丟的是皇家的面子。”
雲若周沒有反駁，額頭頂在手背上：“兒臣知錯，兒臣甘願受罰！”
“那就罰你，罰你……”
後面的話他怎麽都說不出來。
他怎麽舍得啊，這是他寵了十八年的女兒，他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動。
雲若周看出了皇帝的為難：“父皇，兒臣犯了錯，甘願領罰。兒臣願意抄寫經書為皇室祈福。”
這件事不能大張旗鼓，不能讓別人知道，而抄經書無疑是最好的處罰方式。
皇帝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處罰方式。
“還有一件事兒臣想請求父皇同意！”
“什麽事？”
“若是太後以後都留在宮中，雖然不常相見，但兒臣總感覺不舒服，所以兒臣想請求父皇讓兒臣搬往公主府。”
雲若周悄悄擡頭觀察皇帝的臉色，卻發現皇帝也在盯著她。四目相對，雲若周趕緊低下頭。
“公主府？”
雲若周低低應了一聲。
沈默良久，就在她以為皇帝不會同意時，頭上傳來皇帝的嘆息聲。
“算了，你若想走就走吧。公主府本來是為了給你成婚用的，可是這麽多年了你始終不肯嫁人，公主府也因此空置了許多年。你若走就等到元宵之後吧，朕讓人給你打掃打掃。”
“謝謝父皇！”
雲若周眼睛亮晶晶的，再次開口：“還有一件事，是關於暗衛言一的。兒臣既然要搬去公主府，想要向父皇討要言一，讓他離開暗衛營。”
“言一自從跟在你身邊，就是你的人了，你帶不帶走他都由你來決定。”
雲若周臉上綻放出笑容：“謝父皇。還有最後一件事……”
雲若周瞥了一眼皇帝，見他沒有不耐煩放下心來：“希望父皇將盛楠歌交給兒臣處置。”
“你是想保她？”
他知道她喜歡攝政王，而攝政王又與這個女子有關系，她這是……
“不，兒臣要親自報仇。”
這個回答屬實意外，不過和她母後的性子是真像。
皇帝嘆了一口氣，揮手讓雲若周下去了。雲若周站在禦書房外，看著她父皇落寞的身影投在窗戶上。
雲若周雖然心疼她父皇這個樣子，但是她必須這樣做，不然今天受傷害的只會是她。
太後娘娘，這一切只是你自食惡果。她曾無意間撞見一個小白臉慌慌張張避開所有人，鬼鬼祟祟地進了太後的宮殿。
她當時好奇地很，吹響了骨哨。她讓他抱著她躍上太後宮殿的房頂，掀開一片瓦礫。
沒想到讓她看到了刺激她眼睛的一幕，她能感受到背後的言一都楞住了。
汙穢的聲音傳來，她受不了了，尷尬地想鉆進地底去，想著言一還在她身後更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她那時候明白了，太後不僅養了面首，還敢在皇宮與面首私會。
她讓言一找到面首的位置，設計了將計就計反陷害太後這一招。
既然太後想要她在眾人面前出醜丟面子不得不嫁到容家，那她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自從她知道了前世的經歷，她就知道自己做不了良善之人了。
雲若周斂下眸底的暗潮湧動，獨自走在回寢殿的路上。
“嘭嘭嘭”
天空上綻放出絢爛的煙花，點綴了大半個天空，所有的喧囂都淹沒在煙花聲中。
煙花的色彩在雲若周臉上變幻，她勾唇笑了，暗處的言一盯著雲若周那張勾人心魄的臉，壓抑著心底的悸動。
心跳如鼓點，淹沒在煙花聲中。
他緊緊攥著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滑下一條血線。
天空又開始飄揚雪花，新的一年開始了。
這個新年有人歡喜有人愁。
天亮時，地上已經落了一層較厚的積雪。雲若周抱著湯婆子，在宮裏的小道上走著。
秋雪拿著一疊紅包，負責分發給遇見的宮人。
遠遠地看見雲辰逸氣沖沖地沖過來。
“皇姐你們孤立孤是不是，你們都知道這件事，若不是蓉妹妹告訴孤，孤就被你們蒙在鼓裏了，害的孤好一陣擔心。”
稍一思考，雲若周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事。
“本宮的錯，本宮這不是擔心你喜歡太後，怕你為難嗎？”
陳離笙和姜蓉也穿著新衣，從遠處走過來，剛好聽見他們的談話。
“誰會喜歡那個老妖婆啊，”雲辰逸突然壓下聲音，“孤給你們說，那個老妖婆每天下午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讓人進去打擾。剛開始孤還疑惑為什麽，直到有一天孤撞見一個人行色匆匆從太後房裏出來，現下看來好像就是被父皇殺死的人。”
幾人一陣唏噓。
一陣冷風吹過，幾人打了個哆嗦。雲若周提議去她寢宮坐一會。
喝了口茶後就看見秋雪發完紅包回來了。
“殿下，奴婢打聽到了關於太後的一些事。”
雲若周拉過秋雪，讓她坐在旁邊：“說來聽聽。”
幾人的頭聚在一起，殿內有點暗，有種密謀壞事的感覺。
“奴婢聽說太後娘娘醒了，不過又暈過去了。”
雲若周磕了個瓜子，催促秋雪別賣關子了，將打聽到的事情快講出來。
“據說淩晨的時候太後被煙花嚇醒了，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就在她暗暗慶幸的時候，聽到門外有兩個小宮女在小聲講話。出於好奇，太後湊上去聽了兩句。”
雲若周給秋雪遞杯茶：“喝口水，慢慢講。”
“那兩個小宮女說了太後暈過去之後的事。說什麽那面首大呼太後救他，還說他是太後的人，然後滿朝都知道太後養面首還在除夕宮宴做那種事。太後一時受不了打擊，又兩眼一黑暈過去了，現在還沒醒呢。”
雲若周覺得秋雪這講故事的能力不去講故事真是可惜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這是活該！”
幾人非常認同，他們總感覺太後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打小就不喜太後。
雲若周將自己要搬去公主府的消息告訴他們。
姜蓉很興奮：“這樣的話以後來找周周都不用來宮裏了，方便太多了。”
“啊，皇姐搬出去的話孤豈不是見皇姐的次數都變少了，孤才剛剛回來，還沒和皇姐好好團聚呢。”
姜蓉拍了一下雲辰逸的腦袋瓜：“你傻啊，若是想見周周，來公主府不就好了！”
“蓉妹妹說的是，是孤一時忘了。”
雲辰逸捂著頭，一點太子架子都沒有，還對著姜蓉傻笑。
雲若周和秋雪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我懂了的意思。
這才多少天，兩人都熟到這種地步了。
只有陳離笙這個榆木腦袋不懂：“沒想到太子殿下這麽聽姜蓉的話啊。”
陳離笙的這句話，讓雲辰逸和姜蓉的臉都紅了。
雲若周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說他不解風情。
看著別扭的兩人，陳離笙猛吸一口氣，他好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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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件事，誰要是敢說出去……”
大臣們趕緊表態：“陛下明鑒，微臣什麽都沒看見！”
“臣婦也是！”
“臣女也是！”
又是一片死寂。
好半天過去，終於聽見皇帝再次開口：“周兒，你跟朕過來。”
姜蓉和陳離笙同時震驚地擡頭，難道他們的事情被皇帝發現了？
雲若周斂下眸中的驚訝，起身老老實實地跟在皇帝身後進了禦書房。
皇帝走後，大臣及家眷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啪！”一聲鞭響，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姜蓉一鞭子甩在地上，眼神中充滿警告：“誰再敢碎嘴，看我姜蓉不抽爛他的嘴。”
他們一聽臉色立即難看起來，再怎麽說他們也輪不到一個小丫頭教訓！
一大臣甩甩袖子，陰陽怪氣道：“姜小姐，雖然你是太傅的孫女，但我們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你的長輩，你說話這麽沒有分寸，難道太傅沒有教給你尊卑長幼？”
有人開頭，自然有別人附和。
“哼！太子和攝政王都沒發話呢，你一個小丫頭出什麽頭？”
“真是想不通太傅是怎麽教導的，教出你這麽個不知禮數的丫頭！”
“你！”
姜蓉何嘗受過這樣的氣，她爺爺都不這樣跟她說話，幾個沒有什麽功績的大臣在這對她指手畫腳！
說她就算了，還借此貶低她的爺爺。執鞭的手握緊，只要輕輕一揮那些人的嘴就會閉上了。
手上用力卻被握住，順著骨節分明的手向上看去，對上了雲辰逸那雙擔心的眼眸。
她以為他要攔著她，剛想掙脫，雲辰逸低沈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各位大人都說了是長輩，跟一個晚輩置什麽氣。父皇剛剛才說過不要議論此事，各位答應的斬釘截鐵。這才多長時間，就把自己說的話忘記了，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這……”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瞥了一眼遠處的禦書房，心虛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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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妥協了：“是微臣逾越了。”
禦書房內，皇帝屏蔽所有人，只餘雲若周和他。
“今晚的事情，你參與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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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生不忍，可擡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終究是放下了。
“兒臣承認這件事是兒臣做的。但父皇可知，若是兒臣今天不設計這一切，現在丟面子的只會是兒臣。兒臣無意間聽到了太後的計劃，太後想用這樣的方式將兒臣與容家綁在一起，”雲若周擡起頭，楚楚可憐，“父皇，兒臣只是將計就計。”
她真的是越來越像謝燃了，殺伐果斷，將計就計誘敵深入再趁其不備對其下死手。
皇帝嘆了一口氣：“可你這樣丟的是皇家的面子。”
雲若周沒有反駁，額頭頂在手背上：“兒臣知錯，兒臣甘願受罰！”
“那就罰你，罰你……”
後面的話他怎麽都說不出來。
他怎麽舍得啊，這是他寵了十八年的女兒，他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動。
雲若周看出了皇帝的為難：“父皇，兒臣犯了錯，甘願領罰。兒臣願意抄寫經書為皇室祈福。”
這件事不能大張旗鼓，不能讓別人知道，而抄經書無疑是最好的處罰方式。
皇帝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處罰方式。
“還有一件事兒臣想請求父皇同意！”
“什麽事？”
“若是太後以後都留在宮中，雖然不常相見，但兒臣總感覺不舒服，所以兒臣想請求父皇讓兒臣搬往公主府。”
雲若周悄悄擡頭觀察皇帝的臉色，卻發現皇帝也在盯著她。四目相對，雲若周趕緊低下頭。
“公主府？”
雲若周低低應了一聲。
沈默良久，就在她以為皇帝不會同意時，頭上傳來皇帝的嘆息聲。
“算了，你若想走就走吧。公主府本來是為了給你成婚用的，可是這麽多年了你始終不肯嫁人，公主府也因此空置了許多年。你若走就等到元宵之後吧，朕讓人給你打掃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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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自從跟在你身邊，就是你的人了，你帶不帶走他都由你來決定。”
雲若周臉上綻放出笑容：“謝父皇。還有最後一件事……”
雲若周瞥了一眼皇帝，見他沒有不耐煩放下心來：“希望父皇將盛楠歌交給兒臣處置。”
“你是想保她？”
他知道她喜歡攝政王，而攝政王又與這個女子有關系，她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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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若周雖然心疼她父皇這個樣子，但是她必須這樣做，不然今天受傷害的只會是她。
太後娘娘，這一切只是你自食惡果。她曾無意間撞見一個小白臉慌慌張張避開所有人，鬼鬼祟祟地進了太後的宮殿。
她當時好奇地很，吹響了骨哨。她讓他抱著她躍上太後宮殿的房頂，掀開一片瓦礫。
沒想到讓她看到了刺激她眼睛的一幕，她能感受到背後的言一都楞住了。
汙穢的聲音傳來，她受不了了，尷尬地想鉆進地底去，想著言一還在她身後更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她那時候明白了，太後不僅養了面首，還敢在皇宮與面首私會。
她讓言一找到面首的位置，設計了將計就計反陷害太後這一招。
既然太後想要她在眾人面前出醜丟面子不得不嫁到容家，那她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自從她知道了前世的經歷，她就知道自己做不了良善之人了。
雲若周斂下眸底的暗潮湧動，獨自走在回寢殿的路上。
“嘭嘭嘭”
天空上綻放出絢爛的煙花，點綴了大半個天空，所有的喧囂都淹沒在煙花聲中。
煙花的色彩在雲若周臉上變幻，她勾唇笑了，暗處的言一盯著雲若周那張勾人心魄的臉，壓抑著心底的悸動。
心跳如鼓點，淹沒在煙花聲中。
他緊緊攥著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滑下一條血線。
天空又開始飄揚雪花，新的一年開始了。
這個新年有人歡喜有人愁。
天亮時，地上已經落了一層較厚的積雪。雲若周抱著湯婆子，在宮裏的小道上走著。
秋雪拿著一疊紅包，負責分發給遇見的宮人。
遠遠地看見雲辰逸氣沖沖地沖過來。
“皇姐你們孤立孤是不是，你們都知道這件事，若不是蓉妹妹告訴孤，孤就被你們蒙在鼓裏了，害的孤好一陣擔心。”
稍一思考，雲若周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事。
“本宮的錯，本宮這不是擔心你喜歡太後，怕你為難嗎？”
陳離笙和姜蓉也穿著新衣，從遠處走過來，剛好聽見他們的談話。
“誰會喜歡那個老妖婆啊，”雲辰逸突然壓下聲音，“孤給你們說，那個老妖婆每天下午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讓人進去打擾。剛開始孤還疑惑為什麽，直到有一天孤撞見一個人行色匆匆從太後房裏出來，現下看來好像就是被父皇殺死的人。”
幾人一陣唏噓。
一陣冷風吹過，幾人打了個哆嗦。雲若周提議去她寢宮坐一會。
喝了口茶後就看見秋雪發完紅包回來了。
“殿下，奴婢打聽到了關於太後的一些事。”
雲若周拉過秋雪，讓她坐在旁邊：“說來聽聽。”
幾人的頭聚在一起，殿內有點暗，有種密謀壞事的感覺。
“奴婢聽說太後娘娘醒了，不過又暈過去了。”
雲若周磕了個瓜子，催促秋雪別賣關子了，將打聽到的事情快講出來。
“據說淩晨的時候太後被煙花嚇醒了，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就在她暗暗慶幸的時候，聽到門外有兩個小宮女在小聲講話。出於好奇，太後湊上去聽了兩句。”
雲若周給秋雪遞杯茶：“喝口水，慢慢講。”
“那兩個小宮女說了太後暈過去之後的事。說什麽那面首大呼太後救他，還說他是太後的人，然後滿朝都知道太後養面首還在除夕宮宴做那種事。太後一時受不了打擊，又兩眼一黑暈過去了，現在還沒醒呢。”
雲若周覺得秋雪這講故事的能力不去講故事真是可惜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這是活該！”
幾人非常認同，他們總感覺太後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打小就不喜太後。
雲若周將自己要搬去公主府的消息告訴他們。
姜蓉很興奮：“這樣的話以後來找周周都不用來宮裏了，方便太多了。”
“啊，皇姐搬出去的話孤豈不是見皇姐的次數都變少了，孤才剛剛回來，還沒和皇姐好好團聚呢。”
姜蓉拍了一下雲辰逸的腦袋瓜：“你傻啊，若是想見周周，來公主府不就好了！”
“蓉妹妹說的是，是孤一時忘了。”
雲辰逸捂著頭，一點太子架子都沒有，還對著姜蓉傻笑。
雲若周和秋雪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我懂了的意思。
這才多少天，兩人都熟到這種地步了。
只有陳離笙這個榆木腦袋不懂：“沒想到太子殿下這麽聽姜蓉的話啊。”
陳離笙的這句話，讓雲辰逸和姜蓉的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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