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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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進來的是司言的經紀人李姐。
聽到她的輕咳，宋亦初不由後退一步。司言這才極不情願地直起身子，松開環在她腰間的雙手。
經紀人打量地看了宋亦初一眼，蹙了蹙眉，然後把司言拉到一邊，用嚴謹中帶著提醒和勸誡的語氣說：“你這才剛出道，年齡也還小，這麽早談戀愛，太影響前途了！”
雖然單獨跟司言說，但聲音並未壓低，也像是說給宋亦初聽的。
宋亦初察覺到了，主動解釋：“我是他姐姐。”
“哦，”經紀人笑了笑，看向她，姑且相信了，“我說這小孩怎麽難得有這種撒嬌的姿態，原來是姐姐。”
然後，她開始忙活，一邊對司言說：“節目錄完了，收拾一下，我們可以返程了。或者，你覺得累的話，也可以先回酒店休息一下。”
“李姐，你先走，”司言不假思索地說，“我跟姐姐一起回去。”
經紀人：“......”
原本她想說，“這不好”。藝人的行程一向是要服從經紀人的安排，除非是那些很大腕的藝人，才有自已做主的特權。而司言，不過是個稚嫩的新人而已。但這段時間，她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新人，跟公司老板的關系不簡單。尤其是老板娘，總是特別的關照他。甚至她覺得，老板娘在這小孩面前，有一種莫名的低姿態。她承認，司言身上有很大的可挖掘價值。但就算指望他爆紅後給公司帶來利益，這也不是東家對待一個新人會有的態度。這裏面透著點古怪。總的來講，司言現在是公司的寵兒。她不能拿他當一般的新人對待。
“行。”最終，她隨了他的意。
夜幕開始降臨的時候，宋亦初和司言找了家餐廳，一起吃了一頓飯。
宋亦初再次提出，讓他回去後，立刻去解約。
“一個人若一直待在自己不適應的環境裏，是件很痛苦的事。”她說。
她太了解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男孩。他天性排斥一切他不感興趣的東西。
所以他的世界一直都那麽小。
宋亦初：“我也會去跟你母親好好談談。她還是在乎你的。只要你不情願，她應該能想辦法解了你的合約。”
“我沒有不情願，”少年卻這樣說，語氣頗有幾分認真，“我不僅要當明星，還要當最紅的那個。”
宋亦初為之一怔，神情漸漸困惑：“為什麽？”
司言不說話，眼睛看向窗外。
餐廳在五樓。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滿城的璀璨燈火盡收眼底。
江城的繁華甚至更在京市之上。
對面購物中心外墻的LED大屏幕上，反覆播放著章甯然代言的某化妝品gg。
司言的目光投向大屏幕，看著處在繁華最中心的女人，若有所想地說：“她其實很漂亮。”
宋亦初也望過去，點頭：“當然。”他指的是他的母親。
“當明星，應該挺好的吧，”司言說，“否則，她怎麽會那麽熱切地追求這條路，不惜拋下一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渴望。”宋亦初只能這樣說。很難給章甯然的人生做一個評價。
“對，渴望。”司言把視線轉到坐在對面的宋亦初身上，眼睛亮如星芒，“每個人都會奔向自己的渴望。”
宋亦初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的不自在起來，眼神一偏：“但你母親想要的那些，並不是你想要的。你為什麽也要走這條路？”
司言依然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我想要什麽，我明確地告訴過你。”
宋亦初的心驀地震動。
她的腦海裏回響起，那天晚上他俯身在她耳邊吐出的四個字，“我，只要你”。
她的耳朵仿佛仍能感受到他炙熱的氣息，迅速地開始發燙。
“我不懂。”她低聲說。
“你不需要懂。”他淡然一笑。
他自己懂就好。
自那次撤資事件之後，他有認真去了解她的工作和她所從事行業的狀況。
他了解到她的困境。
年輕編劇，沒有話語權，只是被資方隨意擺布的工具。他們想擁有一部自己獨立的作品，是一條漫長而艱辛的道路。他們往往需要感恩戴德式地爭取，爭取署名權，爭取投資，爭取讓自己的作品得見於世。
他了解她的夢想，了解無數個通宵達旦的夜晚，她在為了什麽而努力。
他也明白了，她那時為什麽那麽心切，即使知道陳然對她的意圖，仍然不懼在鋼索上前進。
因為她也有她的渴望啊！
他有了一個念頭。如果他可以成為很紅的明星，他要參與她的劇，要讓她的作品獲得盡可能多的關註。
她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她的夢想，也是他的夢想。
因為，她就是他一直奔向的渴望。
宋亦初二十五歲生日那天，一整天都沒見到司言的人影。
司言越來越忙，見不到他已經是經常的事。
她知道，他除了修完大學必須修的課程，其餘時間都被祁晟安排得滿滿當當。
她生日那晚，他被祁晟拉去參加一個商業慈善晚宴。
這種商界大佬雲集的場合，向來是拉讚助談投資的最佳之地。
何況，這次晚宴的主辦方是京市地產巨鱷的陳氏集團。
司言在現場見到了陳安妮。她走在她的董事長父親身邊，穿著一身為她量身定制的精致禮服，漂亮得如城堡裏走出來的公主。
無數閃光燈對著這位小公主拍攝，她大方展現笑容，風姿綽約。
與陳安妮在這種社交場合的游刃有餘相比，司言則顯得完全不在狀態。周圍的觥籌交錯，全是一些虛影，晃得他心煩。
他迫切地想要抽身。
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恍然轉過身。
陳安妮微笑地站在他面前。
“司言，沒想到你也在這，”她打招呼，“好久不見。”
全然不記得這個男孩當初的拒絕帶給她的傷痛，她見到他仍然很開心。
司言也禮節性笑了笑：“好久不見。”
“你現在都成明星了。我真的很意外誒，你居然會進娛樂圈。”在關註到那個叫“時言”的新晉流量後，陳安妮到現在還是驚訝，“我更沒想到，你小時候就拍過戲。”
“我也沒想到。”司言說。
“所以，是什麽契機讓浮世老總看中了你？”陳安妮不無好奇地問，“真的是因為我們那天在電玩城玩跳舞機被拍了視頻嗎？那你是不是要感謝我？”
司言不說話。
“幸好沒有拍後面我們打架的視頻。要是被人爆出新晉流量還在那晚進了局子，那是不是尷尬了？”陳安妮一手擱在他肩上，掩著嘴笑起來。
司言也彎了彎唇角。
“司言，你今晚真的，又帥出新高度！”陳安妮盯著他，毫不吝惜地讚嘆。
“你也好看。”司言如實地誇一句。
兩人短暫的相視一笑。
這一幕，就被媒體的鏡頭捕捉到了。
同樣，也留在了祁晟的手機攝像裏。
祁晟看著那兩人，金童玉女，王子公主，實在養眼得很。
他早就聽說過司言跟這位陳氏千金有過往。陳董事長寵他家這位公主寵得沒了底，若是司言搞定了陳安妮，還愁什麽資金不來。就連讓浮世重回巔峰，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祁晟把抓拍的兩人合照，發給了章甯然。
宋亦初獨自一人在家，和父母通了一會視頻。
爸媽在視頻裏祝她生日快樂，見她只有一個人，恨不能飛過來給她過生日，給她下碗長壽面。
“沒事啦，”宋亦初對著父母甜甜地笑，“我本來就不愛過生日。”
“小初，找男朋友啦，你都二十五了，別再一個人了！”母親何君不忘趁機催一下，“都說女人過二十五，就開始走下坡路了。二十五是女人最好的芳華，別再浪費了！”
“媽......”宋亦初按了按眉心，頭疼，“好歹我生日，能給我說點好的嗎？”
什麽叫女人過了二十五就開始走下坡路？
而男人四十卻還是一枝花？
現在的女性，二十五還是小女孩好嗎！
明明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你在那麽大的京市，還找不到個男朋友？”母親開始嫌棄了，“你不至於這麽沒行情吧？”
“......”宋亦初苦笑，“是，你女兒就是沒行情。您就接受這個現實吧。”
“不可能，明明長得也挺好看的。我不管，今年過年，再不帶一個回來，就別怪我給你安排相親了。”母親下了最後通牒。
無奈地結束視頻通話後，沒過多久，宋亦初便收到兩條微信消息。
是兩張照片，章甯然發過來的。
她點開。
這是兩張司言參加晚宴的現場照片。
第一張，有個打扮精致華麗的女孩自然地把手擱在司言肩上，她在笑。
第二張，女孩和司言相視一笑。
宋亦初立刻認出來，這個漂亮得令人矚目的女孩是陳安妮。
隨即，章甯然的信息再進來：你說的對，他們兩個真的很般配！
宋亦初久久地盯著這兩張照片，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收回又點開，放大又縮小。
對，這兩人很般配。她確實說過那樣的話，
任誰看了都會這麽覺得吧！
她按熄屏幕，把手機一丟，眼神空茫地在沙發上靜坐了一會，並未察覺自己內心微量的異常情緒在蔓延。
“你都二十五了。”
“女人二十五之後，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猝不及防的，母親剛才那些話突然在她腦海裏播放。
最好的芳華，卻不敵他們般配的十八歲，鮮活逼人的青春氣息。
直到，手機再次響起。
宋亦初驀地回神，驚詫自己剛才為什麽會產生那樣的想法！
她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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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是司言的經紀人李姐。
聽到她的輕咳，宋亦初不由後退一步。司言這才極不情願地直起身子，松開環在她腰間的雙手。
經紀人打量地看了宋亦初一眼，蹙了蹙眉，然後把司言拉到一邊，用嚴謹中帶著提醒和勸誡的語氣說：“你這才剛出道，年齡也還小，這麽早談戀愛，太影響前途了！”
雖然單獨跟司言說，但聲音並未壓低，也像是說給宋亦初聽的。
宋亦初察覺到了，主動解釋：“我是他姐姐。”
“哦，”經紀人笑了笑，看向她，姑且相信了，“我說這小孩怎麽難得有這種撒嬌的姿態，原來是姐姐。”
然後，她開始忙活，一邊對司言說：“節目錄完了，收拾一下，我們可以返程了。或者，你覺得累的話，也可以先回酒店休息一下。”
“李姐，你先走，”司言不假思索地說，“我跟姐姐一起回去。”
經紀人：“......”
原本她想說，“這不好”。藝人的行程一向是要服從經紀人的安排，除非是那些很大腕的藝人，才有自已做主的特權。而司言，不過是個稚嫩的新人而已。但這段時間，她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新人，跟公司老板的關系不簡單。尤其是老板娘，總是特別的關照他。甚至她覺得，老板娘在這小孩面前，有一種莫名的低姿態。她承認，司言身上有很大的可挖掘價值。但就算指望他爆紅後給公司帶來利益，這也不是東家對待一個新人會有的態度。這裏面透著點古怪。總的來講，司言現在是公司的寵兒。她不能拿他當一般的新人對待。
“行。”最終，她隨了他的意。
夜幕開始降臨的時候，宋亦初和司言找了家餐廳，一起吃了一頓飯。
宋亦初再次提出，讓他回去後，立刻去解約。
“一個人若一直待在自己不適應的環境裏，是件很痛苦的事。”她說。
她太了解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男孩。他天性排斥一切他不感興趣的東西。
所以他的世界一直都那麽小。
宋亦初：“我也會去跟你母親好好談談。她還是在乎你的。只要你不情願，她應該能想辦法解了你的合約。”
“我沒有不情願，”少年卻這樣說，語氣頗有幾分認真，“我不僅要當明星，還要當最紅的那個。”
宋亦初為之一怔，神情漸漸困惑：“為什麽？”
司言不說話，眼睛看向窗外。
餐廳在五樓。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滿城的璀璨燈火盡收眼底。
江城的繁華甚至更在京市之上。
對面購物中心外墻的LED大屏幕上，反覆播放著章甯然代言的某化妝品gg。
司言的目光投向大屏幕，看著處在繁華最中心的女人，若有所想地說：“她其實很漂亮。”
宋亦初也望過去，點頭：“當然。”他指的是他的母親。
“當明星，應該挺好的吧，”司言說，“否則，她怎麽會那麽熱切地追求這條路，不惜拋下一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渴望。”宋亦初只能這樣說。很難給章甯然的人生做一個評價。
“對，渴望。”司言把視線轉到坐在對面的宋亦初身上，眼睛亮如星芒，“每個人都會奔向自己的渴望。”
宋亦初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的不自在起來，眼神一偏：“但你母親想要的那些，並不是你想要的。你為什麽也要走這條路？”
司言依然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我想要什麽，我明確地告訴過你。”
宋亦初的心驀地震動。
她的腦海裏回響起，那天晚上他俯身在她耳邊吐出的四個字，“我，只要你”。
她的耳朵仿佛仍能感受到他炙熱的氣息，迅速地開始發燙。
“我不懂。”她低聲說。
“你不需要懂。”他淡然一笑。
他自己懂就好。
自那次撤資事件之後，他有認真去了解她的工作和她所從事行業的狀況。
他了解到她的困境。
年輕編劇，沒有話語權，只是被資方隨意擺布的工具。他們想擁有一部自己獨立的作品，是一條漫長而艱辛的道路。他們往往需要感恩戴德式地爭取，爭取署名權，爭取投資，爭取讓自己的作品得見於世。
他了解她的夢想，了解無數個通宵達旦的夜晚，她在為了什麽而努力。
他也明白了，她那時為什麽那麽心切，即使知道陳然對她的意圖，仍然不懼在鋼索上前進。
因為她也有她的渴望啊！
他有了一個念頭。如果他可以成為很紅的明星，他要參與她的劇，要讓她的作品獲得盡可能多的關註。
她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她的夢想，也是他的夢想。
因為，她就是他一直奔向的渴望。
宋亦初二十五歲生日那天，一整天都沒見到司言的人影。
司言越來越忙，見不到他已經是經常的事。
她知道，他除了修完大學必須修的課程，其餘時間都被祁晟安排得滿滿當當。
她生日那晚，他被祁晟拉去參加一個商業慈善晚宴。
這種商界大佬雲集的場合，向來是拉讚助談投資的最佳之地。
何況，這次晚宴的主辦方是京市地產巨鱷的陳氏集團。
司言在現場見到了陳安妮。她走在她的董事長父親身邊，穿著一身為她量身定制的精致禮服，漂亮得如城堡裏走出來的公主。
無數閃光燈對著這位小公主拍攝，她大方展現笑容，風姿綽約。
與陳安妮在這種社交場合的游刃有餘相比，司言則顯得完全不在狀態。周圍的觥籌交錯，全是一些虛影，晃得他心煩。
他迫切地想要抽身。
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恍然轉過身。
陳安妮微笑地站在他面前。
“司言，沒想到你也在這，”她打招呼，“好久不見。”
全然不記得這個男孩當初的拒絕帶給她的傷痛，她見到他仍然很開心。
司言也禮節性笑了笑：“好久不見。”
“你現在都成明星了。我真的很意外誒，你居然會進娛樂圈。”在關註到那個叫“時言”的新晉流量後，陳安妮到現在還是驚訝，“我更沒想到，你小時候就拍過戲。”
“我也沒想到。”司言說。
“所以，是什麽契機讓浮世老總看中了你？”陳安妮不無好奇地問，“真的是因為我們那天在電玩城玩跳舞機被拍了視頻嗎？那你是不是要感謝我？”
司言不說話。
“幸好沒有拍後面我們打架的視頻。要是被人爆出新晉流量還在那晚進了局子，那是不是尷尬了？”陳安妮一手擱在他肩上，掩著嘴笑起來。
司言也彎了彎唇角。
“司言，你今晚真的，又帥出新高度！”陳安妮盯著他，毫不吝惜地讚嘆。
“你也好看。”司言如實地誇一句。
兩人短暫的相視一笑。
這一幕，就被媒體的鏡頭捕捉到了。
同樣，也留在了祁晟的手機攝像裏。
祁晟看著那兩人，金童玉女，王子公主，實在養眼得很。
他早就聽說過司言跟這位陳氏千金有過往。陳董事長寵他家這位公主寵得沒了底，若是司言搞定了陳安妮，還愁什麽資金不來。就連讓浮世重回巔峰，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祁晟把抓拍的兩人合照，發給了章甯然。
宋亦初獨自一人在家，和父母通了一會視頻。
爸媽在視頻裏祝她生日快樂，見她只有一個人，恨不能飛過來給她過生日，給她下碗長壽面。
“沒事啦，”宋亦初對著父母甜甜地笑，“我本來就不愛過生日。”
“小初，找男朋友啦，你都二十五了，別再一個人了！”母親何君不忘趁機催一下，“都說女人過二十五，就開始走下坡路了。二十五是女人最好的芳華，別再浪費了！”
“媽......”宋亦初按了按眉心，頭疼，“好歹我生日，能給我說點好的嗎？”
什麽叫女人過了二十五就開始走下坡路？
而男人四十卻還是一枝花？
現在的女性，二十五還是小女孩好嗎！
明明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你在那麽大的京市，還找不到個男朋友？”母親開始嫌棄了，“你不至於這麽沒行情吧？”
“......”宋亦初苦笑，“是，你女兒就是沒行情。您就接受這個現實吧。”
“不可能，明明長得也挺好看的。我不管，今年過年，再不帶一個回來，就別怪我給你安排相親了。”母親下了最後通牒。
無奈地結束視頻通話後，沒過多久，宋亦初便收到兩條微信消息。
是兩張照片，章甯然發過來的。
她點開。
這是兩張司言參加晚宴的現場照片。
第一張，有個打扮精致華麗的女孩自然地把手擱在司言肩上，她在笑。
第二張，女孩和司言相視一笑。
宋亦初立刻認出來，這個漂亮得令人矚目的女孩是陳安妮。
隨即，章甯然的信息再進來：你說的對，他們兩個真的很般配！
宋亦初久久地盯著這兩張照片，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收回又點開，放大又縮小。
對，這兩人很般配。她確實說過那樣的話，
任誰看了都會這麽覺得吧！
她按熄屏幕，把手機一丟，眼神空茫地在沙發上靜坐了一會，並未察覺自己內心微量的異常情緒在蔓延。
“你都二十五了。”
“女人二十五之後，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猝不及防的，母親剛才那些話突然在她腦海裏播放。
最好的芳華，卻不敵他們般配的十八歲，鮮活逼人的青春氣息。
直到，手機再次響起。
宋亦初驀地回神，驚詫自己剛才為什麽會產生那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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