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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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公主
自古後宮不得幹政，當舒兒被聖人拉著站在議政大殿之上時，自是引起一片嘩然，經聖人一番解說後氣氛才慢慢平靜下來。
舒兒頭回見著這麽多人，不自覺地攥緊手裏的東西，小小的手心裏都是汗。又忽覺手中的東西觸感不若從前，低頭一看方意識到，這不再是阿娘的手了。這雙手骨架大而分明，手背有青筋凸起，掌心則紋路清晰。慢慢摸下去，指雖修長卻不細膩，不似阿娘那般柔弱無骨，摸起來怪不舒服的，指尖倒是圓潤，在舒兒眼裏勉強算是可取之處了。
上方忽然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讓舒兒覺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猛地擡頭便看見聖人無甚表情的臉，沒生氣，卻也沒什麽高興的感覺，舒兒不禁有些疑惑，阿爹就是這樣的生物麽？
樊姣舒遠遠地似乎讀懂了舒兒心中所想，有些好笑地咧了咧嘴角。她想起自家的混蛋爹也是這樣，做起研究來不要命，對著自己根本沒啥想法，自己小時候沒少餓著，也多虧了鄰居心地好，大黃也機靈，這才算沒死在家。
不過聖人對皇後的感情相當覆雜，從昨天……
樊姣舒突然楞住了，手機沒電沒信號，自己的表也摔壞了，用電的設備都成了擺設，也就是說，現在沒有任何東西能告訴她時間了！
這次是她知道這墓沒有出路後被丁聆帶著走了一段，走到議政殿時進入的虛世界，因為走得異常緩慢所以並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完全沒有時間觀念了。
頹廢著硬起頭皮接著看虛世界裏的畫面，這玩意還不像RPG游戲，沒有暫停也不能退出，ESC跳過劇情？呵呵，不好意思這個也沒有，整個就一精神控制器，樊姣舒是真想念在家打的西幻游戲了。
這破玩意，說是後宮養成都多了，因為沒有其餘選項啊。
於大千宣讀著昨日擬好的聖旨，尖細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讀罷又輕手輕腳地退回原來的位置，低著頭等待聖人指令，仿佛外界之事與他無任何關系一般。樊姣舒挑眉，是個好奴才。
眾人向舒兒行大禮，聖人輕輕推了下舒兒，低聲道：“去叫他們平身。”
舒兒有些緊張，用稚嫩童聲磕磕絆絆地道了聲：“眾、眾卿家平、平身。”小手還死死攥著聖人的指。
對於沒見過大場面的小孩子，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聖人尚算滿意地點點頭，對著舒兒又說道：“從今日起你便是華錦了，你要記得，此後世上再無舒兒，只有華錦。”
這話便是說，舒兒與之前宮外的關系全部撇幹凈，只作為一個在宮中長大的公主而生活，要走所有公主都走過的同樣的路，最後在適當的年紀嫁人生子，若運氣不好，被送去和親也是可能的。
不過根據現在已知的史料顯示，華錦沒有去和親，反而最後在嫁人前便喪命，年紀輕輕且寵愛無限的嫡公主為何會落得如斯下場？樊姣舒無意識地啃著指甲，突然就很想知道這位公主的經歷如何。
也許這場無法停止的游戲，會讓人覺得並不無聊。
虛世界中突然出現的騷動讓樊姣舒停止了思考，由於剛剛的分神，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人們都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連聖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可遏制的憤怒。朝臣們突然集體跪下，口中一致地喊道：“聖人節哀！”
宮中……死人了？樊姣舒無語，誰啊這麽會挑時候。
只見聖人不耐地揮揮手：“按規制辦。退朝。”而後便轉身牽著一臉迷茫的華錦離開了。底下的人仍舊跪著，無人擡頭，卻都門兒清聖人心情不好，等於大千也跟著走後才相繼起身。樊姣舒實在太好奇是誰死了，幹脆找了兩個一起離開的朝臣想打聽打聽，反正他們也看不見自己，這游戲也就這點很好了。
兩個大叔佝僂著背，絮絮叨叨地交頭接耳，左邊的搖搖頭：“年紀輕輕又得聖寵，你猜怎麽死的？”
右邊的捋了捋胡子，裝模作樣道：“我覺著，被人害了可能性更大。”
“誰能害那位啊，你別胡說，瞧著那性子就不像是樂意爭的人，你說自盡我還信。”
“哎~這話就不對了，自古女人為了爭寵新手段層出不窮，你別說那位不樂意爭，就是她樂意爭，也沒得再往上走了。那位置，夠高了，就算她不爭也有的是女人要，”右邊的頓了一下，手上做了個哢嚓的動作，“想這麽的啊，多了去了。”
兩人覺得這話題不應該再繼續下去，相視搖搖頭，便不再說了。樊姣舒看他們的樣子只能幹瞪眼，這說了跟沒說一樣啊，就知道是個女人，地位不低，別的再沒了。無奈之下只好返身去尋聖人和華錦，她其實也不想去的，可議政殿過了卻沒有被強制退出，也就是說這段還有後續。
樊姣舒就像進了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地摸到了兩人的所在地，只是到了才發現，這裏是一座叫濡水殿的地方，似乎是德妃的所在處。
看來聖人是帶著華錦找所謂的母親去了，既如此，正好聽聽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吧。
一進門便看見德妃抱著華錦坐於榻前，遠瞧還是一副母慈女孝的場景，走進了才發現，華錦滿臉都寫著不高興，小嘴撅撅著，德妃跟她說什麽都不理。而德妃則無奈地笑著，回首看向坐在另一旁的聖人，道：“果然是姐姐的孩子，連這倔性子都一樣。”
聖人冷哼一聲，“也不曉得她怎麽長的，怎麽就沒長成朕這樣呢。”他往前坐了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是朕說你，你當年怎麽就覺得她人善呢，明明就跟個倔驢似的，朕拉了幾年都沒拉回來。”
德妃似乎在回憶些什麽，眼神十分溫柔，她摸著華錦的小腦袋，把小人兒往上擡了擡：“她呀……可是臣妾的救命恩人，如今幫她養華錦，就當是報答她當年的救命之恩了。”
“嘖，她是你的好姐姐，卻弄得朕頭上綠油油一片，朕這面子往哪擱。”
“聖人，逝者為大，無證據不得亂說。”
德妃的神情突然嚴肅起來，連帶著聖人都有些不適，卻不曾責怪她，轉移話題道：“行了，這孩子你好生養著，養漂亮點，朕還要靠她撐門面呢。”
說罷無可奈何地拍了拍華錦的細嫩的臉蛋，惹來華錦一記怒視，聖人也不理，起身便離開了。德妃臉上又重新露出笑容，帶著華錦行禮道：“恭送聖人。”
這段記憶還在繼續，可樊姣舒卻沒了心情去探索，德妃剛剛那句“逝者為大”擾亂了她的心。她看著華錦突然覺得有些同情和憐憫，這孩子怎麽就和自己一樣，母親早早去世，留下個不甚管事的父親，但華錦的境遇顯然比她好多了，至少德妃對皇後和華錦的溫柔絕不作假，而華錦有這樣一個人疼愛她定能安然長大。
可是她呢？自己在一堆史書中摸爬滾打，好不容易長大了，卻被丟到這暗無天日的陵墓中，連退路都被斷了。她才十七啊，還會有未來麽？
“母妃……”
樊姣舒難過地再次擡頭，卻是有些安慰，華錦小小的身子被德妃托著，雙手環著德妃的脖頸，剛才那一聲雖是不情不願，但已經很軟化了。德妃笑得燦爛，大約是被華錦的行為逗得開心，越發想把她放在手心裏寵著。
那樣淡泊的人都會有這般開心的時候，想必皇後對德妃真的很重要，可是丁聆什麽時候會笑的那麽開懷呢。樊姣舒驚覺自己居然會對丁聆感興趣，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嘖……誰要管那個更年期啊。”
話音未落，場景便轉出來了，嚇得樊姣舒出口就是一句臥槽。
能不罵人麽，這出來之前也不給個提示，萬一說的時候正好趕上出來，丁聆在她旁邊，那還了得了。
樊姣舒躺在丁聆腿上，有些尷尬地擡起一只爪子，打了個招呼：“喲。”丁聆點點頭，絲毫不在意她敷衍的態度，只伸手到她背後扶她起來，又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感覺自己睡了好久的樣子。”樊姣舒眼睛亂飄地伸伸胳膊腿，“渾身都不會動了啊……”
“那歇一下吧。”
樊姣舒回頭沒看見人，低頭發現丁聆還跪坐在地上沒起來，有些奇怪：“地上涼，你怎麽不起來。”
丁聆聞言，臉上竟飄了兩團紅暈，聲音也有些不自在：“腿……麻了。”
“噗哈哈哈哈！”
堂堂女俠竟然也有不能動的時候，原因不是被人餵了軟骨散還是什麽迷藥而是腿麻了，這話說出去都會笑死人的好嗎！樊姣舒拍著大腿直不起腰地笑著，血液上湧導致臉上泛了紅，看起來十分青春。
丁聆本就因這種事感到羞恥，聽她一笑整個人氣場都變了，好在白沒在樊姣舒手裏，不然真的要擔心樊姣舒的死活了。
樊姣舒雖然心大，卻是細膩了些，知道她生氣了便忍住笑意將她扶起，還輕柔地給她揉著腿。動作間手指不經意劃過大腿內側，惹來丁聆輕顫。
“怎麽了？”
“無事。”
“可你在發抖……”話說一半，樊姣舒發現丁聆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是生氣，而是……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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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後宮不得幹政，當舒兒被聖人拉著站在議政大殿之上時，自是引起一片嘩然，經聖人一番解說後氣氛才慢慢平靜下來。
舒兒頭回見著這麽多人，不自覺地攥緊手裏的東西，小小的手心裏都是汗。又忽覺手中的東西觸感不若從前，低頭一看方意識到，這不再是阿娘的手了。這雙手骨架大而分明，手背有青筋凸起，掌心則紋路清晰。慢慢摸下去，指雖修長卻不細膩，不似阿娘那般柔弱無骨，摸起來怪不舒服的，指尖倒是圓潤，在舒兒眼裏勉強算是可取之處了。
上方忽然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讓舒兒覺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猛地擡頭便看見聖人無甚表情的臉，沒生氣，卻也沒什麽高興的感覺，舒兒不禁有些疑惑，阿爹就是這樣的生物麽？
樊姣舒遠遠地似乎讀懂了舒兒心中所想，有些好笑地咧了咧嘴角。她想起自家的混蛋爹也是這樣，做起研究來不要命，對著自己根本沒啥想法，自己小時候沒少餓著，也多虧了鄰居心地好，大黃也機靈，這才算沒死在家。
不過聖人對皇後的感情相當覆雜，從昨天……
樊姣舒突然楞住了，手機沒電沒信號，自己的表也摔壞了，用電的設備都成了擺設，也就是說，現在沒有任何東西能告訴她時間了！
這次是她知道這墓沒有出路後被丁聆帶著走了一段，走到議政殿時進入的虛世界，因為走得異常緩慢所以並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完全沒有時間觀念了。
頹廢著硬起頭皮接著看虛世界裏的畫面，這玩意還不像RPG游戲，沒有暫停也不能退出，ESC跳過劇情？呵呵，不好意思這個也沒有，整個就一精神控制器，樊姣舒是真想念在家打的西幻游戲了。
這破玩意，說是後宮養成都多了，因為沒有其餘選項啊。
於大千宣讀著昨日擬好的聖旨，尖細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讀罷又輕手輕腳地退回原來的位置，低著頭等待聖人指令，仿佛外界之事與他無任何關系一般。樊姣舒挑眉，是個好奴才。
眾人向舒兒行大禮，聖人輕輕推了下舒兒，低聲道：“去叫他們平身。”
舒兒有些緊張，用稚嫩童聲磕磕絆絆地道了聲：“眾、眾卿家平、平身。”小手還死死攥著聖人的指。
對於沒見過大場面的小孩子，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聖人尚算滿意地點點頭，對著舒兒又說道：“從今日起你便是華錦了，你要記得，此後世上再無舒兒，只有華錦。”
這話便是說，舒兒與之前宮外的關系全部撇幹凈，只作為一個在宮中長大的公主而生活，要走所有公主都走過的同樣的路，最後在適當的年紀嫁人生子，若運氣不好，被送去和親也是可能的。
不過根據現在已知的史料顯示，華錦沒有去和親，反而最後在嫁人前便喪命，年紀輕輕且寵愛無限的嫡公主為何會落得如斯下場？樊姣舒無意識地啃著指甲，突然就很想知道這位公主的經歷如何。
也許這場無法停止的游戲，會讓人覺得並不無聊。
虛世界中突然出現的騷動讓樊姣舒停止了思考，由於剛剛的分神，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人們都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連聖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可遏制的憤怒。朝臣們突然集體跪下，口中一致地喊道：“聖人節哀！”
宮中……死人了？樊姣舒無語，誰啊這麽會挑時候。
只見聖人不耐地揮揮手：“按規制辦。退朝。”而後便轉身牽著一臉迷茫的華錦離開了。底下的人仍舊跪著，無人擡頭，卻都門兒清聖人心情不好，等於大千也跟著走後才相繼起身。樊姣舒實在太好奇是誰死了，幹脆找了兩個一起離開的朝臣想打聽打聽，反正他們也看不見自己，這游戲也就這點很好了。
兩個大叔佝僂著背，絮絮叨叨地交頭接耳，左邊的搖搖頭：“年紀輕輕又得聖寵，你猜怎麽死的？”
右邊的捋了捋胡子，裝模作樣道：“我覺著，被人害了可能性更大。”
“誰能害那位啊，你別胡說，瞧著那性子就不像是樂意爭的人，你說自盡我還信。”
“哎~這話就不對了，自古女人為了爭寵新手段層出不窮，你別說那位不樂意爭，就是她樂意爭，也沒得再往上走了。那位置，夠高了，就算她不爭也有的是女人要，”右邊的頓了一下，手上做了個哢嚓的動作，“想這麽的啊，多了去了。”
兩人覺得這話題不應該再繼續下去，相視搖搖頭，便不再說了。樊姣舒看他們的樣子只能幹瞪眼，這說了跟沒說一樣啊，就知道是個女人，地位不低，別的再沒了。無奈之下只好返身去尋聖人和華錦，她其實也不想去的，可議政殿過了卻沒有被強制退出，也就是說這段還有後續。
樊姣舒就像進了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地摸到了兩人的所在地，只是到了才發現，這裏是一座叫濡水殿的地方，似乎是德妃的所在處。
看來聖人是帶著華錦找所謂的母親去了，既如此，正好聽聽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吧。
一進門便看見德妃抱著華錦坐於榻前，遠瞧還是一副母慈女孝的場景，走進了才發現，華錦滿臉都寫著不高興，小嘴撅撅著，德妃跟她說什麽都不理。而德妃則無奈地笑著，回首看向坐在另一旁的聖人，道：“果然是姐姐的孩子，連這倔性子都一樣。”
聖人冷哼一聲，“也不曉得她怎麽長的，怎麽就沒長成朕這樣呢。”他往前坐了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是朕說你，你當年怎麽就覺得她人善呢，明明就跟個倔驢似的，朕拉了幾年都沒拉回來。”
德妃似乎在回憶些什麽，眼神十分溫柔，她摸著華錦的小腦袋，把小人兒往上擡了擡：“她呀……可是臣妾的救命恩人，如今幫她養華錦，就當是報答她當年的救命之恩了。”
“嘖，她是你的好姐姐，卻弄得朕頭上綠油油一片，朕這面子往哪擱。”
“聖人，逝者為大，無證據不得亂說。”
德妃的神情突然嚴肅起來，連帶著聖人都有些不適，卻不曾責怪她，轉移話題道：“行了，這孩子你好生養著，養漂亮點，朕還要靠她撐門面呢。”
說罷無可奈何地拍了拍華錦的細嫩的臉蛋，惹來華錦一記怒視，聖人也不理，起身便離開了。德妃臉上又重新露出笑容，帶著華錦行禮道：“恭送聖人。”
這段記憶還在繼續，可樊姣舒卻沒了心情去探索，德妃剛剛那句“逝者為大”擾亂了她的心。她看著華錦突然覺得有些同情和憐憫，這孩子怎麽就和自己一樣，母親早早去世，留下個不甚管事的父親，但華錦的境遇顯然比她好多了，至少德妃對皇後和華錦的溫柔絕不作假，而華錦有這樣一個人疼愛她定能安然長大。
可是她呢？自己在一堆史書中摸爬滾打，好不容易長大了，卻被丟到這暗無天日的陵墓中，連退路都被斷了。她才十七啊，還會有未來麽？
“母妃……”
樊姣舒難過地再次擡頭，卻是有些安慰，華錦小小的身子被德妃托著，雙手環著德妃的脖頸，剛才那一聲雖是不情不願，但已經很軟化了。德妃笑得燦爛，大約是被華錦的行為逗得開心，越發想把她放在手心裏寵著。
那樣淡泊的人都會有這般開心的時候，想必皇後對德妃真的很重要，可是丁聆什麽時候會笑的那麽開懷呢。樊姣舒驚覺自己居然會對丁聆感興趣，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嘖……誰要管那個更年期啊。”
話音未落，場景便轉出來了，嚇得樊姣舒出口就是一句臥槽。
能不罵人麽，這出來之前也不給個提示，萬一說的時候正好趕上出來，丁聆在她旁邊，那還了得了。
樊姣舒躺在丁聆腿上，有些尷尬地擡起一只爪子，打了個招呼：“喲。”丁聆點點頭，絲毫不在意她敷衍的態度，只伸手到她背後扶她起來，又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感覺自己睡了好久的樣子。”樊姣舒眼睛亂飄地伸伸胳膊腿，“渾身都不會動了啊……”
“那歇一下吧。”
樊姣舒回頭沒看見人，低頭發現丁聆還跪坐在地上沒起來，有些奇怪：“地上涼，你怎麽不起來。”
丁聆聞言，臉上竟飄了兩團紅暈，聲音也有些不自在：“腿……麻了。”
“噗哈哈哈哈！”
堂堂女俠竟然也有不能動的時候，原因不是被人餵了軟骨散還是什麽迷藥而是腿麻了，這話說出去都會笑死人的好嗎！樊姣舒拍著大腿直不起腰地笑著，血液上湧導致臉上泛了紅，看起來十分青春。
丁聆本就因這種事感到羞恥，聽她一笑整個人氣場都變了，好在白沒在樊姣舒手裏，不然真的要擔心樊姣舒的死活了。
樊姣舒雖然心大，卻是細膩了些，知道她生氣了便忍住笑意將她扶起，還輕柔地給她揉著腿。動作間手指不經意劃過大腿內側，惹來丁聆輕顫。
“怎麽了？”
“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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