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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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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

楊維京在路口調轉車頭,她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駛過農展館,小區門口赫然幾個大字:北京壹號院。車子停好,她默默跟在楊維京身後上了電梯。

電梯停在4層,楊維京開門走進玄關換拖鞋,張木北站在門口躊躇。

“我穿哪雙?”

“自己找。”

張木北給自己找了雙粉色的女士拖鞋,將包放在玄關處,定定站著。

他們雖有過肌膚之親,可都是在外面自然而然就發生了。跟著他回家,這是第一次。

進門右手邊是開闊的客廳,落地窗,紅木沙發桌椅。左手邊是餐廳,餐廳正對面是整面菱形鏡墻,背面墻上掛著一幅山水油彩畫,裝修風格有些不符合楊維京這個年齡的老成。

餐廳裏面連著廚房,楊維京在冰箱拿了兩瓶水,走出來小姑娘還在門口立著,“不進來?”

張木北走進去,“我想喝熱水!”

她眉眼彎彎,笑容燦爛,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他就知道,小姑娘以前在她面前,都是端著的,溫順也都是裝出來的。

楊維京從壁櫥中取出水杯,放置飲水機上,等著水加溫。

身後拖鞋踏踏的聲音,擾的他頭痛,“先坐一會。”

“好。”

等他接好水端出來,小姑娘趴在餐桌上睡著了,頭枕著胳膊,柔柔軟軟的一團。

楊維京無奈嘆氣,騰開手將人抱起,放到臥室床上,手還沒抽出,就對上一雙清澈的眸子,小姑娘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楊維京心思一動,欺身壓上去,他太久沒嘗過小姑娘的滋味了,還有點想!

張木北閉上眼,任由他親著,楊維京的吻,有些發狠,裹的她舌尖發麻。

“唔~我還沒洗漱!”

張木北按住他鉆進衣擺的手,緩緩睜眼,眼中沾染著迷蒙的霧氣。

“完事一起洗!”楊維京親著她的耳垂,呼吸有些沈重,聲音也跟著沈了幾分。

耳邊癢癢的,張木北嬌笑著側頭躲開,伸手推開楊維京,跳下床,“我什麽都沒帶。”

楊維京伸開雙臂仰面躺在床上,眼裏還有未洩下的火,“那屋有,用她的。”

楊維京的臥室,是整個淺灰色調,銀灰色絲綢質地的床單被罩,深灰色的床尾凳,正對的墻上,掛著和餐廳風格一致的油彩畫。

他口中的另一個屋子,墻上掛著一幅雙人照,和兩張單人照。

雙人照中男人國字臉,身材魁梧一身軍裝,女人溫婉年輕一身旗袍。歲月在她的臉上並未留下痕跡,眉目中,楊維京五官更像女人。

梳妝臺上整齊擺放著些瓶瓶罐罐,都是她沒見過的牌子,上面有一點輕微的灰塵,衛生間裏洗護用品齊全。

這時,張木北才反應過來,楊維京口中的她,是他媽媽。

張木北簡單洗了臉,將物品歸於原處關燈退出去。

楊維京在他臥室的衛生間裏翻箱倒櫃,找出一個未拆封的牙刷,放上洗手臺。

“先用這個。”

簡單幾樣洗漱用品,幹凈整潔,他的臥室、衛生間,都沒有女人生活過的痕跡。

“原來男人的衛生間是這樣的。”張木北莫名想笑。

楊維京看她一眼,“缺什麽明天買。”

次日,楊維京扔給她一把鑰匙,張木北弱弱的問,“你媽媽不會突然回來吧?”

“你還有怕的?”

楊維京這樣說,就代表他媽媽不會來,她也就放心了。

她們就這樣開始同居,張木北有課,楊維京送她回學校,沒課就在家窩著。

原來楊維京,也不是他口中的混吃等死,偶爾她睡著了,楊維京還在書房打電話,處理工作。

有時候家裏只剩張木北一個人,她會悄悄翻看書房,以及家裏的任意角落,試圖從蛛絲馬跡中,了解他更多一點。

可她終究不明白,人心是看不透的。

五一三天假,楊維京出差去上海,張木北實在無聊,約楚梵一起逛街。

後來幾次接觸,她覺得楚梵真實不做作,有心機但不會用在她身上。一來二往,楊維京和這些兄弟們玩,她和楚梵也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陳曦澤算是栽你手裏了,改邪歸正後我都不太認識他了。”張木北笑著和楚梵打趣。

楚梵現在已經小有名氣,陳曦澤給她接了很多好的劇本,雖然還沒拍攝播出,但前段時間的真人秀已經刷了一波好感,小半年時間,楚梵已是當仁不讓的流量小花,每次出門都裹的嚴嚴實實。

楚梵帶著口罩墨鏡,看不清神色,“新鮮勁兒沒過呢,男人都一樣。”

楚梵像是出門進貨的,skp被她當菜市場,一圈下來大小購物袋掛滿全身,張木北也變成拎包工具人。

路過二樓一家男裝,模特身上一件夏季新品吸引了張木北的目光,白色T恤上面有一個綠色小熊,簡單隨性,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楚梵二話不說,拉著她走進去,讓導購拿下那件衣服給張木北看。

她摸了摸衣服材質,很柔軟舒服,但楊維京應該不會喜歡這樣幼稚的衣服。

她猶豫道:“我覺得他不需要。”

楚梵翹著二郎腿,大爺似的癱在休息沙發上,隔著墨鏡都能看出她在翻白眼,“他當然不需要,別說衣服了,如果他想,應季的女人都有專門的人送。那要你幹嘛?你送是你的心意,管他做什麽!”

張木北咂舌,楚梵說的好像確實在理。

導購也在一旁應和,“是這樣的,男人嘴上不說,心裏也是喜歡有人惦記的。”

張木北半推半就,挑選了適合楊維京的尺碼結賬,一看價格她驚掉下巴,為難看著楚梵。

楚梵擡了擡墨鏡,低聲問:“你不會連這點錢都沒有吧?”

“有,但是···”一件短袖抵她一年的生活費。

“有就結,墨跡什麽呢!”

導購打包好衣服交給她,張木北小心翼翼捧著接過,腸子都快要悔青。

楚梵還要逛,她沒了心情,懨懨說“累。”

倆人在咖啡廳角落坐下,楚梵悄悄摘掉口罩,上下打量她,最終忍不住開口,“他…沒給你零花錢?”

“什麽零花錢?”

楚梵白眼翻上了天,嘴角抽了抽,語重心長的教育她,“他們這些人的錢,那都是水。聽姐姐一句勸,趁你現在還得寵,總得給自己圖點什麽,別最後落得個人財兩空。”

張木北似懂非懂的點頭。

陳曦澤來接楚梵,順帶將張木北送回去。陳曦澤咧著大牙呵呵樂著,問楚梵,“寶貝楚楚,今天都買些什麽?”

楚梵一記白眼掃過去,“女人的事兒,少打聽!”

陳曦澤吃癟,回頭問她,“小狼,你回哪兒?”

“壹號院。”

要不是有車頂,陳曦澤早跳起來了,大聲嚷嚷著,“洋洋哥偏心,我都沒進去過他家,小狼你帶我去坐坐。”

她笑陳曦澤危言聳聽,“不帶,怕你偷我家茶。”

陳曦澤委屈,作勢就要往楚梵懷裏倒,楚梵一巴掌拍過去,“好好開你的車。”

陳曦澤直哼哼,“楚楚你不愛我,小狼也欺負我。”

到家她洗了個澡,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打開一部評分很高的搞笑電影,看了半個小時硬是get不到笑點。

拿起茶幾上的茶壺把玩,手上沾上少許浮塵,張木北懊惱不已。

臨時起意大掃除,澆花,擦臺面,掃地,拖地,清洗茶杯水杯···

收拾幹凈,她額頭還在滲汗,窗外萬家燈火,車來人往,家裏卻冷清的很。

不知不覺,張木北好像已經習慣這個家,有楊維京的身影。

他們和好後,她想存楊維京的電話,那人小心眼兒的很,根本不理她。她猜楊維京後來給她打過電話,所以知道了她拉黑號碼的事兒,記仇。

張木北軟磨硬泡加了他微信,楊維京名字只有兩個字母,YY,朋友圈什麽都沒有,如同他的人一樣寡言少語,當然後來電話也加了回來。

張木北打開微信,發給楊維京:房子太大。

楊維京:怎麽?

她沒想到楊維京會秒回。

張木北:打掃起來太累,看電視有回音,外面燈光晃眼,反正房子太大,睡不著。

楊維京:想我了?

···

她之前怎麽沒發現,楊維京調情的功夫,簡直一流,即使遠隔千裏,張木北看著消息都忍不住臉紅心跳。

楊維京是半夜回來的,她睡得正香,一只大掌摸上她腰間的癢癢肉,張木北咕噥著躲開。

他的唇貼在她耳後,低沈帶點嘶啞的聲音問,“不是睡不著?”

張木北睡眼惺忪,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

“想我了?”

“沒想。”她翻過身繼續裝睡,心裏滿滿的甜蜜。

楊維京大掌一撈,附上她腰間的癢癢肉輕撓,張木北瞬間清醒,咯咯的笑著求饒,躲開又被楊維京抓著腳踝,一把拉回來。

“楊維京求你了,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她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楊維京置若罔聞,一只手抓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擡腿壓上她亂蹬的雙腳,另一只手上撓癢的動作,絲毫沒受影響。

張木北胡亂躲著,扭動著身子求饒,“楊維京我錯了,我想你了,你先停下好不好,哈哈哈。”如果不是夾雜笑聲,那聲音軟的,都能掐出水來。

楊維京停下手中動作,禁錮她的手腳卸了力,聲音越發的啞,“嗯?不是不想麽。”

她穩住笑意,慢慢抽出手,沿著他喉結到胸膛,一路向下順著劃去。

眼神跟隨,從他的眉眼落向他的唇,呢喃道:“也只能想想,你又不在我身邊,半夜醒來···”

她聲音軟糯香甜,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臉上,鼻尖幾乎挨著鼻尖。一雙小手也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來回磨蹭,楊維京有一瞬間,亂了心神。

沒註意到小姑娘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迅速劃過臉龐,轉瞬消失在眼波深處。

張木北趁他分神,一打滾兒鉆出他的禁錮跑下床,拖鞋都沒來得及穿。

跑到臥室門口,她才囂張回頭向楊維京示威,“錯什麽錯,我一個人獨守空房有什麽錯!”

楊維京翻了個身,單手撐頭瞇著眼,“過來,拖鞋穿上,地上涼。”

“你當我沒腦子啊,我過去穿鞋,好讓你欺負是吧?”

“聽話。”

“不可能,除非你答應我,不撓我癢癢。”

“嗯,過來吧。”楊維京的聲音,破天荒的溫柔帶些寵溺,像是蠱惑般,她腦子一熱,一步步走向深淵。

那晚,她毫無招架之力,楊維京幾乎是懲罰性的單方面掠奪。

楊維京對她,算不上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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