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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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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

如果善解人意得不到尊重,翻臉,也許是善良之人最後的底線。

第二天,楊維京帶她逛了一下午,那時的張木北不懂大牌,什麽老花還是經典款,牛皮還是小羊皮。她只覺得那些包包服飾,貴的離譜,張木北什麽都不要,但楊維京一樣沒少,都給她置辦上了。

當時她感動的一塌糊塗,後來才懂,這些奢侈品包包鞋服,是楊維京這樣的公子哥,最低成本的付出。

上游艇後,張木北慶幸楊維京帶她買衣服,是多麽正確的選擇。

不然對比之下,身為楊維京的附屬品,她穿的未免太過寒酸。

頂層甲板上,舞池中俊男靚女比基尼,隨著動感的音樂扭動著身軀,如同初春的動物,在肆意嗅著適合□□的氣息。

長桌上疊放著精致的香檳甜品,偶有三兩人,手持一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楊維京牽過她的手,穿過肆意扭動的身軀,走近打碟的DJ女郎身旁,詢問了幾句。

順著DJ女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幾個熟悉的人影正坐在沙發上。

陳曦澤抓著一個濃妝美艷的女孩兒,正在研究手相。陳曦澤研究的太過投入,並沒看到她們,一旁坐著的顧清源,朝她倆招了招手。

原本坐著的幾個人,看到楊維京走近後,起身讓座,這片清凈處,便只剩他們幾個熟悉的人。

顧清源假咳一聲,白啟東應聲擡頭,看到是她倆後,朝著他們舉杯,“洋洋哥,來了!”

張木北微笑點頭回應。

陳曦澤也回頭,“洋洋哥,小狼,想你們要死了。”

顧清源戳穿道:“那你倒是抓你洋洋哥的手啊,楚小姐手都被你捏紅了。”

被陳曦澤抓著手的女孩兒,眼波微動,紅唇綻放,語調婉轉道:“我的榮幸。”

陳曦澤忙對著女孩的手吹吹,並在手背印上一吻,及其紳士,並不會讓人感覺下流。他拉著女孩站起,介紹給在場的人,“楚梵,我未來女朋友。”

楊維京挑眉,陳曦澤解釋道:“我在追求楚小姐,她還沒同意,不過我肯定會成功的,因為我兒子也喜歡她。”

張木北看向楊維京,他還沒和她講,陳曦澤兒子的事情。

楊維京看懂她的意思,擡眸問陳曦澤,“你兒子呢?”

陳曦澤指向身後,“在那裏,冷靜。”

張木北順著陳曦澤指的方向看過去,欄桿上掛著一個金邊鑲鉆的鳥籠,裏面一只通體黝黑,冠上帶著一點金色的八哥,在那尖著嗓子一遍遍叫著:“fuck!fuck…”

陳曦澤一臉自豪,回頭對大家說道:“富貴很高冷的,平時都不說話,今天見到楚梵就開口了,它肯定知道我喜歡楚小姐,替我激動。”

張木北憋笑,憋得身子一顫一顫。

楊維京淡定自若看著她,拿過一杯香檳,“順順,待會笑。”

陳曦澤這張混血臉,一口一個富貴的叫著,怎麽看都滑稽。她生怕掛著富貴的掛鉤一松,陳曦澤這個大孝子會落入海裏,隨著海浪駕鶴西去。

張木北深呼吸,緩口氣,好不容易才將笑意壓下。她接過高腳杯抿了一口,淡淡的果香,酒精味幾乎微不可見,回味有些甜。

幾人寒暄中,楚梵端起酒杯走過來。

“楊先生,聽曦澤提過,很榮幸見到您。”楚梵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緊身裙包裹著楚梵凹凸有致的曲線,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杯沿流入她紅唇內,像個喝人血維持美貌的妖精,美艷動人。

楊維京沒有端杯,“客氣。”

楚梵也不拿捏,莞爾一笑後又拿了一杯,敬張木北。

可能是她欣賞的眼神太過直白,楚梵對上她的視線,楞怔幾秒後才笑開。

後來楚梵告訴她:“第一次見,你就像一束清冽的蓮花,身在淤泥,卻無一絲周遭的風塵氣。你眼裏透著的那股子勁兒,不適合那種場子。”

舞池氣氛太嗨,顯得他們這邊兒有些淒涼。

陳曦澤提議玩游戲,走到舞臺上,關掉音樂奪了DJ的麥,大喊:“接下來game time。”

男生吹口哨,女生尖叫,將氣氛推到高潮。

陳曦澤宣布游戲規則,最簡單的擊鼓傳花改良版,DJ女郎控臺,音樂停時,酒杯在誰手裏,那麽前一輪輸的人,有權向拿酒杯的人提一個要求,後者要麽完成要求,要麽喝掉杯中酒。杯中酒的分量,由前一輪輸的人決定,坐位抽簽。

一般這種游戲,無非就是肢體接觸,酒精上頭大家都玩的很開。

張木北有些為難,看向楊維京,楊維京靠在沙發上,好似一切與他無關,好整以暇瞧著她,那淡漠的神色瞬間激怒她。

張木北端起面前的香檳,一飲而盡,不就是游戲嘛,玩,誰怕誰!

坐位分定,她悄悄擡頭看向楊維京。他左面的比基尼女孩,胸都快貼到楊維京胳膊上,笑著和楊維京說著什麽,他也淺笑著回應,畫面好不和諧,右面的女孩一身黑,不露骨倒是規矩的很。

張木北左面是顧清源,顧清源看出她的小心思,上下打量著她道:“小北你身材也不差,下次少穿點,比她綽綽有餘。”

她右側穿著背心,帶了條銀色鏈子的搖滾青年豎起大拇指,“顧哥說的對,我覺得也是!”

說完還在她胸口處,肆無忌憚的掃來掃去。

顧清源仿佛聽到什麽笑話,瞇著眼忍俊不禁。

張木北往上拉了拉吊帶裙領口,尷尬回了個微笑,轉向主持人的方向。

楊維京不動聲色瞥了眼對面,小姑娘有點不知分寸。

陳曦澤作為游戲開場玩家,正在倒酒。細長的香檳杯內,倒了三分之一的紅酒,大家唏噓不已。

陳曦澤撓著頭笑,“慢一點來,先熱場。”

第一輪,輸的是一個頭頂粉色短發的女孩,陳曦澤的要求是,親吻喜歡的人。

短發女孩穿過人群,走到楊維京旁邊站定,她握著手包的關節青筋泛起。

在場的人歡呼助興,尖叫聲此起彼伏,短發女孩捧起楊維京旁邊的黑衣女生,深情在額頭印下一吻,短暫的安靜過後,掌聲、口哨聲轟動一片。

自始自終,楊維京眼皮都未曾擡起。

接下來幾輪,條件越來越過分,一個男生讓輸掉的女生,脫一件內衣,女孩竟伸手將裙裏的粉色蕾絲內、褲扯出,交到男生手上。

氣氛徹底點燃,張木北猶豫著要不要退出,向對面看去,楊維京依舊漫不經心的低頭把玩著酒杯,她心底那股莫名的羞恥感,無線擴大。

音樂聲戛然而止,顧清源擡手在她眼前晃晃,“想什麽呢,小北,到你了。”

張木北回神,一杯橙黃色的液體,正握在她掌心。

上一輪輸的女生看看她,又看向楊維京,“楊先生,怎麽說?”

張木北松了口氣,看來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是楊維京的人,即使玩游戲,也看他三分臉色。

全場寂靜,都在等著那人怎麽說,也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來回打量審視著她。

楊維京放下酒杯緩緩擡頭,對上她的視線,一臉玩味,“怎麽說?”

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張木北心底那團無名之火,徹底炸裂。她笑開,不再看他,轉頭對上那女生,“該怎麽說就怎麽說!”

那女孩看楊維京沒有表示,也就大膽開口,“那就和你前面的人,做一個你在床上最經常的姿勢吧。”

話一出口,眾人皆神色各異,還有交頭接耳眼神中露出鄙夷的。那些目光如同淩厲的刀子,割的張木北臉上火辣辣的燒,心裏鈍鈍的疼,原來,她也一樣,只是個玩物而已!

楊維京揉著太陽穴,皮笑肉不笑,“這不是為難小姑娘嗎?”

大家聽後笑著圓場,都說確實有些為難。身旁的搖滾男伸出手推了她一下,嘲諷道:“游艇白蓮花呀,裝給誰看呢!”

楊維京臉上的表情沒變過,看不清情緒,只是冷眼瞧著張木北旁邊的男生,周身都散發著陰沈。

現場瞬間詭異的安靜,明眼人都看出形勢,噤聲不敢說話,那小子敢惹楊先生的人,真是活夠了!搖滾男醉意明顯,顯然沒註意到場上的變化。

顧清源見勢,笑著攤手,“我認輸,這酒我喝了。”

沒等顧清源手夠過去,張木北端起高腳杯一飲而盡。

不知從哪輪開始,杯裏早換成高度伏特加,一杯下肚,辛辣的液體嗆得張木北淚眼朦朧。

忍下胸腔中的翻江倒海,張木北笑著擡起空杯展示,“公平起見,顧先生認輸,酒我喝,大家繼續!”

游戲繼續後,張木北趁著沒人註意,起身去了衛生間。

胃裏隱隱作痛,腳底虛浮,她吐不出,只好就著涼水沖了沖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衛生間在下面二層的走廊盡頭,船艙窗戶都開著,夜裏穿堂的海風有些涼。

不輕不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行啊,學會替人擋酒了。”

張木北回頭,楊維京點著一支煙,靠在衛生間門口,吸了一口吐出煙霧斜睨著她。

酒氣上湧,她笑的花枝亂顫,看了楊維京一眼,“我樂意。”然後掠過他身邊向外走去。

楊維京扔掉煙頭抓住她的手,拖回身邊,居高臨下看著她,眼底幽深一片,“嗯?”

要不是游艇在海中央,她早走了,張木北不想面對他,甩開他的手擡步。

楊維京跨出一步拉住她,也不惱,只是把她摁在衛生間洗手臺前,雙手禁錮住問她,“樂意做什麽?”

煙草味的呼吸打在她臉上,張木北定定看著他,盯著他的眼睛,她想看進楊維京心底,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心?

直到視線越來越朦朧,海風吹得她臉頰冰涼一片。

楊維京見不得女人哭,本來還有點情緒,硬生生被小姑娘的眼淚給憋回去,只剩無奈。

楊維京放開禁錮著她的手,指腹輕輕刮著她的臉頰,在張木北唇邊印下一吻,耐著性子乖哄道:“哭什麽?”

她滿腹的委屈,竟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可眼淚就是不爭氣的往外冒。

外面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她忙轉身打開水龍頭,沖臉。

“楊先生,張小姐,真巧。”楚梵的聲音傳來。

張木北關掉水,原想扯出個微笑回應,但眼眶酸澀實在無能為力,只好不顧楊維京和楚梵,狼狽的扭頭逃開。

楊維京被晾一邊,楚梵尷尬的摸摸鼻子,但對方好像無所謂。

生日趴還沒完,張木北沒地方可去,只能再回到甲板上。

她躲到沙發最裏面,去逗陳曦澤的富貴。

逗累了挑著桌上的甜點吃,太膩了配點香檳喝,不知不覺幾杯下肚,張木北看著富貴的籠子裏,多了一只鳥影。

楊維京找來的時候,張木北正搖頭晃腦,對著鳥籠侃侃而談,“富貴,你怎麽還有個小相好呢,你這沒良心的,你爹知道嗎?”

“富貴,你爹輸錢就要把你賣掉,吃肉,不如跟了我吧,我養你!”

富貴好像聽懂了,撲騰著翅膀亂飛,撞得籠子搖搖晃晃。

張木北癡癡的笑著,走過去提鳥籠,腳下不穩差點一頭栽在海裏。

楊維京見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打橫抱起。

張木北失重,嗓子眼裏一陣陣犯惡心,閉眼胡亂的推嚷著要下地,楊維京聲音重了幾分,“別動。”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張木北眼皮微擡,看到是楊維京後,忽的笑出聲,伸手掐了掐他的臉,“楊維京?嗯。楊維京你皮膚還怪好的呢。”說著兩手環上他的脖子,頭一歪迷迷糊糊睡著了。

楊維京氣笑了,小姑娘屬實鬧騰,看來以後得找成熟懂事的。

他抱著張木北找到陳曦澤要房卡,陳曦澤咋咋呼呼的,“小狼?啊!小狼沒事吧,別死啊,小狼···”

懷裏人不安挪動兩下,楊維京皺眉,壓低聲音,“嘴閉上,房卡給我。”

感覺耳邊聒噪,張木北睡不踏實,掙紮幾下擡起眼皮,正好看到陳曦澤遞過房卡,她賭氣道:“楊維京我不和你睡,我要自己睡,我要喝酒。”

先是陳曦澤,後是張木北,聲音大到驚動邊上的眾人。

楊維京內心冷笑,小姑娘是真沒良心,但也沒法兒和一個醉鬼計較,只能耐著性子哄,“好,送你回去,回房喝。”

張木北這才滿意的闔上眼,卻沒聽出,那聲音冷的像冰。

楊維京抱著張木北下去,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這姑娘有點東西。只有剛剛向張木北提要求的女生,臉色灰白。

“楚楚,我們也去睡覺吧。”陳曦澤狗腿的蹲在楚梵旁邊,眼睛水汪汪的,像條可憐的哈巴狗。

楚梵放下酒杯,眼神輕佻,湊近陳曦澤,唇貼著他的耳邊。

陳曦澤緊張的豎起耳朵聽著,楚梵輕吹一口氣,甕聲甕氣的說:“怎麽辦?可我喝不醉呢!”

陳曦澤撓撓頭,一本正經的問道:“那你喝醉了和我睡嗎?”

楚梵被逗笑,而後像是在認真思考,旋即眼神迷離的看向陳曦澤,“也許吧,你要不要試試?”

聽說,那晚主人公是被人擡下去的。

陳曦澤被楚梵喝的一塌糊塗,還不忘拉著楚梵告白,“楚楚~,我兒子不會講話,見到你說fuck,你是他父母,你要愛他···我愛你,你也愛我好嗎?”

第二天,陳曦澤腫著一只熊貓眼,說是被楚梵打的。

大家都怪楚梵,不懂得憐香惜玉,枉費陳曦澤的一片癡情,陳曦澤說就是就是。

問及緣由,陳曦澤說他拉著楚梵,說了一晚上fuck。眾人···

一陣眩暈襲來,她好像被海浪卷著,翻了360度。胃裏翻騰的直沖嗓子,腦袋裏天旋地轉,張木北皺著眉頭睜眼,對上一譚深不見底的幽目。

她定了定心神,環視一圈,嗯,還好沒掉海裏,是楊維京把她扔在床上了。

她咕噥著埋怨,“這麽大力氣幹嘛?都弄醒我了~”翻身鉆進被子準備繼續睡。

楊維京失笑,剛剛不還挺橫麽?現在就想含糊過去?

他一把掀開被子,欺身壓在她身上就親,小姑娘亂動掙紮,楊維京還不解氣,加重力氣咬在她唇上。

一陣刺痛從嘴唇處傳來,張木北瞬間疼醒,她擡手反抗,不曾想一巴掌呼在楊維京臉上。

清脆的響聲將兩人都怔住。

楞怔兩秒後,楊維京眼中寒光淩冽,張木北渾身一震,腦子還醉著,心裏徹底清醒。

也許是洋酒後勁大,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她手已經伸出去,抱著楊維京的脖子一頓亂啃,“給你親,給你親,別生氣嘛~”

她肯定是醉的不輕,才在楊維京面前失了態。之後她想起那巴掌,都覺後怕。

眼看楊維京無動於衷,她作死般的捏了捏他的臉,“你還板著臉做什麽,給你摸嘛~”

張木北說著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要死就死吧,她能做的,只有這麽多了,張木北認命閉上眼。

楊維京納悶,怎麽每次和她上個床,都這麽費勁呢?

只有現在,小姑娘順從的很,沒了當初的青澀,竟大膽到敢撩撥他。

楊維京終是沒忍住,俯身掠奪她的美好。

折騰了半宿,張木北酒勁也差不多消散,開始一個勁的求饒。

楊維京猛的沈胯,語調沙啞,“還敢嗎?”

她細碎的求饒,回蕩在整個房間,顫抖著抱緊他的背呢喃,“楊維京,楊維京···”

一遍又一遍。

那天晚上,她和他說了很多,不管她說什麽,楊維京只是輕輕的撫著她的背,直至她說累了睡著。

她說:“楊維京我看不清你。”

她說:“楊維京你真的沒有心。”

她說:“楊維京我們不是一路人。”

她說:“楊維京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你別玩我。”

她說:“楊維京,我什麽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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