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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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夫妻倆剛踏進府門不久,風翎便翩翩而來,穿了一襲白衣,上面用金絲繡線繡著精致的花紋,墨發用一根簡單的金簪束了起來,腰間配上一把劍,瞧著有那麽幾分江湖俠客的意思。

這剛應付完外面的,家的小狐貍精就緊跟著過來了,俞千齡有點心累。

她轉頭看了眼時懷今,時懷今一臉漫不經心,顯然是不想管。

風翎走上來,體貼道:“駙馬公主,我準備了醒酒湯,這便叫人端來?”

俞千齡笑盈盈的看向他:“勞你有心了,不過不必了,我們都沒喝酒。倒是你怎麽還配上劍了,最近學武了?”說完往裏走去。

風翎走到她一旁,摸了摸腰間的劍道:“我不像公主駙馬這般日理萬機,閑來無事便練一練劍,公主殿下武藝超群,我雖趕不上殿下,也好歹學點防身,若是將來能有幸幫得上公主,或是不拖公主的後腿,也是一樁好事。”

他這話難免讓俞千齡和時懷今想起了圍獵遇險的那次,當時夏亦忱也是這般戳了時懷今的痛處,促使時懷今生了學武的心思。

時懷今登時臉色就不好了,冷哼了一聲,大步流星往後院走去。

風翎見此甚是惶恐,問俞千齡道:“殿下,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我這便去和駙馬請罪……”

俞千齡拉住他,擺出一副厭煩的神色道:“別理他,一天到晚本事沒有,脾氣倒是挺大,早知道我今日該帶你去的,帶他去也跟悶葫蘆似的,坐在一旁不說話,和根木頭有何區別?”

風翎一聽心裏樂開了花,面上還勸她:“殿下,駙馬畢竟是侯門公子,性子難免清冷一些,不適應那些阿諛奉承的場合也是正常,您就不要和駙馬計較了,氣著自己也不好啊?”

俞千齡拍了拍他的肩,讚賞道:“要那種侯門公子有何用?除了臉好看,也沒見他有什麽本事。”說罷打量風翎一眼,“要說你一點也不比他差,還比他懂事。這劍練的如何了?可還得心應手?”

風翎先是靦腆一笑,又有些喪氣道:“不瞞殿下您說,我實在不是這塊料,看著書練了一天也沒什麽長進。”

俞千齡搖頭道:“看書練哪成啊?你這是沒個好師父,一會兒練給我瞧瞧,我給你指點指點。”

風翎一聽喜上眉梢:“有了殿下指點,我定能進步神速了!”

俞千齡伸手挑了下他下巴,眨眼道:“神不神速的我得先看看你的根骨。”說罷手在他腰上來回摸了幾下。

風翎年十六,初嘗□□,旱了許多日子,俞千齡又是個樣貌出眾的女子,她這麽一撩撥,他自然有些受不住了,身子挨上她,臉色漲紅道:“公主不如去我院中,我先給公主武一招看看。”

俞千齡勾唇一笑:“好啊,不過我得先回去換身衣服,你先回你院中吧,我一會兒過去。”說罷又在他臉上摸了一把。

風翎雖然現在就想跟她在一處,但他也知道俞千齡的性子是不容他人忤逆她的,只能乖乖聽話。再者說,反正人都勾引到了,不缺這一時半刻。

“那我先回去等公主。”說罷一步三回頭的走了,那個依依不舍,看得俞千齡都牙酸了。你說,好好一個老爺們,怎麽跟小娘們似的黏黏糊糊的。

俞千齡在衣擺上蹭了蹭手,調轉腳步走向主院,心裏琢磨時懷今方才那氣應該是裝的吧?誰知她剛一轉彎,時懷今正環胸站在墻後,臉上那冷冰冰的神色可不像裝的。

她睜大眼睛道:“你沒回去呢?”那她剛才調|戲風翎,他都看到了唄。

時懷今聞言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唇角:“是啊,觀摩學習一下殿下的演技,殿下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跟真的一樣。”

他這脾氣還真是越來越大了,都敢對她冷嘲熱諷了?

不過俞千齡覺得還挺有意思,手一伸把他按在墻上,一只手摸進他的交領裏,人也傾身過去,似有似無的吻了吻他細白的脖頸:“你看我這演技,是不是比剛才更出神入化了?”

時懷今被她溫熱的氣息吹得耳朵都熱了,有點手足無措道:“行了,別讓你那小面首看到吃了醋。”

俞千齡就喜歡他這樣,呲牙咬了咬他的脖子,聲音含糊道:“我得先品品你這碗醋。”說話間,她就要解他腰帶了。

時懷今不喜在外面做這種事,而且現下俞千齡一親近他,他不知怎的便忍不住想她是不是曾也對容崢做過,心裏一陣煩躁,推開她道:“容大人的醋,殿下品過嗎?”但話問完時懷今就後悔了,懊惱自己怎麽一時間就控制不住情緒了,定要惹鬧她了。

果然,俞千齡本來動情的神色瞬時冷了下來,蹙眉道:“提他做什麽?”說罷松了他,轉身大步流星往主院走了,看著氣的不清。

時懷今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既是懊惱,又有些說不出的難受。容崢在她心裏果然是不一樣的,只是提一提她便氣的轉頭就走了。他抿抿唇,半響跟了過去。

俞千齡其實是心虛。夏亦忱和風翎,她都能坦坦蕩蕩,畢竟她不喜歡他們,也什麽都沒做過。可容崢就不一樣了,她對容崢有過情,在一起的時候也算甜蜜過一段時間,甚至同床共枕過,雖說沒有逾越,但年輕的有情人在一起,即便都是懵懂,也難免抑制不住本性,摟一摟,抱一抱,親一親什麽的。

要說以前,俞千齡根本不在意這個,可她現下卻有些怕時懷今因此對她會有芥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變成這般畏首畏尾了……

進了屋,照舊是時懷今去取替換的衣服,也給俞千齡拿了一套,只是遞過來的時候沒有說話,看著還是沒釋懷的模樣。

俞千齡有點糟心,也不知道這種時候怎麽哄他了,默不作聲接過來換上。等她換好衣服,時懷今也換好了,斟了杯水順手遞給她,仍舊沒有說話。

俞千齡接過水抿了一口,觀察著他的神色,舔了舔唇,道:“我今日也不想去風翎那,你再給我想個法唄?”

時懷今聞言將杯子放下,就事論事道:“風翎那裏總這般躲著也不是,怎麽也要給幾分甜頭。”

俞千齡一聽面色就不好了,他莫不是因為鬧脾氣,就不顧她去犧牲色相了吧?

這時,時懷今站起身,去梳妝臺的抽屜裏取了一個小瓷瓶回來:“這是我調制的□□,你找機會讓他喝下,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便會藥效發作,到時候你便可抽身而退了。”

俞千齡一聽這個面色才重新轉好,接過來看了看,道:“那等藥效發作了,我就回來。”

時懷今搖了搖頭:“不可,你若是回來,院裏的人該看到了,風翎便知道自己是上當了,所以你還是要在他院中勉強一夜。”

讓她跟一個中了幻藥的男人勉強一夜?他可真放心!是不是心裏還芥蒂著她,所以今晚上想把她趕去別處睡?

哼!這她還不樂意了呢!她俞千齡,十八年來叱咤風雲,怕過誰?現下因為他,畏首畏尾的,連個男人都不敢多說幾句話了!他還不知足?

“那我走了。”俞千齡拿著藥氣哼哼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夏白花:娘的白蓮花,得了便宜還賣乖,就該讓他吃癟!

容初戀:妒忌,我們那時候青蔥懵懂,哪有這麽刺激?

風狐貍精:呵呵,你們想和我比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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