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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鋪的床單被褥順柔，還帶著一絲洗衣液的清香。
這屋裏沒有提前開空調，因此皮膚接觸到棉麻的被褥時，涼涼的觸感瞬間讓陳窗的皮膚起了一小層的雞皮疙瘩。
而後她把被子的四角都朝內卷起，拿腳嚴嚴實實的壓住，體溫才迅速在這小小的溫軟裏蔓延開來。
姜雪也團在被子裏，整個人窩著，只露出一雙眼睛來，在關了燈的屋子裏，透過窗簾外的光，看起來閃閃發亮。
“冷。”姜雪吸吸鼻子，可憐兮兮地看著陳窗。
“嗯。今晚降溫了。我開空調，好嗎？”陳窗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出去，拿到床頭櫃上的空調遙控器，瞇著眼找到了暖風的開關。
“滴”的一聲後，姜雪還是縮著：“空調要好一會兒才熱呢。”
那聲音裏有些隱隱的期待。陳窗把手放回來，看著姜雪，想了想。
她努力地把兩人中間最終有些漏風的空隙也給壓實了。
“現在暖和了。”陳窗很篤定地說。
被壓得像根美式熱狗的姜雪在被褥裏動彈不得，她現在全身都被綿軟包裹住了，很熱，很暖和。
姜雪無語道：“陳窗，你是不是不會談戀愛啊。”
被點名的人木了一下，很快又輕輕笑了起來。
“嗯……”陳窗拿手不太好意思地把那“小面包卷”給松開，又偏偏頭，小聲地說：“你教教我。”
現在又挺會的了。
姜雪想，這根小木頭沒談過戀愛，大多數時候對於“打情罵俏”這種事情都有些許誤解。但很偶爾，只有很偶爾的時候，會忽然說出一些讓姜雪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的話來。
真是邪門兒了。
被松開的姜雪在被子裏蠕了兩下，將剛剛陳窗壓好的“三八線”給分開來。
“伸手。”姜雪命令到。
“嗯？”陳窗不明所以，伸手是什麽？
她只把手木木地從被窩裏攤出來，掌心朝上，遞給姜雪：“伸手？”
姜雪一把拉住她的手心，自己的腦袋借力起來，迅速地將陳窗的手臂拉到了自己的脖頸下，她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小團團，舒服地團在了陳窗的懷裏。
呼。
無比舒適。
暖意和困意一起上來了。
姜雪閉上眼睛，在陳窗懷裏蹭蹭，又埋頭進了枕套裏蹭蹭，才不確定地問：“你身上的味道，和被子上的味道好像啊。”
陳窗也微微閉著眼：“可能是家裏用的熏香和洗衣液都是同一種吧。”
陳窗說的是“家裏”。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周思寧的家，也是屬於她們家的範圍裏了。
那是一種木質的淡香，很堅硬，又很柔軟，令人心安。
“那我現在這算是，在你家過夜麽？”姜雪多嗅了兩下。
不是在賓館，不是在劇組，是在有你的味道的家裏。
“嗯……可以算吧。”陳窗說，又很嚴謹地糾正：“但嚴格意義上，應該算陳渡和思寧姐的家。我只是在這裏借住過一段時間，很熟悉而已。”
姜雪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那你家在哪兒？之前過年的時候，你也是住在城裏的對吧？”
“那是我爺爺家。”陳窗的手小心地攬著姜雪，像是在講睡前故事：“我是在爺爺家長大的，父母在南邊有自己的房子，也留了我的房間。但是那間房子，就連他們一年也回不去一次，我就也不喜歡回去了。”
“家”這個字有點太重了。
對陳窗來說，爺爺家常年是有很多人共住在一起的房子，很溫暖。但不知道為什麽，她說起來，那個家前面，總是有個前綴。
是“爺爺家”，不是“我家”。
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像陳渡一樣，成年以後就自己買了房子，獨自居住了。
也許陳窗只是覺得，睡在哪裏都差不多。
都一樣。
姜雪很緩慢地眨了兩次眼睛，最後她的睫毛半垂著，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說。
“我沒有買過房子，如果回虹城，就一直是和父母住在一起。家裏還有些別的房屋資產，但只能說，目前和我沒有什麽關系。”
陳窗擡起眼來，微微驚訝地看向姜雪，她好像猜到了姜雪要說什麽。
姜雪的呼吸暖呼呼，又輕輕地打在陳窗頸邊：“阿窗，我們買個房子吧？”
“買多大多小都沒關系，誰出錢，寫誰的名字也沒有關系。”姜雪又蹭蹭，軟軟的細發貼在陳窗的頸間，有些癢癢的。“我就是今天看到了渡姐姐和思寧姐，忽然就理解了，思寧姐為什麽決定要回來了。”
因為兩個人在一起的氛圍太好了。
這個小家是完全屬於她們倆的，沒有前綴，沒有限期，只有彼此。
“其實我的經紀人有跟我說，拍完這部戲後，我就又要去別的劇組試戲了。不在虹城。”姜雪糯糯地說著。
既然已經決定往影視方向發展，那勢必之前就已經開始規劃了。
陳窗楞了一下：“這種事，可以跟現在的制片方說嗎？”
“不可以。”姜雪笑了：“但可以和女朋友說。”
陳窗眸光閃閃，沈默著，但手裏輕輕地捏了捏姜雪的掌心，以表回應。
姜雪溫柔地接著說：“如果我們在虹城有自己的房子的話，那我每次做完活動，拍完戲，就會自然而然地想到要回我們家。”
“我會想到每天你都會在家裏生活，那裏會有我們一起住過的痕跡，那裏會染上我們的味道，會充滿我想回家的期待。”
“阿窗，我想和你住。”
陳窗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她從小一直被家裏人“放養”，雖然有陳渡，但她知道的，她不可能跟著陳渡一輩子。
她的歸屬感也不來自於陳渡。
但剛剛姜雪的描述，卻奇異地讓她產生了期待感。
也許這只是一對普通的，剛在一起的戀人所勾勒出來的美好景象。但此刻陳窗也情難自禁地去想象和相信了，有姜雪的未來。
陳窗把手放在姜雪的腰上，輕輕蹭蹭，抿著笑意，很認真地說：“好。”
得到陳窗的回應以後，姜雪的腦子又開始興奮起來了，剛剛的睡意瞬間被驅散開來，整個人變得有些迫不及待。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看房子？現在南邊是不是修得比較好呀？生活也方便一些。”
陳窗想了想：“我們需要生活特別便利嗎？你的身份，大概率只有開車出門。在家也是自己做飯，或者點外賣。出門在樓下吃飯的機會應該很少。”
“那就選環境稍微好些的吧。”姜雪說：“公園、綠地附近咋樣？或者離你公司近一些的，你上班方便。”
“可以。”陳窗對居住環境是真的沒什麽要求，但又轉念一想：“不過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新樓盤，明天我得看看。”
姜雪的身子睡得有點僵硬，換了個姿勢：“我覺得，不然我們去看看二手房吧。”
陳窗低頭看她：“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新房，要等好久……”姜雪性子急，她現在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第二天就搬進去了。“除了想早點看到以外，還有就是，我想要體驗到那種……我拍完下一部戲，可以回自己家的感覺。”
陳窗沈思了一下，回答她：“好。那我有空了就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我們可以挑一些房源比較新的，房東本人是拿來投資的那種二手房。”
“好！”姜雪在她懷裏打了個滾，開始暢想起來：“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家具，還可以一起買些綠植布置這個家。”
說著說著，真的很像，普通的，要同居的一對小情侶一樣。
陳窗拿手繞弄著姜雪的發尾，忽然問起來：“下部戲，要拍多久？”
“不知道。而且我還沒有去試鏡。”姜雪說：“也是電影，大概和這邊的進度差不多吧。但那部不是古裝片，也不需要提前進組訓練，可能要快一些。”
快一些，可以趕上夏末初秋回來。
可以看到新房子裏的綠葉慢慢褪成黃色，可以一起在家摘柿子做柿餅吃。
“你在擔心和我分開很久嗎？”姜雪把雙手都摟到陳窗的脖頸上，拿臉貼到對方的下巴上去問：“放心，中途我會偷偷溜回來的~”
陳窗撲哧一笑，輕輕搖頭：“沒關系，你要先好好的完成工作。我們都在國內，近。不用像渡姐姐和思寧姐一樣，一年只能見一次面。而且……”
說到這裏，陳窗頓了頓，耳朵也逐漸染上了粉色。
姜雪察覺到了陳窗的羞意，迫使她看向自己，挑眉問：“而且什麽？”
陳窗只好嘆了口氣，不好意思地說：“而且，我可以像以前追星一樣……一直追著你。那時候的我，從來沒覺得，我們很遙遠過。”
“你一直在臺上，我一直在臺下。我會永遠是你的，女友粉。”
姜雪拉過陳窗，在她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更正道：“不是女友粉。是女朋友。”
那軟滑的香氣鉆了進來，很快便有了些許別的，旖旎的聲響。
有的手縮進了衣縫裏輕輕裹住了溫軟。陳窗的頭低下來，抵在姜雪的肩頭，忍住顫聲說：“姐姐……在隔壁。”
“那你忍著點兒。”吻又啄了下來。
姜雪笑了，把對方的氣音吞進了唇舌之間。
“忍著……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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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鋪的床單被褥順柔，還帶著一絲洗衣液的清香。
這屋裏沒有提前開空調，因此皮膚接觸到棉麻的被褥時，涼涼的觸感瞬間讓陳窗的皮膚起了一小層的雞皮疙瘩。
而後她把被子的四角都朝內卷起，拿腳嚴嚴實實的壓住，體溫才迅速在這小小的溫軟裏蔓延開來。
姜雪也團在被子裏，整個人窩著，只露出一雙眼睛來，在關了燈的屋子裏，透過窗簾外的光，看起來閃閃發亮。
“冷。”姜雪吸吸鼻子，可憐兮兮地看著陳窗。
“嗯。今晚降溫了。我開空調，好嗎？”陳窗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出去，拿到床頭櫃上的空調遙控器，瞇著眼找到了暖風的開關。
“滴”的一聲後，姜雪還是縮著：“空調要好一會兒才熱呢。”
那聲音裏有些隱隱的期待。陳窗把手放回來，看著姜雪，想了想。
她努力地把兩人中間最終有些漏風的空隙也給壓實了。
“現在暖和了。”陳窗很篤定地說。
被壓得像根美式熱狗的姜雪在被褥裏動彈不得，她現在全身都被綿軟包裹住了，很熱，很暖和。
姜雪無語道：“陳窗，你是不是不會談戀愛啊。”
被點名的人木了一下，很快又輕輕笑了起來。
“嗯……”陳窗拿手不太好意思地把那“小面包卷”給松開，又偏偏頭，小聲地說：“你教教我。”
現在又挺會的了。
姜雪想，這根小木頭沒談過戀愛，大多數時候對於“打情罵俏”這種事情都有些許誤解。但很偶爾，只有很偶爾的時候，會忽然說出一些讓姜雪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的話來。
真是邪門兒了。
被松開的姜雪在被子裏蠕了兩下，將剛剛陳窗壓好的“三八線”給分開來。
“伸手。”姜雪命令到。
“嗯？”陳窗不明所以，伸手是什麽？
她只把手木木地從被窩裏攤出來，掌心朝上，遞給姜雪：“伸手？”
姜雪一把拉住她的手心，自己的腦袋借力起來，迅速地將陳窗的手臂拉到了自己的脖頸下，她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小團團，舒服地團在了陳窗的懷裏。
呼。
無比舒適。
暖意和困意一起上來了。
姜雪閉上眼睛，在陳窗懷裏蹭蹭，又埋頭進了枕套裏蹭蹭，才不確定地問：“你身上的味道，和被子上的味道好像啊。”
陳窗也微微閉著眼：“可能是家裏用的熏香和洗衣液都是同一種吧。”
陳窗說的是“家裏”。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周思寧的家，也是屬於她們家的範圍裏了。
那是一種木質的淡香，很堅硬，又很柔軟，令人心安。
“那我現在這算是，在你家過夜麽？”姜雪多嗅了兩下。
不是在賓館，不是在劇組，是在有你的味道的家裏。
“嗯……可以算吧。”陳窗說，又很嚴謹地糾正：“但嚴格意義上，應該算陳渡和思寧姐的家。我只是在這裏借住過一段時間，很熟悉而已。”
姜雪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那你家在哪兒？之前過年的時候，你也是住在城裏的對吧？”
“那是我爺爺家。”陳窗的手小心地攬著姜雪，像是在講睡前故事：“我是在爺爺家長大的，父母在南邊有自己的房子，也留了我的房間。但是那間房子，就連他們一年也回不去一次，我就也不喜歡回去了。”
“家”這個字有點太重了。
對陳窗來說，爺爺家常年是有很多人共住在一起的房子，很溫暖。但不知道為什麽，她說起來，那個家前面，總是有個前綴。
是“爺爺家”，不是“我家”。
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像陳渡一樣，成年以後就自己買了房子，獨自居住了。
也許陳窗只是覺得，睡在哪裏都差不多。
都一樣。
姜雪很緩慢地眨了兩次眼睛，最後她的睫毛半垂著，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說。
“我沒有買過房子，如果回虹城，就一直是和父母住在一起。家裏還有些別的房屋資產，但只能說，目前和我沒有什麽關系。”
陳窗擡起眼來，微微驚訝地看向姜雪，她好像猜到了姜雪要說什麽。
姜雪的呼吸暖呼呼，又輕輕地打在陳窗頸邊：“阿窗，我們買個房子吧？”
“買多大多小都沒關系，誰出錢，寫誰的名字也沒有關系。”姜雪又蹭蹭，軟軟的細發貼在陳窗的頸間，有些癢癢的。“我就是今天看到了渡姐姐和思寧姐，忽然就理解了，思寧姐為什麽決定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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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的經紀人有跟我說，拍完這部戲後，我就又要去別的劇組試戲了。不在虹城。”姜雪糯糯地說著。
既然已經決定往影視方向發展，那勢必之前就已經開始規劃了。
陳窗楞了一下：“這種事，可以跟現在的制片方說嗎？”
“不可以。”姜雪笑了：“但可以和女朋友說。”
陳窗眸光閃閃，沈默著，但手裏輕輕地捏了捏姜雪的掌心，以表回應。
姜雪溫柔地接著說：“如果我們在虹城有自己的房子的話，那我每次做完活動，拍完戲，就會自然而然地想到要回我們家。”
“我會想到每天你都會在家裏生活，那裏會有我們一起住過的痕跡，那裏會染上我們的味道，會充滿我想回家的期待。”
“阿窗，我想和你住。”
陳窗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她從小一直被家裏人“放養”，雖然有陳渡，但她知道的，她不可能跟著陳渡一輩子。
她的歸屬感也不來自於陳渡。
但剛剛姜雪的描述，卻奇異地讓她產生了期待感。
也許這只是一對普通的，剛在一起的戀人所勾勒出來的美好景象。但此刻陳窗也情難自禁地去想象和相信了，有姜雪的未來。
陳窗把手放在姜雪的腰上，輕輕蹭蹭，抿著笑意，很認真地說：“好。”
得到陳窗的回應以後，姜雪的腦子又開始興奮起來了，剛剛的睡意瞬間被驅散開來，整個人變得有些迫不及待。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看房子？現在南邊是不是修得比較好呀？生活也方便一些。”
陳窗想了想：“我們需要生活特別便利嗎？你的身份，大概率只有開車出門。在家也是自己做飯，或者點外賣。出門在樓下吃飯的機會應該很少。”
“那就選環境稍微好些的吧。”姜雪說：“公園、綠地附近咋樣？或者離你公司近一些的，你上班方便。”
“可以。”陳窗對居住環境是真的沒什麽要求，但又轉念一想：“不過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新樓盤，明天我得看看。”
姜雪的身子睡得有點僵硬，換了個姿勢：“我覺得，不然我們去看看二手房吧。”
陳窗低頭看她：“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新房，要等好久……”姜雪性子急，她現在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第二天就搬進去了。“除了想早點看到以外，還有就是，我想要體驗到那種……我拍完下一部戲，可以回自己家的感覺。”
陳窗沈思了一下，回答她：“好。那我有空了就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我們可以挑一些房源比較新的，房東本人是拿來投資的那種二手房。”
“好！”姜雪在她懷裏打了個滾，開始暢想起來：“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家具，還可以一起買些綠植布置這個家。”
說著說著，真的很像，普通的，要同居的一對小情侶一樣。
陳窗拿手繞弄著姜雪的發尾，忽然問起來：“下部戲，要拍多久？”
“不知道。而且我還沒有去試鏡。”姜雪說：“也是電影，大概和這邊的進度差不多吧。但那部不是古裝片，也不需要提前進組訓練，可能要快一些。”
快一些，可以趕上夏末初秋回來。
可以看到新房子裏的綠葉慢慢褪成黃色，可以一起在家摘柿子做柿餅吃。
“你在擔心和我分開很久嗎？”姜雪把雙手都摟到陳窗的脖頸上，拿臉貼到對方的下巴上去問：“放心，中途我會偷偷溜回來的~”
陳窗撲哧一笑，輕輕搖頭：“沒關系，你要先好好的完成工作。我們都在國內，近。不用像渡姐姐和思寧姐一樣，一年只能見一次面。而且……”
說到這裏，陳窗頓了頓，耳朵也逐漸染上了粉色。
姜雪察覺到了陳窗的羞意，迫使她看向自己，挑眉問：“而且什麽？”
陳窗只好嘆了口氣，不好意思地說：“而且，我可以像以前追星一樣……一直追著你。那時候的我，從來沒覺得，我們很遙遠過。”
“你一直在臺上，我一直在臺下。我會永遠是你的，女友粉。”
姜雪拉過陳窗，在她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更正道：“不是女友粉。是女朋友。”
那軟滑的香氣鉆了進來，很快便有了些許別的，旖旎的聲響。
有的手縮進了衣縫裏輕輕裹住了溫軟。陳窗的頭低下來，抵在姜雪的肩頭，忍住顫聲說：“姐姐……在隔壁。”
“那你忍著點兒。”吻又啄了下來。
姜雪笑了，把對方的氣音吞進了唇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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