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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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
“啊？”
陳窗聽到這句話的反應，比崔柳還要大。
她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姜雪剛剛讓崔柳叫自己什麽？
小姑姑？
如果按照姜雪自己的輩分來說，陳窗和姜雪交往後，崔柳是該這麽叫人的。
但是……但是，陳窗擡頭看了一眼面前面沈如水，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崔柳崔大影帝的臉，整個頭又痛得嗡嗡的。
感受到了這個屋裏的氣氛迅速尷尬起來，姜雪就跟沒事人一樣，還是自顧自地輕輕捏著陳窗的手掌，向陳窗介紹起來：“重新介紹一下吧。阿窗，這是我的表侄兒，崔柳。”
又看向崔柳，大方道：“崔老師，這位呢，是你目前的老板，我女朋友，陳窗。好了，介紹完畢。”
完畢。
陳窗木木的。
所以，姜雪現在就是在對自己的親戚，出櫃咯？
緩了兩秒，她才聽見了對面崔柳深呼吸的聲音，然後不知為什麽還輕輕點了點頭。
崔柳對著姜雪說：“我知道了，後兩天的飯局，我會推掉。”
姜雪笑著，做作地朝崔柳微微鞠了個躬：“謝謝。”
崔柳想了想，好像又有點擔心地問：“小爺爺那邊，還不知道吧。你打算告訴他嗎？”
“沒有必要吧。”姜雪的手指從陳窗的手掌，捏到陳窗的指尖上去。
崔柳眉目緩了一下，擡眸：“那他催你怎麽辦？”
姜雪把手指扣進陳窗的指縫間，抿唇一笑，表情淡然道：“你覺得他管得住我？”
崔柳點點頭，不再多問。
也是的。從小到大姜雪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哪裏還輪得到別人來管她。
“那我就先走了。”崔柳站起身來，目光又落到了陳窗身上，好像有點猶豫。
陳窗立刻反應過來，還有點不太習慣地跟崔柳尷尬推脫道：“沒事的，崔老師，你不用……”
“小姑姑。”崔柳看著陳窗喊完，又說：“以後不會在外面再喊了。”
說完，陳窗好像看見了崔柳的耳廓紅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有反應，崔柳就已經迅速從化妝間裏離開了。
剩下來的姜雪在屋裏哈哈大笑，笑過了手裏還晃晃陳窗的指尖，沖她打趣道：“怎麽樣，超級加輩的感覺爽不爽？”
只面對姜雪的時候，陳窗的情緒顯然放松了很多。
她被牽著坐到了剛剛崔柳的位置上，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地呼了口氣：“你這樣跟崔老師說……沒有關系嗎？”
“有什麽關系？”姜雪不以為意：“他口風很緊，不會到處跟人說的。”
“倒不是這個原因……”
雖然陳窗的兄弟姐們間關系也很好，但畢竟姜雪和她的身份不太一樣。
“你是在想，我剛剛跟崔柳說，我不會告訴我父親出櫃的這件事嗎？”姜雪稍微坐正了一些，認真打量起陳窗來。
“啊，沒有。”陳窗的指腹也輕輕蹭著姜雪的掌心：“我覺得這個沒有關系的，畢竟你和你家人都是公眾人物……”
“我不是因為這個，才不跟我家裏說的。”姜雪微微嘆了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繼續說：“我家呢，是傳統家庭。我父母恩愛，所以在他們眼裏，長大結婚生子，才是人生的正確選項。但同時他們又很看重我的獨立性，不太在意我的發展和我個人規劃。”
“因此我才覺得，與其告訴他們我出櫃，不如直接了當地說我不結婚，這樣他們更來得接受，和更方便一些。”
姜雪說完，怕陳窗多想，又趕緊補充道：“當然，如果你真的很想讓家裏人都知道我們的關系的話，我也可以回去跟父母說的。”
陳窗聽到這裏反而輕輕笑了。
在姜雪的眼裏，自己難道是那麽沒有安全感，一定要央著對象出櫃的人嗎？
但明明是個公眾人物，姜雪卻很認真地在這裏跟她探討關於公開的問題，想到這裏，陳窗心裏還是暖融融的。
她搖搖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用說，按照你自己的處理方式就好。”
“嘶……”姜雪摸摸下巴，思考了一下：“我以前怎麽沒發現，阿窗你好嬌哦。”
明明看上去是個冷淡的霸道總裁，怎麽在“家事”上，都是一口一個“我聽你的”。
好嬌。
好可愛。
“……”陳窗擡眸無聲地橫了她一眼，本來兇兇的狐貍眼在姜雪的話語下，顯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姜雪噗的又看笑了，拿雙手去把陳窗的臉捧起來呼嚕她。
“好乖啊。”姜雪邊呼嚕邊說：“像狗狗。”
陳窗還是沒應她，只把通紅的臉埋進她的掌心裏，不說話。
揉了半天之後，姜雪才想起來，將捧著臉的手蜷起來，拿指節碰碰陳窗的臉，問她：“阿窗，你會跟家裏人說我們的事情嗎？”
陳窗搖搖頭：“不用。”
不是不會，是不用。
“我父母常年不在家，他們眼裏關心的事情只有他們的自由。我更像是他們到了年紀以後，覺得應該生小孩，所以才有了我的，自由的附屬品。”陳窗輕輕抖了抖臉，把淩亂的發絲抖落下來，緩緩說：“所以不用告訴他們，他們也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陳窗又在姜雪的掌心裏輕輕歪了一下頭，略微思索了一下：“至於家裏其他人……就更沒有必要特地告知了。如果哪天他們知曉了，那就知曉。”
“不過，渡姐姐和思寧姐是會知道的。”陳窗說。
“思寧姐！”姜雪驀地喜笑顏開：“是哦，那以後我和思寧姐可以經常一起玩啦。我們約好了要去野生動物園還有騎馬的~”
“……我怎麽感覺，你想到要和思寧姐玩，比和我談戀愛還要高興啊。”陳窗蹙蹙眉頭，終於把頭從姜雪的手裏擡了起來。
“啊？哪有？”姜雪心虛地撩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陳窗偏過臉去，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狐貍眼也冷淡地耷拉著。
這下看上去比之前兇多了。
姜雪碰碰她的手，沒有反應。
去捏捏她的臉，沒有反應。
姜雪回頭看了一眼關好的化妝間的門，然後很快地把頭轉了回來。
“陳窗。”
忽然被叫到大名，陳窗條件反射地扭了頭來。
她的衣領被姜雪揪住了，略微用力，就把人拉扯下來，往溫軟的地方倒去。
這個吻略微有些侵略性，有點宣誓主權，有點想讓陳窗知道，不要和別人比較，你只能是我的。
陳窗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她就開始別別扭扭，且順從了這個補償吻。
人有些時候的確需要一些“被占有”的感覺，這種強制性，讓陳窗心裏隱秘地覺察出了一絲竊喜和安全感。
她的手攬住了姜雪的腰，但很快又放開來。
陳窗的手輕輕抵著姜雪的肩頭，迫使對方暫緩了一口氣來。
“等下……”陳窗的呼吸聲沈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裏，有沒有監控？”
“沒有。”姜雪的口紅被吻花了。
兩人的臉分隔不足半寸呼吸間，姜雪不滿足地伸出舌頭來，小心潤了潤自己的唇。
陳窗微驚：“你怎麽知道。”
姜雪勾住陳窗的脖頸，軟在她身上：“因為這裏是臨時搭起來的化妝間，投資方沒有錢在這裏裝監控。”
陳窗垂眸看向姜雪，神情有些覆雜：“我就是你的投資方。”
後者啞笑起來的聲音沙沙的，手指沿著襯衫邊緣攀附進了衣擺下面。
“那就更不用裝監控了。”
那指尖涼涼的，陳窗只覺得被觸摸到的地方迅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而後又燙了起來。
“為什麽？”她問。
“給女朋友省錢。”
姜雪又閉了眼。
她現在只想跟女朋友接吻，不想回答投資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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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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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姜雪剛剛讓崔柳叫自己什麽？
小姑姑？
如果按照姜雪自己的輩分來說，陳窗和姜雪交往後，崔柳是該這麽叫人的。
但是……但是，陳窗擡頭看了一眼面前面沈如水，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崔柳崔大影帝的臉，整個頭又痛得嗡嗡的。
感受到了這個屋裏的氣氛迅速尷尬起來，姜雪就跟沒事人一樣，還是自顧自地輕輕捏著陳窗的手掌，向陳窗介紹起來：“重新介紹一下吧。阿窗，這是我的表侄兒，崔柳。”
又看向崔柳，大方道：“崔老師，這位呢，是你目前的老板，我女朋友，陳窗。好了，介紹完畢。”
完畢。
陳窗木木的。
所以，姜雪現在就是在對自己的親戚，出櫃咯？
緩了兩秒，她才聽見了對面崔柳深呼吸的聲音，然後不知為什麽還輕輕點了點頭。
崔柳對著姜雪說：“我知道了，後兩天的飯局，我會推掉。”
姜雪笑著，做作地朝崔柳微微鞠了個躬：“謝謝。”
崔柳想了想，好像又有點擔心地問：“小爺爺那邊，還不知道吧。你打算告訴他嗎？”
“沒有必要吧。”姜雪的手指從陳窗的手掌，捏到陳窗的指尖上去。
崔柳眉目緩了一下，擡眸：“那他催你怎麽辦？”
姜雪把手指扣進陳窗的指縫間，抿唇一笑，表情淡然道：“你覺得他管得住我？”
崔柳點點頭，不再多問。
也是的。從小到大姜雪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哪裏還輪得到別人來管她。
“那我就先走了。”崔柳站起身來，目光又落到了陳窗身上，好像有點猶豫。
陳窗立刻反應過來，還有點不太習慣地跟崔柳尷尬推脫道：“沒事的，崔老師，你不用……”
“小姑姑。”崔柳看著陳窗喊完，又說：“以後不會在外面再喊了。”
說完，陳窗好像看見了崔柳的耳廓紅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有反應，崔柳就已經迅速從化妝間裏離開了。
剩下來的姜雪在屋裏哈哈大笑，笑過了手裏還晃晃陳窗的指尖，沖她打趣道：“怎麽樣，超級加輩的感覺爽不爽？”
只面對姜雪的時候，陳窗的情緒顯然放松了很多。
她被牽著坐到了剛剛崔柳的位置上，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地呼了口氣：“你這樣跟崔老師說……沒有關系嗎？”
“有什麽關系？”姜雪不以為意：“他口風很緊，不會到處跟人說的。”
“倒不是這個原因……”
雖然陳窗的兄弟姐們間關系也很好，但畢竟姜雪和她的身份不太一樣。
“你是在想，我剛剛跟崔柳說，我不會告訴我父親出櫃的這件事嗎？”姜雪稍微坐正了一些，認真打量起陳窗來。
“啊，沒有。”陳窗的指腹也輕輕蹭著姜雪的掌心：“我覺得這個沒有關系的，畢竟你和你家人都是公眾人物……”
“我不是因為這個，才不跟我家裏說的。”姜雪微微嘆了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繼續說：“我家呢，是傳統家庭。我父母恩愛，所以在他們眼裏，長大結婚生子，才是人生的正確選項。但同時他們又很看重我的獨立性，不太在意我的發展和我個人規劃。”
“因此我才覺得，與其告訴他們我出櫃，不如直接了當地說我不結婚，這樣他們更來得接受，和更方便一些。”
姜雪說完，怕陳窗多想，又趕緊補充道：“當然，如果你真的很想讓家裏人都知道我們的關系的話，我也可以回去跟父母說的。”
陳窗聽到這裏反而輕輕笑了。
在姜雪的眼裏，自己難道是那麽沒有安全感，一定要央著對象出櫃的人嗎？
但明明是個公眾人物，姜雪卻很認真地在這裏跟她探討關於公開的問題，想到這裏，陳窗心裏還是暖融融的。
她搖搖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用說，按照你自己的處理方式就好。”
“嘶……”姜雪摸摸下巴，思考了一下：“我以前怎麽沒發現，阿窗你好嬌哦。”
明明看上去是個冷淡的霸道總裁，怎麽在“家事”上，都是一口一個“我聽你的”。
好嬌。
好可愛。
“……”陳窗擡眸無聲地橫了她一眼，本來兇兇的狐貍眼在姜雪的話語下，顯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姜雪噗的又看笑了，拿雙手去把陳窗的臉捧起來呼嚕她。
“好乖啊。”姜雪邊呼嚕邊說：“像狗狗。”
陳窗還是沒應她，只把通紅的臉埋進她的掌心裏，不說話。
揉了半天之後，姜雪才想起來，將捧著臉的手蜷起來，拿指節碰碰陳窗的臉，問她：“阿窗，你會跟家裏人說我們的事情嗎？”
陳窗搖搖頭：“不用。”
不是不會，是不用。
“我父母常年不在家，他們眼裏關心的事情只有他們的自由。我更像是他們到了年紀以後，覺得應該生小孩，所以才有了我的，自由的附屬品。”陳窗輕輕抖了抖臉，把淩亂的發絲抖落下來，緩緩說：“所以不用告訴他們，他們也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陳窗又在姜雪的掌心裏輕輕歪了一下頭，略微思索了一下：“至於家裏其他人……就更沒有必要特地告知了。如果哪天他們知曉了，那就知曉。”
“不過，渡姐姐和思寧姐是會知道的。”陳窗說。
“思寧姐！”姜雪驀地喜笑顏開：“是哦，那以後我和思寧姐可以經常一起玩啦。我們約好了要去野生動物園還有騎馬的~”
“……我怎麽感覺，你想到要和思寧姐玩，比和我談戀愛還要高興啊。”陳窗蹙蹙眉頭，終於把頭從姜雪的手裏擡了起來。
“啊？哪有？”姜雪心虛地撩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陳窗偏過臉去，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狐貍眼也冷淡地耷拉著。
這下看上去比之前兇多了。
姜雪碰碰她的手，沒有反應。
去捏捏她的臉，沒有反應。
姜雪回頭看了一眼關好的化妝間的門，然後很快地把頭轉了回來。
“陳窗。”
忽然被叫到大名，陳窗條件反射地扭了頭來。
她的衣領被姜雪揪住了，略微用力，就把人拉扯下來，往溫軟的地方倒去。
這個吻略微有些侵略性，有點宣誓主權，有點想讓陳窗知道，不要和別人比較，你只能是我的。
陳窗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她就開始別別扭扭，且順從了這個補償吻。
人有些時候的確需要一些“被占有”的感覺，這種強制性，讓陳窗心裏隱秘地覺察出了一絲竊喜和安全感。
她的手攬住了姜雪的腰，但很快又放開來。
陳窗的手輕輕抵著姜雪的肩頭，迫使對方暫緩了一口氣來。
“等下……”陳窗的呼吸聲沈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裏，有沒有監控？”
“沒有。”姜雪的口紅被吻花了。
兩人的臉分隔不足半寸呼吸間，姜雪不滿足地伸出舌頭來，小心潤了潤自己的唇。
陳窗微驚：“你怎麽知道。”
姜雪勾住陳窗的脖頸，軟在她身上：“因為這裏是臨時搭起來的化妝間，投資方沒有錢在這裏裝監控。”
陳窗垂眸看向姜雪，神情有些覆雜：“我就是你的投資方。”
後者啞笑起來的聲音沙沙的，手指沿著襯衫邊緣攀附進了衣擺下面。
“那就更不用裝監控了。”
那指尖涼涼的，陳窗只覺得被觸摸到的地方迅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而後又燙了起來。
“為什麽？”她問。
“給女朋友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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