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卷 人情冷暖(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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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下,我不要臉地覺得自己很有面子。高耳機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他在為已經消失的欣喜而欣喜,“卡哥,還好你沒有被辭退,不然公司和你都有損失。”

沒等我說話他又補了一句,“中午我請你吃飯,算是卡哥給我上了一課。”不得不說,高耳機這小夥兒很會來事。

有便宜不占都是因為臉皮薄,不管他有什麽歪點子,不吃白不吃,我和高耳機坐在附近的一家菜館裏。

高耳機殷勤地給我倒了酒,“卡哥咱們喝酒,你是名牌大學畢業的?”

我硬著頭皮抿了一口說,“談不上名牌,就算名牌也一樣找不到好工作。”

高耳機說,“賣樓的怎麽了,一樣能填飽肚子,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不開張則罷,一開張吃半年。”

喝過了酒,看著眼前紅紅綠綠的菜系卻無從下筷,這頓飯並不盡興,公司只允許一小時的吃飯時間,就算目中無人也得遵守規則,生活很容易失去新鮮感,工作也是,一旦了解熟悉後就會覺得百無聊賴。

好不容易熬完一天,朱錦繡也沒來找我麻煩,或許言而有信,或許後發制人。回家的時間還早,我下了車去市場買了些菜,然後給沫沫發短信要她早點回家。

沫沫很快回覆,她說跟茉莉在一起,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不知不覺中帶走女人的容顏,就連性格和生活習慣也會改變。

像正常人一樣,沫沫有了正常的工作,有了正常的朋友,還有一個租來的同時很溫馨的家。

做飯做了那麽久,我還是只會大雜燴,菜在我們剛從畜生村回來的時候能吃,現在卻變得被嫌棄。

茉莉挑著菜問我,“這一鍋是什麽東西,確定能吃?”

沫沫不以為然,不停給我夾菜。我說,“你這就是挑食,你看沫沫就不嫌棄。”

茉莉說,“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她……”

沫沫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茉莉,“阿卡,今天工作怎麽樣?”

明顯沫沫有事瞞著我,就像我有事瞞著她一樣,當著茉莉的面不能提阿星和夢茹,尤其是朱娣,“一般般吧,就是太無聊。”

茉莉不懷好意地看著我,“一個不會說話的人去賣房子,比賣了你自己都難,你們老板早晚毀你手裏。”

我昂頭一笑,“太讓你失望的,上班第一天就賣出去五套。”說到這裏,我想起身上還裝著夢茹的卡。

茉莉低聲嘀咕,“不會是被哪個富婆挑上了吧。”

沫沫笑著搖頭放下筷子,“他這姿色也只有我可憐他。”

我說,“那怎麽能叫挑呢,再說了,我可是一匹有潛力的黑馬。”

飯後茉莉非要我送她回家,我拒絕了,“累了一天,你自己回去。”

“還怕我對你意圖不軌,我對你可沒興趣。”茉莉氣呼呼地往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說,“你們如膠似漆,就好好在一起吧。”

茉莉一走,沫沫指著傘對我使眼色,“快去,這是命令。”

我忙不疊的回覆,“遵命。”

眼看要下雨,我拿著傘追上了茉莉,茉莉問我,“怎麽,不是不送嗎?”

天漸漸飄起了雨,我撐開傘站在茉莉身邊,“王八蛋才願意送呢,這不是主命難違嘛,說吧,是不是有什麽事想問我?”

只要是關於阿星的話題,茉莉就顯得格外安靜,“哦,沒什麽,阿星怎麽最近不來了?”

“天天忙著花天酒地唄。”這一點我倒是沒有冤枉他,不過阿星和夢茹的事只由他自己暴露,不光彩的事沒人願意被別人知道,酒香和肉味都是男人的追求。

茉莉伸出手,雨落在她的手上,“花天酒地……”

近距離地看茉莉,我才發現她有了改變,雖然依舊素面朝天,可她的後頸有了一串字母,顯然是剛紋的刺青。我問她,“這麽喜歡阿星,不是一時沖昏了腦袋?”

茉莉停住腳步擡起頭看著我,“愛情就是讓人神志不清,有些人糊塗一會就清醒了,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醒不來,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醒來,如果這樣的糊塗下去我也心甘情願。”

這話讓我覺得慚愧,茉莉沒有醒但活得很明白。等她上了出租車,我撥通了阿星的電話,“今天我準備給自己放個假。”

我最羨慕那種呼兒將出換美酒的生活,除了有肉還有狗友。在以前除了酒吧,我和阿星喜歡去臺球廳,後來因為有了女人,我們漸漸忽略了這個地方。

阿星突然提議要來這,我忽然想起了從前的日子,一桿一球和一洞,阿星喜歡跟這裏性感火辣的女人聊天,而我卻是一個人實實在在的打球,所以,盡管阿星不承認,我的臺球技術一直也比他好。

我說,“你的□□。”

阿星接過卡看著四周,“是夢茹的卡。”

順著阿星眼神瞟去的方向看,我忍不住爆粗口,“日,真是孽緣啊。”

阿星拍著我的肩膀,“兄弟,我幫不了你了。”說完他躲的遠遠的。

“巧啊,走哪兒都能遇見你。”朱娣的露臍裝恰到好處。

我無奈點了點頭,“可能是我們的愛好相同吧。”

朱娣說,“確實是我們愛好相同。”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她抱住了我,“別動。”

任憑朱娣抱著,我嘀咕道,“這可是要收費的。”

朱娣放開了我一臉嫌棄,“誰讓你說話啦?”

她煩躁地踢開身邊的凳子,氣呼呼地走了,我茫然地看著阿星,阿星無奈聳肩。

我很無奈,“女人真是搞不懂,不就是說了句話嗎。”

阿星卻是幸災樂禍,“看來某人心神不寧,今晚贏不了我了。”

命運總是莫名其妙地把我和另外一人牽扯在一起,逃是逃不掉的,重要的事往往難以啟齒,語言不足以表達出它的重要性亦或是可信度。

我們總有一些死守著不會說的秘密,想等它腐爛揮發直至無影無蹤,像從來沒有過一樣,殊不知那些越是我們想要掩藏的就像是紙包火,暴露只是早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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