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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你達成承諾,我還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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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你達成承諾,我還你世界

香克斯闔眼坐在船頭假寐,湊著暖暖的日頭下想著一些事情 。

那一日風雲變色的大海重歸了平靜,雖然持續的一直是表面上的平靜。各路人物休整的休整,鬧事的繼續鬧事,白胡子海賊團元氣大傷,路飛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艾斯被安置在秘密的島上,而自己的船醫……

已經五天了,不吃不睡。

自己下手自己心裏有數。紅發十分清楚那一刀下去不昏也要睡半天,沒想到僅僅是兩小時,清英就從深眠中醒轉過來。

剛醒來的時候她的眼睛裏已經看不到一點點的光芒,無神的像個瞎子,直到看到自己的時候有了一絲波動。

接著就開始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什麽願望沒有完成不能死嗎?什麽為什麽當初不說清楚呢?不過本來就沒有說清楚等等,還有東西都準備好了,不需要很久,艾斯你不要著急……之類的。

接著就開始替他準備手術。

不想,很不想,可是香克斯看著清英黑暗的看不出絲毫光亮的眸子前,無法拒絕。

即使心裏很明白,手術完成後,真正的結果是什麽。

這個女孩子,一直都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話,就算是自己,也不過在測量的時候問了一句:“能戒酒嗎?”

自己回答的是什麽?哦,還沒有回答,她便自顧自的走開了。

“真是,了不起的醫生。”紅色的頭發掩住眼睛上的疤痕,苦笑一聲。卻仍然非常猶豫該如何對待那個躺在雷諾家裏的男人,畢竟,這片大海早就惡浪滔天。

她的醫護室的門,從來都不曾關上。

不管什麽時候以什麽理由從那裏經過,看到的絕對是忙碌的身影,整個房間擺滿了各種藥劑和藥罐,而就在昨天,一架憑空出現的手術臺出現在那個房間。接著是擺滿了整整一桌子的手術刀和血鉗,還有抽血袋輸血袋,麻藥,甚至連海樓石的冶化液都有。

每次看到的時候,那種冰冷冷的器具都會讓人從心底冒出陣陣寒意。

接肢的時間,安排在今天下午的三點。

手術前一小時,他要求去船頭吹吹風。

清英在做最後一次的物品清理和計算,將手術器具放進消毒水中煮沸,作為骨骼支撐的鋼架也打磨好放在完全血色的培養皿中,那裏面有一顆活化鬼絕草,現在那根鋼化骨頭上,已經覆滿了代表新生的替代血液。

一種植物的血。在鬼絕草的活化下,會第一時間與被接觸的物質產生基因鏈接,從而寄生在宿主的身上,汲取著生命力,貢獻著不異於真正血液的力量。需要大量的麻藥,因為紅發肩肘的斷骨需要磨平再與鋼化骨骼銜接,挫骨的痛楚,能讓一個大男人生生疼死,所以,為了手術的順利和紅發的承受力,麻藥是必須的。

“清英,可以嗎?”一小時後,香克斯走了進來。

眼角瞥到太多躲在船艙周圍附近許久的人影,紅發垂下眼睛。敲了敲沒關的門,問道。

回答他的是雙手高舉過肩的姿勢,清英深吸口氣緩慢的點頭,沈沈無光的眼神裏沒有了原有的亮澤,讓香克斯一陣心疼。天平開始劇烈的傾斜。

已經不能再承受一次的大海,已經吞噬了太多生命的付出。到底應不應該僅僅為了她和路飛,而重新喚醒那個男人?又或者說,喚醒這片大海真正的力量,與這些孩子們,至死方休?!!

“我會先打麻藥,然後挫平骨頭,最後會用鋼構骨骼代替原有的手臂,手掌就像約定的一樣,是海樓石。”直視的眸子迎向香克斯覆雜之極的眼神,淡淡敘述著手術流程,簡單說明後清英閉上了嘴巴,等著香克斯的回答。

一個是自己的船醫,一個是自己船長的兒子。

一個是路飛的哥哥,一個是繼承自己意志的少年。

一個是所有海軍的敵對與不死不休,一個是滿目信任絕對服從的兄弟們。

是啊,他們的存在意義,要考慮的並不僅僅是這一船的人。他要想的,還包括了安置在各地隱秘的家人,會不會被海軍決絕反撲的行動喪生,就像波特卡斯一樣。

紅發凝重著臉色,無聲著在心底默默的在艾斯的那方加著砝碼,一點一點的拉開雙方的距離,直到那個孩子的母親成為他最後的一根稻草。

當初的孱弱的力量,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可憐的女人膽戰心驚的掙紮在海軍之間,現在——還不行嗎?還不能保護嗎?!!自己什麽時候竟然會出現這樣患得患失顧前顧後的女人行徑??真是辱沒了自己雷德佛斯號的氣概!!

是啊,自己還從不曾害怕什麽,當初護著路飛手臂被近海之王生生扯去也不過一笑罷了。男人不免一死,為了兄弟的兒子,掀起再大的風浪,那又怎樣?!和全世界的海軍對上,那又怎樣?!誰敢來說三道四?!!

就是。來就殺唄!海賊本就活在生死裏的。香克斯豁然開朗。

將身後的披風脫下,紅發一把扯掉空蕩蕩的左袖,身子一翻躺在了床上。情緒猛然間高昂起來,今年來逐漸沈穩的個性突然飛揚跳脫,像是眨眼間年輕了20歲!

“開始吧!不用麻藥!”

“如果擔心使用麻藥會讓肌肉麻痹,沒有必要。會用最好且沒有副作用的冰漿果的,我是醫生。”淡淡的眼神掃過那只圓潤的斷處,清英的眼神微瞇看著香克斯不屑的搖搖頭,便不再說什麽,安靜的將放滿手術工具的案臺推到身旁,靜站了一分鐘將狀態調整到最好,利落的舉起一只80毫升的大針筒,在肩窩的附近紮了進去!

“唔哼!”一聲悶哼,香克斯頭上冒出了點點的汗珠。

確實……有點……他媽的……痛!!!

握著失而覆得的手臂,感覺著與右臂完全不同的重量和差異不多的力量,香克斯讚嘆的看著清英忙碌的背影,聽著她一樣一樣的說明:“剛開始會有排異現象,不要擔心。種下的鬼絕草會幫你調整經脈和血液間的不同化,除了會疼上一段時間外,應該沒什麽問題。”

背對著他的身影頓了頓,幾不可聞的嘆息溢出來:“可能會疼的厲害,如果痛的沒辦法睡覺,就吃幾顆睡眠綠果,它不會影響手臂的。但是我不建議你使用,會有依賴性。”

“……清英。”手掌一抓一松的適應著,香克斯的額頭濕了又幹,幹了又濕,泛白的唇色透露著他正強忍著巨大的疼痛。

從手心不停摘下綠色的小果實放進一個暗盤裏,聚精會神的仿佛沒聽到紅發的聲音。

“我想。我應該告訴你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他鎮定的擦去額頭因忍痛而留下的汗滴,聲音還帶著些微的走音。

“我不關心。”觀察著培養皿裏攝取的樣本很安詳的產生著機理變化,清英終於如釋重負的閉上眼睛:“香克斯,請讓我一個人呆著。”

“不,你不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麽!”不滿的看著她無牽無掛解脫微笑,香克斯握緊了拳頭猛的一拳砸在門上!

‘砰!!’

腳步聲紛至沓來,一聲聲急促的驚呼緊跟著響起:“船長?!!”

“怎麽了?!!”

“手術難道出問題了?!!”

“呸你個烏鴉嘴!!你才腦子出問題!!”

“船長……怎麽了?”終於,最先到達的老班看到了站在門邊的香克斯,松了口氣連忙問道。

拳頭剛砸下去就後悔的香克斯十分無奈,嘴角輕輕抽搐了下恢覆了老大一貫的牛樣:“沒啥!小事!我就是試試看剛接的手感覺怎麽樣。”

眾人:“……”船長你咋這麽實在?

只有清英毫無所懼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臉的不為所動:“你砸的不是剛接的那一只。”

眾人掩面:“……”

突然想起有一次和六花聊天,具體的內容不記得的,總之大概。。。

我:吶,六花,今天聽了一首歌挺有意思的~

六花:噢噢,什麽歌?

我:要抱抱

六花:>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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