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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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點好自己的物品裝進背包,身旁的JOJO在飛來飛去的看著清英收拾東西,直到她將最後一本醫書放了進去才蹲在清英的耳邊推了推歪掉的帽子說道:“本公子看到了喲。”

正拿著水杯猶豫是否要帶走的清英頭也不擡笑瞇瞇的詢問意見:“看到什麽?JOJO,杯子帶走麽?”

“昨晚,隨便啦,杯子哪裏都有的。”

‘砰’的一聲,水杯落了地。

漲紅了臉的清英忙忙的撿起幸好沒有摔壞的杯子放到桌上,掉過頭羞瞪了JOJO一眼:“不要亂講!”

“哼!本公子才沒胡說,就是看到了!”不甘自己被駁斥,很顯然不懂隱私為何物的某小家夥踩到了羞的風中淩亂的某小姐。

撇過頭一巴掌把JOJO狠狠的拍到地上骨碌碌滾進床底,清英捂著臉如同柳條一般不停的搖擺著身軀:“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啦!”

狼狽坐在地上的JOJO一臉的灰塵為他添妝,原本精致的小臉現在跟個小花狗一樣。

“本公子華麗的臉剛洗過……”

這個島要比上一個要熱鬧很多,熙熙攘攘的街市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讓原本還有些離別傷感的清英很快恢覆起來,剛才幫艾斯將物品填滿了倉庫,才在岸邊簡單的告了別,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交換了一個互相理解的眼神,艾斯便帶著笑意與沖勁十足的壓緊了帽子,意氣風發的拔錨起航。

是真正的分開了呢。

清英決定去大吃一頓。

帶著大大的涼帽走進一家飯店,將背包朝上提了提,清英走到櫃臺前點菜,笑的一臉諂媚的店老板殷勤的將菜單遞給清英,剛要介紹就聽到坐在後面吃飯的客人的大聲討論。

“什麽?!你說紅發海賊團遇到了海軍中將?!”

“真的假的?那結果呢?!”

“那還用說,肯定是紅發贏了嘛。”

“啊!真厲害!!”

幾個人的聲音十分大,飯店裏的所有人的註意力全部招呼了過去。當然清英更不例外,但她就當沒聽見的隨意的點了兩個菜,然後才朝有些尷尬的老板笑笑問道:“老板,他們說的紅發是紅發香克斯麽?”

人來人往的飯店中,店老板不敢說大風大浪都見過,但怎麽說有幾分斤兩他也可以掂量出一二,不過在看到清英的時候還有些不能肯定:“小姐問這個幹什麽?”

自己開的一個小飯店,不管是海軍還是海賊都得罪不起啊。這裏可是偉大航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以貌取人。

被老板的反問弄的一楞,清英善意的擺擺手:“我就是聽他們說好奇問問,沒想幹什麽。”

看來確實是這樣,店老板在心底暗斥自己大驚小怪:“嗯,沒錯,就是你說的那個紅發。不過他不是贏了,只是跑了吧。”

跑,跑了?

有些難以想象的抽搐了下嘴角,清英不相信的問道:“跑了?他怎麽可能會逃跑?”他是四皇誒,為什麽遇到海軍還要跑啊?

店老板更加難以理解的看了看清英,他抓了抓腦袋奇怪的說道:“海賊遇到海軍不跑等著被抓嗎?”不管有多強,自古賊兵不兩立,不跑難道和人家喝酒?

醍醐灌頂。

“啊——”像是被點醒一樣的清英了解的點了點頭,對啊,紅發是海賊啊,遇到海軍跑是很正常的嘛,就連路飛那個神經大條不知怕為何物的家夥遇到海軍也一樣是逃跑。不好意思的埋頭吃飯,待到付錢的時候貌似不經意的開口詢問:“不過那個紅發和中將在哪裏遇到的啊?怎麽就會遇到中將的呢?”

接過清英遞去的貝裏,看著清英擺手表示不用找零高興的知無不言:“聽說是在司法之島附近遇到的,也怪紅發為什麽要從那裏走呢?司法之島的海軍多的數不清啊。”

司法之島嗎?

明白的笑笑,清英與身側的JOJO對望了一眼,丟下幾顆漂亮貴重的綠色睡果,朝店老板揮了揮手掉頭離去:“老板,嚴重失眠要註意。多謝款待。”

“啊,這個是——!謝謝!非常歡迎您再次光臨!!”帶著滿滿感謝的送客聲讓清英也好心情的笑了笑。

“他說司法之島呢。”

“……很遠。”

“不過沒辦法吶,走吧。”

“嗯,得先打聽下怎麽去才行啊。”

“到港口仔細問問好了。”

“——啊……好。”

“……你這個有氣無力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JOJO,我……%¥@#&#@¥……”某少女唔噥著紅了臉頰。

“哼!!不過才半天不見而已!”

“誒?——!!你怎麽知道我在說什麽?”

“笨蛋!看你的臉就知道了!”

“真是——!JOJO好討厭!!”

‘嘭!’

某個口無遮攔的小家夥再次被可憐的一掌拍飛,原本就歪掉的帽子更是直接翻倒一邊。

“該死的小英!本公子幾天沒有調教你你就能連老師都敢打了嗎?”

“……對不起……”

“哼!本公子絕不原諒你!!”

“那算了。”

“誒,你等等本公子……”

狼狽的趴在船欄上喘息,待到暴動的心臟聲音從耳蝸深處退去後才慢慢站了起來,狠狠抹去滿臉的海水,將一頭濕發攏到頸後,清英才像從桎梏中解脫一般猛的吐出一口氣:“……變態的大海!”

不去管一直躲在背包裏JOJO的一頭黑線,清英擡眼看著之前像是要將她就地正法的鋪天蓋地的黑暗暴雨和高達幾丈的波浪怒濤,現在卻倒映著晴空萬裏的海面,暗暗按捺下繼續咒罵的沖動。但還是默默的想到:忍耐多了會得內傷。

一個人在偉大航路,果然太麻煩了!而且也完全不符合自己好靜的性子。

再次擦去頭發上滑下的海水,扯過一頭濕漉漉還在滴水的亂發絞了幾下擠出水,將濕發半綁起來像團海藻趴在頭上,清英擡眼看著已經殘缺不全的小船旁流離失所碎木,暗自決定上岸後想一個穩妥的辦法,或許付錢搭船或者偷渡商船都行,下一次再遇到這樣的海況,自己真的會報銷在這裏了。

人類力量在大自然面前,渺小的可憐。

更別說這個人類目前正因為不可抗力被大海拒絕著。

JOJO從清英的背包裏鉆了出來,看著忙著擦臉的少女擔憂的問道:“怎麽辦?這船大概不行了。”船已經極限,能撐著沒散完全是清英的能力在鞏固,每當一個船板被海浪擊碎立刻一株藤蔓變大纏了上去死死捆綁著,這才使得這個船到現在還能在海上漂著。

“不是大概,而是絕對不行了。”只見清英揮手將能力一收又立刻放回,這一瞬已經讓兩人看清剩下的是什麽。得,簡直就像殘骸,還是那種被打劫過的。

仰頭慢慢悠悠的嘆了口氣,無奈翻白眼的同時也有著一抹慶幸,清英擡手看了眼記錄指針,早就偏了一百多度的位置讓兩人相對無言。

‘嗚————嗚————’

一聲長長的氣鳴從遠遠的地方傳來,擡眼望去,一艘大大的多桅帆船正朝著某一個方向前進,而那裏,正是清英的記錄指針原本所指的方向。

立刻將船頭掉向那裏,難得如此激動的少女發揮出她少見的魄力,只見原本還像殘骸的小船如同箭矢一般沖向那艘畫著藍色海鷗標志的軍艦。

——海軍。

可是在生命隨時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這點小事就不要計較了。而且她又不是海賊,相反卻是個標準的良民,毋須害怕毋須害怕,清英給自己壓驚。看樣子海軍的船也看到清英向他們行去,船速倒是漸漸慢了下來,正好在對方到達面前時停下。

站在船頭的一個穿著白色大衣的漂亮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清英,皺眉打量了那個慘兮兮被蹂躪的徹底的小船,揚聲問道:“告訴提娜,你遇到之前的暴風雨了?”

為自己的慘況抽了抽嘴角,清英倒是幹脆的點了點頭:“對!您也看到了,我的船根本無法承受稍微大一點的風浪,所以我請求您捎帶我一段路程,到達下個城市就可以了。我需要您的幫助,海軍小姐!”

提娜是個美麗的上校,粉紅的長發調皮的在海風的吹拂下絲絲飄起,大大的眼睛,紅潤的嘴唇,身材更是妖嬈有致,曲線弧度間會讓男人不自禁的咽下口水,她穿著深紅的緊身套裝,外面罩著颯爽英氣的上校大衣欲蓋彌彰的半掩著她的肩膀,讓她原本就完美的軀體隱隱的更加的誘惑十足。

“好吧,放下軟梯讓她上來。”點上一根香煙,提娜揮了揮手讓手下的海軍將清英拉了上來。而那艘已經殘破的沒有什麽修補必要的小船則孤零零的飄在軍艦後面。

暗自舒了口氣爬了上去,身上的衣服半濕半幹的讓人感到粘膩,但清英仍是挺直了腰身走到提娜面前,身為海上稀缺珍貴的醫生,她的身份不允許自己失態和不被尊重:“我是百裏清英,非常感謝您,提娜小姐。”

對面前有禮的女孩保存了淡淡的好感,僅這一點也足夠提娜的心情不錯:“百裏?去客房洗個澡吧,我想你需要先梳洗休息一下。”語句稍停,眼神瞄了瞄被海水泡了一半衣擺,眼裏帶著些微並不含惡意的輕嘲。

頓了頓,在清英感謝的眼神下繼續說道:“不過,身份本艦最大的首席執行官和艦長和海軍長官,我需要先問下你的身份是?為什麽獨自一人在海上?你的目的地又是哪裏?”

瞥了眼記錄指針的方向,船只正朝著自己想要去向的地方行駛,清英將一縷滑下眼前的濕發勾到耳後,理解的點頭,了解一個陌生搭船者的身份和目的,這當然是理所當然也是必要的:“我是醫生,來自東海,獨自航行是因為我和同伴因為不同的想法分開了,而我現在要去水之都。”

哦?原本還放松的提娜瞇了瞇眼:“我們的目標也是水之都,你去水之都幹什麽?提娜很好奇。”

是去水之都嗎?還是司法之島?

清英的眼神漸漸沈了下來,些許的不滿氣息從身上散發開來,雖然是呆在軍隊的船上,但是這種壓迫式的審問感覺還是讓人很不愉快:“提娜小姐,我想這個問題我沒有必須回答的必要,雖然我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既然順路的話我確實很高興和意外,如果不方便的話你可以在附近方便的島嶼放我下去就好,又或者如果需要我當然可以付費。”

“不用,是提娜失禮了。”挑了挑眉,提娜手指夾下香煙利落的搖頭,為自己的唐突問題表示歉意,然後立即吩咐道:“帶百裏醫生去客房。”

“是!”

“多謝了!”感謝依然存在,清英微微吸了口氣,察覺自己有些因為遭遇風雨的陰郁在對方中被當做壓力釋放了出來,顯然提娜也發現了這點才沒有計較自己的咄咄逼人。略略調整著心態,清英微笑著朝提娜點了點頭隨著帶路的海軍離開舢板。

而望著清英背影的提娜則是深思的吸了口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海上的生活是枯燥的,尤其是海軍所屬的軍艦。清晨不到5點船上就已經有了走動的聲音,剛剛過5點半,整齊踏步的口令規範的進行著,呼喝整隊的聲音中氣十足的傳來,海軍們井然有序的操練列隊,隊長也分列進行著訓話,直到7點鐘一過,才下令解散去食堂吃飯。

而清英也終於從她那間客房裏走了出來。

正好看到站在最前面的提娜抱胸望向海面,嘴裏含著一根煙,細細長長的卻沒有點著。

“怎麽不去吃飯?”聽到清英的腳步聲,提娜倒是頭也不回的先問道。

原本被吵醒的時候無事可做,出來又怕打擾人家訓練。所以洗漱後便自己長了一顆果樹摘了一個大大的蘋果吃了,結果現在並不餓的清英聽到提娜的問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你不也是?”

提娜轉過頭看了看面前同她一樣望向遠方的少女,黑黑的及腰長發披在身後,緊身的淺粉色寬帶吊衫配著褐色長褲,掌餘寬的腰帶將纖細如柳的腰肢勾勒出讓人嫉妒的線條,腳上穿著一雙耐磨的低跟露趾涼鞋,外面套著一件看著就很可靠的白色大衣,和醫生很像的那種;但是衣領是豎起的,剛好到不飾一物的耳垂,衣襟是簡潔的雙排扣。

衣擺要更大,估計拎起單邊能畫出一個半圓,而垂落下的尾際綴著一排不細看便不會註意的海樓石系扣,約摸有小指甲蓋大小,這是為了讓清英在手術的時候不會因為不留神沒控制好的意念而出現意外,在每次手術前用這些輕微的阻攔自己可能的失手。袖子反而從上臂的中間開始以褶皺的方式層層細細縮緊,原本肥闊的外套倒是被修飾出時尚另類的個性觸覺。

“怎麽了?”被提娜這樣的眼神上下打量,就算是個木頭人也有感覺了。所以在對方愈發明目張膽瞇了瞇眼已經開始點煙似乎想要更詳細的查看她的時候,清英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提娜拿著香煙的手輕輕擺了擺:“沒什麽,我只是好奇你真的是醫生嗎?學了幾年?”她從來不小瞧人,但是這女孩實在太小了些。

就這?

摸出口袋裏的手術刀盒子,清英倒是好脾氣的輕笑了笑,對對方的試探不以為意:“我是醫生,強項是外科和內傷,雖然腦科和心理方面也會一點,但還只是皮毛,正在學習中。”

提娜點了點頭,手指將香煙叼進嘴裏接過清英的盒子,仔細打開看了看後又遞還給她:“醫生在海上可是個不多的職業,就連我們海軍也不過幾艘船才配備一個。有些要塞幾千人也不過一個醫療站一個醫生幾個護士而已。”

提娜說到一半停下了話頭,看她原本的語意是想招募清英,但是覺得自己有些倉促,於是暫時決定仔細想想才繼續說下結束詞:“所以,在海上要小心點。”未盡之語就是其實你在海上還是挺值錢的,昨天的暴風雨實在太危險,如果你還珍惜自己,就別隨隨便便的把自己撂海裏了。

對於對方的邀請感到為難,清英眉角不自覺的輕跳了下:“我的事情會比較麻煩……也許會很耗時……”

“沒關系,我當然不會妨礙你先辦好你的事情。”這個海軍上校卻是很直接,單手叉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上,朝身旁的海軍伸出手,接過遞上的望遠鏡看了看航向,沈默很久後才淡淡的說道:“不過,如果你願意為海軍效力的話,我可以為你引薦。”

一直靜站吹著海風有些昏昏欲睡的清英感到奇怪,疑惑的看著美麗的女人的側臉:“為什麽?”進入海軍要進行的選撥並不輕松,如果引薦的話則相對順利許多,而擔保人卻要負起連帶責任,各種各樣的責任。而自己和她顯然不夠熟悉。

漂亮的提娜轉頭瞥了她一眼,倒是被她的樣子逗樂了,一直覺得這個搭船的女孩很冷靜,這樣的表情倒是讓人有些忍俊不禁,像個被木魚迷惑的貓咪,偏著腦袋眼裏閃爍著不明白。她抿了抿秀氣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提娜想讓你加入海軍,當然是在我的船上了,作為海軍的船醫。”

反正上面的那群老家夥們根本不管這事,一個船醫自己還是可以收納的。畢竟在這麽危險的海上,有了醫生就是對生命有了保障。自己的船缺少醫生,靠的完全是多年來對海洋的摸索經驗,即使百裏還小,但是未來誰也說不準,畢竟現在……有總比沒有好嘛。

其實提娜,你可以不用將就的~真的.>A<

曾經小小的時候一直認為醫生是白衣天使。

只是現在,也許醫生大叔們更適合紅色的大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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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去找圖沒找到,只好去視頻截圖了。

漂亮英氣的提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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