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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假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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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假日(完)

不管怎麽樣,禪院甚爾的眼光確實不錯。

鹹濕的海風,飛舞的純白色裙擺,溫柔的笑意,禪院甚爾舉著照相機,感覺這輩子值了。

此前所有的苦難,都在海浪聲中淡去,剩下的只有餘生的幸福。

除了拍照,魏爾倫和禪院甚爾還提著小桶去趕海。兩人專門去向本地人請教了落潮的時間,發現來不及回去換衣服,就直接去了海灘。不過魏爾倫已經迅速給禪院甚爾套上了沙灘風短褲,免得他再招搖過市。

金烏垂落,為遠處的山和建築鍍上一層金邊。橙金色的陽光撕裂雲層,留下平直的軌跡。

禪院甚爾跟在魏爾倫身後,一手提著桶,一手拿著鏟子。魏爾倫就在前面拿著另一個鏟子,蹲著亂鏟一氣,雖然其實並沒有什麽用。

說是趕海,其實禪院甚爾手中的桶裏全是各種各樣的貝殼。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天。禪院甚爾自嘲地想:我這種人渣居然還有度假的一天。

“啊!甚爾快點抓住它!”前面的魏爾倫突然大叫一聲,都沒空站起來。

禪院甚爾定睛一看,才發現有一只褐色的小螃蟹從魏爾倫的裙底鉆出來。這下禪院甚爾可忍不了了,扔下鏟子,彎腰,伸手,一捏,螃蟹就已經在他手裏胡亂蹬腿了。

“既然看了我老婆裙底,那就不能放過你了。”禪院甚爾對著螃蟹獰笑,像模像樣地威脅它。

魏爾倫“噗呲”一聲笑出來:“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禪院甚爾隨手把螃蟹丟進小桶,順手把鏟子丟進去,拍了拍手上的沙。一手提起小桶,一手抱起魏爾倫,禪院甚爾笑得特別囂張。

“螃蟹也不行,我老婆只有我一個人能看。”

“好好好,”魏爾倫也樂得享受禪院甚爾的占有欲,“反正除了你也沒別人會看。”

禪院甚爾歪頭和魏爾倫貼在一起:“那他們可真沒眼光。”

海灘邊,深藍色從海底卷上晴空,模糊了海天間的界限。飛鷗明快的叫聲隨波浪遠去,傳向遙不可及的遠方。

兩道身影沿著海岸線走遠,留下兩串腳印。身後的腳印被海浪沖走,可他們仍在向前走,創造新的足跡。

……

魏爾倫抖了抖裙擺,目光就這樣落在了小腹。

在這一刻,他突然很想很想知道——禪院甚爾到底喜不喜歡小孩。

要說喜歡,禪院甚爾有時候根本不記得自己有兒女。

要說不喜歡,他卻給自己的孩子取名[恩惠]。

他到底……怎麽想的呢?

魏爾倫咧咧嘴,想這些又有什麽用呢?反正他又不能生。

可是……

他覺得禪院甚爾最幸福的時候應該是惠出生的時候。

那是禪院甚爾打心底裏覺得——這一切都是上天的恩惠的時候。

“甚爾……”魏爾倫還是決定問問禪院甚爾。

“嗯?”

“你喜歡小孩嗎?我和你的那種。”

禪院甚爾皺眉思索:“你生的?”

魏爾倫微微遲疑:“差不多……吧?”

“那肯定啊。不過你生不了唉,真可惜。”

禪院甚爾語氣遺憾,魏爾倫垂下眼睫,露出思索的表情。

我確實不能生,如果……以那種方式呢?

魏爾倫擡眼註視禪院甚爾邪肆的眉眼,揚起一抹笑。

只要你能幸福,挑戰世界也不是不行。

……

從伊豆回來後,魏爾倫就找了老師,請他推薦幾本有關生物科學的書,開始自學。除了學習,魏爾倫還買了一處深山裏的別墅,並動用各種關系資源購置了一批設備。

禪院甚爾看著魏爾倫每天忙忙碌碌,忍不住托腮吐槽:“這真的是假期嗎?”

魏爾倫和禪院甚爾已經搬出來住了,就住在禪院甚爾新買的一戶建的宅子裏。

夏油夫婦很支持兩人,不斷鼓動魏爾倫和禪院甚爾一起住,為此夫婦兩人還遭了夏油傑不少白眼。

夏油傑為此也沒少打著學習體術的旗號和禪院甚爾打架。

不過在夏油夫婦的極力推動下,夏油傑的反抗就被忽視了,禪院甚爾也得以抱得美人歸。

雖然夏油傑借此給禪院甚爾上了不少眼藥,魏爾倫也答應夏油傑會經常回來就是了。

不過房子雖然是禪院甚爾買的,但是裝修完全是由魏爾倫這半個法國人操刀的。

前院讓魏爾倫種上了玫瑰,後院挖了池塘,還放了秋千,極具生活氣息。

室內也是,主調是米黃色,其間點綴各種暖色。櫃子上的百合,酒櫃反射的閃光,溫暖又恰到好處。

禪院甚爾癱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調著電視,看著書房裏埋頭苦讀的魏爾倫,咂咂嘴起身,直接進門把魏爾倫抱離了書桌。

“你幹嘛!”

魏爾倫在禪院甚爾懷裏掙紮,然後就被禪院甚爾提溜著晃了晃。

“你不累嗎?早飯沒吃多少吧。”

聽到這話,魏爾倫才覺得眼前模糊,肩膀和脖子發酸。禪院甚爾把魏爾倫放到餐桌上,轉身就走進了廚房。

禪院甚爾穿上魏爾倫買的天藍色圍裙,電火開始做飯。

“呼——”魏爾倫深呼吸,緩慢地把自己癱在餐桌上,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冰得魏爾倫一激靈。他的視線牢牢地粘在禪院甚爾身上,看著禪院甚爾堪稱熟練地做飯。

“哼哼哼……”魏爾倫很沒出息地笑了,他現在感覺特別爽。

天與暴君在給我做飯唉~

嘿嘿~

禪院甚爾端著簡單的味增湯從廚房出來時,就看見魏爾倫癱在餐桌上傻笑。

突然間就不爽了呢。

不過禪院甚爾能做什麽呢?他只能原諒魏爾倫罷了。

禪院甚爾放下湯,用手捧起魏爾倫的臉,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嘴唇下移,又親了親鼻尖,最後兩唇相接,溫情脈脈地接了一個吻。

“吃飯。”

“好嘛好嘛。”

魏爾倫:該死的,又被哄好了。

吃完飯,魏爾倫就沒有再學習了,反倒是拉著禪院甚爾出去逛街了。

“走吧,給你買點衣服去。”

到了商場,魏爾倫不停地給禪院甚爾換衣服,從最常見的T恤長褲到正經的西裝襯衫,從酷帥的皮衣夾克到古典的和服,禪院甚爾就沒有不適合的。

沒辦法,人長得好看,身材又好,可不是穿啥都適合嘛。

除了和服,禪院甚爾基本來者不拒,甚至還頗為享受,配合著魏爾倫擺出各種pose,引得導購小姐姐臉紅心跳,然後被魏爾倫瞪了好幾眼,最後禪院甚爾不得不親了魏爾倫才避免了被眼刀紮成篩子的結局。

導購小姐姐:雖然失戀,但是真的好好磕啊!

禮尚往來,禪院甚爾也給魏爾倫挑了不少衣服,不過基本上都是各種休閑西裝。

對此禪院甚爾表示:“這腰真細!”

魏爾倫的好身材完全被西裝的版型襯托出來,當然,除了西裝,禮帽也是不可缺少的。

畢竟魏爾倫也算是個講究人了。

然後這一對未婚夫夫就在商場玩起來奇跡魏爾倫/甚爾環游世界,最後提溜著幾大包衣服回家了。

“啦啦啦……”魏爾倫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邊把衣服整理進衣櫃,一會的功夫衣櫃就被塞得滿滿當當。

禪院甚爾早就去廚房準備晚餐了。

“滴滴。”

魏爾倫拿起手機,翻看新收到的郵件,沒有署名。

「已經布置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真是幸運啊。”魏爾倫手指迅速在手機上挪動,編輯完郵件後就發送了過去。

此時遠在山腳的人已經上了車,然後收到了一個郵件,點開瀏覽完後就準備刪除。在按下刪除鍵的那一刻——

——BOOM

車子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熱浪翻卷,黑煙騰空,火焰攀著汽車骸骨跳躍。

魏爾倫笑瞇瞇地吃下晚餐。

真好。

……

“昨日傍晚六點在xx山的山腳發生一起爆炸事故……”

夏油傑瞥了一眼電視,隨口感嘆一聲最近真不太平,然後就拉開家門出去了。

夏油媽媽從廚房探頭出來:“傑?”

看著桌子上沒動的早餐,有些苦惱:“這孩子,怎麽又沒有吃早飯。”

夏油傑這麽早出門可不僅僅是為了晨練,等他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便利店,從裏面買了一瓶牛奶和一個三明治,隨後寄存在了櫃臺。

然後他在便利店旁等了一會,就見一波人三三兩兩的勾肩搭背地來了。

“喲,沒想到夏油你來這麽早啊。”

“哈哈哈早來上趕著挨打嗎?”

“就是就是。”

“哈哈哈……”

譏笑嘲諷聲不斷,但夏油傑還是那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為首的那人不幹了:“MD裝什麽裝,一個小屁孩還敢跟我們叫板!”

“揍他!”

一夥人蜂擁而上,但夏油傑絲毫不慌,甚至還有些無聊地往下垂了垂眼,連笑容都淡了不少。

雖然人數差距懸殊,但在夏油傑眼裏,不過是一群打架全靠人數壓制的烏合之眾罷了。

他就站在那裏,擡擡腿伸伸拳頭的功夫,就倒下了一片人。

“別慌……對,”為首的人已經有些害怕,但是仍舊為自己壯膽,“他就一個人!”

一群小混混一會就被夏油傑撂趴下了,巷子裏不斷傳來慘叫聲,路過的人都不斷加快步伐,祈禱自己不被註意到。

夏油傑腳底趴了一片小混混,他只是上衣稍稍淩亂。畢竟夏油傑也是沒少跟魏爾倫、禪院甚爾過招的人,和一群小混混完全沒有可比性。

他松松垮垮地靠著墻站,掏出手機一臉凝重地回覆來著魏爾倫的郵件。

「From 哥哥

聽說你今天又沒有吃早飯?」

沒錯,夏油媽媽告狀了,直接把夏油傑不吃早飯的事告訴了魏爾倫,讓魏爾倫來管管夏油傑。

夏油傑收起手機,苦惱地嘆口氣,蹲下身,湊近為首的小混混。

“別再招惹我了,我可不想背上莫須有的罪名,懂?”

夏油傑拍拍這人的臉,順手祓除他們身上的咒靈,轉身走出小巷,去便利店吃他那遲到的早飯。

那小混混在他身後抖如篩糠,他他他他什麽意思,他難道會殺殺殺殺我嗎?!

被魏爾倫叫去的夏油傑咬著三明治,心裏不由得腹誹:這群普通人好煩啊。

可惡,又要和那個家夥對練。

我想要哥哥啊啊啊啊TvT

禪院甚爾什麽時候滾出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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