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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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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

笑夠了,兩人回到市區吃晚餐。禪院甚爾用今天剛得來報酬請魏爾倫吃了一頓美味的法餐。

美味佳肴、燈光美人,這些都讓禪院甚爾心裏癢癢的。

金發碧眼在炫目的燈光下更是流光溢彩。

“還沒問過你,你是哪國混血?”

魏爾倫放下叉子,手掌托住腦袋,笑著看向禪院甚爾:“你請我吃法餐,我還以為你知道了呢。”

禪院甚爾了然地點點頭:“懂了,法國。”

他也學著魏爾倫的樣子,用手托住頭,不過魏爾倫做出來不失優雅還有點可愛,但禪院甚爾做出來,就只剩下滿滿的瀟灑與不羈。

“那看來今晚選對地方了。”

魏爾倫品嘗著餐後甜點,點點頭。

“這家法餐確實正宗。”

“也就是說,晚餐是加分項咯?”

魏爾倫訝然地看向禪院甚爾,發現他是真的這樣認為的,不禁啞然失笑。

“嗯……你這樣想也行。”

禪院甚爾盯著魏爾倫不動,半晌洩了口氣,又有點郁郁寡歡。

不明所以的魏爾倫疑問地看著禪院甚爾:“怎麽了?”

禪院甚爾向魏爾倫招招手,魏爾倫探頭,禪院甚爾也貼近魏爾倫。

“我想吻你。”

魏爾倫楞住了。

“可是你才十五歲,怎麽辦呢?”

魏爾倫面上染上薄紅,並逐漸蔓延到耳根。他狼狽地用手擋住下半張臉,說話都含糊不清。

“我吃好了。”

禪院甚爾垂頭低笑。

哎呀,老婆有時候的羞澀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兩人走出餐廳,禪院甚爾本來想送魏爾倫回學校,不過被魏爾倫強烈拒絕了。

路口處,禪院甚爾跟魏爾倫道別,說完再見,他也不動,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魏爾倫,嘴角一如既往地上挑,看著特別不正經。

魏爾倫走了兩步,後背就被禪院甚爾灼熱的視線燙得戰栗。

許是被禪院甚爾煩的無可奈何,魏爾倫轉身跑向禪院甚爾,拉著他就鉆進了餐廳附近的小巷子。

黑暗的巷子裏就算發生什麽也不會有人知道,被禪院甚爾牢牢圈在懷裏的魏爾倫想。

等到魏爾倫回了學校宿舍,去浴室洗澡時,一側頭,就看見了鏡子裏嘴唇紅紅、面頰粉紅的自己,他直接傻了。

懊惱地一拍額頭,魏爾倫在心裏狠狠咒罵自己,還暗殺王呢,明明就是昏君啊!

美色誤人!

禪院甚爾:誒嘿:)

……

洛山的休息室。

“是嗎,我知道了。”赤司征十郎掛斷電話,走進魏爾倫。

“黑子輸了吧,還是輸給了青峰。”魏爾倫挑挑眉,故作詢問狀,但他已經知道答案了。不過魏爾倫還是很意外的,本以為比原著實力強上不少的奇跡的世代不會輸給火神大我,看來火神大我的可塑性比想象中高了不少。

赤司征十郎點頭,語氣溫柔:“還是很可惜的,本以為今年的IH能一決高下的。”

“真的嗎?”魏爾倫調侃赤司征十郎,“難道不是信仰之戰嗎?”

赤司征十郎無奈地看了一眼魏爾倫:“那倒不至於,只是理念不同,所以只好用勝敗來定義了。”

“我不會敗北。”

他的語氣十分冷淡,只是在平靜地敘述一個事實。

“接下來,我不會讓他們上場了。已經沒什麽懸念了。”

“那下周就要去東京參加決賽了吧。”

“還有期末考。”

“……哦。”

話題至此,魏爾倫翻了個白眼,用筆把筆記本上的比賽方針全部劃掉,又重新開始書寫。

寫了一會,魏爾倫盯著手裏的筆記本,覺得自己該換裝備了,按照赤司征十郎的任性程度,再用筆記本,手會斷的吧?雖然斷手也沒什麽。

發現魏爾倫發呆的赤司征十郎有點無語,想到今早嘴唇微腫的魏爾倫,赤司征十郎不得不提醒魏爾倫了。

“經理先生,戀愛不可以幹擾工作哦!”

魏爾倫還沈浸在換裝備的計劃中,聽見赤司征十郎說話,懵了一下。

魏爾倫:“?”

說實話,他就聽見了個“不”,所以他就這樣問出來了。

“不可以把筆記本換成平板嗎?”

赤司征十郎:“……行。”

得到準許的魏爾倫風一般溜出休息室,準備去定一個平板電腦,絲毫不顧把赤司征十郎一個人留在那裏。

赤司·一個人·征十郎:……不是戀愛話題嗎?

不過這樣挺好的,赤司征十郎這樣想。

在東京車站看見禪院甚爾的赤司征十郎:我收回這句話!

魏爾倫一邊走出賽場,一邊給已經坐上新幹線的禪院甚爾打電話。

“我下周就回東京,去參加決賽。”

禪院甚爾聽著魏爾倫的電話,心裏已經在盤算讓孔時雨兼職一下房產中介了。

“那我去接你。”

“你要來看比賽嗎?

在電話兩頭異口同聲地響起,兩人都沒繃住,雙雙笑了。

還是禪院甚爾先開了口:“那我去車站接你,然後和你去比賽。”

魏爾倫抿抿唇,還是笑了:“好。”

等魏爾倫掛了電話,禪院甚爾馬上到給孔時雨打了電話。

“餵,幫我找套房子。”

……

東京站。

赤司征十郎擡頭看禪院甚爾,又側頭看向魏爾倫,嘆了口氣。

算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魏爾倫:餵!

……

“火神,這裏!”

“哦!”

“人還真多啊,不愧是決賽。”日向順平隨口感嘆。

“啊啊啊啊!”

人群中猛然爆發出一陣尖叫,城凜的人回頭看去,是洛山的人在入場。

領頭的是赤司征十郎,紅發少年神色溫和、面帶笑意,氣場卻強盛到連人群都被壓了一頭,洛山的隊服披在肩上,隨風揚起一個淩厲的弧度。

赤司征十郎的左後方就是魏爾倫,金發神明眼神冷漠,海藍色的眼睛也似深海般無情,神情甚至有點冷酷,洛山煙灰色的校服穿在身上,更加神聖不可侵犯。

他們身後的洛山隊員更是各有千秋,橙發的葉山小太郎頭頂橙紅色籃球,隊服也不好好穿,反倒像赤司征十郎一樣披在肩上;根谷武永吉擼擼袖子,露出結實的雙臂,笑得燦爛;實渕玲央倒是安安靜靜地跟著,不過臉上也是滿滿的自信笑容。

“這就是有全國實力的隊伍嗎……”相田麗子喃喃道。

一隊人在球場落座,不出意外的遇見了其他的奇跡的世代。

“餵,哥哥真是讓你來帶我看比賽的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黑子哲也耳邊響起。

“當然了,你不是打電話確認過了嗎。”另一個懶洋洋的陌生聲音出現。

“我真是一點也不想和你一起看。”夏油傑吐槽道。

禪院甚爾掏了掏耳朵:“那沒辦法。”

夏油傑本想頂回去,但身後突然有聲音幽幽響起:“夏油君,好久不見。”

夏油傑汗毛倒立,猝然回頭,看見是黑子哲也才松了口氣。

禪院甚爾也露出感興趣的眼神。

“黑子哥,好久不見。”夏油傑禮貌的打招呼。

從某方面來講,哥哥的這些初中同學都很厲害啊。

另一邊的火神大我湊過來問黑子哲也:“這是誰啊?”

黑子哲也順便跟同樣好奇的城凜眾人介紹:“這位是夏油大魔王的弟弟。”

也跟夏油傑介紹城凜的人:“這是我現在的隊友。”

夏油傑瞇起眼睛,友好地打招呼:“各位好,我是夏油傑。”

城凜的人直接露出驚悚的表情,用不大,但是咒術師聽的特別清楚的聲音“悄悄”吐槽。

“這真的是那個人的弟弟嗎?這也太有禮貌了!”

“沒錯沒錯,一點都不像,明明那個人目中無人,還口出狂言!”

“嗯嗯……”

“……”

禪院甚爾就坐在一邊,看著夏油傑的微笑逐漸加深,周身隱隱散發殺氣。

城凜眾人突然覺得越來越冷,回頭一看,夏油傑正微笑(危險)地看著他們。

“對不起!”(震聲)

“沒關系啦,畢竟是無關緊要的人嘛。”夏油傑用最溫柔的語氣、笑瞇瞇的表情,說出最氣人的話。

坐他旁邊的禪院甚爾點點頭:“就是就是。”

夏油傑送他一拳頭,雖然被躲開了:“你也一樣!”

“那可不一定。”禪院甚爾無賴地笑笑,一點也不介意兇神惡煞的夏油傑。

不過就在城凜籃球部以為這事已經完了的時候,禪院甚爾輕飄飄地給了他們一個眼神,那一瞬,城凜的人只覺得死亡在逼近他們。

就一眼,也足夠他們記一輩子了。

很快,運動員們的熱身環節結束,裁判已經吹哨,雙方首發隊員出場。

“果然。”黃瀨涼太笑了,“小赤司和小青峰都沒出場呢。”

綠間真太郎推推新換的墨鏡,眼神了然。

冰室辰也問身邊的紫原敦:“為什麽不上場?”

紫原敦嚼著嘴裏的玉米棒,仔細瞧著場邊坐著的魏爾倫,隨口回答:“因為赤仔不讓啊。”

冰室辰也不理解,紫原敦才多給他解釋一下:“大概是因為沒什麽意思了。”

同樣是隊友不理解,綠間真太郎和黃瀨涼太解釋的就很清晰。

綠間真太郎的視線投向坐在板凳上的赤司征十郎:“奇跡的時代間的比賽,更準確的說是赤司和黑子間的比賽。”

黃瀨涼太格外的認真:“與其說這是他們的比賽,還不如說是他們理念不同。”

“小黑子認為團隊合作才是打籃球的真諦,但小赤司是絕對的勝利主義者。”

“比起勝利,合作就不是那麽重要了。”

“而夏油……”

“他不執著於勝利,他比較在乎利益最大化。”

火神大我精辟總結:“怪不得他們兩個是隊友!”

紫原敦還在一邊吃零食,嘴裏不停念叨:“都怪赤仔,金仔才不能和我在一個學校……”

冰室辰也頭上掛下幾道黑線。

雖然決賽很精彩,但畢竟兩隊裏的奇跡的世代成員都沒有上場,所以難免會少一些看點。

赤司征十郎抱臂,比賽的節奏沒有超出他的判斷,IH大賽的冠軍獎杯由洛山收入囊中。

觀眾們陸續離場,運動員也在後臺收拾東西。冰室辰也無奈地看著蹲在場館門口的紫原敦,嘆口氣。

“我就要在這裏等金仔!”

同樣出來等魏爾倫的夏油傑和禪院甚爾齊齊轉頭,夏油傑露出敵視的目光,禪院甚爾還在心裏吐槽他是巨嬰。

紫原敦也註意到了夏油傑,他騰的站起來,眼神兇狠:“小眼睛,你來幹什麽?”

夏油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一激就生氣的小孩了,他只是笑瞇瞇地說:“沒辦法,誰叫哥哥讓我來看比賽呢。”

紫原敦快氣炸了,夏油傑也不太高興,兩人就在門口你一言我一語的掐了起來。

無所事事的禪院甚爾卻已經看到了魏爾倫的身影,他迎過去,絲毫不管別人的眼光,直接摟住了魏爾倫的肩。

雖然一開始他想摟腰的。

禪院甚爾完全不管其他人,直接就問魏爾倫:“我訂了餐廳,你們要開慶功宴吧。”

魏爾倫還沒應聲,那邊的夏油傑和紫原敦已經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夏油傑大驚:“哥哥!混蛋你給我撒手!”

紫原敦更直接,走到禪院甚爾面前,俯視著他,神情陰郁:“放開金仔,不然我捏爆你!”

禪院甚爾沒搭理夏油傑,但他確確實實擡頭看向紫原敦。

他嗤笑一聲,手直接從肩膀滑到腰部。

“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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