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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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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魏爾倫睫羽下垂,投下一片猶豫的陰影。

他沒想到調查他的是禪院甚爾。以他目前的能力,打個平手憫勉強可以,最大可能是他和禪院甚爾同歸於盡。

但是……只要開出令他心動的籌碼,他就不會暴露。不過……魏爾倫瞄了眼禪院甚爾,這樣的話,遲早有一天他的全部都會暴露給禪院甚爾。

怎麽辦?

“歐尼醬!”

魏爾倫的眼睛倏然間劇烈收縮。夏油傑為什麽在這裏?他慌張地看向禪院甚爾,果不其然捕捉到他眼中尚未退散的興味。

沒辦法了,魏爾倫想。

只一瞬間,魏爾倫腳下用力,紅光蔓延,眨眼就來到了禪院甚爾面前。一拳直揮門面,禪院甚爾依舊不慌,胳膊在拳頭到來前就已經做出格擋。

魏爾倫的攻擊被擋住,但他下一秒已經出腿朝禪院甚爾踢去。禪院甚爾側身,纖細的腿擦過他的腰間,撩起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側身時禪院甚爾的刀已經借勢揮出去了,魏爾倫手無寸鐵,在給刀附上異能的同時擡起胳膊阻擋刀的前進路線。

兩人的進攻與擋拆快成虛影,聲勢浩大。

“砰砰砰”,“咚”。

夏油傑循著聲音而來,一路上不停的放出咒靈來探路,終於在小巷見到了魏爾倫和禪院甚爾。

他想去幫忙,但看見與魏爾倫交手那人的瞬間就遲疑了。

“在我沒有認為你是最強前,遠離那個人——就是那個黑頭發綠眼睛嘴角有疤的人,如果不得不碰上,馬上跟我聯系!”

禪院甚爾游刃有餘地和魏爾倫交手,瞥了眼巷口,忍不住開口調侃魏爾倫:“那是你弟弟吧,嗯?”

魏爾倫再一次躲開揮刺的刀,同時再一次為刀附上異能,讓刀的重力忽上忽下,最終脫手而出,深深地刺入地面。

“哼,”魏爾倫甩開有點礙眼的額發,“別光動嘴,”他咧開一個明媚又令人心驚的笑,“有本事就先幹掉我。”

“哪有,我可是在身體力行啊!”

“砰。”

禪院甚爾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把□□,指向魏爾倫心口。他露出滿意笑容的瞬間,魏爾倫身上紅光一閃,子彈就硬生生停在了魏爾倫身前。

“切。”禪院甚爾嘴角一撇。

魏爾倫和禪院甚爾就這樣在巷子裏對峙。

風乍起,推動雲層流動。漸漸,深灰色的雲遮住了明月。小巷裏變得黑暗。

魏爾倫突然收手。

“……嗯,今晚月色不錯,要去喝一杯嗎?”

禪院甚爾:“……”

魏爾倫:“……”

沈默,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禪院甚爾挑挑眉:“行啊。”

夏油傑大腦宕機:“歐……歐……尼醬。”

魏爾倫回眸一笑:“好嘛,幫我向媽媽保密吧。”

夏油傑:“……”

魏爾倫:“好嘛好嘛。”

夏油傑:“……哦。”

魏爾倫輕輕巧巧地走到禪院甚爾身邊,伸手使勁挽住禪院甚爾的胳膊,歪頭微笑:“走吧,阿娜達。”

禪院甚爾低頭看他:“好啊。”

……

“嘩啦。”

透明的冰塊泡在橙金色的酒液裏,昏黃的燈光給予它無限的折射。

“借由比賽的機會全世界亂跑,賺了獎金的同時也完成了任務。”禪院甚爾睨著魏爾倫,“真狡猾啊。”

“話說回來,”他比了比兩人的頭頂,“你多大啊?”

魏爾倫托腮:“想知道?”

他海藍色的眼睛灑下細碎的光,發絲在燈光下閃爍著鉑金之色。眼波流轉,光影變幻。昏黃的燈締造暗流的潮,對視的火照亮連結的緣。

“當然了,這可牽涉到……晚間的附加節目啊。”

禪院甚爾靠近魏爾倫,黑色緊身上衣勾勒出完美且富有噴張力的肌肉。雄厚的男性荷爾蒙肆無忌憚地對魏爾倫釋放,二人間流轉的空氣霎時升溫。

高大性/感的男人俯身,困囿住清瘦優雅的少年。男人低頭,鼻尖湊近金色的發絲;少年擡頭,面龐貼近寬厚的胸膛。

清淡的香水味鉆進禪院甚爾的鼻腔,勾引著他一再低頭俯身。隨著他的靠近,魏爾倫也聞到了他身上的酒香。

“你噴的什麽香水?”

魏爾倫一臉困惑:“什麽香水?我沒噴啊。”誰家出來打架還噴香水啊。話說問題怎麽又跳到香水上了,不是年齡問題嗎?

禪院甚爾嘴角不住的上揚:“那還挺好的啊……晚上一起?”

“那你大概要等個六七年了。”魏爾倫斜眼,“過度運動會長不高的。”

禪院甚爾楞住,然後整個人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牧神’居然是個未成年哈哈哈哈……”

“啪。”禪院甚爾突然伸手,抓住了一把鑰匙。他的臉上少見的露出疑惑表情。

“雖然你確實長得很好看,我也不介意你是個男的,但我對小孩子不感興趣。”

“東京銀行B715保險櫃的鑰匙。”魏爾倫揚起笑,“算是賄賂一下你。”

“所以,不留個聯系方式嗎,甚爾君?”

魏爾倫付了錢,來到酒吧門口,禪院甚爾已經等在外面了。

他上下掃了一眼魏爾倫,咧嘴:“你這身高還挺唬人的。”又打量了一下,“氣勢也是。”

魏爾倫送他一個微笑:“過獎。”

禪院甚爾盯著魏爾倫的眼睛看,微醺的藍色海洋蕩漾著夜晚的星光。

禪院甚爾轉身向黑暗裏走去:“再見了,音樂家。”

直到看不見禪院甚爾的身影,魏爾倫才肉痛地捂住錢包,神色猙獰。

我一年的存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禪院甚爾!

身心俱疲的魏爾倫在淩晨時分飛進了酒店窗戶,看到夏油傑蜷縮在床上,眉頭不安地微皺。魏爾倫瞬間柔和了眉眼,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在夏油傑的額頭,撫平了那皺起的山川。

魏爾倫嗅了嗅身上的酒味,果斷走去浴室洗漱。

襯衫、外套、褲子,一件一件的被扔出浴室。花灑裏的水打在魏爾倫身上,淋濕了頭發,也打濕了身體。

蒸騰的水霧中,魏爾倫的記憶又迷茫起來。他可以肯定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自己到底是那個被關在地下室的倒黴蛋,還是那個遨游漫展的closer,他是真的不知道。

“唉。”

魏爾倫甩甩頭發,不想了。

“總而言之,是我自己就行了。”

烘幹頭發,擦幹身子,魏爾倫輕手輕腳地爬上床,挨著夏油傑,享受這最後一點的睡眠時光。

另一邊,禪院甚爾隨便找了家旅館,進去就躺在床上,聞著酒香進入睡眠。

迷迷蒙蒙中,他好像看見了一雙水光瀲灩的藍眸,又好像摸到了一雙滑如凝脂的雙手。

睜開眼,禪院甚爾不在意的搔搔頭,沖澡去了。

……

“早上好。”

跟著籃球部的魏爾倫一從酒店出來,就聽到一個毛骨悚然的聲音。

“……你為什麽在這裏?”

禪院甚爾從陰影裏走出來,顯露出身形,掏了掏耳朵。

“不知道……大音樂家願不願意送我去東京啊。”

靠,陰魂不散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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