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電影這門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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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電影這門藝術
黃小麗拿著自己的劇本，怎麽看都不滿意，尤其是對比過徐宸的劇本。她甚至懷疑，這個劇本是制片公司看過徐宸的劇本後，在他的故事框架上改了一版。同樣的農村背景，同樣清純鄉村少女，同樣隱晦生澀的愛意。只不過徐宸的劇本是一個悲劇，更多的探討人性。而她的本子，只借了人家的殼子，裏面夾雜了更多的男女□□，甚至會有裸露的男女情節，就是一個擦邊球劇本。
“不如～你們還是投資徐宸導演的戲吧。”黃小麗終於開口，在他們的劇本研討會上。
“什麽？黃導～”張總不知道黃小麗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我看過徐導的劇本。”黃小麗把劇本扔到了桌子上。“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我們已經改的～～”張總脫口而出，“對，是和徐導的劇本有點像，但是完全不一樣呀，我們是大團圓結局。”張總推了推眼鏡掩飾自己的心虛。
“怎麽說呢，徐導的原劇本堪稱完美，而這個～9塊9包郵。”
“黃導！我知道你和徐導認識。”另一位老板開口。“你也做過制片，那種片子我們為什麽不投，你也應該清楚。”
“就是！不能因為你們認識，就貶低我們的本子呀！再說，你也是個新導演，見過多少本子？”會議的風向說變就變。
“我～實在沒辦法說服自己去拍一個‘鄉村艷事’的本子，我一個新導演，處女作就奠定了自己導戲的基調，這樣不妥。”黃小麗搖頭。
“你也知道你是個新導演，除了我們有人找你導戲嗎？”制片方生氣的拿回了桌上的劇本。
看著被收走的劇本，黃小麗眼神暗淡了下來，‘機會還會有的’，她只能這麽勸自己。“如果你們有意願投徐導的本子，我可以提供一些資源，或者～我做制片幫你們控制成本。”黃小麗知道這個公司一堆老總，都是不會幹活的。
“腦子進水才會投他的戲！他的戲誰投誰倒黴！我們的戲不愁找不到導演，你愛導不導。”制片公司眼瞅著要散會。
燕子已經瘋狂扯黃小麗的衣角，要不是她答應過黃小麗不在這種會議上發表任何意見，她早開口勸她了。
“黃導～我勸你一句。”老板起身後準備說結束語，“不要學他們非搞什麽純藝術，那賠錢玩意兒是有錢人才玩兒的。我們只是這個產業裏的一份子，我們是要靠這個掙錢生活的。花錢拍一片子拿獎又怎樣？還是賠錢，就算導演和演員火了，他們分分鐘和你解約，手裏除了一個賠錢片子，什麽也落不下，我們不是冤大頭。”終於，會議無疾而終。黃小麗的導演夢也無疾而終。
“你瘋夠了沒有！”燕子實在搞不懂現在的黃小麗，“你是希望世界毀滅前親手毀掉自己的所有嗎？楊曉北怎麽刺激你了？自從你和她鬧掰，你簡直就像換了個人，導演都不做了！你在想什麽？”燕子生氣的都開不了車。
“我在想，宸哥的劇本～”黃小麗自從看了他的劇本，一直在想那個劇本。
“你真的又愛上他了？”燕子這下更加氣了。“你是覺得以前你倆身份懸殊不可能，現在他一個落魄導演，你是被炒的制片，你倆現在門當戶對了？”
“不是！”果然只有閨蜜知道怎麽用一句話就能激怒你。“能不能不要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那個劇本真的很好，拍出來不一定賠錢，國內還是有喜歡文藝片的消費人群的，稍加改動一點點，過審是沒問題的。”
“瘋了！瘋了！”看到閨蜜還在嘴硬，燕子扯著自己的秀發。
“我約一下宸哥，我們聊聊，農村題材的片子投資也不多，應該可以搞定。”黃小麗越想越覺得有譜。
“你自己去！我不去！”燕子真的生氣了。
“你真不去？”黃小麗安全帶早就系好了。
“你說～”燕子又不忍心將她趕下車，“放著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天天為難人家柳茂，放著好好的導演也不做，你要找宸哥。你到底想幹嘛呀？你告訴我行嗎？”
“生活和工作不要混為一談，這次只是不小心全都摻和在了一起。”黃小麗滿腦子都是拍那個劇本拍攝的可行性，
“好！那你說，柳茂跟他前女友根本沒可能，他現在就想和你和好如初，你怎麽想的？”
“我～等我考到駕照的～”黃小麗解開了安全帶。
“少廢話，不回答不開車。”燕子甚至鎖上了車門，跑都別想跑。
“好～我是受刺激了，非常難受那種！還沒有來得及和他訴苦，他就和他前女友在公司裏親親我我的！”黃小麗這些無理取鬧的話，也就能跟燕子說。
“這個死螃蟹精楊曉北！我就知道問題出在她哪裏。”燕子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黃小麗根本不是從看到安娜開始不對勁的，是從挨了楊曉北一頓罵開始的，畢竟在罵人這塊，楊曉北可是公雞中的戰鬥機。
“她罵你什麽了？”燕子惡狠狠的等著黃小麗的回答，好像她能罵回去一樣。
“無非就是那些我最不愛聽的～”黃小麗總不能再把自己罵一遍。
“她自己和老公鬧離婚，還謔謔別人家的好日子。”
“～什麽？”黃小麗第一次聽到楊曉北的八卦，不過轉念一想，楊曉北也親口和她說過一些。
“不要管她了！那你鬧也鬧夠了，柳茂挺無辜的，感緊找個由頭和好過日子吧！別整那些有的沒的。”燕子覺得閨蜜最近的生活實在是脫軌。
“他無辜！他自己都說了，安娜去他們公司後，他們約著見了好幾面！他倆要是一點苗頭沒有，安娜爸媽能找家裏來！”黃小麗又激動起來。
“哦！她找你就讓呀！你怎麽那麽慫？”
“他倆要是真的還舊情難忘，我幹嘛當壞人！我成全他們，我就喜歡看那些真摯的愛情故事，我喜歡做個安靜的觀眾。”
“你呀～怪不得會有人覺得你有做導演的天賦，就你這份兒心，浪漫至死不渝，你要是不缺錢，你就是個藝術家！”燕子感慨著，她看著黃小麗在這行掙紮，黃小麗還是她最初認識的那個心軟的黃小麗，一直沒變。
“藝術？沒錢就不配談藝術，浪漫至死不渝，你我終將落入惡俗的生活之中。”
“那宸哥～你真的要幫他拍戲呀？不是舊情覆燃？”
“我要是真的舊情覆燃，我是沒辦法和他一起工作的。現在對他是單純的欣賞，我把他的本子發給你，你看看就懂了，真的是個好劇本。”黃小麗擡手就給燕子發了一份電子版的劇本。
“這些年總覺得自己學了一些本事，拍了一些什麽導演鏡頭的短視頻，以為自己能做導演了，結果呢！看了他的本子，突然就不自信了，這個本子給我我都有不敢導，我怕我拍不出它的靈魂。”黃小麗是懂電影的。
“好～”燕子發動了車，“我是被你說服了，我幫你，但是～你們夫妻兩個別那麽別扭了，總這麽僵著不好。”
“知道了！還不許我拿捏拿捏他呀。”黃小麗重新系上安全帶。
“黃小麗！行啊！”燕子沒想到閨蜜還留了一手，“狠狠拿捏！”知道閨蜜婚姻不會破裂後，燕子心情都好了，“還是你聰明，回頭教教我，我也拿捏一下李琦，這‘莫須有’被你玩兒的。”
“別說的我跟秦檜似的，怎麽莫須有！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麽想，顏值即正義！柳茂就受那麽一點點委屈，在你們心裏我就成秦檜了，我把他前女友找來的呀！我受的委屈誰知道？誰在乎？”
“我知道呀！我在乎！”燕子馬上改口，“我不都去公司幫你打小三出氣了嘛！”
“你可拉倒吧！豬隊友！想想那電視劇裏的情節也不能這麽幹呀，面目猙獰齜牙咧嘴的原配，潑了柔弱無助的小白花一臉水，誰看見都會覺得，原配人老珠黃，老公愛上了漂亮的小白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就萬無一失了嗎？最終這場鬧劇裏最丟人的只有失去所有的原配。”黃小麗都不想提這段兒。
“哦～那以後李琦要出什麽事，你可要幫我，我好像腦子真不夠用。”燕子早就知道自己那次是闖禍了。
“放心吧，你家李琦大直男，除非被人下藥，不然不能對不起你。”黃小麗早就看穿了李琦的本質。
徐宸聽了黃小麗的提議，激動的溢於言表，“真的嗎？你可以拉到投資！”
“我做制片這幾年，還是有點兒人脈的，我研究過，你這個本子拍出來，其實用不了多少錢，還是可以找到願意投的公司的。”黃小麗回答的十分慎重。
“小麗～”徐宸眼眶都紅了，再說不出別的話。
“宸哥，為了你這個電影，麗麗可是把自己做導演的機會拒絕了。”燕子在旁邊提醒，徐宸感激的點頭。
“但是凡事沒有絕對，你還是要再等等，等我找到投資才能正式建組籌備。”黃小麗下定決心要去做這件事。
“謝謝，真的謝謝你，小麗。”徐宸握住了黃小麗的手，真誠的道謝。
“請問～”旁邊突然有人過來打招呼，黃小麗也抽回了自己的手。“請問你是帽哥的老婆嗎？”兩個小姑娘看著燕子。
“啊？”燕子嚇一跳，“不是，不是！”燕子連忙搖頭，然後指向了黃小麗。
“不是，你為什麽潑他女朋友。”沒等燕子說後面的話，兩個小姑娘舉著一個視頻給燕子看。
黃小麗和燕子一起看完了視頻，就是燕子在他們公司前臺發瘋那一天，剪輯過的視頻只放了燕子潑安娜咖啡還有欲脫鞋行兇的片段，視頻在一片混亂中戛然而止。
“你們是瘋帽子的粉絲嗎？”黃小麗看向兩個小姑娘，兩小姑娘點頭。
“我們就想知道真相，微博上有人發帖，說帽哥出軌。”兩個小姑娘本來就是鼓足勇氣來問偶遇的燕子，現在被氣場強大的黃小麗詢問，瞬間溫順的像個小學生。
“感情糾紛而已，成年人的世界。”黃小麗鎮定的解釋著。
“還有人發帽哥之前的感情經歷，還有照片。”一個小姑娘把一篇配圖文字給黃小麗看。黃小麗看著柳茂和安娜幸福的合影，那些文字裏甚至溢出來的幸福感。
“我們粉絲其實都接受了帽哥已婚的事實，再說帽哥老婆平時從沒有出現過，不妨礙我們粉絲磕CP，這樣挺好的，但是出軌這種事情是不能原諒的。”一個小姑娘畏畏縮縮的解釋著，再怎麽激動，找到人家老婆面前質問這種事總是不禮貌的，真要是出軌，人家老婆也是受害者。
“哦！我想起來了！”另一個小姑娘看著微博的評論突然就驚呼起來。“你不是帽哥老婆，你是琦哥老婆！我看過婚禮神圖，那時候有人發了琦哥和她老婆的合影。”粉圈小姑娘的思路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這～這也太混亂了！”兩個小姑娘再次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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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麗拿著自己的劇本，怎麽看都不滿意，尤其是對比過徐宸的劇本。她甚至懷疑，這個劇本是制片公司看過徐宸的劇本後，在他的故事框架上改了一版。同樣的農村背景，同樣清純鄉村少女，同樣隱晦生澀的愛意。只不過徐宸的劇本是一個悲劇，更多的探討人性。而她的本子，只借了人家的殼子，裏面夾雜了更多的男女□□，甚至會有裸露的男女情節，就是一個擦邊球劇本。
“不如～你們還是投資徐宸導演的戲吧。”黃小麗終於開口，在他們的劇本研討會上。
“什麽？黃導～”張總不知道黃小麗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我看過徐導的劇本。”黃小麗把劇本扔到了桌子上。“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我們已經改的～～”張總脫口而出，“對，是和徐導的劇本有點像，但是完全不一樣呀，我們是大團圓結局。”張總推了推眼鏡掩飾自己的心虛。
“怎麽說呢，徐導的原劇本堪稱完美，而這個～9塊9包郵。”
“黃導！我知道你和徐導認識。”另一位老板開口。“你也做過制片，那種片子我們為什麽不投，你也應該清楚。”
“就是！不能因為你們認識，就貶低我們的本子呀！再說，你也是個新導演，見過多少本子？”會議的風向說變就變。
“我～實在沒辦法說服自己去拍一個‘鄉村艷事’的本子，我一個新導演，處女作就奠定了自己導戲的基調，這樣不妥。”黃小麗搖頭。
“你也知道你是個新導演，除了我們有人找你導戲嗎？”制片方生氣的拿回了桌上的劇本。
看著被收走的劇本，黃小麗眼神暗淡了下來，‘機會還會有的’，她只能這麽勸自己。“如果你們有意願投徐導的本子，我可以提供一些資源，或者～我做制片幫你們控制成本。”黃小麗知道這個公司一堆老總，都是不會幹活的。
“腦子進水才會投他的戲！他的戲誰投誰倒黴！我們的戲不愁找不到導演，你愛導不導。”制片公司眼瞅著要散會。
燕子已經瘋狂扯黃小麗的衣角，要不是她答應過黃小麗不在這種會議上發表任何意見，她早開口勸她了。
“黃導～我勸你一句。”老板起身後準備說結束語，“不要學他們非搞什麽純藝術，那賠錢玩意兒是有錢人才玩兒的。我們只是這個產業裏的一份子，我們是要靠這個掙錢生活的。花錢拍一片子拿獎又怎樣？還是賠錢，就算導演和演員火了，他們分分鐘和你解約，手裏除了一個賠錢片子，什麽也落不下，我們不是冤大頭。”終於，會議無疾而終。黃小麗的導演夢也無疾而終。
“你瘋夠了沒有！”燕子實在搞不懂現在的黃小麗，“你是希望世界毀滅前親手毀掉自己的所有嗎？楊曉北怎麽刺激你了？自從你和她鬧掰，你簡直就像換了個人，導演都不做了！你在想什麽？”燕子生氣的都開不了車。
“我在想，宸哥的劇本～”黃小麗自從看了他的劇本，一直在想那個劇本。
“你真的又愛上他了？”燕子這下更加氣了。“你是覺得以前你倆身份懸殊不可能，現在他一個落魄導演，你是被炒的制片，你倆現在門當戶對了？”
“不是！”果然只有閨蜜知道怎麽用一句話就能激怒你。“能不能不要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那個劇本真的很好，拍出來不一定賠錢，國內還是有喜歡文藝片的消費人群的，稍加改動一點點，過審是沒問題的。”
“瘋了！瘋了！”看到閨蜜還在嘴硬，燕子扯著自己的秀發。
“我約一下宸哥，我們聊聊，農村題材的片子投資也不多，應該可以搞定。”黃小麗越想越覺得有譜。
“你自己去！我不去！”燕子真的生氣了。
“你真不去？”黃小麗安全帶早就系好了。
“你說～”燕子又不忍心將她趕下車，“放著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天天為難人家柳茂，放著好好的導演也不做，你要找宸哥。你到底想幹嘛呀？你告訴我行嗎？”
“生活和工作不要混為一談，這次只是不小心全都摻和在了一起。”黃小麗滿腦子都是拍那個劇本拍攝的可行性，
“好！那你說，柳茂跟他前女友根本沒可能，他現在就想和你和好如初，你怎麽想的？”
“我～等我考到駕照的～”黃小麗解開了安全帶。
“少廢話，不回答不開車。”燕子甚至鎖上了車門，跑都別想跑。
“好～我是受刺激了，非常難受那種！還沒有來得及和他訴苦，他就和他前女友在公司裏親親我我的！”黃小麗這些無理取鬧的話，也就能跟燕子說。
“這個死螃蟹精楊曉北！我就知道問題出在她哪裏。”燕子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黃小麗根本不是從看到安娜開始不對勁的，是從挨了楊曉北一頓罵開始的，畢竟在罵人這塊，楊曉北可是公雞中的戰鬥機。
“她罵你什麽了？”燕子惡狠狠的等著黃小麗的回答，好像她能罵回去一樣。
“無非就是那些我最不愛聽的～”黃小麗總不能再把自己罵一遍。
“她自己和老公鬧離婚，還謔謔別人家的好日子。”
“～什麽？”黃小麗第一次聽到楊曉北的八卦，不過轉念一想，楊曉北也親口和她說過一些。
“不要管她了！那你鬧也鬧夠了，柳茂挺無辜的，感緊找個由頭和好過日子吧！別整那些有的沒的。”燕子覺得閨蜜最近的生活實在是脫軌。
“他無辜！他自己都說了，安娜去他們公司後，他們約著見了好幾面！他倆要是一點苗頭沒有，安娜爸媽能找家裏來！”黃小麗又激動起來。
“哦！她找你就讓呀！你怎麽那麽慫？”
“他倆要是真的還舊情難忘，我幹嘛當壞人！我成全他們，我就喜歡看那些真摯的愛情故事，我喜歡做個安靜的觀眾。”
“你呀～怪不得會有人覺得你有做導演的天賦，就你這份兒心，浪漫至死不渝，你要是不缺錢，你就是個藝術家！”燕子感慨著，她看著黃小麗在這行掙紮，黃小麗還是她最初認識的那個心軟的黃小麗，一直沒變。
“藝術？沒錢就不配談藝術，浪漫至死不渝，你我終將落入惡俗的生活之中。”
“那宸哥～你真的要幫他拍戲呀？不是舊情覆燃？”
“我要是真的舊情覆燃，我是沒辦法和他一起工作的。現在對他是單純的欣賞，我把他的本子發給你，你看看就懂了，真的是個好劇本。”黃小麗擡手就給燕子發了一份電子版的劇本。
“這些年總覺得自己學了一些本事，拍了一些什麽導演鏡頭的短視頻，以為自己能做導演了，結果呢！看了他的本子，突然就不自信了，這個本子給我我都有不敢導，我怕我拍不出它的靈魂。”黃小麗是懂電影的。
“好～”燕子發動了車，“我是被你說服了，我幫你，但是～你們夫妻兩個別那麽別扭了，總這麽僵著不好。”
“知道了！還不許我拿捏拿捏他呀。”黃小麗重新系上安全帶。
“黃小麗！行啊！”燕子沒想到閨蜜還留了一手，“狠狠拿捏！”知道閨蜜婚姻不會破裂後，燕子心情都好了，“還是你聰明，回頭教教我，我也拿捏一下李琦，這‘莫須有’被你玩兒的。”
“別說的我跟秦檜似的，怎麽莫須有！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麽想，顏值即正義！柳茂就受那麽一點點委屈，在你們心裏我就成秦檜了，我把他前女友找來的呀！我受的委屈誰知道？誰在乎？”
“我知道呀！我在乎！”燕子馬上改口，“我不都去公司幫你打小三出氣了嘛！”
“你可拉倒吧！豬隊友！想想那電視劇裏的情節也不能這麽幹呀，面目猙獰齜牙咧嘴的原配，潑了柔弱無助的小白花一臉水，誰看見都會覺得，原配人老珠黃，老公愛上了漂亮的小白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就萬無一失了嗎？最終這場鬧劇裏最丟人的只有失去所有的原配。”黃小麗都不想提這段兒。
“哦～那以後李琦要出什麽事，你可要幫我，我好像腦子真不夠用。”燕子早就知道自己那次是闖禍了。
“放心吧，你家李琦大直男，除非被人下藥，不然不能對不起你。”黃小麗早就看穿了李琦的本質。
徐宸聽了黃小麗的提議，激動的溢於言表，“真的嗎？你可以拉到投資！”
“我做制片這幾年，還是有點兒人脈的，我研究過，你這個本子拍出來，其實用不了多少錢，還是可以找到願意投的公司的。”黃小麗回答的十分慎重。
“小麗～”徐宸眼眶都紅了，再說不出別的話。
“宸哥，為了你這個電影，麗麗可是把自己做導演的機會拒絕了。”燕子在旁邊提醒，徐宸感激的點頭。
“但是凡事沒有絕對，你還是要再等等，等我找到投資才能正式建組籌備。”黃小麗下定決心要去做這件事。
“謝謝，真的謝謝你，小麗。”徐宸握住了黃小麗的手，真誠的道謝。
“請問～”旁邊突然有人過來打招呼，黃小麗也抽回了自己的手。“請問你是帽哥的老婆嗎？”兩個小姑娘看著燕子。
“啊？”燕子嚇一跳，“不是，不是！”燕子連忙搖頭，然後指向了黃小麗。
“不是，你為什麽潑他女朋友。”沒等燕子說後面的話，兩個小姑娘舉著一個視頻給燕子看。
黃小麗和燕子一起看完了視頻，就是燕子在他們公司前臺發瘋那一天，剪輯過的視頻只放了燕子潑安娜咖啡還有欲脫鞋行兇的片段，視頻在一片混亂中戛然而止。
“你們是瘋帽子的粉絲嗎？”黃小麗看向兩個小姑娘，兩小姑娘點頭。
“我們就想知道真相，微博上有人發帖，說帽哥出軌。”兩個小姑娘本來就是鼓足勇氣來問偶遇的燕子，現在被氣場強大的黃小麗詢問，瞬間溫順的像個小學生。
“感情糾紛而已，成年人的世界。”黃小麗鎮定的解釋著。
“還有人發帽哥之前的感情經歷，還有照片。”一個小姑娘把一篇配圖文字給黃小麗看。黃小麗看著柳茂和安娜幸福的合影，那些文字裏甚至溢出來的幸福感。
“我們粉絲其實都接受了帽哥已婚的事實，再說帽哥老婆平時從沒有出現過，不妨礙我們粉絲磕CP，這樣挺好的，但是出軌這種事情是不能原諒的。”一個小姑娘畏畏縮縮的解釋著，再怎麽激動，找到人家老婆面前質問這種事總是不禮貌的，真要是出軌，人家老婆也是受害者。
“哦！我想起來了！”另一個小姑娘看著微博的評論突然就驚呼起來。“你不是帽哥老婆，你是琦哥老婆！我看過婚禮神圖，那時候有人發了琦哥和她老婆的合影。”粉圈小姑娘的思路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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