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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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反擊
“明天到了時間，您要是沒有出現在您的導演椅上，我會先通知楊總，楊總要是有時間就飛回來和您聊聊，您就再好好和楊總聊聊，不過《九重天》那邊最近幾天好像很忙。”黃小麗大喘氣，“當初楊總給我你們的大包合同，就是以防萬一。楊總要是回不來，我們就可以直接走法律程序了，當然～您也可以現在就和楊總聯系，也不是只有我可以給楊總匯報組裏情況。”黃小麗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冷靜的像個冷血殺手，其實背在身後的手在輕微的顫抖。
“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只想著做‘狗腿子’。”導演冷冷的看著黃小麗。
“我這個‘狗腿子’就是要時時刻刻為主人著想，說什麽做什麽耍什麽陰招都合情合理，您這麽高高在上不屑於向老板‘告狀’，那就做好您高高在上的導演工作。”黃小麗再次準備離開，“對了。”她回身決定‘壞人’做到底，“不要妄想拖幾天把事情搞大，明天第一鏡開工時間到，您沒有坐在導演椅上的話，我很快就可以找到願意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您也知道我原來一直做導演組的工作，在北京找個導演來代拍，幾個小時的時間而已。”黃小麗這次真的走了，身後房間裏有酒瓶砸墻上的聲音。
來到化妝間，燕子和幾個大助在化妝間等著，化妝間仿佛烏雲密布，看到黃小麗走了過來，大家這才有點兒動靜。
“麗姐！”有人先與燕子看到了黃小麗。
“麗姐，怎麽樣呀？”艾文一副擔心的樣子。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黃小麗根本沒給艾文緩沖的時間，“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沒人知道嗎？攪屎棍！趕緊收拾行李滾蛋。”
艾文驚訝的看向了燕子，燕子松了一口氣，這就意味著，黃小麗把導演擺平了。
“工資我結給你，你今晚離組。”燕子也冷靜了下來，發生這麽多事，板兒姐又悄悄和她說了黃老師那邊的情況，她再急再傻也知道怎麽回事兒了。
“我～～”艾文一口氣憋在胸口，可是還是啞口無言，他和黃老師說過自己是偷偷打給她的，希望她為自己保密，可是沒想到根本沒什麽秘密可言，所有人只為自己著想。他隱忍了這麽久，還是功虧一簣。“陳晨和代莉不會同意我走的。”狗急跳墻的他妄圖拿演員來壓制她們。
黃小麗給他放了陳晨經紀人的微信語音。“麗姐，我們這塊兒無所謂的，只要接戲，哪個發型師我們都能接受。”
艾文還想說什麽，黃小麗又給他放了代莉經紀人的語音，“我們這邊兒沒有問題，馬上就要拍古裝部分了，說實話我們也希望有一個做古裝發型好看的發型師來接手。”
艾文一臉死灰，不過他還有最後的救命稻草，“露露也不會接受這個結果的。”他還有代莉私化這個底牌。黃小麗又放了一條語音，竟然是代莉親自發的。
“露露要是走的話，我希望燕子姐給我化妝，其實當時我對燕子姐的妝面是沒有意見的，只是大家都帶私化，燕子姐是組長又不可能只做我的私化，所以才找了露露，我對燕子姐沒有任何意見的。”
收起手機，黃小麗沒有了剛剛的氣憤，“我給你聽這些，就是希望你明白，你那些小動作根本沒用，老實滾蛋。”
艾文灰溜溜的出了化妝間，女朋友還在房間等他的‘好消息’。
“真的擺平了嗎？新的梳妝師今晚淩晨到。”燕子還是擔心。
“你們明天按通告出妝就行。”黃小麗沒有多說。
這一晚非常難熬，太多的小道消息不停的傳來，比如艾文又打給了黃老師，黃老師不再給他任何承諾。艾文去找導演了，導演在房間把艾文罵了，半個樓道的人都聽到了，果然是艾文和導演說，燕子是黃小麗閨蜜，也是黃小麗力薦進組的，開了燕子就是打了黃小麗的臉，黃小麗只是楊曉北的狗腿子，沒有什麽實權，為了自保，黃小麗肯定會不顧燕子，導演輕松‘打臉’狐假虎威的‘狗腿子’黃小麗。沒想到黃小麗為了閨蜜奮起反擊，勢要和他來個魚死網破。
導演始終沒有找楊曉北。這一夜，黃小麗註定無眠，她也是在賭，賭他們都不敢惹楊曉北，自己這次真的是‘狐假虎威’了，如果驚動了楊曉北，勢必組裏會來一次大清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黃小麗希望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維持現狀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尤其是導演方面，他如果執意要楊曉北回來主持公道，那黃小麗也只能聽天由命，這件事裏她有太多私心經不起推敲，她就是在賭導演為了自己圈內口碑，不敢得罪楊曉北。
第二天演員化妝的時間，黃小麗來到化妝間，所有演員按照通告時間來了化妝間，看到黃小麗進來，大家熱情的打著招呼。
“麗姐～”代莉的經紀人尤為熱情，黃小麗只是點了點頭，她的黑眼圈在明顯的告訴大家，她一晚沒睡。代莉經紀人把她拉到角落咬耳朵。
“麗姐，我不知道那個艾文介紹露露來整這麽多事出來，不然我～～”她一臉後悔的表情。
“都過去了，你們在很多方面的顧慮我也懂，這次謝謝你配合我們。”黃小麗拍了拍她的肩膀。
“應該的，差點兒給我家代莉留下了耍大牌不懂事的標簽，這次是我糊塗，和我們家代莉沒關系的，還是她點醒了我，以後還想和楊總好好合作呢。”經紀人主要怕以後楊曉北找後賬，這次明顯的是她把自己藝人拉進了一灘渾水裏惹一身騷。
“代莉這麽明事理，以後星途無限，我們怕以後找她拍戲都要排隊呢。”黃小麗敷衍的笑了一下。
“借你吉言，以後還要多多合作呢。”經紀人也看出了黃小麗的疲態，沒有再多說。
“小麗，我和黃老師解釋清全部的事兒了。”板兒姐也跟黃小麗匯報，“她知道都是那個艾文搞的鬼了，她說了，她不管這些，只要楊總不找她，她就當什麽也不知道。”這些黃小麗也預料到了，只是給了板兒姐一個放心的笑臉。
拍攝現場，所有部門就位，就連導演最親近的攝影組，攝影助理們也已經把拍攝機器搬到了現場，攝影師們還在觀望著什麽，看到黃小麗在現場轉悠，演員也都已經開始換戲服，這才吩咐助理架攝影機。
眼瞅著所有部門準備完畢，甚至演員都來了現場走戲，還是昨天那場需要重拍的戲。導演還是沒有出現，黃小麗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離通告上第一鏡時間還差五分鐘，整個導演組沒有人上班。
“怎麽辦？”燕子也跟來了現場，她小聲的問黃小麗。
“我就是導演呀，不行我自己上。”黃小麗故作輕松，就連燕子，她都不願對她表露出自己的慌張。
“真的假的？”燕子當然也不信她要自己導，“你找了誰來替導演的班？”
“等一下，到點兒他要是不來，我先找楊總。”黃小麗哪裏請得到可以馬上來導戲的導演，她在那些導演面前哪裏有這麽大的面子，當然還是搬出楊曉北，看看她要怎麽處理。
最後幾秒，片場外圍的場務兄弟用對講傳來了最新消息，“導演的車已經到現場了。”黃小麗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然後悄悄的走到誰都看不到的角落，隱身在一扇門後。
導演走到片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誰先大聲的喊了一聲，“導演，早上好！”好一句元氣滿滿的問候，好像這一天都充滿了活力和希望，然後大家都開始和導演問好，現場氣勢十足，好像是導演的粉絲專場，大家都在給他打氣。誰都不想組裏出事，萬一領導們‘宮鬥’，戲黃了，丟工作暫時沒收入的是他們。
“早上好。”導演終於面帶笑容的回應著大家，“開工吧。”這一句如此輕松如此釋懷。門後的黃小麗拍了拍胸口，看到現場大家都忙碌了起來，黃小麗找了把椅子坐下了，燕子看到她低著頭，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對不起，辛苦了。”燕子拍著她的後背，黃小麗慢慢的擡起了頭。
“好了，都過去了，等會兒我就回賓館了，還是要和楊總匯報一下。”黃小麗靠在了椅背上。
換場空檔，拍攝現場所有部門都在行動調整，黃小麗悄悄出了那扇門，悄悄的穿過人群走出了片場。導演其實餘光看到了黃小麗的身影，他也知道今天黃小麗肯定要來現場看著，但是她竟然藏了起來不和他面對面硬剛，也算‘識時務’了，他也不想再給她太多關註。
午飯時間，燕子帶著給全組的加餐站在了餐車前，“給大家添麻煩，今天我自掏腰包給大家加餐，一會兒還有下午茶，辛苦大家了。”燕子給打飯的同事們鞠躬認錯。
“不辛苦，謝謝燕子姐。”工作人員們開心的道謝，他們休了半天，今天還有加餐，完全沒有感覺到辛苦。
燕子帶著給導演組的特別加餐來到了導演休息的帳篷，“導演～”燕子卑微的站在帳篷外叫了導演一聲，導演看了她一眼沒有沒有說話。
“燕子姐快進來。”導演助理把她迎了進來。
燕子把餐盒放到桌子上，“導演，這是給您的道歉餐，這次真的是我們不對，我也沒有什麽借口好找的，只能再給您道歉。”道歉的話和表情燕子練習了無數遍。
“你找了條好大腿。”導演終於開口。
燕子陪著笑臉，“謝謝導演這次高擡貴手，我以後一定註意，絕不會再出錯。”
“最好不要有下次！”導演還是懶得擡頭看燕子一眼，擺手讓她離開。
“謝謝導演。”燕子出了帳篷，總算松了一口氣，她突然明白了黃小麗在楊曉北身邊工作的感覺，這哪裏是人幹的活兒，這不就是一個封建社會卑躬屈膝的奴才嘛！
駐地制片辦公室，“就是這樣的，我們停拍了半天，後期我們會盡快把這半天找回來的。”黃小麗電話裏向楊曉北報告著。
“行，處理的不錯。別以為自己的戲爆了，自己就是大導演了！還不是我慧眼識珠提前簽了他，省的他後面兩個戲作妖了。”楊曉北電話那邊輕描淡戲的說著。
“等到橫店拍攝，您看看制片組要不要做一下人員調整，我可以去《九重天》幫您，這邊您調走我也算給了導演一個尊重，畢竟還有後期合作，鬧太僵不好。”黃小麗扣著手裏的A4紙角。
“慣的他！”楊曉北突然生氣，“黃小麗！剛高看你一眼，什麽叫給他尊重？你是怕他要躲著他嗎？”
“畢竟人家是導演。”黃小麗這會兒慫的一批。
“導演怎麽了？”楊曉北恨鐵不成鋼。“他妥協了，他就要面對妥協後的工作，你出手整人家了，那你強勢的人設就要立住了！”
“～～我聽您安排。”黃小麗不敢再多說。
聽到黃小麗的話，楊曉北換了一種口氣， “既然你自己要求了，《榮耀》殺青後，來《九重天》報道。”楊曉北不給黃小麗反駁的機會就掛掉了電話。
“啊？！”黃小麗真的後悔了，自己幹嘛沒事兒提《九重天》，說好拍完《榮耀》還完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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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只想著做‘狗腿子’。”導演冷冷的看著黃小麗。
“我這個‘狗腿子’就是要時時刻刻為主人著想，說什麽做什麽耍什麽陰招都合情合理，您這麽高高在上不屑於向老板‘告狀’，那就做好您高高在上的導演工作。”黃小麗再次準備離開，“對了。”她回身決定‘壞人’做到底，“不要妄想拖幾天把事情搞大，明天第一鏡開工時間到，您沒有坐在導演椅上的話，我很快就可以找到願意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您也知道我原來一直做導演組的工作，在北京找個導演來代拍，幾個小時的時間而已。”黃小麗這次真的走了，身後房間裏有酒瓶砸墻上的聲音。
來到化妝間，燕子和幾個大助在化妝間等著，化妝間仿佛烏雲密布，看到黃小麗走了過來，大家這才有點兒動靜。
“麗姐！”有人先與燕子看到了黃小麗。
“麗姐，怎麽樣呀？”艾文一副擔心的樣子。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黃小麗根本沒給艾文緩沖的時間，“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沒人知道嗎？攪屎棍！趕緊收拾行李滾蛋。”
艾文驚訝的看向了燕子，燕子松了一口氣，這就意味著，黃小麗把導演擺平了。
“工資我結給你，你今晚離組。”燕子也冷靜了下來，發生這麽多事，板兒姐又悄悄和她說了黃老師那邊的情況，她再急再傻也知道怎麽回事兒了。
“我～～”艾文一口氣憋在胸口，可是還是啞口無言，他和黃老師說過自己是偷偷打給她的，希望她為自己保密，可是沒想到根本沒什麽秘密可言，所有人只為自己著想。他隱忍了這麽久，還是功虧一簣。“陳晨和代莉不會同意我走的。”狗急跳墻的他妄圖拿演員來壓制她們。
黃小麗給他放了陳晨經紀人的微信語音。“麗姐，我們這塊兒無所謂的，只要接戲，哪個發型師我們都能接受。”
艾文還想說什麽，黃小麗又給他放了代莉經紀人的語音，“我們這邊兒沒有問題，馬上就要拍古裝部分了，說實話我們也希望有一個做古裝發型好看的發型師來接手。”
艾文一臉死灰，不過他還有最後的救命稻草，“露露也不會接受這個結果的。”他還有代莉私化這個底牌。黃小麗又放了一條語音，竟然是代莉親自發的。
“露露要是走的話，我希望燕子姐給我化妝，其實當時我對燕子姐的妝面是沒有意見的，只是大家都帶私化，燕子姐是組長又不可能只做我的私化，所以才找了露露，我對燕子姐沒有任何意見的。”
收起手機，黃小麗沒有了剛剛的氣憤，“我給你聽這些，就是希望你明白，你那些小動作根本沒用，老實滾蛋。”
艾文灰溜溜的出了化妝間，女朋友還在房間等他的‘好消息’。
“真的擺平了嗎？新的梳妝師今晚淩晨到。”燕子還是擔心。
“你們明天按通告出妝就行。”黃小麗沒有多說。
這一晚非常難熬，太多的小道消息不停的傳來，比如艾文又打給了黃老師，黃老師不再給他任何承諾。艾文去找導演了，導演在房間把艾文罵了，半個樓道的人都聽到了，果然是艾文和導演說，燕子是黃小麗閨蜜，也是黃小麗力薦進組的，開了燕子就是打了黃小麗的臉，黃小麗只是楊曉北的狗腿子，沒有什麽實權，為了自保，黃小麗肯定會不顧燕子，導演輕松‘打臉’狐假虎威的‘狗腿子’黃小麗。沒想到黃小麗為了閨蜜奮起反擊，勢要和他來個魚死網破。
導演始終沒有找楊曉北。這一夜，黃小麗註定無眠，她也是在賭，賭他們都不敢惹楊曉北，自己這次真的是‘狐假虎威’了，如果驚動了楊曉北，勢必組裏會來一次大清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黃小麗希望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維持現狀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尤其是導演方面，他如果執意要楊曉北回來主持公道，那黃小麗也只能聽天由命，這件事裏她有太多私心經不起推敲，她就是在賭導演為了自己圈內口碑，不敢得罪楊曉北。
第二天演員化妝的時間，黃小麗來到化妝間，所有演員按照通告時間來了化妝間，看到黃小麗進來，大家熱情的打著招呼。
“麗姐～”代莉的經紀人尤為熱情，黃小麗只是點了點頭，她的黑眼圈在明顯的告訴大家，她一晚沒睡。代莉經紀人把她拉到角落咬耳朵。
“麗姐，我不知道那個艾文介紹露露來整這麽多事出來，不然我～～”她一臉後悔的表情。
“都過去了，你們在很多方面的顧慮我也懂，這次謝謝你配合我們。”黃小麗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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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莉這麽明事理，以後星途無限，我們怕以後找她拍戲都要排隊呢。”黃小麗敷衍的笑了一下。
“借你吉言，以後還要多多合作呢。”經紀人也看出了黃小麗的疲態，沒有再多說。
“小麗，我和黃老師解釋清全部的事兒了。”板兒姐也跟黃小麗匯報，“她知道都是那個艾文搞的鬼了，她說了，她不管這些，只要楊總不找她，她就當什麽也不知道。”這些黃小麗也預料到了，只是給了板兒姐一個放心的笑臉。
拍攝現場，所有部門就位，就連導演最親近的攝影組，攝影助理們也已經把拍攝機器搬到了現場，攝影師們還在觀望著什麽，看到黃小麗在現場轉悠，演員也都已經開始換戲服，這才吩咐助理架攝影機。
眼瞅著所有部門準備完畢，甚至演員都來了現場走戲，還是昨天那場需要重拍的戲。導演還是沒有出現，黃小麗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離通告上第一鏡時間還差五分鐘，整個導演組沒有人上班。
“怎麽辦？”燕子也跟來了現場，她小聲的問黃小麗。
“我就是導演呀，不行我自己上。”黃小麗故作輕松，就連燕子，她都不願對她表露出自己的慌張。
“真的假的？”燕子當然也不信她要自己導，“你找了誰來替導演的班？”
“等一下，到點兒他要是不來，我先找楊總。”黃小麗哪裏請得到可以馬上來導戲的導演，她在那些導演面前哪裏有這麽大的面子，當然還是搬出楊曉北，看看她要怎麽處理。
最後幾秒，片場外圍的場務兄弟用對講傳來了最新消息，“導演的車已經到現場了。”黃小麗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然後悄悄的走到誰都看不到的角落，隱身在一扇門後。
導演走到片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誰先大聲的喊了一聲，“導演，早上好！”好一句元氣滿滿的問候，好像這一天都充滿了活力和希望，然後大家都開始和導演問好，現場氣勢十足，好像是導演的粉絲專場，大家都在給他打氣。誰都不想組裏出事，萬一領導們‘宮鬥’，戲黃了，丟工作暫時沒收入的是他們。
“早上好。”導演終於面帶笑容的回應著大家，“開工吧。”這一句如此輕松如此釋懷。門後的黃小麗拍了拍胸口，看到現場大家都忙碌了起來，黃小麗找了把椅子坐下了，燕子看到她低著頭，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對不起，辛苦了。”燕子拍著她的後背，黃小麗慢慢的擡起了頭。
“好了，都過去了，等會兒我就回賓館了，還是要和楊總匯報一下。”黃小麗靠在了椅背上。
換場空檔，拍攝現場所有部門都在行動調整，黃小麗悄悄出了那扇門，悄悄的穿過人群走出了片場。導演其實餘光看到了黃小麗的身影，他也知道今天黃小麗肯定要來現場看著，但是她竟然藏了起來不和他面對面硬剛，也算‘識時務’了，他也不想再給她太多關註。
午飯時間，燕子帶著給全組的加餐站在了餐車前，“給大家添麻煩，今天我自掏腰包給大家加餐，一會兒還有下午茶，辛苦大家了。”燕子給打飯的同事們鞠躬認錯。
“不辛苦，謝謝燕子姐。”工作人員們開心的道謝，他們休了半天，今天還有加餐，完全沒有感覺到辛苦。
燕子帶著給導演組的特別加餐來到了導演休息的帳篷，“導演～”燕子卑微的站在帳篷外叫了導演一聲，導演看了她一眼沒有沒有說話。
“燕子姐快進來。”導演助理把她迎了進來。
燕子把餐盒放到桌子上，“導演，這是給您的道歉餐，這次真的是我們不對，我也沒有什麽借口好找的，只能再給您道歉。”道歉的話和表情燕子練習了無數遍。
“你找了條好大腿。”導演終於開口。
燕子陪著笑臉，“謝謝導演這次高擡貴手，我以後一定註意，絕不會再出錯。”
“最好不要有下次！”導演還是懶得擡頭看燕子一眼，擺手讓她離開。
“謝謝導演。”燕子出了帳篷，總算松了一口氣，她突然明白了黃小麗在楊曉北身邊工作的感覺，這哪裏是人幹的活兒，這不就是一個封建社會卑躬屈膝的奴才嘛！
駐地制片辦公室，“就是這樣的，我們停拍了半天，後期我們會盡快把這半天找回來的。”黃小麗電話裏向楊曉北報告著。
“行，處理的不錯。別以為自己的戲爆了，自己就是大導演了！還不是我慧眼識珠提前簽了他，省的他後面兩個戲作妖了。”楊曉北電話那邊輕描淡戲的說著。
“等到橫店拍攝，您看看制片組要不要做一下人員調整，我可以去《九重天》幫您，這邊您調走我也算給了導演一個尊重，畢竟還有後期合作，鬧太僵不好。”黃小麗扣著手裏的A4紙角。
“慣的他！”楊曉北突然生氣，“黃小麗！剛高看你一眼，什麽叫給他尊重？你是怕他要躲著他嗎？”
“畢竟人家是導演。”黃小麗這會兒慫的一批。
“導演怎麽了？”楊曉北恨鐵不成鋼。“他妥協了，他就要面對妥協後的工作，你出手整人家了，那你強勢的人設就要立住了！”
“～～我聽您安排。”黃小麗不敢再多說。
聽到黃小麗的話，楊曉北換了一種口氣， “既然你自己要求了，《榮耀》殺青後，來《九重天》報道。”楊曉北不給黃小麗反駁的機會就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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