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理想和現實之間的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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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理想和現實之間的搖擺
燕子走後，兩人發現也沒什麽太多的話要說，吃飽喝足早早的上樓休息了，什麽也不用說，思念都在行動裏了。黃小麗悄悄用大象的大耳朵蓋住了它的眼睛，提醒它不該看的不要看。
對對方的思念和眷戀，都化在了纏綿的吻裏，黃小麗的手在握不到柳茂的手的時候，慌亂中抓住了大象的鼻子，終於有了洩力的地方，直到黃小麗在柳茂的懷裏再沒有了力氣。
“我都沒想到你會拍這麽久。”柳茂語調裏都是委屈。
“嗯～我也沒想到，不過越長時間，攢的工錢就越多。”黃小麗趴在柳茂的胸膛上，隱約感覺到他好像真的有堅持健身，胸膛結實了很多。
“那～是不是可以休息很久呀？”兩人畢竟新婚，柳茂有點不習慣媳婦和一下子消失那麽久，自己獨守空房。
“不會，下一個戲，李導叫我會去做導演組工作，他的戲沒那麽長時間，也就三四個月就回來了。”黃小麗越說越迷糊，開始犯困。
“這麽快就要去下個戲了？”柳茂皺眉。
“還沒說定呢，沒那麽快～”黃小麗昏昏欲睡，柳茂看她的樣子，伸手關了燈，然後抱著她入睡。
第二天等著黃小麗的，依然是柳茂的愛心早餐。
“柳茂上班走了？”燕子也出現在黃小麗家門口。
“對呀～”黃小麗打著哈欠。
“我聽說，你答應了李導下面的戲？”燕子消息也是快。
“嗯，制片組的工作，真不是什麽人都能幹的，我都不知道我怎麽撐過來的。”黃小麗無所謂的坐到了自己早餐面前。
“你傻呀！楊總！都是過億S+級別的項目，她願意帶你，多少人求之不得！李導，勉強算一個電視劇二流導演，對你還愛答不理挑三揀四的，你還死心塌地的跟他？”燕子急眼了。
“你不能這麽比，你一個化妝，別人非讓你做服裝給演員穿衣服去，你幹嗎？”黃小麗反問。
“我幹！一個厲害的服裝造型帶我，我就幹。”燕子大聲且堅定的回答著。
“你別在這裏和我擡杠，誰信？”黃小麗才不信燕子會去給人穿衣服，想當初燕子也十分嫌棄黃小麗是服裝助理，一直想讓她跟自己做化妝。
“我不是擡杠，你聽我說完，一個好的服裝造型帶我幹，我是不是就會成長為一個造型師，那麽我就可以再次把控到化妝造型這塊兒啊。同理，你先做制片，等你做制片厲害了，導演都歸你管，你是不是也能做導演？”燕子覺得自己表達的很清楚，滿眼期待的看著黃小麗。
黃小麗突然覺得燕子說的好像有道理，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反駁，但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你當我們家裏都是開電影制片廠的嗎？制片人、導演，信口拈來，好像分分鐘就能當上一樣。”黃小麗苦笑著，“這個圈兒有多難，你自己不知道嗎，十個月前你還以為自己被踢出圈兒了，拍了一個S+級別的戲，就開始做白日夢了？”黃小麗把燕子按在餐椅上，給她一根油條。
“從來不是我們選擇什麽，是這個圈子在選擇我們，李導既然又找我，我也願意做導演組的工作，那麽我就做。楊總從來也沒有給我承諾過什麽，我要去求她嗎？本來《凡神紀》發生的事都是意外，做制片我也沒有任何資源，更不是資本，我們都不是溫蒂，我們是這個圈兒裏最沒有靠山和資本的底層工作人員。”黃小麗越說越動情。
“可是～”這種勸人的人生哲學雞湯，燕子從來不是黃小麗的對手。“楊總可以成為你的靠山的～”燕子不甘心，楊曉北多粗的大腿呀！
“說到楊總，她那麽大的老板，多少人巴結她，你覺得她挺照顧我的，其實是你的錯覺，不是說溫蒂被開除我沒有，就是楊總喜歡我照顧我，那是我日日如履薄冰的努力工作換來的，這十個月我強忍過來了，我不喜歡這樣的工作狀態，你讓我忍一輩子嗎？我不知道哪天做錯事就被楊總給～”黃小麗做了一個摸脖子的動作。
我知道你做的辛苦～”燕子也心疼黃小麗這十個月的受苦受難。
“你看看我頭發都脫了一大把，這樣下去會死人的。”黃小麗那根弦真的昨天回家才剛剛松下來。
“～那我不說了，我就是覺得那麽好的機會。”燕子不情願的咬了一口油條。
“只要我們努力，不說一步登天，還是有一口飯吃的，別太妄想‘中彩票’這種事，好好幹。”黃小麗終於說服閨蜜別再做白日夢。
燕子總覺得哪裏不對，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表達，只能心有不甘的咬著油條。
“總之，我要是以後一步登天了，茍富貴勿相忘，肯定帶你裝逼帶你飛。”說服之後就剩哄了。
“你都說了不要妄想一步登天了，期待突然發達，還不如去相親找個對象結婚呢，像你和柳茂一樣。”燕子也覺得演藝圈‘一炮而紅’這種神話，不可能發生在普通人身上，都是背後有資本在操控。
“好主意啊！我回頭問問柳茂，他現在在E廠上班，他們公司待遇不錯，讓他給你介紹幾個優質IT男。”
“聽說～你老公的工作都是楊總幫忙找的，還說楊總不照顧你？”燕子又想起那些被黃小麗說成錯覺的照顧。
“這種事對他們那種級別的人來說，小事一莊，也許她根本沒放在心上。”說到這件事，黃小麗真的是口是心非的嘴硬，她心裏很清楚這件事是她欠楊曉北一個大人情。
“那你們夫妻倆也欠著楊總夫妻倆人情呢，你夠不著楊總了，就讓你老公慢慢還吧。”
“希望柳茂這個公司是真的靠譜，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頂級團隊真不好混呀，這十個月幹的！我都不會說話了。”黃小麗現在才感覺自己解放了。
“我知道你辛苦了，我一直在旁邊看著呢，以前你多喜歡沒事兒搞搞氣氛，貧嘴逗大家開心。這個戲你一天天嚇得跟小雞崽子似的，感覺每句話都是你深思熟慮後才說出口的。”燕子感慨黃小麗的不易。
“高工資不好拿呀，要不是每次看到工資到賬，我都撐不下來！你也是，這次工資可以還清你房貸尾款了吧？”
“先還一部分，我花銷大，下個戲不知道什麽時候呢，得留著生活費呀。你呢？理財小能手，這一下差不多30萬進賬，幹嘛用？”
“嘿嘿～”提到自己的理財計劃，黃小麗雙眼幾乎變成了鈔票的形狀。“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楊宋那邊要拆遷了。”
“哦～就是說電影學院要搬到那邊，靠譜嗎？”燕子想起當時《凡神紀》在北京拍的時候，組裏的那些無聊財經炒樓八卦。
“靠譜，只不過還沒有正式下達文件，楊宋那邊老房子已經在漲價了，你忘了～我和楊宋鎮上那個司機老李關系很好。”黃小麗眼睛閃閃發亮。
“可是～那學校搬過去，學校要占的地方是買不到的，你買其他的房子有啥用，又不給拆遷款。”燕子不解。“買到那荒郊野外，砸手裏怎麽辦？”
“就說你應該多看看理財知識，是這麽一個邏輯，一個大學搬過去，一定會形成一個以學生為消費主體的商圈，那麽周圍勢必會有一波拆遷改造蓋樓的修整。買老房子要等的是這波拆遷。”黃小麗得意的看著燕子。
燕子還是不大理解。“那～萬一拆不到你呢？”
“老李給我介紹的房子，在楊宋鎮的主幹道上，學校落定後，早晚要拆了蓋新樓。即便沒有拆，房價很便宜，我好好裝修一下，電影學院都什麽學生呀！他們會老實住宿舍？肯定都出來租房子，而且就租裝修豪華的房子。”黃小麗成竹在胸。
“～我還是覺得不大靠譜。”燕子對投資實在沒概念。
“其實確實有一定風險，可是柳茂不是一直有交住房公積金嘛，現在又有購房政策，他那個名額不買房可惜了，雖說偏遠了一點，可是也是北京的房子呀，最次最次，楊宋沒有開發出來，我們老了就在北京郊區養老唄～”老李給黃小麗介紹的房子實在是價格劃算，還有拆遷的可能，黃小麗這次休息決定買了它。
“黃小麗～你是說～你要和柳茂一起在楊宋養老？”燕子突然發現黃小麗‘變心’了。
“我當然和我老公～”黃小麗也反應了過來，自己的人生計劃中，柳茂已經被安排到了和她一個墳包裏。“～～那～帶上你，你也去楊宋養老。”黃小麗打著馬虎眼。
“切～我才不當你們夫妻的電燈泡呢，趕緊讓你老公給我介紹幾個優質對象，我找我自己老公養老去！”燕子白了閨蜜一眼。
“行！今天晚上我就和我老公商量出一個章程來！絕不耽誤你的終身大事。
柳茂下班著急的回家，本以為會兩人世界互相關懷一番，誰知道老婆張口就是聊她閨蜜。
“有沒有？有沒有能介紹給燕子結婚的人？”黃小麗還真的是十分認真。
“有～倒是有。”柳茂也只能回想自己同事裏的單身漢。
“那太好了，你可以邀請幾個你單身的同時來家裏玩兒，然後讓燕子看看她能不能接受你同事那種類型。”以黃小麗對程序員的認知，柳茂這種顏值已經是百裏挑一了。
“你這是選秀呢？”柳茂為難了起來，媳婦兒未免也太上心了。
“哦～是不大好。”黃小麗也覺得這個提議沒禮貌了。
“那～你約你看好的同事下班一起吃飯，我帶著燕子去，假裝偶遇，這樣也不會太尷尬。”黃小麗主要是考慮到，正經相親的話，萬一人家看上燕子了，燕子看不上人家，怕影響柳茂同事間的關系，這種假裝偶遇自然認識，那就是自由戀愛，和相親無關。
“嗯，我回公司好好觀察一下。”柳茂覺得這個方案可行，點頭答應了下來。柳茂的私心也就是給燕子找個對象，讓她別總當夫妻兩個人的電燈泡，也別讓黃小麗總是對她牽腸掛肚的。
“我跟你說，燕子喜歡～～”
“老婆～”柳茂打斷了黃小麗的嘮叨，黃小麗看向自己老公，好像～他第一次叫她老婆。“你能不能關註一下我。”柳茂親密的捧著黃小麗的臉頰，讓她看向自己。“我們差不多十個月沒有正經在一起待過了，我怕你連我長什麽樣子都不記得了，你這樣我會吃醋的。”
看著柳茂撒嬌的樣子，黃小麗老臉一紅，明明十個月沒有好好溝通過了，怎麽還突然撒嬌了。“從哪兒學的這些話？”黃小麗推了柳茂一把，她不太適應這樣的氛圍。
“我們結婚都一年半了，還是會臉紅嗎？”柳茂卻直接靠過來直接抱住了黃小麗，“昨晚不是還很主動嗎？”柳茂在她耳邊輕聲提醒。
黃小麗臉頰越來越紅，她也奇怪，都是結婚一年半了，該做的事也都做了，柳茂還是一個比自己小的弟弟，怎麽自己總是扭扭捏捏的臉紅，太不像自己平時的性格了。
“我們～畢竟共同話題不多，總不能～就是親親我我的，生活不就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嗎？”黃小麗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已經被柳茂盯的意亂情迷了。
“嗯～我們以後多創作一些共同話題，你想不想知道我這十個月在家都幹什麽了？”柳茂松開了黃小麗，開始給她講述自己在家獨守空房這些日子。
柳茂結實的臂彎突然松開了她，黃小麗反而有點空落落的感覺，不過很快開始聽柳茂訴說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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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走後，兩人發現也沒什麽太多的話要說，吃飽喝足早早的上樓休息了，什麽也不用說，思念都在行動裏了。黃小麗悄悄用大象的大耳朵蓋住了它的眼睛，提醒它不該看的不要看。
對對方的思念和眷戀，都化在了纏綿的吻裏，黃小麗的手在握不到柳茂的手的時候，慌亂中抓住了大象的鼻子，終於有了洩力的地方，直到黃小麗在柳茂的懷裏再沒有了力氣。
“我都沒想到你會拍這麽久。”柳茂語調裏都是委屈。
“嗯～我也沒想到，不過越長時間，攢的工錢就越多。”黃小麗趴在柳茂的胸膛上，隱約感覺到他好像真的有堅持健身，胸膛結實了很多。
“那～是不是可以休息很久呀？”兩人畢竟新婚，柳茂有點不習慣媳婦和一下子消失那麽久，自己獨守空房。
“不會，下一個戲，李導叫我會去做導演組工作，他的戲沒那麽長時間，也就三四個月就回來了。”黃小麗越說越迷糊，開始犯困。
“這麽快就要去下個戲了？”柳茂皺眉。
“還沒說定呢，沒那麽快～”黃小麗昏昏欲睡，柳茂看她的樣子，伸手關了燈，然後抱著她入睡。
第二天等著黃小麗的，依然是柳茂的愛心早餐。
“柳茂上班走了？”燕子也出現在黃小麗家門口。
“對呀～”黃小麗打著哈欠。
“我聽說，你答應了李導下面的戲？”燕子消息也是快。
“嗯，制片組的工作，真不是什麽人都能幹的，我都不知道我怎麽撐過來的。”黃小麗無所謂的坐到了自己早餐面前。
“你傻呀！楊總！都是過億S+級別的項目，她願意帶你，多少人求之不得！李導，勉強算一個電視劇二流導演，對你還愛答不理挑三揀四的，你還死心塌地的跟他？”燕子急眼了。
“你不能這麽比，你一個化妝，別人非讓你做服裝給演員穿衣服去，你幹嗎？”黃小麗反問。
“我幹！一個厲害的服裝造型帶我，我就幹。”燕子大聲且堅定的回答著。
“你別在這裏和我擡杠，誰信？”黃小麗才不信燕子會去給人穿衣服，想當初燕子也十分嫌棄黃小麗是服裝助理，一直想讓她跟自己做化妝。
“我不是擡杠，你聽我說完，一個好的服裝造型帶我幹，我是不是就會成長為一個造型師，那麽我就可以再次把控到化妝造型這塊兒啊。同理，你先做制片，等你做制片厲害了，導演都歸你管，你是不是也能做導演？”燕子覺得自己表達的很清楚，滿眼期待的看著黃小麗。
黃小麗突然覺得燕子說的好像有道理，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反駁，但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你當我們家裏都是開電影制片廠的嗎？制片人、導演，信口拈來，好像分分鐘就能當上一樣。”黃小麗苦笑著，“這個圈兒有多難，你自己不知道嗎，十個月前你還以為自己被踢出圈兒了，拍了一個S+級別的戲，就開始做白日夢了？”黃小麗把燕子按在餐椅上，給她一根油條。
“從來不是我們選擇什麽，是這個圈子在選擇我們，李導既然又找我，我也願意做導演組的工作，那麽我就做。楊總從來也沒有給我承諾過什麽，我要去求她嗎？本來《凡神紀》發生的事都是意外，做制片我也沒有任何資源，更不是資本，我們都不是溫蒂，我們是這個圈兒裏最沒有靠山和資本的底層工作人員。”黃小麗越說越動情。
“可是～”這種勸人的人生哲學雞湯，燕子從來不是黃小麗的對手。“楊總可以成為你的靠山的～”燕子不甘心，楊曉北多粗的大腿呀！
“說到楊總，她那麽大的老板，多少人巴結她，你覺得她挺照顧我的，其實是你的錯覺，不是說溫蒂被開除我沒有，就是楊總喜歡我照顧我，那是我日日如履薄冰的努力工作換來的，這十個月我強忍過來了，我不喜歡這樣的工作狀態，你讓我忍一輩子嗎？我不知道哪天做錯事就被楊總給～”黃小麗做了一個摸脖子的動作。
我知道你做的辛苦～”燕子也心疼黃小麗這十個月的受苦受難。
“你看看我頭發都脫了一大把，這樣下去會死人的。”黃小麗那根弦真的昨天回家才剛剛松下來。
“～那我不說了，我就是覺得那麽好的機會。”燕子不情願的咬了一口油條。
“只要我們努力，不說一步登天，還是有一口飯吃的，別太妄想‘中彩票’這種事，好好幹。”黃小麗終於說服閨蜜別再做白日夢。
燕子總覺得哪裏不對，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表達，只能心有不甘的咬著油條。
“總之，我要是以後一步登天了，茍富貴勿相忘，肯定帶你裝逼帶你飛。”說服之後就剩哄了。
“你都說了不要妄想一步登天了，期待突然發達，還不如去相親找個對象結婚呢，像你和柳茂一樣。”燕子也覺得演藝圈‘一炮而紅’這種神話，不可能發生在普通人身上，都是背後有資本在操控。
“好主意啊！我回頭問問柳茂，他現在在E廠上班，他們公司待遇不錯，讓他給你介紹幾個優質IT男。”
“聽說～你老公的工作都是楊總幫忙找的，還說楊總不照顧你？”燕子又想起那些被黃小麗說成錯覺的照顧。
“這種事對他們那種級別的人來說，小事一莊，也許她根本沒放在心上。”說到這件事，黃小麗真的是口是心非的嘴硬，她心裏很清楚這件事是她欠楊曉北一個大人情。
“那你們夫妻倆也欠著楊總夫妻倆人情呢，你夠不著楊總了，就讓你老公慢慢還吧。”
“希望柳茂這個公司是真的靠譜，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頂級團隊真不好混呀，這十個月幹的！我都不會說話了。”黃小麗現在才感覺自己解放了。
“我知道你辛苦了，我一直在旁邊看著呢，以前你多喜歡沒事兒搞搞氣氛，貧嘴逗大家開心。這個戲你一天天嚇得跟小雞崽子似的，感覺每句話都是你深思熟慮後才說出口的。”燕子感慨黃小麗的不易。
“高工資不好拿呀，要不是每次看到工資到賬，我都撐不下來！你也是，這次工資可以還清你房貸尾款了吧？”
“先還一部分，我花銷大，下個戲不知道什麽時候呢，得留著生活費呀。你呢？理財小能手，這一下差不多30萬進賬，幹嘛用？”
“嘿嘿～”提到自己的理財計劃，黃小麗雙眼幾乎變成了鈔票的形狀。“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楊宋那邊要拆遷了。”
“哦～就是說電影學院要搬到那邊，靠譜嗎？”燕子想起當時《凡神紀》在北京拍的時候，組裏的那些無聊財經炒樓八卦。
“靠譜，只不過還沒有正式下達文件，楊宋那邊老房子已經在漲價了，你忘了～我和楊宋鎮上那個司機老李關系很好。”黃小麗眼睛閃閃發亮。
“可是～那學校搬過去，學校要占的地方是買不到的，你買其他的房子有啥用，又不給拆遷款。”燕子不解。“買到那荒郊野外，砸手裏怎麽辦？”
“就說你應該多看看理財知識，是這麽一個邏輯，一個大學搬過去，一定會形成一個以學生為消費主體的商圈，那麽周圍勢必會有一波拆遷改造蓋樓的修整。買老房子要等的是這波拆遷。”黃小麗得意的看著燕子。
燕子還是不大理解。“那～萬一拆不到你呢？”
“老李給我介紹的房子，在楊宋鎮的主幹道上，學校落定後，早晚要拆了蓋新樓。即便沒有拆，房價很便宜，我好好裝修一下，電影學院都什麽學生呀！他們會老實住宿舍？肯定都出來租房子，而且就租裝修豪華的房子。”黃小麗成竹在胸。
“～我還是覺得不大靠譜。”燕子對投資實在沒概念。
“其實確實有一定風險，可是柳茂不是一直有交住房公積金嘛，現在又有購房政策，他那個名額不買房可惜了，雖說偏遠了一點，可是也是北京的房子呀，最次最次，楊宋沒有開發出來，我們老了就在北京郊區養老唄～”老李給黃小麗介紹的房子實在是價格劃算，還有拆遷的可能，黃小麗這次休息決定買了它。
“黃小麗～你是說～你要和柳茂一起在楊宋養老？”燕子突然發現黃小麗‘變心’了。
“我當然和我老公～”黃小麗也反應了過來，自己的人生計劃中，柳茂已經被安排到了和她一個墳包裏。“～～那～帶上你，你也去楊宋養老。”黃小麗打著馬虎眼。
“切～我才不當你們夫妻的電燈泡呢，趕緊讓你老公給我介紹幾個優質對象，我找我自己老公養老去！”燕子白了閨蜜一眼。
“行！今天晚上我就和我老公商量出一個章程來！絕不耽誤你的終身大事。
柳茂下班著急的回家，本以為會兩人世界互相關懷一番，誰知道老婆張口就是聊她閨蜜。
“有沒有？有沒有能介紹給燕子結婚的人？”黃小麗還真的是十分認真。
“有～倒是有。”柳茂也只能回想自己同事裏的單身漢。
“那太好了，你可以邀請幾個你單身的同時來家裏玩兒，然後讓燕子看看她能不能接受你同事那種類型。”以黃小麗對程序員的認知，柳茂這種顏值已經是百裏挑一了。
“你這是選秀呢？”柳茂為難了起來，媳婦兒未免也太上心了。
“哦～是不大好。”黃小麗也覺得這個提議沒禮貌了。
“那～你約你看好的同事下班一起吃飯，我帶著燕子去，假裝偶遇，這樣也不會太尷尬。”黃小麗主要是考慮到，正經相親的話，萬一人家看上燕子了，燕子看不上人家，怕影響柳茂同事間的關系，這種假裝偶遇自然認識，那就是自由戀愛，和相親無關。
“嗯，我回公司好好觀察一下。”柳茂覺得這個方案可行，點頭答應了下來。柳茂的私心也就是給燕子找個對象，讓她別總當夫妻兩個人的電燈泡，也別讓黃小麗總是對她牽腸掛肚的。
“我跟你說，燕子喜歡～～”
“老婆～”柳茂打斷了黃小麗的嘮叨，黃小麗看向自己老公，好像～他第一次叫她老婆。“你能不能關註一下我。”柳茂親密的捧著黃小麗的臉頰，讓她看向自己。“我們差不多十個月沒有正經在一起待過了，我怕你連我長什麽樣子都不記得了，你這樣我會吃醋的。”
看著柳茂撒嬌的樣子，黃小麗老臉一紅，明明十個月沒有好好溝通過了，怎麽還突然撒嬌了。“從哪兒學的這些話？”黃小麗推了柳茂一把，她不太適應這樣的氛圍。
“我們結婚都一年半了，還是會臉紅嗎？”柳茂卻直接靠過來直接抱住了黃小麗，“昨晚不是還很主動嗎？”柳茂在她耳邊輕聲提醒。
黃小麗臉頰越來越紅，她也奇怪，都是結婚一年半了，該做的事也都做了，柳茂還是一個比自己小的弟弟，怎麽自己總是扭扭捏捏的臉紅，太不像自己平時的性格了。
“我們～畢竟共同話題不多，總不能～就是親親我我的，生活不就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嗎？”黃小麗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已經被柳茂盯的意亂情迷了。
“嗯～我們以後多創作一些共同話題，你想不想知道我這十個月在家都幹什麽了？”柳茂松開了黃小麗，開始給她講述自己在家獨守空房這些日子。
柳茂結實的臂彎突然松開了她，黃小麗反而有點空落落的感覺，不過很快開始聽柳茂訴說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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