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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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世事無常
“我聽主任說了，您和她之間的牽扯，但是我覺得可能有什麽誤會，鴻姐以前～您也知道她是有金主的，緋聞這塊兒很多都是假的。”黃小麗試著解釋。
“我可是親眼看見她坐我老公腿上了。”楊曉北語調陰冷。
“這～”黃小麗也一時語塞。“那～也不用封殺這麽嚴重吧？”黃小麗硬著頭皮為姜鴻求情。
“黃小麗，你是不想幹了？覺得咱這個組太累，想讓我開了你嗎？”楊曉北看著一臉慫樣又壯起膽子的黃小麗。
“楊總，我知道您說一不二，但凡事都有個例外吧？”黃小麗說著說著後背開始冒冷汗。“可能真的有什麽誤會～”
“黃小麗，姜鴻又不是救過你的命！”楊曉北真的好奇了，又慫又能忍的黃小麗今天轉性了，為了一個過氣的女演員。“就你現在這個狀態，還想幫她？真覺得自己在制片組就是制片人了？”
“楊總，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有什麽能力能拯救誰，但是鴻姐當初真的很幫我，就連我買房子首付缺錢，她都給我包了個大紅包，人總是要知恩圖報的，我現在有機會能和您說上話，那我還是要幫鴻姐解釋一下的，她覆出也不容易。”黃小麗其實不太敢看楊曉北的眼睛，自己說完楊曉北也沒有回應，黃小麗才試著去看楊曉北的臉色。
“知恩圖報？呵呵～”楊曉北竟然笑了。
“楊總～”黃小麗敏銳的感知到，好像有信兒。“我聽天賜說，鴻姐人都到橫店了，不然我和鴻姐打電話讓她解釋一下，或者～請您吃飯道個歉。”
“不用了，我沒那麽矯情，當初她正當紅，但是飯局上也是金主的玩物，我可沒說要封殺她，只是不想在我的戲上看見她。”楊曉北回想起姜鴻風光那幾年，她還只是個小制片人。
“哦，那主任說你通知播出平臺要封殺鴻姐。”黃小麗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沒有真的封殺。
“黃小麗呀，自從溫蒂走了，多少人在我面前蹦跶，就你悶頭攔一堆活兒傻幹！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楊曉北這會兒看黃小麗有點‘很鐵不成鋼’的感覺，同時又莫名欣慰。
“本來溫蒂走了就活兒多，我也只是挑我能幹的接手幹，其他不懂的我也不敢碰，在您面前我也沒什麽好要表現的，我本來就是您帶進組裏的，您又給開那麽高的工資，我肯定要好好幹呀。”黃小麗不明白為什麽突然聊到了自己身上。
自從溫蒂走後，本來要加在溫蒂身上的頭銜就此懸空，很多有想法的人在楊曉北面前各種表現著，就比如制片主任，他堅信只要自己好好表現，制片主任變制片人。
“你去通知天賜，不用換人了，今晚正常定妝，看看姜鴻狀態，如果人老珠黃再換不遲。”楊曉北大手一揮，她可沒空點醒黃小麗，她又不是她爹媽。
“謝謝楊總！”黃小麗激動的直接給楊曉北鞠了一躬。
楊曉北看著準備離開的黃小麗，突然又有了新問題。“等等，我問你，我要是不松口，就要封殺姜鴻，你要怎麽辦？”
“這～那～不是您松口了嘛，雖然～大家都說您霸道，但是您是講道理的呀。”黃小麗此刻笑的有點兒諂媚。
“少學那些油嘴滑舌的，說，你要怎麽辦呀？”
“我沒想。”黃小麗實話實說，“我也不敢想。”
“行！黃小麗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還有這種不問前路孤膽英雄的情懷。”楊曉北也不再逼她了。“趕緊去天賜吧，定好妝通知我，我去看一眼，”
“謝謝楊總。”黃小麗還是鞠躬，然後開心的跑著離開了，甚至都沒想想，楊曉北今天為什麽反常的和她說了那麽多話，又或者自己錯過了什麽。
《凡神紀》化妝間，姜鴻定妝的場面並不大，只有一梳一化在忙碌，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沒人在意她定妝的進度。燕子因為沒開工，來化妝間和姜鴻打招呼。
“鴻姐，沒想到你覆出拍戲了，我們還在一個戲上。”燕子看到姜鴻還是很興奮的，雖然姜鴻當你紅的時候目中無人、刁蠻任性，但是對她們這些小助理還是很好的，尤其是自己的閨蜜黃小麗，自己跟著黃小麗也沾光不少。
“是呀，好多年沒見了。”姜鴻時不時的看一眼門口，關於自己差點被換的事，演員副導演已經和她說了，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當初的小助理救了自己一次。“小麗呢？她～～”姜鴻突然覺得‘她怎麽不來看我’這句話已經不能隨便對黃小麗說了。
“她呀，忙的不得了，我都有時候找不到她。”燕子也聽說了一點姜鴻差點被換的事，但是具體細節黃小麗可沒空和她聊，只是告訴她‘鴻姐來了，照顧一下’。
“她都做制片了？”姜鴻試探著。
“是呀！”只有燕子在陪姜鴻聊，這也是她能做到的‘照顧’了。“我這個活兒都是她介紹的，女二號的私化。”燕子小聲的告訴姜鴻。
姜鴻欣慰的笑了，“當初我還想讓她做經紀人，她有這個潛力的。”
“是嗎？哦，她好像和我說過這個事兒。不過呀，她死相的很，非要做什麽導演，自己還學寫劇本～～”兩個人的共同話題也只剩黃小麗了。
“小麗。”姜鴻終於看到了黃小麗進門，剛叫一聲名字，她就紅了眼眶。再次覆出拍戲，姜鴻有太多的艱辛，以前的朋友都冷眼旁觀，沒有幾個真正出手幫忙的，找她拍戲也是因為她以前的一些名氣，片酬都是壓了再壓，可是就是這樣，她依然不能接到什麽像樣的工作。
“鴻姐。”黃小麗響亮的叫了一聲，整個化妝間的人都聽到了她的聲音。
“麗姐來了。”化妝間的助理都過來打招呼。
“我來看看鴻姐，大家多多關註一下我鴻姐。”黃小麗客氣的放下飲料。
“哎呀，來化妝間買什麽東西，你一句話的事，都是自己人。”萍姐嫌她見外了，這個戲開拍以來，黃小麗確實幫了梳化組很多，經常也給她們透露小道消息，讓她們註意一些隱晦的人情世故。
“我也好久不來看大家了，正好鴻姐來定妝，萍姐玲姐可要把我鴻姐弄漂亮點。”黃小麗已經走到了姜鴻的身邊，姜鴻拉住了黃小麗的手，瞬間有了力量。
“那是自然，姜鴻老師本來就漂亮，娛樂圈有名的古裝四大美女。”玲姐也來到了姜鴻身後。
“那都很多年前的事兒。”姜鴻客氣著，“現在這個年紀，還是要仰仗梳化老師幫忙。”
“哎呦～您保養的很好了，您素顏看著都不到30歲。”萍姐也開始親自化姜鴻，不管其他人怎麽說姜鴻，現在黃小麗說了要照顧姜鴻，那她願意賣黃小麗的人情。
姜鴻妝發完畢，服裝老師在做最後的服裝調整，楊曉北邁著螃蟹一樣的步伐來到了化妝間，幾乎是用鼻孔打量著姜鴻。
“這位是我們制片人楊總。”黃小麗介紹姜鴻認識楊曉北，剛剛在四下無人的時候，黃小麗已經小聲交代過姜鴻，要特別註意一下禮貌，兩個人之間還有誤會。
“楊總您好。”姜鴻笑的很燦爛，她現在要抓住每次機會，讓她做任何事她都會妥協，何況只是對一個女制片人低頭認錯。
“嗯～姜鴻老師不愧是觀眾評選出的古裝四大美人，風韻猶存。”楊曉北對姜鴻的扮相很肯定，黃小麗知道事情已經基本成了。
“不敢當，現在覆出重新出發，還得仰仗各位制片人和導演的賞識，以前那些人氣都已經是過眼雲煙了，年輕的時候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有點人氣，可能為人處事的方式不成熟，也不知道以前有沒有做過什麽得罪人的事，您也在這個圈子這麽多年了，年輕時候不懂事的話您多擔待。”姜鴻話說的很漂亮，姿態也很謙卑。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30年河東30年河西，聽說你被金主甩了，願意覆出再拍戲也不容易，過去的就過去了，拿好飯碗好好演戲。”楊曉北算是點頭了，態度依然傲慢的讓人不舒服。
“謝謝楊總。”姜鴻依然謙卑。黃小麗看著她這個樣子都心疼了，以前的姜鴻可以用囂張跋扈來形容，仗著自己有後臺，可是現在後臺也倒了，黃小麗還是第一次聽說。
“非常好，你這個狀態，演大宮女完全沒問題，我相信導演也不會有意見的。”楊曉北十分滿意的拍了拍姜鴻的肩膀。
黃小麗送姜鴻回酒店休息，姜鴻在車上緊緊的抓住她的手。
“你就放心演吧，楊總都點頭了。”黃小麗安慰著她。
“這次～謝謝你了。”姜鴻有點不好意思。
“謝什麽，鴻姐你以前也很照顧我呀，我不知道你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雖然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但是讓我遇見了，我能幫肯定幫。”在姜鴻拍定妝照的時候，黃小麗已經打聽到了姜鴻的近況，姜鴻和包養她多年的金主分手，不知道金主使了什麽手段，姜鴻幾乎什麽也沒撈到，好像還有個孩子要養。
“世事無常，誰能想到我是今天這種境遇，誰又能想到是你幫我解了圍，真要是楊總懷恨在心把我封殺了，我也就在這個圈子銷聲匿跡了，最後一點賺錢的技能也不能用了。”姜鴻感慨著。
“鴻姐，過去的都過去了，既然決定再覆出拍戲，就好好生活，孩子不是還要你養嘛。”當初沒幾個人知道姜鴻是懷孕退圈，黃小麗恰巧就是知道的那一個，所以聽到他們說姜鴻有孩子，她並沒有很驚訝。
“嗯。”姜鴻點頭，“孩子還在掙撫養權，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會好好演戲掙錢的。”
雖然關於姜鴻和楊總的過節，在劇組被傳的風言風語的，因為黃小麗對姜鴻的照顧，梳化服對姜鴻很照顧，拍攝現場風向也很快就轉變了。轉變的不僅是對姜鴻的態度，還有大家對黃小麗的認知。
一個幾乎被封殺的藝人，因為黃小麗的求情，楊曉北竟然放過了她，這件事才是讓人震驚的。其實本來楊曉北都忘了姜鴻是誰，是制片主任發現姜鴻進組演戲後，想起了多年前楊總和姜鴻的恩怨，為了在楊曉培北面前表現自己，他誇張的譴責這演員副導演不會找演員，他去通知他們換演員。楊曉北想到姜鴻以前確實討人厭，於是也就默認了換演員的事，誰知道姜鴻和黃小麗有牽扯，黃小麗又不要命的幫她求情，本身就無所謂的楊曉北就這麽放過了姜鴻。
溫蒂走後空出來的頭銜，全組人基本認定是黃小麗的了，其他人再在楊曉北面前蹦跶，楊曉北也只喜歡她的‘狗腿子’。一時間大家也只能看著主任隱晦的笑著，表現那麽久，也沒讓楊曉北看進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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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黃小麗也一時語塞。“那～也不用封殺這麽嚴重吧？”黃小麗硬著頭皮為姜鴻求情。
“黃小麗，你是不想幹了？覺得咱這個組太累，想讓我開了你嗎？”楊曉北看著一臉慫樣又壯起膽子的黃小麗。
“楊總，我知道您說一不二，但凡事都有個例外吧？”黃小麗說著說著後背開始冒冷汗。“可能真的有什麽誤會～”
“黃小麗，姜鴻又不是救過你的命！”楊曉北真的好奇了，又慫又能忍的黃小麗今天轉性了，為了一個過氣的女演員。“就你現在這個狀態，還想幫她？真覺得自己在制片組就是制片人了？”
“楊總，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有什麽能力能拯救誰，但是鴻姐當初真的很幫我，就連我買房子首付缺錢，她都給我包了個大紅包，人總是要知恩圖報的，我現在有機會能和您說上話，那我還是要幫鴻姐解釋一下的，她覆出也不容易。”黃小麗其實不太敢看楊曉北的眼睛，自己說完楊曉北也沒有回應，黃小麗才試著去看楊曉北的臉色。
“知恩圖報？呵呵～”楊曉北竟然笑了。
“楊總～”黃小麗敏銳的感知到，好像有信兒。“我聽天賜說，鴻姐人都到橫店了，不然我和鴻姐打電話讓她解釋一下，或者～請您吃飯道個歉。”
“不用了，我沒那麽矯情，當初她正當紅，但是飯局上也是金主的玩物，我可沒說要封殺她，只是不想在我的戲上看見她。”楊曉北回想起姜鴻風光那幾年，她還只是個小制片人。
“哦，那主任說你通知播出平臺要封殺鴻姐。”黃小麗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沒有真的封殺。
“黃小麗呀，自從溫蒂走了，多少人在我面前蹦跶，就你悶頭攔一堆活兒傻幹！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楊曉北這會兒看黃小麗有點‘很鐵不成鋼’的感覺，同時又莫名欣慰。
“本來溫蒂走了就活兒多，我也只是挑我能幹的接手幹，其他不懂的我也不敢碰，在您面前我也沒什麽好要表現的，我本來就是您帶進組裏的，您又給開那麽高的工資，我肯定要好好幹呀。”黃小麗不明白為什麽突然聊到了自己身上。
自從溫蒂走後，本來要加在溫蒂身上的頭銜就此懸空，很多有想法的人在楊曉北面前各種表現著，就比如制片主任，他堅信只要自己好好表現，制片主任變制片人。
“你去通知天賜，不用換人了，今晚正常定妝，看看姜鴻狀態，如果人老珠黃再換不遲。”楊曉北大手一揮，她可沒空點醒黃小麗，她又不是她爹媽。
“謝謝楊總！”黃小麗激動的直接給楊曉北鞠了一躬。
楊曉北看著準備離開的黃小麗，突然又有了新問題。“等等，我問你，我要是不松口，就要封殺姜鴻，你要怎麽辦？”
“這～那～不是您松口了嘛，雖然～大家都說您霸道，但是您是講道理的呀。”黃小麗此刻笑的有點兒諂媚。
“少學那些油嘴滑舌的，說，你要怎麽辦呀？”
“我沒想。”黃小麗實話實說，“我也不敢想。”
“行！黃小麗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還有這種不問前路孤膽英雄的情懷。”楊曉北也不再逼她了。“趕緊去天賜吧，定好妝通知我，我去看一眼，”
“謝謝楊總。”黃小麗還是鞠躬，然後開心的跑著離開了，甚至都沒想想，楊曉北今天為什麽反常的和她說了那麽多話，又或者自己錯過了什麽。
《凡神紀》化妝間，姜鴻定妝的場面並不大，只有一梳一化在忙碌，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沒人在意她定妝的進度。燕子因為沒開工，來化妝間和姜鴻打招呼。
“鴻姐，沒想到你覆出拍戲了，我們還在一個戲上。”燕子看到姜鴻還是很興奮的，雖然姜鴻當你紅的時候目中無人、刁蠻任性，但是對她們這些小助理還是很好的，尤其是自己的閨蜜黃小麗，自己跟著黃小麗也沾光不少。
“是呀，好多年沒見了。”姜鴻時不時的看一眼門口，關於自己差點被換的事，演員副導演已經和她說了，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當初的小助理救了自己一次。“小麗呢？她～～”姜鴻突然覺得‘她怎麽不來看我’這句話已經不能隨便對黃小麗說了。
“她呀，忙的不得了，我都有時候找不到她。”燕子也聽說了一點姜鴻差點被換的事，但是具體細節黃小麗可沒空和她聊，只是告訴她‘鴻姐來了，照顧一下’。
“她都做制片了？”姜鴻試探著。
“是呀！”只有燕子在陪姜鴻聊，這也是她能做到的‘照顧’了。“我這個活兒都是她介紹的，女二號的私化。”燕子小聲的告訴姜鴻。
姜鴻欣慰的笑了，“當初我還想讓她做經紀人，她有這個潛力的。”
“是嗎？哦，她好像和我說過這個事兒。不過呀，她死相的很，非要做什麽導演，自己還學寫劇本～～”兩個人的共同話題也只剩黃小麗了。
“小麗。”姜鴻終於看到了黃小麗進門，剛叫一聲名字，她就紅了眼眶。再次覆出拍戲，姜鴻有太多的艱辛，以前的朋友都冷眼旁觀，沒有幾個真正出手幫忙的，找她拍戲也是因為她以前的一些名氣，片酬都是壓了再壓，可是就是這樣，她依然不能接到什麽像樣的工作。
“鴻姐。”黃小麗響亮的叫了一聲，整個化妝間的人都聽到了她的聲音。
“麗姐來了。”化妝間的助理都過來打招呼。
“我來看看鴻姐，大家多多關註一下我鴻姐。”黃小麗客氣的放下飲料。
“哎呀，來化妝間買什麽東西，你一句話的事，都是自己人。”萍姐嫌她見外了，這個戲開拍以來，黃小麗確實幫了梳化組很多，經常也給她們透露小道消息，讓她們註意一些隱晦的人情世故。
“我也好久不來看大家了，正好鴻姐來定妝，萍姐玲姐可要把我鴻姐弄漂亮點。”黃小麗已經走到了姜鴻的身邊，姜鴻拉住了黃小麗的手，瞬間有了力量。
“那是自然，姜鴻老師本來就漂亮，娛樂圈有名的古裝四大美女。”玲姐也來到了姜鴻身後。
“那都很多年前的事兒。”姜鴻客氣著，“現在這個年紀，還是要仰仗梳化老師幫忙。”
“哎呦～您保養的很好了，您素顏看著都不到30歲。”萍姐也開始親自化姜鴻，不管其他人怎麽說姜鴻，現在黃小麗說了要照顧姜鴻，那她願意賣黃小麗的人情。
姜鴻妝發完畢，服裝老師在做最後的服裝調整，楊曉北邁著螃蟹一樣的步伐來到了化妝間，幾乎是用鼻孔打量著姜鴻。
“這位是我們制片人楊總。”黃小麗介紹姜鴻認識楊曉北，剛剛在四下無人的時候，黃小麗已經小聲交代過姜鴻，要特別註意一下禮貌，兩個人之間還有誤會。
“楊總您好。”姜鴻笑的很燦爛，她現在要抓住每次機會，讓她做任何事她都會妥協，何況只是對一個女制片人低頭認錯。
“嗯～姜鴻老師不愧是觀眾評選出的古裝四大美人，風韻猶存。”楊曉北對姜鴻的扮相很肯定，黃小麗知道事情已經基本成了。
“不敢當，現在覆出重新出發，還得仰仗各位制片人和導演的賞識，以前那些人氣都已經是過眼雲煙了，年輕的時候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有點人氣，可能為人處事的方式不成熟，也不知道以前有沒有做過什麽得罪人的事，您也在這個圈子這麽多年了，年輕時候不懂事的話您多擔待。”姜鴻話說的很漂亮，姿態也很謙卑。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30年河東30年河西，聽說你被金主甩了，願意覆出再拍戲也不容易，過去的就過去了，拿好飯碗好好演戲。”楊曉北算是點頭了，態度依然傲慢的讓人不舒服。
“謝謝楊總。”姜鴻依然謙卑。黃小麗看著她這個樣子都心疼了，以前的姜鴻可以用囂張跋扈來形容，仗著自己有後臺，可是現在後臺也倒了，黃小麗還是第一次聽說。
“非常好，你這個狀態，演大宮女完全沒問題，我相信導演也不會有意見的。”楊曉北十分滿意的拍了拍姜鴻的肩膀。
黃小麗送姜鴻回酒店休息，姜鴻在車上緊緊的抓住她的手。
“你就放心演吧，楊總都點頭了。”黃小麗安慰著她。
“這次～謝謝你了。”姜鴻有點不好意思。
“謝什麽，鴻姐你以前也很照顧我呀，我不知道你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雖然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但是讓我遇見了，我能幫肯定幫。”在姜鴻拍定妝照的時候，黃小麗已經打聽到了姜鴻的近況，姜鴻和包養她多年的金主分手，不知道金主使了什麽手段，姜鴻幾乎什麽也沒撈到，好像還有個孩子要養。
“世事無常，誰能想到我是今天這種境遇，誰又能想到是你幫我解了圍，真要是楊總懷恨在心把我封殺了，我也就在這個圈子銷聲匿跡了，最後一點賺錢的技能也不能用了。”姜鴻感慨著。
“鴻姐，過去的都過去了，既然決定再覆出拍戲，就好好生活，孩子不是還要你養嘛。”當初沒幾個人知道姜鴻是懷孕退圈，黃小麗恰巧就是知道的那一個，所以聽到他們說姜鴻有孩子，她並沒有很驚訝。
“嗯。”姜鴻點頭，“孩子還在掙撫養權，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會好好演戲掙錢的。”
雖然關於姜鴻和楊總的過節，在劇組被傳的風言風語的，因為黃小麗對姜鴻的照顧，梳化服對姜鴻很照顧，拍攝現場風向也很快就轉變了。轉變的不僅是對姜鴻的態度，還有大家對黃小麗的認知。
一個幾乎被封殺的藝人，因為黃小麗的求情，楊曉北竟然放過了她，這件事才是讓人震驚的。其實本來楊曉北都忘了姜鴻是誰，是制片主任發現姜鴻進組演戲後，想起了多年前楊總和姜鴻的恩怨，為了在楊曉培北面前表現自己，他誇張的譴責這演員副導演不會找演員，他去通知他們換演員。楊曉北想到姜鴻以前確實討人厭，於是也就默認了換演員的事，誰知道姜鴻和黃小麗有牽扯，黃小麗又不要命的幫她求情，本身就無所謂的楊曉北就這麽放過了姜鴻。
溫蒂走後空出來的頭銜，全組人基本認定是黃小麗的了，其他人再在楊曉北面前蹦跶，楊曉北也只喜歡她的‘狗腿子’。一時間大家也只能看著主任隱晦的笑著，表現那麽久，也沒讓楊曉北看進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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