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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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離家
“都啥時候走啊？”柳爸爸開口詢問努力幹飯的小兩口。
“她後天早上走，我去送她，我五天後走，爸你送我。”
“啥！後天就走。”二姐又第一個說話。“這～像什麽話？才結婚幾天？”
“姐～照你說得，我倆是不是要在家生出孩子再去上班呀？這跟結婚幾天有什麽關系？本來現在就是年中，不過節不放假的，我們兩個在家著急忙慌把婚結了就不錯了。”柳茂放下碗筷和姐姐理論。
“人家結婚怎麽也在家過個蜜月。”三姐也覺得兩個人在家待的時間太短了。
“那你們就當我和我媳婦兒出去蜜月旅行去了！”
“你花那麽～～”二姐眼瞅著弟弟急眼了要和自己理論，她也擼起袖子打算好好教育一下弟弟。
“住嘴！”柳爸爸再次發火，“啥都有你事！你都嫁出去了，咋管那麽多！”柳爸爸知道閨女又要說彩禮的事，新媳婦都娶進家了，再糾結錢的事，那是不想讓孩子過日子了。
“爸！你咋說話那麽難聽，嫁出去就不姓柳了嗎？”二姐也炸了毛，以前家裏有事父母都是和她們三個商量的，而且她是三姐妹裏主意最多的人，沒想到這次彩禮的事老兩口楞是沒和她們說。
“你要盼著他們好，就別那麽多嘴。管我們咋娶的兒媳婦，又沒管你們借錢。”柳爸爸咬牙切齒的警告女兒，本來這些話都不應該當著兒媳面說的。
“茂茂小麗，你們吃完了就回房間收拾東西吧，不用管碗筷。”眼瞅著父女要幹架，柳媽媽連忙支開小兩口。
“我把碗～～”黃小麗不好意思拍拍屁股就走，還想把碗洗了。
“不用，我們回屋。”柳茂也覺得自己仨姐姐話太多了，是應該讓父母說一下她們，起身拉著黃小麗回屋。
兩個人還沒走遠，就聽到那屋“啪”的一聲響。黃小麗嚇一跳停下來回頭望。
“沒事，我爸拍桌子呢。”柳茂知道爸爸教訓人的開篇。
“沒事吧？”
“沒事，不要以為我們家就慣著我這個兒子，我三個姐從很小也沒受過什麽委屈，家裏啥事她們都參與。這次我們結婚，不知道她們三個別扭啥，惹爸媽生氣了，說一道就安生了。”柳茂習慣了家裏的氛圍。
“嗯，在我家可不敢。”黃小麗家教甚嚴，談事的時候長輩不問話，小輩不敢亂插嘴。
“我仨姐姐就這樣，你別介意。”柳茂想到剛剛姐姐說的話，怕黃小麗不喜歡家裏的氛圍。
“沒事兒，我家哥哥姐姐也一樣，從小沒少和他們打架。但是他們對我好也都是真的。”黃小麗也是家裏的老小，她理解兄妹多的相處方式。
—————————————
柳茂開車送黃小麗到車站，進站口的門外，柳茂把行李箱交給黃小麗，黃小麗站在門口沒有馬上進去。
“時間差不多了，進去吧。”柳茂揮手告別。
“那～你回北京上班給我打個電話，我有空就去看你。”黃小麗暗自下定決心，就算再忙，也要去看望他一次。
“嗯，我會經常和你打電話的。”兩個人雖然沒有什麽感情基礎，但畢竟還是新婚夫妻，分開還是要多聯系的，柳茂以為黃小麗是提醒他要和她多聯系。
黃小麗看柳茂還是手插著兜等她進站，她放開行李箱，上前一步抱住了柳茂。“再見。”黃小麗在他耳邊輕輕告別。
柳茂也終於明白，他剛剛表現的太不像新婚夫妻告別了。“再見。”柳茂也輕聲告別，然後朝黃小麗渾圓的臉頰親了一口。
黃小麗紅著臉松開了柳茂，她並沒有期待柳茂做什麽，只是想抱一下，這一別可能就是兩個月。最後兩個人在進站口一步三回頭的揮手告別。
————————————
柳茂回北京當天，仨姐姐來給他餞行，柳茂在家吃完午飯就走。
“茂茂，你北京租的那個房子還有多久？”還是那個愛出頭的二姐。
“這次去了就要交下半年房租了。”
“怎麽還交半年？爸！你沒和茂茂說嗎？”
“沒說嗎？茂茂，我記得我和你說了呀，結婚前你岳家就答應了啊。”柳爸爸這次沒有吼女兒，瞪著眼睛問兒子。
“說了，說了。”柳茂知道他們在說黃小麗北京房子的事，可是黃小麗走之前他都沒有張開嘴，他還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的，怎麽好意思自己先開口說要住媳婦兒的婚前財產。“三天回門的時候，她爸就說過了。”
“那你咋還要交房租？不是應該去北京就住她那裏嗎。不是她應該直接把鑰匙給你嗎？”姐姐們急得把頭全都探了過來。那天柳爸爸給她們開會，她們是一萬個不服氣給20萬彩禮沒和她們商量，但凡和她們商量一下也能少拿個幾萬彩禮。柳爸爸被三個女兒你一言我一語堵的無話可說，最後說了關於黃小麗北京房子的事，是黃家人拍胸脯承諾結婚後兩個人一起住進北京的房子裏。
“我租的房子還沒到期呢，住我那裏上班近一點。”柳茂隨口說了一個借口，他並不知道黃小麗的房子在哪裏，離他公司近不近。
“不是說她那個房子在地鐵口嘛，上班坐車多方便。”姐姐們那天聽說了黃小麗北京有房子的事，這才心裏平衡了很多，年輕帥氣的弟弟娶了一個大三歲的村裏姑娘，怎麽能是自己家倒貼20萬彩禮，女方也應該有好處給他們才公平。
“你們真是夠了！”柳茂重重的剛下碗筷，“結婚是你們著急讓我結的，結婚對象也是你們幫忙選的，彩禮也是你們沒問我就給的，現在說什麽公平！生怕自家吃虧一點。要不要現在就離婚把財產分割了啊？”柳茂瞪著眼睛和他爸一模一樣。
“傻說啥！”柳媽媽朝著兒子的背打了一巴掌。“才結婚說啥離婚分財產的！多不吉利。”柳家人忘了他們最怕的是他們小兩口過不下去。
“你們都是一家人了，你租房子也要花錢呀？”大姐緩緩的說道。
“那她房子租出去不是也能收房租嘛！”柳茂並不知道黃小麗房子有沒有租出去，她壓根兒就沒問過房子的任何情況，他娶黃小麗也不是圖她北京有房。
“這～這不是心疼你租房子還要花錢，你不是說想多存點錢嗎？”姐姐們還在嘴硬。
“爸媽你們什麽態度？非要我住人家房子裏？”柳茂怕父母心裏別扭。
“你們是兩口子，也不是別人。”柳媽媽當然心疼自己兒子吃虧。
“你們不是一直說就希望我們兩口子能過成嘛！房子的事確實小麗沒有說過，你們要是非讓我去住，我們搞不好會鬧別扭吵架。三天回門的時候她爺爺說過，這件事要小麗點頭答應才行。”柳茂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咋還威脅咱爸媽？”姐姐聽出了弟弟話裏話外意思，這要是非要因為房子的事和新媳婦掰扯，搞不好就感情破裂。
“事實就是這麽個情況，我們兩個本來就沒什麽感情基礎，完全就是摸索著過日子，你們要不怕我們鬧別扭一拍兩散，你們就隨便打電話去問房子的事。”柳茂知道就算他們兩個不在意房子的事各自安好，家裏父母長輩也能把這件事吵翻天。
“她家裏也不管管她！”二姐憤恨的說了一句。
“話就說這裏了，房子不房子我是不在乎，我的工資也夠我租房子生活了。而且～自從和娜娜分了手，我手頭寬裕了很多，結婚時給爸媽那幾萬就是分手那半年攢的。”柳茂站起來準備去拿行李出發，最後想和姐姐說幾句真心話。“我和黃小麗結婚，你們不要總覺得我吃虧了，她很好，你們不是都打聽過她的為人了嘛！更不要替我不值，在你們覺得條件很好的城裏人眼裏，我也只是個鳳凰男，說到底我和黃小麗才是門當戶對，她甚至比我強，人家辛苦工作那麽多年在北京買了房子，我每月和對象把錢花光，要結婚了才發現娶不起人家。難道非要掏幹我們全家，甚至掏幹姐姐們，把娜娜娶回家你們才覺得不虧嗎？”柳茂自從分手後，第一次和家裏人掏心掏肺的說這些心裏話。
“不說了，不說了！茂茂。”柳媽媽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想到要和那個城裏女孩娜娜結婚那陣子的難處，柳媽媽眼裏蓄上了淚水。三個姐姐也不再說什麽，弟弟那個前女友安娜是年輕漂亮家境好，可是她家提的條件他們家滿足不了。
“走，爸送你去車站。”柳爸爸也擦了擦眼角渾濁的淚花。“你們小兩口怎麽高興怎麽來，好好過日子就行。”柳爸爸接過兒子的行李箱。
—————————————
回到熟悉的劇組生活，黃小麗又開始拼命工作，這是一個比較小的戲，黃小麗完全游刃有餘，籌備期間竟然偶爾還有休息時間。
“你租得房子在哪兒呀？明天下午沒啥事，我去看你。”柳茂回北京後，黃小麗第二次和他打電話。
“就在海澱區XX村這塊，可是明天下午我要上班。”柳茂已經開始思考明天能不能請假。
“沒關系，你公司那邊不有好多商場嗎？我本來也要去逛逛，等你下班了，我們再一起吃個飯。”黃小麗早就安排好了行程。
第二天，黃小麗和閨蜜燕子一起以采購的名義來到市裏。燕子是個劇組化妝師，兩個人一起入的行，經過這麽多年，黃小麗身邊也就留下這麽一個鐵磁的閨蜜。
“你可真行！沒想到你能閃婚。”燕子對閨蜜的老公很好奇，即便是黃小麗早就給她看過了照片。
“我再不結，我娘都準備好上吊繩和我同歸於盡了。”黃小麗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先勒死我，再自己吊死。”黃小麗學著親娘作天作地的樣子。
“我還不知道你！你要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勒死你你也不會結。”燕子太了解這個閨蜜了。
“嘿嘿！是長得挺帥的，年紀還比我小。”黃小麗在外人面前提起柳茂總是很開心，任誰看她嫁的都不錯。
“不惦記你那個辰哥了？”燕子一邊看閨蜜眼色一邊小心翼翼提起了閨蜜暗戀的人。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黃小麗表情突然變得傷感起來，低頭扣著自己的手裏的包袋。“簡直就是～遙不可及。”
“～你老公那麽帥！”燕子無措的岔開話題，攙住她的胳膊來回晃著撒嬌。
“走！我們去星巴克買杯喝的。”黃小麗也擡頭換了一副表情。
“我請，我請！”燕子搶著請客。
“那我要喝杯最貴的！”
“反正下午你和你老公要請我吃飯，不怕我宰你們，你就隨便喝。”燕子今天來主要就是看看閨蜜的老公。黃小麗結婚時，燕子在拍戲去不了，看到閨蜜那醜到爆的新娘妝面，隔著電話差點沒把她咬一口。說好結婚要提前說，互相騰出檔期去參加對方的婚禮的，說好做伴娘的。沒想到黃小麗閃婚打的她措手不及，除了給她包個大紅包，竟然一點忙都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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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後天早上走，我去送她，我五天後走，爸你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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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照你說得，我倆是不是要在家生出孩子再去上班呀？這跟結婚幾天有什麽關系？本來現在就是年中，不過節不放假的，我們兩個在家著急忙慌把婚結了就不錯了。”柳茂放下碗筷和姐姐理論。
“人家結婚怎麽也在家過個蜜月。”三姐也覺得兩個人在家待的時間太短了。
“那你們就當我和我媳婦兒出去蜜月旅行去了！”
“你花那麽～～”二姐眼瞅著弟弟急眼了要和自己理論，她也擼起袖子打算好好教育一下弟弟。
“住嘴！”柳爸爸再次發火，“啥都有你事！你都嫁出去了，咋管那麽多！”柳爸爸知道閨女又要說彩禮的事，新媳婦都娶進家了，再糾結錢的事，那是不想讓孩子過日子了。
“爸！你咋說話那麽難聽，嫁出去就不姓柳了嗎？”二姐也炸了毛，以前家裏有事父母都是和她們三個商量的，而且她是三姐妹裏主意最多的人，沒想到這次彩禮的事老兩口楞是沒和她們說。
“你要盼著他們好，就別那麽多嘴。管我們咋娶的兒媳婦，又沒管你們借錢。”柳爸爸咬牙切齒的警告女兒，本來這些話都不應該當著兒媳面說的。
“茂茂小麗，你們吃完了就回房間收拾東西吧，不用管碗筷。”眼瞅著父女要幹架，柳媽媽連忙支開小兩口。
“我把碗～～”黃小麗不好意思拍拍屁股就走，還想把碗洗了。
“不用，我們回屋。”柳茂也覺得自己仨姐姐話太多了，是應該讓父母說一下她們，起身拉著黃小麗回屋。
兩個人還沒走遠，就聽到那屋“啪”的一聲響。黃小麗嚇一跳停下來回頭望。
“沒事，我爸拍桌子呢。”柳茂知道爸爸教訓人的開篇。
“沒事吧？”
“沒事，不要以為我們家就慣著我這個兒子，我三個姐從很小也沒受過什麽委屈，家裏啥事她們都參與。這次我們結婚，不知道她們三個別扭啥，惹爸媽生氣了，說一道就安生了。”柳茂習慣了家裏的氛圍。
“嗯，在我家可不敢。”黃小麗家教甚嚴，談事的時候長輩不問話，小輩不敢亂插嘴。
“我仨姐姐就這樣，你別介意。”柳茂想到剛剛姐姐說的話，怕黃小麗不喜歡家裏的氛圍。
“沒事兒，我家哥哥姐姐也一樣，從小沒少和他們打架。但是他們對我好也都是真的。”黃小麗也是家裏的老小，她理解兄妹多的相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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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進去吧。”柳茂揮手告別。
“那～你回北京上班給我打個電話，我有空就去看你。”黃小麗暗自下定決心，就算再忙，也要去看望他一次。
“嗯，我會經常和你打電話的。”兩個人雖然沒有什麽感情基礎，但畢竟還是新婚夫妻，分開還是要多聯系的，柳茂以為黃小麗是提醒他要和她多聯系。
黃小麗看柳茂還是手插著兜等她進站，她放開行李箱，上前一步抱住了柳茂。“再見。”黃小麗在他耳邊輕輕告別。
柳茂也終於明白，他剛剛表現的太不像新婚夫妻告別了。“再見。”柳茂也輕聲告別，然後朝黃小麗渾圓的臉頰親了一口。
黃小麗紅著臉松開了柳茂，她並沒有期待柳茂做什麽，只是想抱一下，這一別可能就是兩個月。最後兩個人在進站口一步三回頭的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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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茂回北京當天，仨姐姐來給他餞行，柳茂在家吃完午飯就走。
“茂茂，你北京租的那個房子還有多久？”還是那個愛出頭的二姐。
“這次去了就要交下半年房租了。”
“怎麽還交半年？爸！你沒和茂茂說嗎？”
“沒說嗎？茂茂，我記得我和你說了呀，結婚前你岳家就答應了啊。”柳爸爸這次沒有吼女兒，瞪著眼睛問兒子。
“說了，說了。”柳茂知道他們在說黃小麗北京房子的事，可是黃小麗走之前他都沒有張開嘴，他還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的，怎麽好意思自己先開口說要住媳婦兒的婚前財產。“三天回門的時候，她爸就說過了。”
“那你咋還要交房租？不是應該去北京就住她那裏嗎。不是她應該直接把鑰匙給你嗎？”姐姐們急得把頭全都探了過來。那天柳爸爸給她們開會，她們是一萬個不服氣給20萬彩禮沒和她們商量，但凡和她們商量一下也能少拿個幾萬彩禮。柳爸爸被三個女兒你一言我一語堵的無話可說，最後說了關於黃小麗北京房子的事，是黃家人拍胸脯承諾結婚後兩個人一起住進北京的房子裏。
“我租的房子還沒到期呢，住我那裏上班近一點。”柳茂隨口說了一個借口，他並不知道黃小麗的房子在哪裏，離他公司近不近。
“不是說她那個房子在地鐵口嘛，上班坐車多方便。”姐姐們那天聽說了黃小麗北京有房子的事，這才心裏平衡了很多，年輕帥氣的弟弟娶了一個大三歲的村裏姑娘，怎麽能是自己家倒貼20萬彩禮，女方也應該有好處給他們才公平。
“你們真是夠了！”柳茂重重的剛下碗筷，“結婚是你們著急讓我結的，結婚對象也是你們幫忙選的，彩禮也是你們沒問我就給的，現在說什麽公平！生怕自家吃虧一點。要不要現在就離婚把財產分割了啊？”柳茂瞪著眼睛和他爸一模一樣。
“傻說啥！”柳媽媽朝著兒子的背打了一巴掌。“才結婚說啥離婚分財產的！多不吉利。”柳家人忘了他們最怕的是他們小兩口過不下去。
“你們都是一家人了，你租房子也要花錢呀？”大姐緩緩的說道。
“那她房子租出去不是也能收房租嘛！”柳茂並不知道黃小麗房子有沒有租出去，她壓根兒就沒問過房子的任何情況，他娶黃小麗也不是圖她北京有房。
“這～這不是心疼你租房子還要花錢，你不是說想多存點錢嗎？”姐姐們還在嘴硬。
“爸媽你們什麽態度？非要我住人家房子裏？”柳茂怕父母心裏別扭。
“你們是兩口子，也不是別人。”柳媽媽當然心疼自己兒子吃虧。
“你們不是一直說就希望我們兩口子能過成嘛！房子的事確實小麗沒有說過，你們要是非讓我去住，我們搞不好會鬧別扭吵架。三天回門的時候她爺爺說過，這件事要小麗點頭答應才行。”柳茂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咋還威脅咱爸媽？”姐姐聽出了弟弟話裏話外意思，這要是非要因為房子的事和新媳婦掰扯，搞不好就感情破裂。
“事實就是這麽個情況，我們兩個本來就沒什麽感情基礎，完全就是摸索著過日子，你們要不怕我們鬧別扭一拍兩散，你們就隨便打電話去問房子的事。”柳茂知道就算他們兩個不在意房子的事各自安好，家裏父母長輩也能把這件事吵翻天。
“她家裏也不管管她！”二姐憤恨的說了一句。
“話就說這裏了，房子不房子我是不在乎，我的工資也夠我租房子生活了。而且～自從和娜娜分了手，我手頭寬裕了很多，結婚時給爸媽那幾萬就是分手那半年攢的。”柳茂站起來準備去拿行李出發，最後想和姐姐說幾句真心話。“我和黃小麗結婚，你們不要總覺得我吃虧了，她很好，你們不是都打聽過她的為人了嘛！更不要替我不值，在你們覺得條件很好的城裏人眼裏，我也只是個鳳凰男，說到底我和黃小麗才是門當戶對，她甚至比我強，人家辛苦工作那麽多年在北京買了房子，我每月和對象把錢花光，要結婚了才發現娶不起人家。難道非要掏幹我們全家，甚至掏幹姐姐們，把娜娜娶回家你們才覺得不虧嗎？”柳茂自從分手後，第一次和家裏人掏心掏肺的說這些心裏話。
“不說了，不說了！茂茂。”柳媽媽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想到要和那個城裏女孩娜娜結婚那陣子的難處，柳媽媽眼裏蓄上了淚水。三個姐姐也不再說什麽，弟弟那個前女友安娜是年輕漂亮家境好，可是她家提的條件他們家滿足不了。
“走，爸送你去車站。”柳爸爸也擦了擦眼角渾濁的淚花。“你們小兩口怎麽高興怎麽來，好好過日子就行。”柳爸爸接過兒子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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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劇組生活，黃小麗又開始拼命工作，這是一個比較小的戲，黃小麗完全游刃有餘，籌備期間竟然偶爾還有休息時間。
“你租得房子在哪兒呀？明天下午沒啥事，我去看你。”柳茂回北京後，黃小麗第二次和他打電話。
“就在海澱區XX村這塊，可是明天下午我要上班。”柳茂已經開始思考明天能不能請假。
“沒關系，你公司那邊不有好多商場嗎？我本來也要去逛逛，等你下班了，我們再一起吃個飯。”黃小麗早就安排好了行程。
第二天，黃小麗和閨蜜燕子一起以采購的名義來到市裏。燕子是個劇組化妝師，兩個人一起入的行，經過這麽多年，黃小麗身邊也就留下這麽一個鐵磁的閨蜜。
“你可真行！沒想到你能閃婚。”燕子對閨蜜的老公很好奇，即便是黃小麗早就給她看過了照片。
“我再不結，我娘都準備好上吊繩和我同歸於盡了。”黃小麗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先勒死我，再自己吊死。”黃小麗學著親娘作天作地的樣子。
“我還不知道你！你要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勒死你你也不會結。”燕子太了解這個閨蜜了。
“嘿嘿！是長得挺帥的，年紀還比我小。”黃小麗在外人面前提起柳茂總是很開心，任誰看她嫁的都不錯。
“不惦記你那個辰哥了？”燕子一邊看閨蜜眼色一邊小心翼翼提起了閨蜜暗戀的人。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黃小麗表情突然變得傷感起來，低頭扣著自己的手裏的包袋。“簡直就是～遙不可及。”
“～你老公那麽帥！”燕子無措的岔開話題，攙住她的胳膊來回晃著撒嬌。
“走！我們去星巴克買杯喝的。”黃小麗也擡頭換了一副表情。
“我請，我請！”燕子搶著請客。
“那我要喝杯最貴的！”
“反正下午你和你老公要請我吃飯，不怕我宰你們，你就隨便喝。”燕子今天來主要就是看看閨蜜的老公。黃小麗結婚時，燕子在拍戲去不了，看到閨蜜那醜到爆的新娘妝面，隔著電話差點沒把她咬一口。說好結婚要提前說，互相騰出檔期去參加對方的婚禮的，說好做伴娘的。沒想到黃小麗閃婚打的她措手不及，除了給她包個大紅包，竟然一點忙都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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