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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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過去/未來◎
“與舟，我會馬上安排飛船送你離開，這裏的事情交給我，我不會再讓這種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德文希爾一邊指派蟲馬上搜索琥珀星全境，一邊對著謝與舟叮囑道。
“我不會走，我本來就……”謝與舟吞下了命不久矣這句話，反問道：“你呢？琥珀星這麽大，你要怎麽阻止他？”
德文希爾本想對他說些謊話搪塞過去，可看著謝與舟固執地盯著他的模樣，他的謊言便怎麽都說不出口了，他只得說道：“……我是蟲族精神力最強大的幾蟲之一，只要我將自己儲存的精神力全部釋放，便可以勉強覆蓋到整個琥珀星，大家都會沒事的。”
“德文希爾，精神力全部用完的後果是什麽？”謝與舟問道。
德文希爾認真的說道：“只是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但我絕不會死。”
“既然這樣，那不是一點危險都沒有嗎？那你為什麽要讓我走？”謝與舟咬緊牙關問道。
“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精神力不受控制後蟲化的模樣，德文希爾低頭想道。
謝與舟冷靜的說道：“他說琥珀星各地都會有雌蟲精神力暴動，就算你們有抑制劑，也絕對沒有我使用精神力來的快，我會留在這兒，直到你解決完這件事為止。”
德文希爾怔怔地看著謝與舟，感受著自己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響，聲音幹澀的回答道：“好。”
“精神力耗盡這個詞一聽就不妙，我們先到房間裏找找看有沒有什麽線索，實在不行，你再用這個方法。”謝與舟叮囑道。
他推開房門，走進了阿洛斯的屋內。
房間內布滿灰塵，似乎有好幾年沒住過蟲了，剛一進門，他就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四處查看了一番，發現這只是一間四四方方，普普通通的小房子，裏面除了一張床一個書桌外，其他什麽都沒有沒有，只有他們開門時被風刮動的塵土四下飛揚。
他小心走上前去，拿起了被倒扣在書桌上的一個相框，相框內有兩只雌蟲，還一臉青澀的阿洛斯不耐煩的站在一座高塔前，另一只雌蟲有著亂糟糟搭在頭上的卷曲短發和碧綠色的雙眼，他搭住阿洛斯的肩膀，微笑著看向鏡頭。
謝與舟將相框遞給德文希爾，指著那只雌蟲，眼神覆雜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那是米洛。”
德文希爾在他遞出相框的瞬間便傳遞出消息，吩咐在飛船留守的屬下將在病房內的米洛控制了起來。
兩蟲將房間內都找尋了一遍，沒有發現更多的線索，因為事態緊急，德文希爾展開翼翅帶著謝與舟飛回了飛船內。
飛船，□□室內。
謝與舟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德文希爾站在他的背後，兩蟲一同看著被五花大綁只有一張嘴能動彈的米洛。
謝與舟將相框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沈聲問道：“為什麽要這樣做？”
“是他威脅我的，”米洛微笑道：“如果我不幫他，他就會殺了我。”
看著連演都不演一下的米洛，謝與舟沈默了。
德文希爾將手撐在謝與舟的椅背上，輕微彎腰稍稍湊近他的發頂，擡眼對著米洛使用了精神力壓迫。
米洛露出驚恐的表情，冷汗不由從他的額頭滑落，可他的眼底卻透露出了扭曲的快意，“那個傻*，當初我看他不爽，故意在戰場上露了一個破綻，他果然傻乎乎的來救我了，因為這件事，他失去了一切，我呢，成為了軍隊的新寵，馬上就能嫁給一位雄蟲殿下，成為他的雌君……”
他忽得平靜了下來，看向謝與舟說道：“阿洛斯找到我，可憐兮兮地讓我來幫他，我就愛看這種天之驕子墮落泥潭的模樣，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裏。”
謝與舟：……
謝與舟忍不住說道：“你馬上就能擁有你認為的美好的生活，就因為這種理由拋棄你的一切來幫他？”
米洛反問道：“不可以嗎？就算他現在墜入深淵，我也依舊討厭他那副嘴臉。”
謝與舟：……
謝與舟：【我懷疑他把我當傻子。】
系統02:【玩家，不必懷疑。】
米洛用看小蟲崽的眼神看著謝與舟說道：“殿下，您不會以為我們雌蟲在雄蟲面前表現得歲月靜好、恭敬有禮，我們就真的是這副模樣吧？”
看著謝與舟緊皺眉頭一臉疑惑的模樣，米洛說道：“剛出生的雄蟲崽崽都不會這麽認為。”
“但是殿下，多希望我當初遇到的是您啊……”他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德文希爾冷漠的打斷他的話，低聲問道：“阿洛斯現在在哪？”
米洛忍住內心的恐懼，挑釁的看著德文希爾，“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德文希爾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米洛一眼，哄著謝與舟離開了□□室，“與舟，接下來我們會動用一點小小的手段，一定能從他嘴裏套出有用的線索，這些東西您不便觀看，我們先去找找其他線索怎麽樣？”
謝與舟看了米洛一眼，認真說道：“我不相信，你不是這種蟲。”接著他轉身拿著相框離開了□□室。
身後傳來米洛抑制不住的笑聲。
走廊內，謝與舟在原地站立不動，指著相框後的高塔對著德文希爾說道：“這裏，我好像在琥珀星上見過。”
系統02:【玩家，這座高塔，您每次登入游戲擡頭時都會看見。】
謝與舟透過窗戶，果然看見了遠處高高聳立著的高塔，他拉住德文希爾的手腕，指著高塔說道：“走，帶我過去看看。”
德文希爾自然毫無異議，只幾分鐘，他便帶謝與舟來到了高塔上。
兩蟲將高塔內外都尋找了一遍，然後站在了高塔的最高處，狂風卷動著他們的衣角，底下的房屋如同積木一般堆疊在一起。
謝與舟失望的朝德文希爾說道：“果然不可能在這兒啊，太明顯了。”
德文希爾用自己的翅膀不著痕跡地擋住謝與舟身側吹拂過來的風，“與舟，接下來我們去哪？”
謝與舟搖搖頭，“我們先回去吧。”
才剛回到飛船，德文希爾便借口有事急匆匆地離開了。
此時已是深夜，謝與舟坐在房間內，將相框擺在一邊，一邊翻看著游戲商城，一邊皺眉思考著。
系統02:【玩家，不看看主線任務一完成後的獎勵嗎？】
謝與舟無語地說道：【除非你現在給我在游戲商城裏上線一個找蟲工具，這裏面都是些什麽破玩意兒。】
系統02：【抱歉，玩家。游戲商城不屬於我的職責範圍內。】
謝與舟翻來覆去實在是找不著線索，他揉亂自己柔順整齊的黑發，躺在床上看著一閃一閃的郵件，還是點開了游戲郵件。
他詫異地看著點開的郵件內，十分奇特，這次的郵件裏有一疊照片。
大多數照片上的景象，是在不同的角度下拍攝的一個荒涼破敗，亂石嶙峋的巨大深坑，極少數拍攝的是由各種不同形狀的灰色雲朵組成的天空。
他坐起身，疑惑地拿著這些照片一張張翻動了起來，並眼尖看到了其中一張照片背後的字跡。
（記於星歷3561年4月12日琥珀星星湖。）
（可惜沒能親眼見到星辰落於湖面的場景，遺憾。）
他將所有照片翻到了背後，將其中所有背後有字的照片挑了出來。
（記於星歷3561年4月14日琥珀星，星湖。）
（琥珀星因為星獸的汙染再不覆他曾說過的模樣，可惜。）
（聽說罪魁禍首的屍體是在星湖找到的？難怪這裏汙染最嚴重。）
……
星湖？他沈思著。
他將手中的照片捏出皺皺巴巴的痕跡，朝02喊道：“02，報一下時間。”
系統02:【現在是星歷3424年7月2日22:30】
謝與舟呼出一口氣，忍不住站起身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心中隱隱有些震撼，如果這些照片是真的，那麽在不久的未來，琥珀星就會變成照片上的模樣，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這只是個全息游戲。
他低著頭站在房間中央，烏黑的頭發被燈光照耀出一圈光暈，只有嘴唇和脖頸上的梅花紋路是鮮艷的紅色，他仔細回想從進游戲以來遇到的各種NPC，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喃喃自語道：“……這不是游戲，這是現實世界。”
他擡頭看向02:【你讓我看的就是這個？你的意思是未來不可更改？】
系統02:【游戲內一切功能按照推演程序自發控制。】
謝與舟嘁了一聲，【這是游戲？不過就算你說這個世界未來不可更改，我也不信。】
他笑道：【02，你既然告訴我，那就說明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系統02:【是的，玩家。】
【那麽現在，您要回答那個問題嗎？】系統02詢問道。
謝與舟擡手將照片扔到了桌上，轉身走出門外，【等我問完米洛，再來回答那個問題。】
他走到了監/禁室外，朝守在那的雌蟲們打了個招呼，進入了監管米洛的房間內。
才幾小時不見，米洛不覆之前囂張的模樣，露出一股懨懨的樣子，“殿下，這麽晚，怎麽還有興趣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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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未來◎
“與舟，我會馬上安排飛船送你離開，這裏的事情交給我，我不會再讓這種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德文希爾一邊指派蟲馬上搜索琥珀星全境，一邊對著謝與舟叮囑道。
“我不會走，我本來就……”謝與舟吞下了命不久矣這句話，反問道：“你呢？琥珀星這麽大，你要怎麽阻止他？”
德文希爾本想對他說些謊話搪塞過去，可看著謝與舟固執地盯著他的模樣，他的謊言便怎麽都說不出口了，他只得說道：“……我是蟲族精神力最強大的幾蟲之一，只要我將自己儲存的精神力全部釋放，便可以勉強覆蓋到整個琥珀星，大家都會沒事的。”
“德文希爾，精神力全部用完的後果是什麽？”謝與舟問道。
德文希爾認真的說道：“只是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但我絕不會死。”
“既然這樣，那不是一點危險都沒有嗎？那你為什麽要讓我走？”謝與舟咬緊牙關問道。
“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精神力不受控制後蟲化的模樣，德文希爾低頭想道。
謝與舟冷靜的說道：“他說琥珀星各地都會有雌蟲精神力暴動，就算你們有抑制劑，也絕對沒有我使用精神力來的快，我會留在這兒，直到你解決完這件事為止。”
德文希爾怔怔地看著謝與舟，感受著自己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響，聲音幹澀的回答道：“好。”
“精神力耗盡這個詞一聽就不妙，我們先到房間裏找找看有沒有什麽線索，實在不行，你再用這個方法。”謝與舟叮囑道。
他推開房門，走進了阿洛斯的屋內。
房間內布滿灰塵，似乎有好幾年沒住過蟲了，剛一進門，他就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四處查看了一番，發現這只是一間四四方方，普普通通的小房子，裏面除了一張床一個書桌外，其他什麽都沒有沒有，只有他們開門時被風刮動的塵土四下飛揚。
他小心走上前去，拿起了被倒扣在書桌上的一個相框，相框內有兩只雌蟲，還一臉青澀的阿洛斯不耐煩的站在一座高塔前，另一只雌蟲有著亂糟糟搭在頭上的卷曲短發和碧綠色的雙眼，他搭住阿洛斯的肩膀，微笑著看向鏡頭。
謝與舟將相框遞給德文希爾，指著那只雌蟲，眼神覆雜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那是米洛。”
德文希爾在他遞出相框的瞬間便傳遞出消息，吩咐在飛船留守的屬下將在病房內的米洛控制了起來。
兩蟲將房間內都找尋了一遍，沒有發現更多的線索，因為事態緊急，德文希爾展開翼翅帶著謝與舟飛回了飛船內。
飛船，□□室內。
謝與舟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德文希爾站在他的背後，兩蟲一同看著被五花大綁只有一張嘴能動彈的米洛。
謝與舟將相框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沈聲問道：“為什麽要這樣做？”
“是他威脅我的，”米洛微笑道：“如果我不幫他，他就會殺了我。”
看著連演都不演一下的米洛，謝與舟沈默了。
德文希爾將手撐在謝與舟的椅背上，輕微彎腰稍稍湊近他的發頂，擡眼對著米洛使用了精神力壓迫。
米洛露出驚恐的表情，冷汗不由從他的額頭滑落，可他的眼底卻透露出了扭曲的快意，“那個傻*，當初我看他不爽，故意在戰場上露了一個破綻，他果然傻乎乎的來救我了，因為這件事，他失去了一切，我呢，成為了軍隊的新寵，馬上就能嫁給一位雄蟲殿下，成為他的雌君……”
他忽得平靜了下來，看向謝與舟說道：“阿洛斯找到我，可憐兮兮地讓我來幫他，我就愛看這種天之驕子墮落泥潭的模樣，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裏。”
謝與舟：……
謝與舟忍不住說道：“你馬上就能擁有你認為的美好的生活，就因為這種理由拋棄你的一切來幫他？”
米洛反問道：“不可以嗎？就算他現在墜入深淵，我也依舊討厭他那副嘴臉。”
謝與舟：……
謝與舟：【我懷疑他把我當傻子。】
系統02:【玩家，不必懷疑。】
米洛用看小蟲崽的眼神看著謝與舟說道：“殿下，您不會以為我們雌蟲在雄蟲面前表現得歲月靜好、恭敬有禮，我們就真的是這副模樣吧？”
看著謝與舟緊皺眉頭一臉疑惑的模樣，米洛說道：“剛出生的雄蟲崽崽都不會這麽認為。”
“但是殿下，多希望我當初遇到的是您啊……”他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德文希爾冷漠的打斷他的話，低聲問道：“阿洛斯現在在哪？”
米洛忍住內心的恐懼，挑釁的看著德文希爾，“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德文希爾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米洛一眼，哄著謝與舟離開了□□室，“與舟，接下來我們會動用一點小小的手段，一定能從他嘴裏套出有用的線索，這些東西您不便觀看，我們先去找找其他線索怎麽樣？”
謝與舟看了米洛一眼，認真說道：“我不相信，你不是這種蟲。”接著他轉身拿著相框離開了□□室。
身後傳來米洛抑制不住的笑聲。
走廊內，謝與舟在原地站立不動，指著相框後的高塔對著德文希爾說道：“這裏，我好像在琥珀星上見過。”
系統02:【玩家，這座高塔，您每次登入游戲擡頭時都會看見。】
謝與舟透過窗戶，果然看見了遠處高高聳立著的高塔，他拉住德文希爾的手腕，指著高塔說道：“走，帶我過去看看。”
德文希爾自然毫無異議，只幾分鐘，他便帶謝與舟來到了高塔上。
兩蟲將高塔內外都尋找了一遍，然後站在了高塔的最高處，狂風卷動著他們的衣角，底下的房屋如同積木一般堆疊在一起。
謝與舟失望的朝德文希爾說道：“果然不可能在這兒啊，太明顯了。”
德文希爾用自己的翅膀不著痕跡地擋住謝與舟身側吹拂過來的風，“與舟，接下來我們去哪？”
謝與舟搖搖頭，“我們先回去吧。”
才剛回到飛船，德文希爾便借口有事急匆匆地離開了。
此時已是深夜，謝與舟坐在房間內，將相框擺在一邊，一邊翻看著游戲商城，一邊皺眉思考著。
系統02:【玩家，不看看主線任務一完成後的獎勵嗎？】
謝與舟無語地說道：【除非你現在給我在游戲商城裏上線一個找蟲工具，這裏面都是些什麽破玩意兒。】
系統02：【抱歉，玩家。游戲商城不屬於我的職責範圍內。】
謝與舟翻來覆去實在是找不著線索，他揉亂自己柔順整齊的黑發，躺在床上看著一閃一閃的郵件，還是點開了游戲郵件。
他詫異地看著點開的郵件內，十分奇特，這次的郵件裏有一疊照片。
大多數照片上的景象，是在不同的角度下拍攝的一個荒涼破敗，亂石嶙峋的巨大深坑，極少數拍攝的是由各種不同形狀的灰色雲朵組成的天空。
他坐起身，疑惑地拿著這些照片一張張翻動了起來，並眼尖看到了其中一張照片背後的字跡。
（記於星歷3561年4月12日琥珀星星湖。）
（可惜沒能親眼見到星辰落於湖面的場景，遺憾。）
他將所有照片翻到了背後，將其中所有背後有字的照片挑了出來。
（記於星歷3561年4月14日琥珀星，星湖。）
（琥珀星因為星獸的汙染再不覆他曾說過的模樣，可惜。）
（聽說罪魁禍首的屍體是在星湖找到的？難怪這裏汙染最嚴重。）
……
星湖？他沈思著。
他將手中的照片捏出皺皺巴巴的痕跡，朝02喊道：“02，報一下時間。”
系統02:【現在是星歷3424年7月2日22:30】
謝與舟呼出一口氣，忍不住站起身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心中隱隱有些震撼，如果這些照片是真的，那麽在不久的未來，琥珀星就會變成照片上的模樣，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這只是個全息游戲。
他低著頭站在房間中央，烏黑的頭發被燈光照耀出一圈光暈，只有嘴唇和脖頸上的梅花紋路是鮮艷的紅色，他仔細回想從進游戲以來遇到的各種NPC，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喃喃自語道：“……這不是游戲，這是現實世界。”
他擡頭看向02:【你讓我看的就是這個？你的意思是未來不可更改？】
系統02:【游戲內一切功能按照推演程序自發控制。】
謝與舟嘁了一聲，【這是游戲？不過就算你說這個世界未來不可更改，我也不信。】
他笑道：【02，你既然告訴我，那就說明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系統02:【是的，玩家。】
【那麽現在，您要回答那個問題嗎？】系統02詢問道。
謝與舟擡手將照片扔到了桌上，轉身走出門外，【等我問完米洛，再來回答那個問題。】
他走到了監/禁室外，朝守在那的雌蟲們打了個招呼，進入了監管米洛的房間內。
才幾小時不見，米洛不覆之前囂張的模樣，露出一股懨懨的樣子，“殿下，這麽晚，怎麽還有興趣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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