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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5章 神皇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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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天的最後一個月,桑塔舉兵八萬進攻帝皇城。

五萬披甲軍、三萬騎兵、已經五十門紅衣大炮,西馮王城的兵力可以說傾巢而出,志在必得。

從西馮王城到帝皇城有十二天的路程,大舉行軍則要更慢,用了半月的時間才抵擋帝皇城腳下。當夜,漱玉讓西馮王城的軍馬在距離帝皇城百餘裏外的空明山休整,準備明日正午攻城。

站在山上瞭望,可以看到帝皇城的規模比一望無際的西馮更大,儼然是座龐大國度。

不過據探報說在三灣谷之役後帝皇城並沒有啟用了預備兵役,此時守城兵力僅有兩萬,因而西馮王城不管從兵力還是武器方面都占有絕對優勢。

桑塔自認神皇之位已是囊中之物,騎兵前就繡了皇旗。

上書:桑紂。

他真準備用“紂”字作為帝號!

大旗之下。

西馮王城的兵馬正宰殺牛羊做飯。神族行軍打仗的軍糧通常是風幹肉,用活牛羊作為軍糧是漱玉提的建議,效仿漢代大司馬衛青行軍之法。

桑塔坐在臨時搭建的竈臺前炙烤養肉,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姥姥的,終於輪到我姓桑的當皇帝!

想想曾經依附於帝皇城,被帝皇城當狗一樣使喚,還備受玄霸欺壓,藩鎮諸侯的顏面幾乎喪盡,而今時今日大離皇朝已無敵手,曾經要仰視的人很快的就會奴顏卑膝的匍匐在自己腳下,桑塔胸間慷慨之前翻騰,大喝了一聲“這天下以後就是我桑塔的”。

“所有人都要給我俯首!”

“所有人——”

鬼嚎般的嗓子讓漱玉不禁捂了捂耳朵,鄙夷的瞧著桑塔,小人得在這家夥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但……神族就需要這樣坑百姓的神皇。

“漱玉姑娘,待我登上神皇大位你便是桑紂皇朝的開國軍師,我賜富庶的西馮王城為你屬地;封墨大人為護國大將軍。”

漱玉沒理睬他。

歪歪斜斜坐著的墨非放下酒囊,拍了拍膝蓋,心不在焉道:“桑城主可真沒有應有做皇帝的氣魄,開國皇帝建立新朝首要之事就是要殺戮功臣,你呀應該想辦法殺我跟漱玉。”

桑塔尷尬笑道:“我桑塔豈是忘恩負義之人?”

“你當然是。”

“我指天發誓……”

墨非樂道:“你最好別發誓,我以前就是掌管天雷刑法的,說不定那天我劈死你了。咱們各取所需,你當你的神皇,我們拿我們的火熔晶,五馬諸侯貴不如我來去自如。”

桑塔正準備恭維兩句,忽然一命小卒拿著帛書到了跟前。

小卒帝皇城的使者。

“斬了。”桑塔蔑視道。

“你祖宗的……”

漱玉何喝止住道:“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先聽聽他來是做什麽的。”

“我西馮大軍壓境,攻破城池只在頃刻之間,不管神皇那老不死的是降還是和我都不會放過他,派人來送信只是多此一舉。也罷!既然漱玉姑娘說情就饒了他的狗命,把帛書呈上來!”

死裏逃生的小卒抹了抹汗,雙手將帛書遞過去,面上雖然恭敬,但黑的能擠出水的臉顯然表明還正在心裏問候桑塔的祖宗十八代。

“這封帛書是要交給漱玉姑娘和墨先生的。”

桑塔微微一怔道:“神皇那老不死的爪子深的可真夠長的,兩位大人在我王府深居簡出,他竟然還知道二人的性命,明顯在我身旁安插了不少探子。”

墨非道:“你們神皇遞書給我為的什麽事?”

小卒供手:“小人不知,請墨先生自行拆看。”

“好,你去吧。”

薄薄一封帛書,上面寫道:

恭請墨先生、漱玉姑娘於黃昏時城下一敘,大離皇朝神皇道昱拜上。

“圈套,圈套,那老不死的絕對是想加害兩位!不必赴約,待我明日大軍破城直接把老不死的給斬了。”桑塔抓住帛書撕得粉碎,情緒十分激動。

當然桑塔自然不是擔憂墨非跟漱玉的安危,他心裏巴不得兩人跟神皇同歸於盡,不然將來做了神皇,上面卻還有兩位能壓得住他的皇上皇,不能一人獨斷乾綱。

但他擔憂的神皇會用什麽陰謀詭計說動墨非兩人,跟他為敵,那他的所有願望將會全部化為泡影。

漱玉轉看墨非,以目光詢問他的意思。

墨非道:“去,既然人家以禮來請咱們當然要去看看。”

“可是……”

“桑城主,我知道你擔憂什麽,放心就算是神皇把帝皇城的所有火熔晶獻出來,我們也不會跟他聯手,我跟我家公子都是誠信之人。”漱玉直接打斷了桑塔的話頭。

“我哪兒是擔心那個,我是擔心二位大人的安危。”

“這天下誰動的了我家公子?”

桑塔諾諾點頭:“是我多慮了。”

隨後無話,到黃昏時墨非跟漱玉共騎一匹絕影神駒到帝皇城城下。

殘陽落在皇城黑色城墻,上面覆蓋了一層幹枯的褐色藤蔓,看起來極富滄桑氣息。城墻下護城河波光粼粼,幾只無人小舟隨水波悠悠起伏。

臨戰之際,帝皇城卻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反倒是顯得非常寧靜。

墨非在城墻前下馬,向高大的城墻觀望了一眼道:“這老神皇不是想跟桑塔玩空城計吧?”

“神族人謀略粗疏,料也想不出這種計謀。再者西馮王城的探子同樣遍布帝皇城各處,探知的消息極為詳實,帝皇城此時僅有兩萬兵馬,而且此時全部都在城中,不會是空城計。”

“城樓也沒有兵馬。”

“或許他們神皇都沒準備守城!”

墨非狐疑道:“我覺得當上皇帝都對權利有很強烈的貪戀感,根據以前的了解當代神皇的權利欲也不弱,不應該會把皇位拱手相讓。”

漱玉搖了搖頭:“不守城,不代表他就準備讓出皇位。”

“那是為什麽?”

“不好猜測,反正他馬上就應該來了。”

“朕已經到了!”一只古樸的烏篷船裏傳來很沈著篤定的聲音,隨後烏篷船便緩緩駛向岸邊,船頭上坐著一名正在懸鉤垂釣的紫衣人。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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