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0章 久違了,檀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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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壁上觀的姜如意看墨非暫時還輸不了,輕飄飄的目光直向騎馬的和尚。

“和尚,聽那藍髯豹頭怪說吃了你的肉能長生不老,境界大增,真有這麽神奇麽?”

唐僧拉起了臉,怎麽墨非的師姐也跟墨非也是一個德性?玩世不恭、漫不經心,這態度真有些令人厭啊。和尚以白眼還之,手裏又掐起佛珠,那藍臉藍須的妖怪看起來兇惡異常,也不知墨非是否能鬥的過?如果鬥不過,和尚可要自己給自己念《往生經》超度了。

初次正面遇見妖怪的和尚,雖不至於嚇得魂不附體,卻也是憂心忡忡。

倒是豬八戒答了姜美人的問話“我師傅真有這種好處”,這豬頭偷眼瞟了一眼姜如意鼓鼓囊囊的胸脯,涎水險些就溢出嘴角,最是嫵媚能撩人,這姑娘媚骨天成絕對是床笫之間的尤物。

豬八戒偷-窺春色時,唐僧拿禪杖杵了他一下:“八戒,非禮勿視。”

看還不讓人看了,豬八戒伸手指摸了摸鹹濕的嘴角,小聲嘟囔了一句,挺起上寶沁金耙做防護之職。

行妙陣上空。

墨非已經跟藍髯豹頭王拆了五十多招,妖怪的仙武稀松平常,五十多招已經讓他失去興趣。他袖子一蕩撞在藍髯豹頭王的雙股叉上面,將此怪震退了十多丈遠。

目光一冷道:“就你這點能耐還想吃那騎馬的和尚,哼,給我練手都還不配,留你何用。”

“野仙,你敢小瞧本王?”

藍髯豹頭王鼓起腮幫,肚皮如波浪般上下翻湧起來,妖氣又膨脹了幾分。

不妙!姜如意眼中閃過一道凜然微光,同時已經按劍在手。她很清楚這妖精乃是飛廉神獸直系血脈,體內三百六十一個周天大穴蘊藏三昧神風,呼吸間便成殺招,不足十丈距離,三昧神風透體而入怕能把墨非吹成齏粉。

“重明師弟快逃遠些。”

“多謝師姐提醒,但我卻想看看這妖怪的本事如何。”

墨非紋絲不動。

他將天眼仙術提升到極致狀態,能清晰看到無數細小的涓流在藍髯豹頭王的胸腔裏匯集,那是三昧神風。

風乃氣之交替流動所成,小則吹秋毫之末,大則起萬裏海潮,但風系本源之力的關鍵就是流動。混沌之後,陰陽之氣初分就有了風系本源之力,與雷霆本源孰強孰弱並不好說。墨非閉著眼睛溯本求源,心裏漸漸有了一點靈犀。

證入大羅果位,必須要足夠了解本源之力,墨聖君修的雷法正道,但也與風系同出一理,借他山之石攻玉而已。

至於旁門證入大羅,除了青玄那類資質悟性變態、毅力決心變態的人,沒多少人敢想,他墨聖君也只敢走青玄太乙九轉的這條路,沒敢往旁門上想。

正沈思間,三昧神風便吹了過來。

這風猶如萬道利劍,雖然有陰陽不滅體阻隔,但是在半分鐘後就已經從毛孔吹入體內,像是無數的利劍在摧殘經絡、臟腑、以及元神,體內所有的東西都顛簸了起來,就連仙力之氣都被吹的紊亂了。

呼——

墨聖君立戰不住,被卷入了三昧神風刮起來的龍卷風之中。

這道龍卷風上接雲霄、下垂隔壁,橫亙有萬餘高,掃過行妙陣十三,那些黑色的石頭頃刻就被攪成了齏粉。

波及到綠洲的胡楊樹,已經不是連根拔起那種景象了,而是瞬間掃的爆裂開來,變成了纖維狀的木屑。十幾個倒黴的小妖沒來得及跑,肉身跟元神也是瞬間爆裂,被攪碎成泡沫般的血雨,不過術法從來都是這樣血腥的東西。

唐僧跟豬八戒腳底抹油溜得快,唐僧策馬狂奔,似乎已經跟小白龍也培養出了先前人馬合一的境界,霎時間已經跑出二十裏開外。

唯獨姜如意還站在風暴附近。

“這女人真是個棒槌啊。”騎馬的和尚勾回頭望了一眼,毫無慈悲憐憫之色。

但是以姜如意姜師姐的境界,正面扛三昧神風都不虛,先前有了準備,已經凝聚成“青蓮劍罡”護住自己,況且又是在龍卷風的邊緣,所以三昧神風對她的威脅不大。

她擡頭仰望著龍卷風中央,以墨非剛才表現來說絕不弱了,可是他為什麽敢不做任何防護就去抵抗三昧神風?這怕是自己找死了。本來姜如意還想救墨非,但他自己找死也不必救了,出於同門之誼,一會兒等風停下來撿塊破布什麽給他立個衣冠冢,也算盡情分了。

畢竟墨非在名義上是靈臺方寸山的棄徒,姜如意也不會多重視。

“這姓墨的真是不知死活。”藍髯豹頭王張著嘴大口喘氣,一次性動用三百六十一個穴位積蓄的三昧神風,他的消耗也非常大。

“姜……姜如意,這是你師弟……師弟他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本王心狠手辣,本王……已經給了他活路……”

“你怕我給師弟報仇?”

“本王……王……是怕……傷了你我二人的和氣。”

姜如意懨懨地冷哼了一聲。對這藍臉藍須妖怪的不軌企圖,她心裏清楚的很,不過是想把她收為床笫之間取樂的玩物罷了。靈臺方寸山的弟子還沒有那麽沒出息的人,即便她媚骨天成。

以色侍人?那不過是有些庸脂俗粉為了黃白之物的齷齪之事,姑娘心志高遠,也在證入大道。

她雖媚骨,但以往情。

撩起耳畔發絲冷冷笑道:“本姑娘勸你還是早點死了那份心,跟西方教的靈吉修行去吧,或許還能保條命。你雖然能勝的了我墨師弟,可絕對贏不了我葛師兄。當年我們學藝時,他們倆人關系還不錯,若葛師兄知道此事,怕要是取你狗頭報仇雪恨。”

姜如意剛從靈臺方寸山出來四十幾年,一心在戈壁中鑄劍,對與墨非和葛飛兩人經歷的事完全不知。

藍髯豹頭王陰笑道:“你比那什麽葛師兄如何?”

“螢火與皓月。”

“哼,既然已經殺了這姓墨的,那本王也沒什麽好怕的。”雖然話是如此說,但藍髯豹頭王的口氣顯然弱了不少。

姓墨的死了沒?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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